花日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鳳清塵不理潘辰的訝然,對潘辰拱手一禮,仿佛像是道謝,祁墨州認真的點了點頭,便牽起了潘辰的手往樓下走去,走到門口,傅寧迎上來,祁墨州指了指馬車,對傅寧說道:
“去牽一匹馬過來,還有個人隨我們一同回去。”
傅寧一愣,看向了潘辰,潘辰對他偷偷的指了指后面跟著他們的鳳清塵,小聲對傅寧解釋:
“公子爺的故友,路上遇見了,沒聊完,領回去繼續聊。”
傅寧訝然想要發問,卻被潘辰一個眼神阻止,傅寧便斂目抱拳作揖下去準備馬匹去了,可剛走兩步,就被祁墨州身后的鳳清塵給喊住了,潘辰回身,訝然的看著他,只聽他說道:
“實在抱歉,在下一介書生……不會騎馬。”
潘辰挑眉看著他,跟傅寧交換了個眼神,祁墨州的朋友不會騎馬?只見鳳清塵走到祁墨州身邊,低聲說道:
“實在抱歉,不知可否與你們一同乘坐馬車?”
祁墨州看了一眼潘辰,愣了一會兒,然后才點了點頭,傅寧覺得奇怪極了,想要發問,卻被祁墨州一句話給阻攔了:
“都是自己人,上車吧。”
潘辰眨巴兩下眼睛,看向了一旁的鳳清塵,只見他正恭謹有禮的對潘辰拱手作揖,潘辰回以一抹笑容,祁墨州率先登車,然后對潘辰伸出手,傅寧扶著潘辰上車,祁墨州和潘辰入車之后,鳳清塵便也對傅寧拱手作揖,隨即跟上,潘辰和祁墨州坐在一邊軟凳上,鳳清塵便也不客氣的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對車內的豪華舒適裝潢并未有半點覺得奇怪的,不過想想也是,他若是祁墨州的朋友,那么肯定知道祁墨州的身份,既然知道祁墨州的身份,那便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了。
馬車開始驅動,祁墨州好像沒什么說話的**,拿了一本書就靠在旁邊看起來,潘辰從桌上拿起了茶壺,給鳳清塵倒了一杯茶送到面前,笑得甜美異常:
“不知鳳公子是哪里人?現在在做什么?怎的二十多年沒與皇上聯系過呢?”
既然鳳清塵知道祁墨州的身份,那么潘辰也就沒什么好隱瞞的了,直接稱呼祁墨州為皇上了,鳳清塵接過茶杯,謝過潘辰后,恭謹回答:
“哦,在下祖籍大都,與皇上乃是少時鄰居,小時候時常去皇上母親開設的蘇月閣中玩耍,在鄉里讀書,沒做成什么事情,如今家道中落,仍是孤家寡人一個,便想著來建康碰碰運氣,誰知道我的運氣還真不錯,進了建康城便看見了一間賣點心的蘇月閣,一時覺得親切便進去了,真是沒想到會在今日遇見你們,也是我的造化吧。”
潘辰看著他說話,觀察著他的表情,覺得單是從表情上看,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說話的邏輯也還算通順,對祁墨州小時候的事情也知道一些,至少他知道祁墨州的母親曾經開設過一間蘇月閣,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所以他就是打聽也打聽不到,就這一點看來,可信度還是有的。
祁墨州聽到這里,也替鳳清塵說道:
“你就別問了,清塵是朕的玩伴,小時候在一起的,后來我去了軍營,兩人才分開,直到如今,足有二十年沒見了。”
盡管潘辰還是覺得奇怪,但是鳳清塵的話并無漏洞,再加上祁墨州從旁佐證,就算他身上還有好幾處疑點,潘辰也不得不認下鳳清塵的身份,微微一笑,對鳳清塵舉杯說道:
“是我多慮了,鳳公子見諒。只是事情太過湊巧,你這般貿然隨我們回宮,總要有人問的,到時候我若回答不上來,豈非叫人笑話嗎?”
潘辰說到這里,也是有點無奈,要說祁墨州出來一趟,帶回去一個傾國傾城的美貌女子也就罷了,游龍戲鳳的戲碼怎么著也能說的通,可是如今帶回去一個男人,還是一個莫名其妙,連傅寧都不認識的二十年未見的故友,這可真叫人覺得奇怪的很。
作者有話要說:
☆、第247章
潘辰說完了之后,便也靠在一旁的軟墊上,不時觀察著祁墨州和這個鳳清塵,祁墨州其間抬眼看了她兩眼,看了鳳清塵一眼,其余時候竟然就像是沒話說一般,沉默的在那里看書,潘辰將目光落在鳳清塵臉上,竟然發現這貨也在看她,潘辰一愣,盯著他看了會兒,他居然也不避開目光,也不低頭,用他那看起來很善良的笑容對潘辰說道:
“娘娘和皇上的感情很好?”
潘辰一挑眉:“還成吧。”
鳳清塵的目光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蠱惑,潘辰心生防備,立刻就轉過了目光,鳳清塵一眨眼,又道:“看樣子就知道,皇上對娘娘的關心不同于其他人。”
潘辰掃向了祁墨州,希望祁墨州能說兩句話,可是祁墨州只是抬眼看了看潘辰,然后對潘辰勾起一抹笑,就繼續低頭看書了,得不到祁墨州的協助,潘辰只能自己和這人周旋,卻是不敢看他,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個鳳清塵的眼神,總能讓潘辰想到美杜莎,只要和他對視,身體似乎就會石化,盡管沒那么夸張,但是潘辰剛才確實有點那種要被奪了心神的感覺。
“先前我與皇上在那酒肆上說話時,皇上還提到娘娘了。”
鳳清塵這般對潘辰說話,潘辰故意沒去看他,低頭把玩著自己手里的帕子,勾唇說道:“提到我什么了,莫不是說我壞話了吧?”
潘辰的目光落在祁墨州的臉上,祁墨州雖然看起來沒什么奇怪的,但是在潘辰眼中還是有不同的地方,這個鳳清塵絕對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他不知道對祁墨州做了什么,將祁墨州的心神給控制了?就好像潘辰給人催眠時那樣,外表看不出什么,但實際內里已經出現問題了。
“怎么會是壞話,娘娘……真的想知道皇上與我說了什么嗎?”
鳳清塵的目光盯緊了潘辰,只等著潘辰轉頭看他,可是,那潘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除了剛上車時看了他兩眼,之后就再也不看他了,目光要么垂下,要么就看著祁墨州,竟是絲毫不往他這里看,連微微一瞥都沒有,鳳清塵右手握拳,似乎有點緊張的樣子,很顯然,眼前這個女人可能已經發現了什么問題,只是現在,他也不能確定到底她發現了多少。
潘辰低著頭,目光所及處,正好看見了鳳清塵的小動作,心中更加篤定,他定然有問題,可是問題在哪里呢,若想控制祁墨州的心神,對于潘辰來說,倒是可能做到,可那是要借助催眠才行,這個鳳清塵憑的是什么?潘辰有點害怕,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也不知道祁墨州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如果跟他在車里發生正面沖突的話,潘辰有沒有信心可以制服他,很顯然有點危險,畢竟現在還夾著一個被他控制了的祁墨州,潘辰就是喊人進來,也不能保證祁墨州和自己一定不會收到傷害。
所以,基于各種考慮,潘辰還是決定靜觀其變,與他周旋一二的好。
“說實話,并不是很想知道。就算想,也得由皇上親自告訴我,斷沒有讓鳳公子告訴我的道理呀,皇上您說是不是啊?”
潘辰笑著將手覆到了祁墨州的手背上,祁墨州‘神色如常’的看向了潘辰,微微一笑,目光看似清明,可是這一對視,讓潘辰心中為之一驚,因為在祁墨州清明的目光下,卻與尋常有著不同,至少他的微表情在潘辰看來,說話,微笑時,神采都不達眼底,瞳仁看起來有些呆滯,卻又不同于次體人格出現時的樣子,如果他真的被這個鳳清塵控制了,那事情還真是難辦了,因為潘辰不知道鳳清塵對他到底做了什么,所以也就不談解決了。
鳳清塵微微動了動,潘辰便掉轉了個個兒,讓自己靠著祁墨州那邊的扶手坐下,一個側躺,便將腦袋靠在祁墨州的肩膀上,緩緩的閉上眼睛,對鳳清塵旁若無人道:
“哎呀,有些乏了,鳳公子是自己人,我也就不客氣了,稍微瞇一會兒,你和皇上敘敘舊吧。”
鳳清塵暗自凝眉,看著靠在祁墨州身上閉目養神的潘辰,一時竟拿她沒有辦法,因為和潘辰一樣,他也處于觀望之中,因為不確定潘辰到底知道了多少,所以,他一而不敢打草驚蛇,馬車內的氣氛一時凝滯,潘辰閉起了眼睛之后,竟就清凈了,這樣安安靜靜的行了一路,終于潘辰聽到了傅寧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
“皇上,娘娘,已經到宮門了,馬車要入宮了。”
潘辰閉著眼睛回答:“嗯,入宮吧。”
馬車再次啟動,鳳清塵看著潘辰閉目養神,可嘴角卻勾勒著似笑非笑,不由得緊張起來:“娘娘可曾想好,將我安置在什么地方?”
潘辰勾唇一笑:“鳳公子想在什么地方呢?你是男子,后宮肯定是不能去的,便只能在太和殿周圍尋一處偏殿住下了,正好你與皇上是故友,必然有很多話想要說的吧,將你們安排的近些,不是更好嗎?”
“娘娘有心了。”鳳清塵對潘辰道謝。
潘辰在心中估計著這個鳳清塵的殺傷力,按照這個時代的人的說法,他必定是會什么邪術的,若非如此,又怎能將祁墨州的心神控制住呢,可潘辰現在對他一無所知,就連祁墨州的情況她都沒法探究,但是從鳳清塵的表現來看,他定然也是不敢在車里就對她動武的,因為,現在馬車都已經入宮了,潘辰先前故意開聲提醒,為的就是告訴他,馬上入宮了,你要再不做點什么,到了宮里可就難再跑出來了,然而他卻不以為意,直接跟著入宮去了,可見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但這個能力應該不是武力值,而是他的邪魅指數,比如說,他有足夠的信心,自己能夠控制住祁墨州,在宮里,只要他能控制了祁墨州,的確是出入自由的。
入宮以后,馬車自然是暢通無阻,很快就停了下來。傅寧在外掀了簾子,潘辰的眼睛才敢睜開,飛快瞥了一眼鳳清塵,然后對他笑道:
“鳳公子先請。”然后對傅寧道:“將鳳公子請去莊靈殿,派幾名宮婢前去伺候,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跟李順說,讓李順替他去內廷司置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