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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冷笑了一聲,道:“把東西交出來。”
我心中一驚,聽這口氣,好像并不是來搶錢的。就問:“什么東西,你說清楚點。”
“別跟我裝傻,就是你從河南帶回來的東西。”
我全身一震,這人怎么會知道這件事?難道是?“是不是斗雞眼讓你來的?”我問。
“少廢話,我讓你交你就趕緊交,不然的話,我手里這刀子可不長眼睛。”
一聽這話,我不但沒有緊張反而是心中一松,看來這是個新手,起碼做這種事情的經(jīng)驗不多,連手中拿著什么武器都告訴我了,當(dāng)下我不由咧嘴笑了笑。
“你笑什么?告訴你,少跟我耍花樣,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我怔了一下,心中大奇,這黑燈瞎火的,我又沒有笑出聲,他怎么知道我在笑?難道,他戴了夜視裝備?
現(xiàn)在市面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夜視裝備,只是清晰度很低,一般這種東西都是軍方準(zhǔn)備的,管制很嚴(yán),就算有也是價格不菲,而且不是一般人就可以弄到的,看來這人的身份來歷很有講究啊。
不過這樣也等于給了我一個絕好的機(jī)會,在我家里戴夜視裝備,那不等于是找死嗎。
“好吧,我拿給你。”我說了一句,然后慢慢朝旁邊的架子邊挪過去,一只手在架子上摸索,另一只暗中悄悄的摸到電燈開關(guān)。
“媽的,找死。”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怒罵,我知道對方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我的舉動,在這一瞬間,我的后背上便被狠狠的踹了一腳,重重的撞到前面的架子上,上面的東西散落了一地,不過我也趁著這一剎那的時間按下了電燈開關(guān)。
當(dāng)橘紅色的燈光亮起后,我身后頓時響起一聲慘叫,那人兩手捂著眼睛倒在地上,殺豬般的嚎叫著。
我冷笑一聲站起身,現(xiàn)在屋子里已經(jīng)一片狼藉了,架子上放著不少東西現(xiàn)在都散落在地上,有書籍,也有古董,有幾樣還是我非常喜歡的東西,比如船舶的模型,雖然不值什么錢,但都非常精美,可是現(xiàn)在大部分都損壞了。
“該死的。”我心疼的看著那些東西,恨得牙癢癢,沒事玩什么突襲,害得我損失這么多。
轉(zhuǎn)臉看向那人,他已經(jīng)將臉上的眼罩取了下來,還在不停的揉著眼睛,顯然剛才被刺激的不輕。
“你是什么人?誰派你來的?”我問。
這個時候我卻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竟然沒有先趁著他眼睛不方便的時候控制住他,等我意識到的時候,卻已經(jīng)晚了,那人突然從地上蹦起來,朝著門口竄去。
等我追到門前的時候,已經(jīng)看不到對方的影子了,在這黑燈瞎火的環(huán)境下找人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只能嘆了一口氣就此作罷了。
回到房屋拴上房門后我開始思索剛才的事情,那個人我從來都沒見過,他究竟時候誰派過來的呢?
既然他指明要我從河南帶回來的東西,那肯定是個知情人,那范圍就變得很小了。
第一首選當(dāng)然是斗雞眼,但也不排除其他人的可能性,比如那黑衣女子和陳瞎子,剛才那人并沒有要我命的意思,看來他只想要那些東西。
話說會來,東西有兩件,分別是十重棺和銅環(huán),那人真正要的是什么?十重棺?想想我覺得不太可能,這十重棺雖然詭異邪門的很,但好像并沒有多大的價值和作用。那么應(yīng)該就是那個銅環(huán)了,這銅環(huán)的模樣非常怪異,就算拿出去賣也值不了多少錢,那它究竟有什么作用呢?
算了,這種事情就算再怎么猜測也是猜不到的,我只要將銅環(huán)保管好就行,其它的根本沒有必要去操那么多的心。
第三章 爺爺?shù)睦险掌?
我開始收拾起房屋,將東西一件件撿起來重新放到架子上,而就在這時,一本老式相冊映入我的眼簾。
這本相冊我從來都沒有注意到過,應(yīng)該是被夾在書籍中間的,我打開看了一下,大部分都是老爺子和一個女人的相片。
相片都是黑白的,那時候老爺子看起來還很年輕,而相片中的女子看起來比老爺子還要小一些,長得很漂亮,兩個人站在一起,顯得很親密的樣子。
這個女人是誰?印象中我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難道是老爺子年輕時候的一位異性朋友?
她該不會是我奶奶吧?我腦中升起這么一個怪異的念頭,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我奶奶,老爺子說奶奶去世的時候我還沒有出世,問老爸,他也沒有明確的說過,我想著老爺子從來沒有騙過我,所以一直沒有在意過這件事情。
“也許真是奶奶也說不定。”我摸了摸自己的臉,老爺子年輕的時候還算是蠻帥的,這照片上的女人也很漂亮,這才能有我這樣俊俏的后代嘛!我陶醉的自言自語著,接著往后翻。
直到最后一頁,一張照片引起了我的注意,照片已經(jīng)有些花了,顯然是時間太長的緣故。
上面有三個人,都顯得非常年輕,看起來都跟我現(xiàn)在的年齡差不多,中間的那個人非常像我爺爺,右邊一個很消瘦,有點像陳瞎子,而左邊的那個是個矮胖子,正咧嘴笑著,模樣有些猥瑣。我想我應(yīng)該沒有見過他,像這樣一張很有特色的面孔,如果我見過的話,一定不會忘記。
這個人是誰?我看老爺子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顯然比起陳瞎子還更要親密一些,他是我的某個親戚嗎?
“應(yīng)該不是吧?我怎么會有這么丑的親戚。”我喃喃自語起來,下意識的將照片給抽了出來,翻過來一看,上面還有一串小字。
“張一生,安徽阜陽。陳云生,江蘇南京。何濤,陜西漢中北魚塘村。”
“陜西漢中北魚塘村?”我腦中靈光一閃,我記得那兩份郵寄過來的龍骨拓片,其中有一個地址便是陜西漢中過來的,難道,難道就是照片上的這個人嗎?
我有些激動起來,這真是一個意外的大發(fā)現(xiàn),沒想到老爺子還有這樣一張留了地址的照片,可能他自己都忘了,但對于我來說,實在太重要了。
老爺子失蹤這么久了,肯定是去做某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要不要請幫手呢?如果要請幫手會不會是去找照片上這個人呢?
這非常有可能,不然也不會老爺子剛失蹤便從這地方郵寄過來一份龍骨拓片,他可能跟老爺子一直保持著聯(lián)系。
這是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沉寂了一個多月的我無法再保持平靜了,地址已經(jīng)如此的明確,如果要不去試一下的話,怎么能心安?
我連夜便收拾起了行裝,這事我沒有告訴猴子,他現(xiàn)在正跟著胖子在外面做活,我決定自己一個人前往。
第二天我便去買了去往陜西的臥鋪,從上海到陜西的路途很遠(yuǎn),做火車要兩三天的時間才能到達(dá),我準(zhǔn)備的東西很充足,衣服,吃的,最主要的便是錢。
當(dāng)天晚上我便坐上了火車,到了西安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四天的早上了,我坐的是從上海到西安直達(dá)車,當(dāng)天在火車站附近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又買了去漢中的車票。
漢中是靠近四川省大巴山和甘肅省的拐角處,一直往北便是秦嶺,這是一處非常有名的地方,是古時候華夏九州之一,漢江的源頭便也在這里。
我到漢中的時候正是當(dāng)天的晚上,在附近找了一家旅館休息了一晚,第二天開始尋找魚塘村這個地方。
要在一個大市里面尋找一個村子,無疑是非常困難的事情,特別是這里山區(qū)很多,有些地方藏在山旮旯里面,很少人知道,尋找起來也就更加的困難。
我只能一個一個的問人,但兩天下來,所得到的回答不是不知道就是沒聽說過這個地方,腿都快跑斷了也沒有一絲的進(jìn)展。我不由暗怪老爺子,為什么不將地址明確到什么縣什么鎮(zhèn)呢,那樣也能能好找一些。
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一個拾荒老人的話卻讓事情出現(xiàn)轉(zhuǎn)機(jī)。老人操著一口的本地音,說了好久我才弄明白他的意思。
這老人原本是秦嶺邊上一個山村的人,他的父輩都是那里的農(nóng)民,在前些年的時候,他那村子的附近要搞什么旅游區(qū),有好多村子都被勒令拆遷了,他所在的村子也沒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