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貓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權少的閃婚新娘最新章節!
也不管權子圣是否生氣,施小雪直接撲到了權子圣的懷里,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
“權子圣,我做了飯。”
仰起小臉兒,帶著甜甜的,甚至還帶著討好的笑容。仿佛是如平日里一樣。
見著他回來,乖巧的說一聲,“權子圣,吃飯了。”
權子圣垂頭,低頭審視著懷里的女人,一雙深邃的瞳孔醞釀著看不懂的情緒。
施小雪就那么笑著,笑容印在他深邃的瞳孔中。或許是時間長了,笑容顯得有些蒼白而尷尬。
忽然,權子圣大手扣住她的后腦,低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像是發泄,又像是不夠。狠狠地,幾乎是想要吻進了她的骨子里。
心疼,或者是憐惜,又或者是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以至于那雙紅腫的眸子洋溢出來的笑容讓他心疼如斯。噬咬,用力地扣住她的后腦,逼迫著她的順從。
可是饒是如此,仍舊是不夠。
胸口的沉痛,不能給她完美的幸福的愧疚,甚至看著她的討好,痛恨自己昨天的怒火。她應當是被他寵在手心里的,她應該是不顧一切的鬧脾氣的施小雪。
可是他做了什么?他讓她聽話。如果真的變乖了,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施小雪嗎?當初便是被她的桀驁不馴所吸引。仿佛是沒有見到過哪個女人窮苦如斯,還有如此高傲的心氣。更沒見過哪個女人會給他甩臉,甚至是漠視。她都做了,所以引起了他的興趣。
是他把她強行拉入了他的世界,讓她隨著他一起經受這個世界的爾虞我詐,紛爭算計。都是他。
可是昨天,他卻對她發了脾氣。明明是為了兒子好,可是結果呢?讓她傷心,就是權子圣的能耐嗎?
離婚又如何?她想離婚,只要他不答應,任她鬧到了天上,也還是權子圣的媳婦兒。
用力地吻著,仿佛怎么都不夠。對于施小雪的權子圣,就是沒有底線的。
可一時霸氣,一時生氣,然而生氣過后,仍舊是妥協。妥協于她的討好,妥協于她的脆弱。
他怕她會對自己小心翼翼,他怕兩人之間會因此拉扯開了距離。權子圣在乎的人不多,全心全意愛著他的人更不多。
施小雪是唯一一個。
不是愛著他的錢,不是愛著他的外表,僅僅因為他是權子圣,僅僅因為他給了她一個家。她愛的,是他們的家,是僅僅叫做權子圣的男人。
呼吸幾乎是要停滯,眼底里的淚痕閃爍,睫毛輕顫,仿佛是有晶瑩的彩虹才陽光下閃爍。胸口里一陣憋悶,已經分不清楚是痛還是沒有呼吸。
只曉得用力地回應他,回應著他的熱切,回應著他的霸道。哪怕下一刻就會因為窒息而死去,也心甘情愿。
許久,就在以為會在這樣熱烈的吻中窒息的時候,權子圣才緩緩抽身。唇齒糾纏,離開又戀戀不舍的吻上,來來回回,仿佛永遠都不會夠。
“媳婦兒,對不起。”
媳婦兒,對不起……
一瞬間,潸然淚下。紅腫的眼睛再次流下一行清淚。
對不起。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自己啊。怎么又是他在說?
他到底是有沒有底線的?難不成她錯了,他也永遠都要道歉嗎?
心疼,泣不成聲。
權子圣到底是有多累,她身為妻子五年,都不能完全的了解。她只是無條件的享受著他的寵愛,躲在他的肩膀下,任性撒嬌,甚至恃寵而驕。
“權子圣,我不要你的對不起。”
施小雪哭著,極力的想要揚起一個笑容,可是費盡力氣,也難笑出來。心疼,疼得不知道如何自處。
“權子圣,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不該說那樣的話,是我的不對。”
施小雪眼淚橫流。
權子圣越是這樣的寵她,就越是會讓她覺得愧疚。她施小雪何德何能,得了權子圣的寵愛?又怎么能懷疑他是不想要小羽回來?
母親都是愛自己的孩子的,父親也不例外啊。即使在她跟小羽之間,權子圣更在乎她一些,可是她并不能就因此懷疑了權子圣對小羽的心啊。
“乖,不說了,去吃飯,嗯?”
看著施小雪眼淚越來越多,還在一個勁兒的責怪自己,權子圣抬手托起那張淚流滿面的小臉兒,不斷的擦拭著施小雪臉上的淚水。
“嗯,吃飯,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
“你都好久沒做飯了,確定做出來的還能吃嗎?”
大手握著她的小手,權子圣調笑,只是握著她的手更緊了幾分。
“我都嘗過的,不如你的好吃,也是能吃的。”
施小雪認真的回答,少了以往的傲嬌的她甚至還讓權子圣有一些的不適應。
若是換了平常,這丫頭一定會說怕被毒死就不要吃 然而這會兒,竟然是成了溫軟的,沒有了爪牙的小貓。乖順而溫柔,卻會讓他無所適從。
“丫頭,昨天的話,你且當我沒有說過,你還是繼續做原來的你吧。”
昨天的他,只是看上去冷靜而已。
其實已經是到了憤怒的邊緣。
對他,他怎能保持住所謂的理智。
她不知道,她的一句話,就很可能會讓他崩潰。
“我知道,我不會跟你計較的,我剛才是真的認錯,并不是想要討好你,在小羽的事情上,是我偏執了。”
那時的她,只想到小羽有危險,要趕緊去救。卻忘了權子圣就是從這樣的環境出磨練出來的,甚至比這還要惡劣到幾十倍幾百倍的環境當中。小羽尚且有個權子圣能護他周全。
哪怕是受了傷,也有權子圣這個父親讓他安然無恙。可是當年的權子圣呢?一切都需要自己去拼,自己去博。有誰會管他的死活。自從想起了默文給過她的那份資料,她不止一次在想,當粗的權子圣是如何熬過那么多個日夜的。無依無靠,想要什么就得靠自己的雙手去爭取。
后面還有曹芳菲的人在暗地里恨不得把他殺之而后快。然而,也就是這樣的環境當中,才出了這么一個優秀的讓人望而生畏的男人。或許,在權子圣的刻意磨練下,小羽也會成為下一把利劍,內斂卻鋒利的堅韌。足夠保護自己,也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別人。
“我都知道,傻丫頭,我都知道。”權子圣長嘆。若是這丫頭對他生氣,對他發脾氣,他可能也不會這么快的妥協。
可就是因為她帶著委屈,卻又極盡討好的樣子,讓他疼到了心坎兒里去。
“吃飯吧。”
不想在讓兩人的話題糾結在這里,施小雪把權子圣在桌邊按坐下,拿了濕的方巾細致的擦拭著權子圣的手。待覺得干凈了,笑瞇瞇的在權子圣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夫君,吃飯吧。”
“好。”
權子圣答應,拿起筷子卻是習慣性的給施小雪的碗里頭填了菜。紅燒排骨,糖醋魚,甜口居多,也并非都是權子圣特別喜歡的,大多數的可能是因為吃的習慣了,所以才漸漸的成為了喜歡的。
“你先吃,不用管我。”
施小雪也夾了菜放到權子圣的碗里。
“好久都沒有做這么豐盛的菜了,剛才還不知道怎么下手呢。”
也不覺得害羞,更不需要在權子圣的面前裝成賢妻良母的樣子。施小雪就是施小雪,在權子圣的面前,永遠也不需要過于偽裝。
一餐飯,兩人吃的很慢。
席間,做的最多的事,是在給對方夾菜。權子圣一如往常,撥著魚刺,一點點的放在施小雪的碗里。優雅而認真,仿佛是坐著最細致的事情。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表情是有多認真,看上去又是多么的帥氣迷人。
因為在乎,所以才會認真到一絲不茍。誠如他不會說甜言蜜語去蠱惑,只會用最實際的行動言明他對她的感情。
“權子圣,下次我不會再跟你吵架了。”
飯后,靠在權子圣的肩上,施小雪淡淡的說著。
然而,誰又能想到,夫妻間的爭執并不是想要它沒有,它就不存在的。她又怎么會知道,下一次的爭吵會來的那么快。沒有爭吵的夫妻,又何嘗不是最可怕的。一旦有了爭吵,很可能就是不能挽回的錯誤。誰也不能預料到下一秒會發生什么,包括施小雪,包括權子圣。
“沒有下次了。”
權子圣低嘆,可是現如今,就連他自己也不敢篤定。
可能他們要適應一種新的生活狀態,有吵鬧,有和好,有眼淚,有笑聲。
吵鬧的時候,冷著臉。和好的時候安靜的靠在一起,反思各自的錯誤。
“權子圣,我不反對你訓練小羽,但是我希望這個時間不要太長。”
退一步,也只能退到此處。
“不會太久,只要他傳來了訊息,我會第一時間鎖定,這一次對他也只有這一個要求。”
畢竟才是個五歲的孩子,他即便是再變態,也不會用成人的要求去要求一個五歲的小孩子的,即便是自己的兒子。
“嗯,我等七天,我能忍受的極限也只有七天了。”
說到尾處,聲音哽咽,最終也只剩下無聲的低嘆。
“唔。”
后頸上一陣疼,權少羽掙扎著睜開眼睛,自己正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寬敞的房間,奢華的水晶吊燈,寬大的床幾乎可以容納下十個他,此時他小小的身子就躺在床上,嘴里塞著棉布,一雙手被捆到了身后。
渾身上下的血液仿佛是僵住了一樣,才微微動了動手指,就一股麻癢的感覺傳到腦門。小羽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到底是哪?
蹙著眉,眼底里帶著和權子圣如出一轍的冷然。沒有膽怯,沒有害怕,只有冷靜。隨機應變,不管是在哪里,先逃出去再說。自己失蹤了,媽咪一定著急的不行,尤其是自己還是當著媽咪的面前被帶走的,以媽咪的性子,說不準又在愧疚了。
為了讓媽咪放心下來,他還是早點兒出去為好。活動了兩下,等著身上的那股酸麻的感覺散去了,才開始動手去解身后的繩子。手被捆,看不見,卻不代表沒有逃生的辦法。
別忘了權少羽的老爹是誰,是權子圣,曾經訓練處多少高手的權子圣。他要是連一個繩子都不能搞定,就太給老爹丟人了。小手不停的動著,來來回回的也不知道是在動什么,但是對于小羽而言,卻是有條不紊,有規律的在動。
大概有十幾分鐘的時間,沒有見到小羽的臉上有不耐或者是其余的表情。忽然,綁住手腕的繩子一松,小羽眉眼中閃過一抹晶亮。
呵!開了。
這點小計倆也想要捆住他,真是太不把權少羽看在眼里了。拿開身上的繩子,把捆的有些破了的手腕抽出來活動兩下,低頭從自己的腰處掏出了一個圓形的東西。小小的,還沒有他的指甲蓋大。小手在上面用力地捏了一下,旋即就又把那東西塞進了衣服當中。
同一時間,j市。
“權少,有消息了,小羽傳遞出了消息。”
冷安疾步的走進海濱別墅,幾乎是一邊走一邊說。
權子圣從沙發上站起來,也單單是這一個動作,就暴露了他擔心小羽的心情。
權子圣何曾這樣失態,處事不驚,天塌下來依舊面不改色。
而今,單是聽到了小羽的消息,就激動的站了起來。
誰說權少不擔心自己的孩子?
只是作為一個父親,即便是不忍,也要狠下心來。
玉不琢不成器。
“在m國。”
冷安沉吟,似乎也沒想到會在美國那邊檢測到信號。
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意料之外是沒想到居然會跑到他們的大本營去,情理之中是j市已經讓他們的人給翻遍了,也沒有見到小羽的影子,那人必然是帶著小羽走得遠遠的了。
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藏在m國才最不容易被發現。
“權少,我們現在就過去?”
冷安詢問,權子圣點頭。
“你去準備,我去喊小雪。”
小羽將通訊器藏好的瞬間,外面突然有人推門而入。
看到床上的小孩子依舊躺著,那惹蹙了眉。
按照時間來算的話,這個時候,已經該醒了。
那人疑惑的上前,剛要彎身看的時候,床上的小人兒忽然一躍而起,寒光迸現,剎那間一把短小的匕首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匕首短小精悍,但是放在他的脖子上,就能感覺到匕首上散發出來的冰寒之氣,可見是專門定做的武器,對于匕首的鋒利程度他更是毫不懷疑。
甚至,這種死亡的氣息,還會讓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仿佛是回到了多年前,看到了那個人的影子。
那人身上的氣息,就如這匕首一樣冷冽。
“不要動,你也是常用匕首的人,應該知道這把匕首不普通,為了你的小命兒,你還是小心點兒的好。”
“不過是個五歲的小孩子而已,你覺得你的威脅對我有用嗎?”
男人嗤笑,眼底里帶著十足的蔑視。
甚至是覺得眼前這個五歲的小孩子十分的可笑。
然而,即便是覺得可笑,男人卻沒敢動彈。
畢竟沒有人會那自己的生命去開玩笑。
即便面對著的是一個只有五歲的小孩子,可是這小孩子手里拿著的匕首絕對不是什么五歲小孩子玩的假的刀槍,而是真的會要人命的東西。
“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就放開你。”
權少羽試圖談條件,手上的匕首用力地靠近男人的脖子幾分。
男人只是嗤笑。
“別以為這樣就能嚇到我。”
“你要是沒有被嚇到,為什么不敢動?別忘了,我爹地是權子圣,他的本事我學不到十分,還是能有三分的,力氣上比不過你,但是技巧上的東西,加上這把匕首,沒準還真一不小心的就切中了你的要害呢。”
小少羽冷著一張臉,完全的蔑視的姿態。男人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瞬間臉上竟然也浮現出了驚悚的表情。可能是那句我爹地是權子圣讓他想到了什么,以至于眼底里一閃而過的光芒讓他渾身上下都隨之顫抖。
“你想問什么?”
動了動唇,男人問。
權少羽薄而小的唇瓣動了動,“我問的很簡單,這里是哪?”
“m國。”
男人斬釘截鐵的給了兩個字。
這些訊息他還是能回答的,即便是他不回答,憑借那個人的手段,遲早也能找到這里。
“是誰綁架我的?”
權少羽又問,但是顯然,可能是問到了敏感問題,那人直接閉口不言。
當即權少羽的匕首又靠近幾分。
“你最好告訴我,反正我也是想死的明白一點而已,而且你們抓了我是有目的的吧,我猜你們是想用我威脅我爹地的,所以說,我早晚都會知道你們是誰,現在只不過是要你提前告訴我而已。”
可能是跟媽咪在一起久了,會威脅人,甚至有時候還容易講廢話。
權少羽說了一大串,見那人居然還是沒反應,當即不高興了。
“好,既然你不愿意開口,我就問你是或者不是,你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到時候也不算是你泄露的秘密,可以嗎?”
禮貌的詢問,看上去還是很有紳士風度的,但是小羽小童鞋的手上的刀可是一點兒不留情面啊。
用力的一壓,男人只覺得脖子上微微的痛,甚至都能感到血液在一點點的氤氳出來。
這是商量的態度?
這分明是明著威脅。
外表上的禮遇,言語上的高貴,舉手投足帶著與生俱來的貴氣,然而實際行動上卻跟土匪無意。根本就是那個人的翻版。
只是小上了不知道多少歲而已。
脖子上駕著刀,男人遲疑之間,那刀又壓近了幾分。
“你說我現在要是用力的劃下去會是什么結果?你也說了這是在m國,并且我還是被你們給綁架的,頂多我就是個防衛過當,估摸著看在我是小孩子的份上也不會有什么過錯。哦,不。你們是匪,死了也就死了,應該是都不敢讓警方知道吧。”
權少羽咂咂嘴,很是無奈的搖搖頭,眼睛里滿是失望。
“真是,還想做一回除匪英雄,這次是沒機會了。”
氣人,當真是要氣死人的節奏。拿刀威脅人不說,還想當英雄。果然是一個性子,股子里跟那個人一模一樣的秉性。
“快說,再不說話,我就讓你永遠說不出話來,反正我媽咪現在也不在,我殺了你也沒什么,正好給我手上的這把匕首開光。”
“……”
無語,真是有些無語了。
不是怕權少,而是怕他媽咪。
施小雪那女人,難怪那么遭人恨,把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掌握在手心,不招人恨都奇怪了。
“你想問什么就問,再廢話下去,一會兒有人過來了,你可不一定能問得到了。”
男人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可能是怕同伴過來,看到他被一個五歲小孩架著刀威脅的樣子很難看,又或者是別的什么原因。突然說了這么一句,就連小羽都有點兒愣怔了。
“你這男人沒發燒吧,真是奇怪。”
“呵,時間不多了,我過來這么久,說不準一會兒就有人過來了。”
男人動了動眉,話音剛落,門就從外面被推開了。
一個小小的身子,悄悄的探著頭進來。躡手躡腳,嘴里還小聲的喊著:“小哥哥別怕,我來救你了。”權少羽仰天翻白眼,這么明目張膽的目標就在眼前,居然看不到?
“喂,去把你媽咪叫過來,就說我醒了,有幾句話要跟她說。”
大大的白眼,冰冷的言語。
話音剛出,躡手躡腳的小丫頭猛然抬頭,看到權少羽正在拿著刀子放在男人的脖子上的時候,嚇得都不知該怎么反應了。
“小哥哥,快把刀放下來,危險。”
小安琪兒勸道,權少羽沒好氣的蹙眉。
“別廢話,趕緊讓你媽咪過來。”
“哦,好好好,我這就去找媽咪。”
然而,剛一轉身,小安琪兒又扭捏為難的轉過身來。
“小哥哥,我是背著媽咪偷偷過來的,我要是去找媽咪,就會被媽咪知道我來過這里,她一定會罵我的。”
“……”
權少羽無語,真是有一巴掌打在那個腦殘的小家伙的頭上的沖動。怕被罵?怕被罵還找他來做什么?放了他?放了他之后還不是挨罵?
真不知道這小胖子腦袋里都在想什么。簡直是蠢的可以。就她那智商,還想放他離開?以為她不說就沒人知道了嗎?真是不知道怎么說她好了,這智商還真是讓人捉急。
小羽在心里頭把這笨的可以的小東西給諷刺了九九八十一次,終于沒好氣的說,“你去找你的媽咪就對了,要是不想看到我有事,就快點兒讓她過來,知道嗎?”
可能就沒有想到這小丫頭能聽得明白,所以只能簡明扼要的說,希望這小丫頭不要再跟他廢話。明明都已經五歲了,跟他是同歲,怎么智商就這么讓人捉急呢?
小羽搞不明白。看著那雙仍舊盯著自己看的眼睛,權少羽沒好氣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我說安琪兒小姐,您能不能快點兒行動?現在即便是你不去找你媽咪,你也暴露了,別忘了這兒還有第三個大活人呢。”
權少羽沒好氣的瞪眼。
小丫頭一看被權少羽拿著刀子威脅的男人,頓時反應過來。
“對啊,這個叔叔肯定會出賣我的,還不如我主動跟媽咪還有霍爸爸認錯呢。”
嘴里小聲地嘟囔著,轉眼間就跑了出去。
小安琪兒出去,權少羽也不著急問問題了。子在男人的脖子處微微的動了動,小臉兒上染上了十足的肅殺。
“我現在已經知道綁架我的人是誰了,你這個人質已經沒用了,你說我是現在殺了你呢,還是隔斷你的喉管呢?”
“……”
這有什么區別嗎?
男人看著眼前的五歲小娃娃,閉口不言。
刀子就緊貼著他的脖頸,很有可能他一說話,就會隔斷了他的喉管。
他也是常年玩刀弄槍的人,這把刀是有多鋒利,他已經感受到了。
特制的匕首,不需要太大的力氣,只要稍稍的一個用力,就能輕而易舉的讓他命喪黃泉,若不然,他豈會在一個五歲的小孩子的威脅下不敢動分毫?
說出去還不是笑掉了大牙?
大概幾分鐘之后,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權少羽臉上的表情沒有半分的波動。看著出現在聶幽月,一張小臉上浮現出濃重的不屑。
“你這女人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當然,忘恩負義的本事也不小。”
站在床上,匕首依舊是對著床畔的男人的。小羽冷笑,嘲諷意味十分明顯。
聶幽月身邊的小安琪兒明顯不太高興權少羽小盆友對她媽咪的態度,可是為了這個小哥哥不至于死的太難看,還是很大度的對著小哥哥眨了眨眼,希望他不要再不經過大腦就說話了。現在可不是在權家,這里是m國,他爸爸再厲害也不能救他。
別看她小,識時務三個字她還是懂的。
“忘恩負義?誰對我聶幽月有恩了?”
聶幽月聽著權少羽的話,也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的問。
小羽挑眉,眼睛落在一旁的小安琪兒身上,“我媽咪把你女兒照顧的好好的,你卻把我給弄來了m國,你這不是忘恩負義是什么?”
小羽沒什么好氣,對于這個一直追著媽咪糾纏不休的女人,他早就覺得厭煩了。
甚至是多看一眼,都會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所以連帶著的,對于小安琪兒也不是特別的喜歡。
“我聶幽月的女兒什么時候需要照顧了?據我所知,之前是你母親綁架了我女兒,要不是她惡意的綁架,我的女兒能輪得到她來照顧嗎?”
除非是她自己瘋了,才會把自己的女兒送到施小雪的手上去折騰。
聶幽月冷哼。
小羽一時間語塞。好像似乎大概也許可能甚至是確定了。就是她媽咪找人綁架了這沒腦子又愛哭的小胖子。
唉!媽咪也真是的,綁架也不做的隱晦點,現在好了,自己連個借口都找不到。
“媽咪啊,你好歹也給自己的兒子留條活路不是?”
小羽嘴上嘀咕著,腦子卻沒真的墮落。
“呵,這位阿姨的話說的還真是好聽,要不是媽咪有意放了這小笨蛋,你以為你能這么快的領著孩子回家,還能有機會綁架我?”
媽咪就是太善良了,什么不傷害小孩子,瞧瞧,人家可沒這惻隱之心。
你放了人家女兒,人家綁架了你兒子,忘恩負義的徹底,還把你又給抹黑了一把,媽咪你還真可能被這女人給一生黑了。
權少羽在那里不停的念叨著,另一邊施小雪聽說權子圣得到了小羽的消息,要她收拾東西去m國,當即換了一套衣服,拉著權子圣的手便說:“咱們走吧,我沒有什么東西要帶的。”
又不是去旅行,她是去找兒子的。
“別急,冷安去準備私人直升機了。”
沒時間等了,權家財大氣粗的,一架直升機算不得什么。只是權子圣一向低調,即使平時忙,也不怎么用這些東西。以至于整個j市的人居然懷疑這個大金主到底是真有錢還是只是虛張聲勢。這也真是醉醉的感覺。
“好吧,我不著急。”
用力的握著權子圣的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的吐了出來,如此往復了三次,呼吸依舊是沒有完全的沉淀下來。
“乖,不要那么緊張,只是找到了信號而已,已經讓技術員去追蹤了。”
大手回握住那不斷顫抖中的小手兒,權子圣眼底里也忍不住微動。
他也是擔心那個小家伙兒。
能這么短的時間內給他傳遞出訊息,已經算是快的了。
考驗過了,為兒子高興的同時,也開始擔憂起來。
“權子圣,我也不想這么緊張的,可是我忍不住,你知道的,我不是想緊張,我……”
施小雪說的有點兒語無倫次,她真的不想這么緊張,可手腳就像是不聽使喚一樣,不停的顫抖著。
“乖,不緊張。”
俯首,在施小雪的眉心淺淺的落下一吻,大手在其頭上緩緩的撫摸,不斷的安撫著,卻也不能止住施小雪不由自己的顫栗。
馬上就能見到兒子了,希望小羽是安全的,也希望那些人看在利益的份兒上,不會對小羽下重手。冷安的速度很快,幾乎是二十分鐘的時間就全部準備到位。巨大的螺旋槳的聲音響起,也虧得家里的后院夠大,能容得下這直升機的降落。
被權子圣帶著上去,冷安直接坐在了駕駛座的位子上,權子圣把施小雪按坐著,扣上了安全帶,大手扣住她的小手,示意她安靜下來。房間里,沉靜的氣氛徘徊在兩人之間。
小人站在床上,看著那個皮膚略顯黝黑,可能是因為臉上常年的總是涂抹一種物質而導致的皮膚發黑。不過即便是如此,也并不影響這個女人的嫵媚。
“聶幽月,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跟我媽咪之間的那點兒事,我也都知道,要我說,你可以停止了,媽咪沒有對不起你。”
除了這些,他已經想不出來聶幽月為什么要處處的針對媽咪的理由了。
然而,聶幽月聽著他的話,卻噗哧的一笑。
“你一個小孩子,能知道什么?”
她跟施小雪鬧矛盾的時候,這小東西還不知道是在哪里。人結下怨的時候,就連權子圣都還沒有出現過。她也的確是想過要把施小雪踩在腳底下,然而努力了那么久,最終還是失敗了。可能施小雪天生就是富貴命,也可能是遺落在民間的公主。
“我想知道的,自然有我的辦法知道,現在我只是好奇,你綁架我有什么用,在我們家,這種大事上還是要我爹地做主的,施小雪那個笨蛋只能小打小鬧。”
直呼施小雪名諱,聶幽月頓覺好笑。
施小雪要是知道她自己的兒子罵她笨,不知道會是一副什么表情。
那個自以為聰明的女人,連自己的男朋友被搶都無動于衷,甚至一點反應都沒有的笨女人,還真不愿她的兒子都嫌棄她的腦袋。
聶幽月想要發笑,又覺得不是笑的時候。
眼底里的笑意快速的被諷刺所取代。
“你這么說你媽咪,就不怕她玻璃心聽到了,不讓權子圣管你了?”
“權子圣本來也沒有打算管我,所以我勸你們可以不要去費那個力氣了。”
只要媽咪沒事兒,老爹才不會對自己太傷心。
權大爺心里那點兒事他這個做兒子的清楚的很。別看權大爺端的是高高在上的貴族范兒,整天忙忙碌碌的,其實也是個很沒追求的人。
他那心里頭,除了媽咪一個人,就沒有別人了。
指望著他來救自己,還不如自救來的靠譜兒。
小羽想著,殊不知權子圣心里頭還是給他這個小鬼分了一丁點的位子的。
好歹也是權大爺的兒子,權大爺能不管嗎?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既然這樣,我看你也沒什么利用價值了,不如今天晚上就把你煮湯了,聽說人皮面膜很好用,也不知是真是假,我不介意用你來試試。”
“好啊,你不死,就可以試試,我爹地不管我,不代表我媽咪不讓我爹地管我,你完全可以試試把我煮成了肉湯之后的我媽咪的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小羽說的有些像是繞口令,但是明白的人都能聽得出來,小羽這分明是*裸的威脅。權子圣的性子一向涼薄。
包括對自己的至親的人也不例外。
對于權萬遠是如此,對于萬老爺子也是如此。
一個是父親,一個是外公。
權子圣表面上對這兩人是禮遇有加,但是心底里到底幾分在乎,或許沒人能知道。而對于他這個兒子,單看權子圣這幾天的反應就能知道,權子圣并沒有像他們想象中的那么急于尋找。現在還沒有找到m國來,不是權子圣的能力問題,是態度問題。
權少羽是權子圣唯一的兒子又能怎么樣?
權大少不傷心。
但是施小雪就不一樣了。
隨便一個人都能看出來施小雪對這個兒子的疼愛。當年的資料并不難查,施小雪為了保住這個兒子,可是廢了好大的力氣。
這幾年,更是為了照顧這個兒子,放棄了那么好的機會成為娛樂圈里的一姐。
權子圣不在乎不要緊,只要施小雪在乎就行了。
“權少羽,你要是真的怕了,就不會把你給擼過來了,你也是個聰明的孩子,知道這其中的道理。”
聶幽月冷笑,其實眼底里又何嘗不是顯露著悲涼的顏色。
如果能安定下來,她也不愿意趟這趟渾水。懷著復仇的心情這么多年,不斷的強大自己,不斷的讓自己走向事業的頂峰。
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高傲的站在施小雪的面前。然而,這幾年來,看的多了,才知道她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憑借權子圣的實力,施小雪要是想要弄死她,簡直是輕而易舉。施小雪不是什么善人,當初要不是自己懷孕了,可能真的會落到十分凄慘的下場。更不要說什么翻身的機會了。眼底里閃過一絲絲的悲涼。她到底是不如施小雪,從前不如,現在依舊如此。
“權少羽,你最好是好好的在這兒待著,安心的呆在這里,或者我心情好了,還能保你無憂,但是要是你自己作死,我也只能說對不起了。”
說到底還是欠了施小雪一個人情,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她會保護權少羽不讓他受傷。當然,她也不愿意看到他受傷。
畢竟是權子圣的孩子,萬一真的激怒了權子圣,會是什么后果,她也不敢想。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想讓我把刀放下?”
小羽挑了挑眉,看了眼手里的刀問。聶幽月點頭。
“把刀放下,吃的喝的,一樣都不會少給你的,只要我們的目的達到了,就會放你回去的。”
原本看霍的樣子,抓了權少羽也不是為了虐這個小孩子。可是抓了這么多天又沒什么動靜,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等什么。她也不敢問,只能跟著一起,傻傻的看著男人做的一切。
聶幽月眼底里閃爍著不知名的顏色,權少羽冷笑,卻并沒有如她所愿的放下手里的刀具。讓他放開這人,簡直是癡人說夢。
現在有利的一方是他們,一旦手上的人質沒有了,到時候還不是這群人說什么就是什么?
雖不知手上這人在聶幽月這里能算什么,但是既然是到了他手上,就斷然沒有隨便的扔出去的道理。
“我一個人在這里很悶,你們肯定是不會給我通訊設備什么的,不如讓他陪我在這里說話吧,反正也是一個廢物,敗在我一個小孩子的手上的人,你們留著也不會有多大的用處的。”
小羽說著,手上的匕首動了動,男人頓時嚇得哆嗦了一下。
剛才匕首浮動的很大,他孩子很怕小孩子下手沒分寸,萬一手重了,他這條小命可就是真的沒有了。
尤其是這孩子的身上還帶著那人的氣息,越是看的多了,越是能看到更多的那人的影子。眼底里甚至是帶著癡迷和臣服,那是他們的王者,是他追尋了多少年想要達到了最完美的狀態。
“既然你想要,就隨意吧。”
聶幽月似乎是不想再多言,拉著小安琪兒想要離開。
才走了幾步,身后的權少羽忽然出聲。
“等下。”
“怎么,還有什么吩咐?”
聶幽月調笑,說的十分恭維,而任誰也能看得出嘴角的諷刺。
“我要見那個男人。”
“哪個?”
聶幽月快速的回復,一臉的無辜,仿佛是不知道小羽在說什么。
小羽微微的瞇了眼睛。想要騙他?聶幽月的本事似乎還是不夠。
“聶幽月,憑你的本事……我還真不相信你能把我給綁了。”
小羽一臉的鄙夷。
不是他看不起聶幽月,事實擺在那里,聶幽月有幾分本事,他再清楚不過。聶幽月如果真有這個本事,當年就不是離開j市的結局。
她要是真有能耐,權二叔早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了,還至于潦倒的跑到了異國他鄉。
小羽不屑的冷哼,拿出了一副別以為他是小孩子就想騙人的模樣兒來。
聶幽月被一個小孩子鄙視,臉上有些掛不住,當即也不掩飾。反正對于施小雪的孩子,她從來沒有小看過。尤其是這小子,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看著不是那么順眼。加上他父親是權子圣……
“你就在這里好好的待著吧,至于這個男人,你隨便處理,他的生死,跟我沒有太大的關系。”
聶幽月冷掃了一眼,拉著小安琪兒出去。
小羽沒想到聶幽月這家伙居然不受刺激了。按照以往的經驗,聶幽月一直都是一點就爆的**啊,怎么今天刺激了一下竟然沒有反應呢?眼睜睜的看著聶幽月帶著那個小家伙離開,小羽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聶幽月難不成是轉性了?
兩人離開,房間又恢復了空空蕩蕩的樣子。一雙通透的,與施小雪有八分像的眼睛瞪著被他用刀比劃著的男人。
“說吧,你家老大是誰?”
隨意的問,反正刀子就是不會收回來。
廢話,這可是保命的東西,萬一他把匕首收回來了,說不準這人反手就給了他一刀。
“你不是已經看到了?”
男人也不動,似乎是站的僵硬了,這會兒除了動動嘴皮子以外,當真是半句話都懶得說。
“聶幽月?你覺得她有那個腦子?”
他可以相信聶幽月是有這個膽子的,至于腦子……腦子是天生的,那東西是沒救的。那種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計策,聶幽月這腦子還不夠。加上那群人都是經過專業訓練,一看就不是隨便幾個錢能請的起的。
“有沒有那個腦子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是給這個女人做事的。”
男人一口咬定,權少羽沒好氣的翻白眼。
“我說,說謊也要講究合理性好嗎?就你這水平,誰信?你要是真想死,我真不介意。”
小羽搖了搖頭,刀子又劃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血液一點點的滲透出來,看著比較驚悚,其實他知道那家伙根本沒事兒,他就是割破了肉皮而已。
殺人?
他真沒想過。犯法的事情他不干,否則一生黑。媽咪說過,小羽要做個有底線的孩子,除非是真的威脅到了自己的生命,正當防衛的前提下,否則千萬不能讓自己背上污點。
也許憑借爹地的手段,會將這個污點給暫時的掩蓋住。然而,誰能保證自己這一輩子都能處在王者的位置上。這個世界每天都是變化著的。懷著一顆敬畏之心,遠比無畏要好的多。
“你不會動手。”
男人終于是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似乎也是有些不耐煩了。
“不想動手就放下刀子,別在這兒胡亂威脅,小心一會兒失手,你這個權少公子,可能明天就成了m國街頭的頭條新聞。”
“嗯,聽起來似乎不錯。你也知道我爹地是m國頭條的常客,但是我似乎還沒上過,人家都不知道我這個權小少長得是圓是扁呢。”
權少羽說罷,端詳著面前的人,“要不這樣吧,你就舍命陪君子,送我上一次頭條?”
似乎是沒想到權少羽居然說出這么驚悚的話來。
這還是人嗎?
舍命送他上頭條?
簡直是荒唐!
“你最好是想清楚,你這一刀下去,真的上了頭條,你這一輩子就背著這個污點吧。”
“沒關系,我爹是權少。”
權少羽牛氣沖天,這話說的神氣十足。我爹是權少,掌握m國經濟命脈的大人物,哈哈!
恨不得把鼻子翹到天上去,男人蹙眉。
“適可而止,你也不用威脅我。你就在這里安心的待著,只要權少答應我們的條件,你就不會掉半根頭發。”
“你覺得可能嗎?你看看權子圣這速度,是準備把我要回去的樣子嗎?話說你們是不是不敢擄走我媽咪,所以才選了個不被權大爺看上眼的我?”
權少羽沒好氣的問,低落的模樣兒還真是我見猶憐啊!
不被待見的孩子,苦啊!
“別在這兒哭窮了,你媽咪在乎你就夠了!”
“你覺得我媽咪會管我嗎?”
小羽眼睛里閃爍著極致的諷刺,仿佛是看到了什么笑話一樣。
“我媽咪擔心我歸擔心,但是涉及到大政方針的時候,你以為我爹地還會聽我媽咪對邊的嘮叨嗎?要我說,你們這些人,真是腦袋不太清醒。”
他說的一點也不夸張,平時在家里頭,只要不是原則上的問題,爹地都會順著媽咪,不管媽媽想做什么,老爹都是第一時間跟個狗腿子一樣跑前跑后的給媽咪做了,但是在大的事情上,即便是媽咪不愿意,爹地也會十分的強硬。
男人,寵女人是回事兒,該做決斷的時候不會不顧及原則。
老爹這么晚都不找他,甚至都快讓這群綁匪坐不住了。其實他也能猜到幾分。
老爹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訓練他吧。
他的身上一直有定位追蹤器和通訊設備。
這兩樣東西不管是吃飯睡覺還是換衣服的時候,都是不能忘的。
爹地說過,到了他們這個位置,隨時都可能面臨著生命危險。
當然,爹地也說過,如果遇上最危險的時刻,作為父親,他不會第一時間的保護他,因為有個更重要的人需要保護。
那就是他的媽咪施小雪。
作為兒子,對于老爹重色輕子的決定沒有意見。
當初媽咪寧愿冒著生命危險也要保護他,老爹多保護媽咪也是應該的。
“我不需要知道權少和你母親是怎么想的,我的任務只是不讓你跑了。”
“可你現在已經成了我的階下囚了。”
小羽帥氣的小臉兒上揚起了笑容,男人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無所謂,你只要管好你的刀子就行了。”
生或者是死,于他們這種人都是一念之間。沒什么好留戀。
生的時候享盡世間榮華樂趣,死的時候也沒什么遺憾。
“好了,我也不逗你了,看你的樣子也沒打算告訴我,不過我希望你能保證,一旦我放開你,你不許對我動手,你也應該知道,我既然敢放開你,就必然有應對你的辦法,你要是不想死,就好好的聽我的話。”
權少羽微瞇了眸子,清澈的眼底一瞬間轉變成了幽深的顏色。
看上去真的跟權子圣眼神有七八分的相似。
一時間,男人怔愣了片刻。
鬼使神差般的點頭。
“知道了。”
回神的瞬間,脖子上的刀已經沒有了,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僅僅是個錯覺一樣。
可是那雙眼睛,方才的一剎那分明是那么的熟悉,仿佛是親眼看到了那個人。
小羽收回匕首,放在衣袖當中。
男人猶疑的看了小羽幾眼,張了張口,最終什么也沒有說。
“好了,你先出去吧。”
小羽吩咐,男人卻并未移動半分。
好半晌,才喃喃的說了一句,“不愧是權少的兒子,虎父無犬子。”
……
m國,高樓林立,寸土寸金的地方,一架直升機降落在豪宅寬敞的后花園里。
巨大的螺旋槳轟隆隆的發出轟鳴聲,男人一席黑色西裝,抱著女人帥氣的跳下來,英俊的五官,高貴的氣質,宛如是畫中仙人。
謫仙男子。
這四個字配在權子圣的身上一點都不為過。
帶著中世紀貴族的貴氣,舉手投足間盡是一種古老而迷人的氣息。
“權少。”
過處,眾人尊敬的稱呼著,權子圣微微的頷首點頭,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仿佛是許久沒見過施小雪了,權家本家的一些新人都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就連以前見過的,也好奇的想要看看權子圣懷里的人比起五年前有什么變化。
說起來,施小雪真的是好久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了。
如今,再呼吸著這里的氣息,仿佛是有一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m國,這個讓人傷心又驚悚的地方。
在這里她遇見了人生最艱難的時刻,過了最膽戰心驚的一段日子,也是在這里,真真正正的成長了。
然而,自從五年前離開,回到了j市,她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時間流逝,恍然間五年已過。
權家依舊是五年前的權家,只是其中的一些人變了。
“權少,小雪也來了?”
廚師出來,見著來人,驚訝的道。
小雪一看,這不還是五年前的那個廚師?
沒想到還在這里。
五年來,權子圣都沒怎么回來過,沒想到廚師還在,只是不知道這廚師大人平時都是在給誰做飯吃的?
“這么好的廚藝,窩在權家真是糟蹋了。”
施小雪從權子圣的懷里跳下來,搖頭感嘆。也沒想到,再回來,看到這位曾經親切無比的大廚,竟然也會讓她對這座宅子產生了一絲絲的親切感。
“不糟蹋,我只是在這兒住,權少可沒限制我出去展示我的手藝。”
廚師笑著,臉上滿是見到小雪后的喜悅。
“夫人你這一回來就好了,又有人能欣賞我的廚藝了。”
權少不限制他出去展示,亦或者是參加廚藝大賽,甚至是在外面開一家自己的店面,這些都么有限制。
只要是權少回來的時候,他做得到隨叫隨到就行。
但是五年了他卻始終沒有想過要離開權家。
拿著權少的薪水,再出去做自己的事情,會有對這份高薪不說。最主要的還是舍不得權家,舍不得曾經的人。
權少的寬容,小雪的善良。
是他留下來的根源。
明知道小雪可能不會再回來,還是愿意等著這個小姑娘來欣賞他的廚藝。
給那么多的客人做過餐點,只有給小雪做飯的時候,才是用心在做。
因為她值得。
“唔,其實您要是愿意,可以去j市的,那樣我可就天天能吃到美味大餐了。”
“這……”
“難道我做的不好?”
廚師剛要說話,權子圣低沉的聲音就從耳邊響起。帶著幾絲疑問,似乎還有幾絲不悅。
“呃……”
施小雪和廚師同時愕然,誰能想到權大少居然在這件事情上較真兒?
“沒,你做的很好,我最喜歡你做的飯了。”
施小雪明顯是敷衍的話就連廚師都能聽得出來,權子圣沒好氣的睨了某人一眼。
“好好的在家里待著,我要出去一趟,記得你的胃。”
末了,又瞪了一眼,吻了吻施小雪的眉心,才沒好氣離開。
施小雪尷尬的對著廚師笑了笑。
“那個,你不要介意,他一直就是個小心眼的男人,你應該知道的,呵呵。”
一雙杏核眼,笑的尷尬又無奈。廚師無所謂的聳聳肩,“我們都知道,權少這是在乎你。”
“……”
好吧,到底是在乎她還是在乎她的胃呢?
剛才已經說了要她仔細她的胃口,注定是不能多吃了。
“想吃什么,我去做。”
廚師似乎是看懂了施小雪的意思,“沒關系,我可以每樣少做一點,多做幾樣。”
“不會很麻煩嗎?”
為什么她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呢?
但是口水……
這位大廚絕對算得上國際頂尖了,她也是有一次在j市看轉播的國外的廚師大賽的時候看到的。
當時真的是震驚了一下。
誰能想到國際頂尖人才,就被權子圣活生生的圈在了權家,真是暴殄天物。
偏生,這位大廚還不介意。
“不會,馬上就好。”
等了這么久,終于把女主人給盼回來了,廚藝終于有了用武之地,廚師自然高興的不行。
施小雪坐在餐廳等,著急了一上午,又坐著直升機直接飛了過來,什么都沒吃,肚子餓的嗷嗷叫喚,開始抗議了。
思及此,忽然想到權子圣似乎也沒有吃。
拿起電話,想也不想的撥了出去。
電話那邊很快的接通,施小雪還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怎么了?”
聽著電話里男人低沉好聽,略顯關心的聲音,施小雪搖了搖頭。
“沒、沒什么,就是想起來你沒有吃飯,問問你餓不餓。”
“不餓,你先吃吧。”
權子圣快速的答了兩個字。
一雙深邃的眼底里染上了幾分笑意。
其實,他真的很容易滿足。
只要她的一點點關心,一點點的想念,他就感覺像是得到了全世界一樣滿足。
施小雪容易滿足,權子圣又何嘗不是。
她要的僅僅是一個家,而他要的僅僅是一個她。
僅此而已。
“嗯,廚師已經再給我做了。你不要總是關心我,你也要吃飯,小羽的事情固然著急,但是我也不希望你的身體出問題,一會兒讓冷安幫你買一些。”
小心的叮囑,像個小老太婆。
這幾天,權子圣為了小羽的事情也廢了不少心。
雖說他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訓練小羽一番,不能否認的是,這幾天里權子圣也沒有閑著。
看著他忙碌,她也會心疼。
尤其是,她又會不由自己的給他壓力。
“乖,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為了她,他也會照顧好自己。
“嗯,那我掛了哦。”
施小雪調皮的眨了眨眼睛,電話的這一端,微薄的唇淺淺的勾起,一雙通透的大眼里滿滿的是幸福的顏色。
可能是換了一個地方,心情也有了一些緩解。
“好。”
淺淺的應著,權子圣淡淡的一笑,笑意直達眼底,剎那間光芒綻放,周圍的一切芳華盡失。
吃過飯,權子圣還沒有回來。
施小雪百無聊賴的靠在藤椅上,看著這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樹,才發覺其實這其中是多了許多變化的。
以前這里是完全的西式建筑,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加進來不少中式的元素。
端詳了一會兒,總是覺得無事可做,便上樓去取了一本書下來看。
比起海濱別墅,權家本家的人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然而,即便是如此,也依舊是擺脫不了那種空曠的感覺。
權子圣出去了半天也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