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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傍晚的時候,聽到了汽車的聲音。
仿佛是直接開到了別墅門口。
以為是權子圣回來,連忙站起來想要娶看看,那人已然進來。
“俊少。”
仿佛是許久沒有聽到過的稱呼,施小雪抬頭上瞬間,入眼的便是仿若玫瑰一樣的妖艷而華貴的男人。
一席白色的西裝,依舊是**不羈的張揚的發型以及那渾身魅惑的氣質。
“好久不見了。”
“是啊,好久不見。”
萬翔俊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女人,時光并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相比較以往,也僅僅是成熟了幾分,多了那么一丁點的女人味兒。
骨子里的性子,掩藏在這風輕云淡的外表下。
上次見,似乎已經是一年前的事了,還是他大老遠的跑去了j市,若非如此,又怎么能看上一眼?
“怎么回來了?”
還以為她再也不會踏上m國這個地方。
雖說是知道她是為了小羽才過來,然而知道是一回事,問出來的時候就成了另一種味道。
到底是怨,還是別的情緒,連著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我……”
張了張嘴,隨即又壓下了聲。
明知道他是在怨,所以敷衍的話根本說不出口。
“小羽失蹤了,可能m國,所以就過來了。”
“嗯。”
萬翔俊點頭。
精致的五官上一雙猶如玫瑰一樣的唇緩緩的動了動,似笑非笑,又仿佛是一聲長嘆。
“餓了嗎?我帶你去吃飯。”
仿佛是找不到話題,萬翔俊強扯著笑容來詢問。
這個女人,因著誰也掌握不住她的心,所以才會被她牢牢地拴住。
而他,明知道不可能,卻又陷入進去無可自拔。
“在家里吃吧,權子圣一會兒可能會回來,我讓廚師準備。”
“好。”
施小雪淡笑著,然而與男人擦身而過的瞬間,也是輕聲一嘆。
走了兩步,終歸是忍不住。
“翔俊,你也該找個女人了。”
“什么?”
萬翔俊問,眼底的笑意凝住,定定的看著施小雪。
施小雪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沒什么。”
尷尬的搖頭,萬翔俊板著的一張臉才算是松開。
“算是你識相,趕緊去準備吃的,爺都要餓死了。”
說著,就在施小雪剛才坐過的藤椅上坐下,伸了個長長的懶腰,端的一副餓死鬼的樣子。
施小雪撇撇嘴,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去跟廚師說了一聲后,又翻身回來。
鄙視,萬翔俊正瞇著眼,白皙而完美的側臉上浮現出了幾絲疲憊。
五年后的萬翔俊在面對她的時候,依舊是**不羈,與五年前沒有太大的差別。
但是她知道,這已經不是五年前的那個少年了。
而今的萬翔俊,是萬家的掌權人。
經過五年的洗禮,豈能如初?
如果說五年前的他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五年后的他就是一個可以獨當一面的成熟男人。
“萬翔俊?”
在萬翔俊的身邊坐下,施小雪輕聲喚了萬翔俊的名字。
男人的耳根動了動,側過頭來,睜開迷蒙的眼睛,一副我見猶憐的睡美人相兒,勾魂攝魄的妖孽感也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
“萬翔俊,剛才我的話并不是胡說的,你也不小了,再不找個女人,就真老了。”
三十來歲的年紀,正是人生的巔峰期,找個女人也有個照顧。
誰料,話才一出口。
萬翔俊便是一聲冷笑。
“施小雪,我今天是來吃飯的,不是來聽你說教的。”
最悲哀的是什么?
該死的女人居然讓他趕緊找個女人,是嫌棄他喜歡她?
可是他大爺的就是看上她了又怎么樣?
他就是犯賤,那么多女人看不上眼,偏偏喜歡上了一個沒心沒肺,冷到了骨子里的有夫之婦。
“萬翔俊,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該有個人照顧你……”
“我知道,但是我不需要。”
起碼近來,他不需要。
起初,他也以為只要她不在m國,只要他回到流連花叢的生活中去,便不會再那么痛苦的糾結。然而,后來才發現,是他把自己看的太高,也把那不經意撞入心間的人想的太容易。
這小妮子,惑亂君心,怎么能讓人輕易的就忘了。
就死表哥,都深陷其中。
何況是她萬翔俊?
“你不要覺得有什么心理負擔,我的日子,絕對是比你想象中的還要瀟灑。”
雖說老爺子整天催婚讓人煩到不行,卻也還能應付的過來。
“你不愛聽,我也不多說了,我不會傻到去關心一個吃喝不愁花天酒地的男人。”
說著,也有了幾分怒火。
可是即便如此,也不能左右了他的決定。
好吧,不管就不管。
反正自己是不會嫁給他。將來是誰收了這妖孽就看緣分造化了。
飯剛做好,還沒等著兩人入席吃,權子圣和冷安兩人便回來。
陰沉著臉,權子圣的表情也沒好到了哪里去。
“怎么樣了?有沒有消息?”
“還沒。”
權子圣搖頭,疲憊的吻了吻施小雪的發頂。
對方的手法讓太過熟悉了,熟悉到與他如出一轍,也不由得讓他想起了許多事情。
本以為繼那個人以后,應該不會再有組織里的人出現來找他的麻煩,可是這次的做事手段和風格,熟悉到讓他感到氣憤。
用他教的東西來對付他,呵,真以為他權子圣就那么點本事?
但是最讓他擔憂的并不是這一點。
而是組織里到底是發生了什么變化,才導致這些人突然出來在他身上做文章。
“先吃飯吧。”
拉著權子圣坐下,又讓傭人去拿了濕毛巾,給權子圣擦干凈手,待他低頭吃飯的時候,施小雪眼底里才緩緩的劃過一絲擔憂。
“小羽,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喃喃低語,用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聲音。
萬翔俊把她的一舉一動都收在眼底,卻是沒有開口。
大致情況他也都了解,表哥想要趁著這個機會訓練小羽一下,也沒什么不對。
萬翔俊看得見,權子圣自然也看得見小雪的擔憂。
眼底里劃過一抹疼惜,終歸是什么都沒有說。
一餐飯三個人,施小雪可能是心情不太好,一直都是悶著頭不說話。權子圣和萬翔俊聊了一些m國的近況,而后便是沉默的用餐。
三個人,各懷心事。
萬翔俊多數時間是低著頭的,然而不經意間的視線,依舊是惹了權子圣的不悅。
緩緩地晃動著高腳杯,鮮紅的液體不斷地搖擺。
權子圣淺淺的抿了一口放下。
“翔俊,來一下書房。”
權子圣陡然起身,施小雪不明所以的瞧了他一眼。
“你吃你的。”
萬翔俊沒好氣的送了她一句,施小雪‘哦’了一聲。待兩人出去的時候,也放下了筷子,沉長的舒了一口氣。
跟兩個男人一起吃飯還真是壓抑,偏巧自己的兒子還不在。
估計權大爺又生氣了。
書房里。
權子圣點燃了一支煙,放在煙灰缸口,煙霧裊裊。
微微瞇起的眸子看著隨后進來的男人,看不出其情緒。
“表哥,你其實不用單獨找我,我也只是過來看看而已。”
木已成舟,何況那丫頭的腦袋里根本就沒有他,他除了單相思以外,還能做什么?
“嗯。”
權子圣點頭,然而臉上的表情并沒有漾開。
他自然是知道萬翔俊沒有別的心思,要是真有別的心思,也不會讓他安然無恙的出現在這里了。
只是知道是一回事兒,看到有人這么盯著自己的媳婦兒看,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你該找個女人了。”
權子圣極度不愿意的說了這話。
明知道對翔俊而言,這話可能是戳到了痛處,然而事到如今,不管是為了讓自己舒心,還是為了翔俊的未來,都好。
找個女人,慢慢的去適應。
一直舍不得放掉過去,又怎么能真正的去接受另一個人。
子楚便是一個好例子。
曾經以為是有多放不開小雪,而今還不是為了另一個女人要死要活?
可是到了自己這里,又是真的放不下。
如果說讓他放下小雪去適應另外一個女人……想到這兒,一切思維忽然停住了。
“是我強求了。”
權子圣沉悶的出聲,言語間多了幾絲愧疚。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自己都不能做到的,又何苦去強求了翔俊。
萬翔俊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你什么時候也婆婆媽媽的了?是不是覺得讓你放棄小雪,你根本做不到?”
仿佛是一眼就能看穿了權子圣的心思,萬翔俊妖孽的唇緩緩撩動,一雙鳳眼里的眸子精光閃爍,滿是戲謔。
權子圣冷眼掃了一眼萬翔俊,似是并不想跟這個男人多說廢話。
當然,臉上也并沒有被拆穿后的尷尬。
“說正事。”
冷冷的給出了三個字,權子圣掐滅了放在煙灰缸上的煙。
“難道這不是正事?”
萬翔俊擰眉,然而眼底里調笑任誰都能看得出來。
這家伙分明就是在太歲的頭上凍土。連權大爺也敢嘲笑,可見是近來日子過的太無聊,想要尋求一些刺激。
“你要是認為你現在就能出去找一個女人共度余生,剛才的事就是正事。”
權子圣邪肆的勾唇,一雙深邃的眸子少有的浮現出一絲笑痕。
看著萬翔俊,效益滿意。
萬翔俊卻因著他的話,連忙收起了臉上的玩世不恭。
“這件事我自有分寸,這么多年都過去了,你也沒見我對小雪做出什么,難不成還不放心?”
大咧咧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似乎是在嘲笑某些人的小心眼。
只是提到小雪的時候,心底里到底是不能釋懷。
其實就連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萬花叢中過,美女見過無數的他怎么就喜歡上了一個沒心沒肺的女人,還死心塌地的單相思五年。
“表哥,你收我這是不是一種病。”
“犯賤。”
權子圣直白的給了兩個字,萬翔俊不僅沒生氣,反而還很認真的擰了眉。
白皙的臉上,兩眉之間浮現出一個川子。
認真的模樣兒,還真就跟正在思考著什么國家大事一樣。
“表哥,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我這可能就是犯賤。”
好好的女人他都不要,偏偏看上有夫之婦。
那么多撲上來,給他端茶遞水,虛寒問暖的女人他也不要,偏偏就是看上了一個對他帶搭不理,時時刻刻的想著讓他找別人的女人。
這不是犯賤又是什么?
“有病,得治。”
“怎么治?”
聽得權子圣帶著戲謔的冷然的嗓音,別說,萬翔俊還真較真兒了。
廢話,他也是老大不小的了,再不較真兒可就真晚了。
老爺子那邊兒催的他也是煩了,趕緊找個女人結婚了也好。
“把心挖出來,換一個進去。”
權子圣滿不在意,說的好像是今天天氣好晴朗那么隨意。把心挖出來……
“表哥你真是夠狠的,真是對待情敵一點都不手軟。”
萬翔俊冷哼,權子圣緩緩的動了動唇。
“對待敵人寬容就是對自己殘忍,你覺得我是虐你還是虐我自己?”
像是看著一個傻子一樣,眼神在萬翔俊的身上逡巡了幾下,見著他沒個正形,也不著急問。他一向沉得住氣,當然,他也一向是相信翔俊這小子在定力上面,還是差了一截。
靜謐的空氣當中,豪華的水晶吊燈把整個書房照射的光明剔透。
燈光之下,男人完美的側臉上帶著淡淡的邪笑,對面是一個仿若玫瑰的妖艷男子。
耳邊帶著一顆紅色的耳鉆,妖媚的而惑人。
眉間帶著一點愁緒,仿佛是進入了無邊的思緒當中。
然而,你一雙不經意間靈動的眼睛,似乎是泄露了他的情緒。
終于……
無趣的皺了眉,一雙鳳眼中浮現出了索然無味的潰敗。
“我說,你就不能讓我一點?”
整天跟比自己小的人爭,有意思嗎?
萬翔俊的后半句話并沒有說出來,幽怨的申請已經出賣了他的情緒。
權子圣陡然一笑,嘲弄的勾了勾唇。
“我只讓女人。”
言下之意,你若是承認了你是女人,便可以讓了你一次。
萬翔俊語塞。
能不能不要這么狠,一點都不同情他這個單身的老男人。
萬翔俊頓了頓,看著眼前的權子圣,“好了,說正事兒。”
端正了姿勢,方才臉上的那股怨氣也沒有了。
“老爺子這幾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是身體不太好,一心的想要見翔宇,想要翔宇出來。”
提起這個封閉了五年的名字,萬翔俊依舊是感慨萬千。
從小一起長大,什么東西都會對半分的人,走到了那個地步,他是最心痛的。
說起來,跟翔宇之間的情誼,比跟表哥之間的感情要長的多。
當然,沒有表哥感覺親厚就是了。
“老爺子不怕再有人奪了他的財產?”
權子圣晦暗不明的眼睛里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一雙深邃的眸眼當中看不出情緒來。
老爺子想要把萬翔宇給弄出來他也沒有什么大的意見。
五年的時間,也夠他好好想清楚了。
只是在這之前,他有必要去看一眼究竟。
“老爺子現在是無事一身輕,該交的東西都已經交出來,便以為會相安無事了吧。”
想來,也無非就是這么個心思。至于別的,眼下還真是想不出來。
人老了,想兒孫歡聚一堂也沒什么不對,加上老爺子對翔宇也是一向喜歡。畢竟是從小就帶在身邊的,即便是犯了錯,也終歸是于心不忍的。
“明日去看守所去看一眼,正巧我也有事要找一個人。”
“什么人?”
“警局里能讓m國翻天的人。”權子圣沉吟,說起這個人的時候眉間略帶著幾絲不愿。
“你是說那個女人?”
萬翔俊不可置信的看著權子圣,一張嘴幾乎是張到了喇叭大小。
“表哥,你沒搞錯吧!”
萬翔俊像是看著怪物一樣看著眼前的權子圣,那個女人是個舉世無雙的極品,表哥居然要找那個女人?
是瘋了嗎?
“到了明天,如果還沒有小羽的消息就真的要見上一面了。”
那女人固然是可怕,可是最可怕的卻是家里這個。
小雪這丫頭不會給他太多時間了。
她不說,可是她的小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而他這個標準的‘氣管炎’敢不聽話嗎?
誰讓他寵她,心疼她。
“表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怪物的心思,你這純粹是送上門去,給她吃。”
萬翔俊沒好氣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末了又加上一句,“我勸你最好帶上小雪一起去見那女人,若不然讓小雪知道了……”
“嗯。”
擰眉點頭,權子圣也是一臉凝重。
能讓他頭疼的人,放眼全球商業圈也沒有幾個,而那個女人卻是其中之一。
要不是眼下有求于她,還真是這輩子都不想見她。
萬翔俊見著權子圣一臉的大便的模樣兒,難得見到權子圣這種表情的萬翔俊突然心情頗好,甚至還吹了口哨。
遞給權子圣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不等權子圣爆發,當即快速的轉換話題。
“小羽的事最著急,至于翔宇,明天先去看一眼,先看看翔宇的態度吧。老爺子也是人老了,有點神志不清,并一定完全聽著他的指揮。”
萬家盤根錯雜,已經從內部腐朽了。
這五年來,前三年他是在力求讓老爺子完全放權。
后兩年,一直在整頓內部的腐朽問題。
包括一批元老,都被他給清了出去。
到現在,貪腐問題只差最后一步了,說起來他是忌諱翔宇這個時候出現的。
不是懷疑相遇會對公司做什么,是以防萬一。
五年的心血付出去了,他不想功虧一簣。
而萬家,既然是交到了他手上,他就必然有一份責任,帶著萬家走的更長更遠。
萬翔俊離開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施小雪早早的到臥室里睡下。
只是心里頭有事,又怎么能睡得著?
夜微涼,大開的窗子吹進了清涼的夜風。
權子圣推門進來,正瞧見坐在窗子邊上的施小雪。
定定的望著窗外,幽暗的幻境當中,那一襲背影顯得十分的孤單。
“還沒睡?”
放輕了步子走到其身后,微微的壓低了身子問。
施小雪抬起頭來,看到來人是權子圣,后背放松,靠在男人的身上。
“睡不著。”
小羽還在別人的那里,她睡不著。
安危未知,到現在也沒有消息,她做為一個母親,焦心。
“早點睡,明天還要出去一趟。”
“要我也去?”
“嗯。”
權子圣吻了吻自家媳婦兒的發髻,不去哪行?
那女人是個怪物,要是不帶上小雪,說不準脫身都難,尤其是眼下是他權子圣有求于人,并且不太適合跟那個女人硬碰硬。
“要見什么大人物嗎?”
這幾年,外面的事基本上都是權子圣獨當一面的,什么見人這種事根本無需他出動的。這會兒居然要她也去,難不成對方是什么大領導嗎?
施小雪好奇。
見權子圣面有難色,以為是什么不能說的秘密,便也沒有打算追問。
“好啦,既然明天要出去,就早點兒睡吧。”
雙手勾住權子圣的脖頸,下巴在權子圣的下頷上蹭了蹭。
“抱我去睡覺。”
甜膩膩的說,唇畔笑意滿盈。
權子圣低嘆,抱著自家媳婦兒起身,感受著她柔若無骨的依靠,心卻沉靜不下來。
但愿明天是平和的,他并不希望自家媳婦兒被那個女人激勵出了一身斗志,然后兩個女人掐在一起。
他不否認自家媳婦兒的本事,可是沒必要跟一個瘋女人玩命。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明天是有一場戰爭,只是戰爭的主角不對而已。
風輕拂,樹枝搖擺。
施小雪一覺醒來,迷蒙間,男人已經給了她一個溫柔的早安吻。
“醒了?”
權子圣溫柔的言語從耳邊傳來,施小雪湊過去,在權子圣的頸窩處蹭了蹭,懶懶的答應了一聲,不想起床。
唔。
真的是好困。
加上難得遇上權子圣在身邊,這會兒當真是沒有半點想要起床的意思。
可能是因為剛剛睡醒,頭腦還不清醒的緣故,也就沒想起來今天還有事情要做。
任性的在權子圣的懷里蹭來蹭去的,小女兒的心態盡數的顯現出來。
見著小丫頭難得的又在撒嬌的模樣兒,權子圣愛憐的摸了摸小丫頭的頭。
“乖,困的話就繼續睡吧。”
雖說是約好了時間,但是他權子圣若是遲到,也不會有人敢說什么。
放在之前,對于做事一向守時的權大爺而言,定然是不會把遲到這件事情說的這么理所當然。然而事到如今,也千萬不要說權大爺墮落了。
誰讓單身有了美嬌娘呢,從此君王不早朝,還不是因為留戀床第之歡?
“唔,你不要走。”
抓著權子圣胸前的睡衣,施小雪悶悶的聲音從權子圣的懷里傳了出來。
看著她難得的撒嬌的模樣,權子圣眼里盡是寵溺。
接觸著的是她柔軟的身子,令人**,不由得被她吸引。
一雙幽深的瞳孔沉了幾分,仿佛是染上了幾點火花。
然而最終卻是什么都沒有做。
仿佛是不想打破了這寧靜,也不想擾了她的好眠。
自從小羽被綁架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過她如此安逸的睡容了。
修長的大手緩緩的抬起,完美而好看的指節輕輕的碰觸著白皙的仿佛嬰兒肌膚一樣的面頰。
“傻丫頭。”
臉上帶著無奈的笑容,一雙眼睛里滿是寵溺。
樓下,黑色的加長賓利早就準備好了,等待著它的主人光臨。
然而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早就過了權少所說的時間,卻一直沒有見到權少出來。
一襲黑色制服,等的辛苦,卻一直沒有見到權子圣出來。
正在焦急的時候,正巧看到冷安過來。
“冷先生,權少在做什么?”
問權少,可以算得上是大忌諱了。但是現在不問又不行。權少向來沒有遲到的習慣,可是現在時間都過了半小時了,再不去的話就真的晚了。
然而,直到現在,根本就沒見到權少的影子啊。
難不成還在休息?
可是按照正常的作息時間,權少也不會睡到這么晚。
冷安見他一臉的愁苦樣兒,眼底里劃過幾絲燦笑。
“等著吧。”
新人,恐怕還不知道權少一般情況下是會守時,但是只要是小雪在,一切的不可能都變成了可能。
溫香軟玉在懷,哪啊是權少,也舍不得離開。
人之常情。
“哦。”
黑色制服,長得眉清目秀的小帥哥愣怔的點了點頭,一雙眼睛里還是難掩焦急。
他來權家的時間其實也不短了,算起來也有四年了。
不過四年里,雖說是呆在權家本家,然而能見到權少的次數卻是屈指可數。
至于小雪夫人,他更是第一次見。
不過在他的印象當中,權少向來是說什么做什么,才不是會遲到的人。
然而,冷先生既然說了,他就繼續等吧。
房間里,刺眼的陽光一點點的照**來,施小雪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鐘。
身邊的人依舊還在,那一雙深邃的像是海一樣的眸子仿佛是從來沒有從她的身上離開過。
“你還在啊!”
恬淡的一笑,施小雪又是蹭了蹭權子圣的下頷。
在權子圣寬厚的肩膀里窩了好一會兒,陡然抬頭。
“啪。”
因著抬頭太過于著急,一不小心撞在了權子圣的下巴上。
沉悶的疼痛,伴隨著權子圣的低聲嗚咽。
施小雪抱歉的抬起頭。
“那個……”
“沒事。”
權子圣無奈的蹙了眉,大手扣住施小雪的頭,**著剛才撞到的地方。
“慌張什么,不疼嗎?”
權子圣心疼的問。
施小雪搖了搖頭。
“我只是想起來,昨天你說過今天有事的。”
然而,現在都十點鐘了,他還跟自己膩歪在床上……
“沒關系,起床吧,現在過去。”
權子圣說著的是起床,然而實際行動上確實直接把施小雪抱起來往浴室走。
“那個,我自己來……”
想要從權子圣的懷里跳出來,大早晨的讓他給自己洗澡,真不是什么好對策。
可惜,這種事情施小雪什么時候是扭得過權子圣?
“乖。”
權子圣僅僅是說了一個字,修長完美的指節開始去撩撥開她身上的睡衣。
待一群落下,留在地上,施小雪滿臉紅潤的瞬間,權子圣俯身在施小雪的耳畔,呼吸明顯的熾熱,眼底里也帶著一簇火焰。
“放心,為夫不會對你做什么,時間不夠,不能足夠的證明你男人的能力?”
權子圣說著,眼底里的火焰更盛。
兩人之間已經好多天沒有……
“唔,你快讓我自己洗,我不信你。”
施小雪推拒著,卻又不敢用太大的力氣,權子圣這男人太過于變態。
對于他當真是深了也不行,淺了也不行。
萬一推拒的過程當中,不小心碰觸到了哪個不該碰的地方,說不準又要被權大爺給拆分了。
“乖。”
權子圣又是只給了一個字,施小雪被按坐在浴缸里……
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后了。
施小雪身上裹著權子圣的浴袍,滿臉通紅還帶著幾絲媚態。疲憊的靠在權子圣的肩上,眼神迷離,仿若是成了一灘水一樣柔軟。
至于權大爺,光裸著肩膀,優美的身材線條完美的展現出來,強勁兒的體魄十分的具有美感。
寬肩窄腰,腹部還有完美的八塊腹肌。
舉手投足間帶著十足的貴氣,一張精致的五官上,神清氣爽之氣全都寫在了臉上。
垂眼看了眼懷里的人兒,權子圣垂頭吻上那雙微微發腫的唇瓣。
施小雪被迫的承受,小手卻又條件反射般的纏繞上權子圣的脖頸。
呢喃輕呼,好一會兒糾纏。
待雙唇逐漸的分開,權子圣依舊是有些意猶未盡。
換過衣服,下樓的時候,施小雪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權子圣的身上,卻依然有些腳步虛浮。
微腫的唇瓣,猶帶著紅的面頰。
外人只消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剛剛經歷過什么。
瞅著那些人略帶戲謔的眼神,施小雪心里頭一陣埋怨。
夠了,真是夠了。
臉都給丟盡了。
“權子圣!”
施小雪忽然狠狠地出聲,權子圣側過頭來,神清氣爽。
“怎么了媳婦兒?”
“嗯哼。”
施小雪沒好氣的冷哼。
怎么了?
他居然還問她怎么了?
他倒是說說怎么了?
“權子圣,我以前怎么就沒發現你裝傻的本事這么強?”
施小雪沒好氣的說,權子圣但笑不語。
“媳婦兒,我這是為了讓你幸福。”
幸福兩個字咬的十分重,施小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臉上又是不由得一紅。
外面,已經等了一個上午的小哥這會兒見著權子圣出來,也沒有什么驚喜了。
時間早就過去了,早一點或者是晚一點都無所謂了。
然而在看到施小雪媚眼如絲的模樣兒,他也終于理解了冷先生讓他等著的意思。
一見美人誤終身,從此君王不早朝。
再優秀的男人,還不是讓女人這種東西給制服了?
無話可說,悶悶的拉開沉悶,態度恭敬,卻仿佛是看到了心中的偶像已經氣悄然遠去,同時仿佛還聽到了啪啦一聲,心臟破碎的聲音。
唔……
車子在柏油路上飛馳。
m國是個地廣人稀的地方,不像是j市,不管任何時間段,幾乎都是在堵車中度過。
路邊的景物在車窗邊一點點的遠去,施小雪靠在權子圣的肩上,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
剛才,真的是累到了。
體力懸殊,持久力不足,綜合戰斗值對比上權大少基本為負數的施小雪,也就只有這點兒德行了。
車子開了大概有十分鐘的時間,終于到了地點的時候,權子圣牽著施小雪從車里頭出來。
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地點,施小雪才赫然想起來這里是曾經她最不想來的地方。
警局。
當然,也會不由得想起曾經的妖孽警官。
從一開始的欺負,到后來的舍身相救。
出現的突然,消失的突兀。
五年,再也沒有他的消息。
仿佛他不是這個警局的人,又仿佛只是她做的一個夢,夢里有一個叫默文的警官。
“我們來這里做什么?”
施小雪問著,警局里已經走出來一個人。
一席白色的西裝,領口鑲著金色的鉆石。
看到兩人的時候,滿是不滿。
“怎么現在才來?”萬翔俊問著,視線轉移到施小雪身上的時候,眼神頓了頓,了然的揚了揚唇,“君王難消美人恩,難怪一向守時的權大少也有遲到的時候。”
話,如是說。
眼底里難免會有一絲落寞。
那是他喜歡的人啊。
“萬翔俊,閉嘴!”
施小雪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原本就已經羞愧的想要鉆地洞去了,偏偏萬翔俊還要往槍口上撞。
這不,被罵了。
只不過某些人向來臉皮比較厚實。
“我有說錯嗎?”
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戲弄某人,萬翔俊怎么會輕易放下。
一雙桃花眼不停的閃爍著,直到把施小雪看的脊背發涼,卻又熊一團怒氣,才笑瞇瞇的收了視線。
“我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是真的。”
“……”
什么叫氣死人不償命,萬翔俊真是給施小雪內傷了。
原本就是怕別人說的,已經夠丟人的了。這會兒直接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瞧,*裸的被嘲諷了。”
施小雪沒好氣的瞪了萬翔俊一眼,一副你要是再敢給我說一句,就讓你當場站不起來的樣子。*裸的威脅,當然也顯示出了施小雪的無可奈何。
要是真拿萬翔俊有辦法,還至于這么威脅嗎?
狠狠地捏了權子圣的手背,歸根結底,都是這個破男人。要不是他一大早的不知道節制,非得強行拉著她在浴室里……
她也不至于出門就被人家給嘲笑了去。
現在好了,臉面徹底的丟光了。
以后她是真的不需要再來m國這個地方了,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一腦袋鉆進去再也不要出來。
“先進去吧,警官都等了半天了。”
萬翔俊說著,擺著一副很正經的樣子直接轉移話題。見此施小雪也不好意思再撒潑,畢竟來這里是有正事的,比起權子圣的正事,她這單小事就是不值一提的。
然而,還是會覺得很丟臉就是了。
只是看著萬翔俊眼底里的那一抹狡黠,還是會覺得胸悶。
該死的萬翔俊,真是能氣死人了。
施小雪如是想著,小手被權子圣的大手扣住,享受著大手寬厚的溫暖,跟著出來引著他們三個的警署進去。
“權少里面請。”
恭恭敬敬,絲毫沒有上一次印象中的高傲。
明明就是同一個警局,明明在外觀上也沒有任何的變化,為什么態度就相差這么多?
或許是跟權子圣這幾年依舊在不斷上升的實力有關吧。
畢竟任何一個人都是不愿意得罪權子圣這樣的人物的。
上一次的計劃沒有成功,最終姆姆警官的下場讓很多人都聞風喪膽。
她也是后來才知道的。
權子圣不僅沒有在第一時間讓這個警官下臺,反而再當時還傾盡全力的捧了他上位。
只不過,后果大家都是能猜到的,站的越高,跌的越快。
就在姆姆警官以為之前的一切恩怨都煙消云散,權子圣也不計較了的時候,一堆丑聞忽然鋪天蓋地的出來,一夜之間,原本以為唾手可得的東西瞬間消失。
而他自己也仿佛是一個笑話,昨天還是萬人敬仰的警官,一眨眼就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權少,您來了?”
權子圣剛進了正廳,就有人連忙的迎了上來。
一臉恭維的笑容,就算是施小雪看了,也會覺得難受至極。
這表情,也太假了吧。
不會恭維完全可以靠邊站,把這個警局局長的位置讓給她啊!
一看這副樣子,對老百姓也沒有什么好的用處。
一瞬間,施小雪覺得花時間來這里簡直是就是個錯誤。
她還不如在家繼續睡覺來的痛快。
加上人家是恭維權子圣的,又不是恭維她施小雪的。
她跟著過來也純粹是丟人現眼,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跟權子圣這一上午都做了什么。
權大少沒有遵守約定好的時間,原因是跟自己的老婆在家里……
單是想想,就是滿滿的羞憤。
“我時間很緊,說正事。”
權子圣顯然也是不喜歡這樣的恭維,也難得這一上午的時間,萬翔俊都跟這么個人坐在一起,也不知道他的耳朵起糨子了沒。
同情的看了萬翔俊一眼,萬翔俊當即靠上前來。
“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看你可憐而已。”
施小雪搖頭,滿眼的憐惜。
萬翔俊微微的瞇了瞇眼睛,滿眼的促狹意味,好奇這小丫頭的腦袋里又在想什么。
“我有什么讓人可惜的?”萬翔俊問。
施小雪的眼神下意識的看向那個警長,“讓你在這里呆了一上午,還真是難為你了。”
施小雪十分抱歉的表情讓萬翔俊哈哈的一笑。
“你這丫頭,還真是說到我的心坎兒上去了,不過你要怎么安慰我這顆受傷的心靈?為了讓你享受醉生夢死,我可是連自己的色相都犧牲了。”
萬翔俊說的夸張,一張臉委屈的皺到了一起,就差給幾滴眼淚出來了。
不過施小雪相信,即便是讓他現在就給她流兩滴眼淚出來也不是什么難事兒。
這人是誰?
萬翔俊啊。
歌壇上紅極一時,即便是五年沒出專輯,沒有在大眾面前露面,也依舊被眾多粉絲懷念,甚至即便是到了今天,五年的時間里,諸位大少爺都不出現在群眾的視線當中的,依舊是沒能有一個小明星超過他。
傲嬌嗎?
當然要傲嬌,萬翔俊完全有傲嬌的資本!
同時,也絕對是有演戲的天分和本事。
只不過……
這用在別的小女生的面前可能會有用,用在了施小雪的面前……
還是算了吧。
“你的演技似乎是有些浮夸了吧。”
施小雪笑瞇瞇的問,萬翔俊臉上的表情一僵,沒什么好奇的直起了身子。
“真是無趣,開個玩笑都不行了,真是被表哥給調教壞了。”
“萬翔俊,你可以再說一句試試看!”
本來就已經夠無地自容的了,偏偏眼前還有個人不停的提醒著你剛才都做了什么,施小雪要是心情能好了都怪了。
一字一頓的咬呀切齒的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個聲音。
一雙黑葡萄大小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線。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就他,想要讓我煩,還真不夠檔次。”
萬翔俊瞥了一眼那依舊在跟權子圣寒暄,端茶遞水的局長。
嘲弄的勾起唇瓣。
“想知道我是怎么一句話就讓他閉嘴半天的嗎?”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