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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少的閃婚新娘最新章節!
第393章 滾,我要找我兒子
是啊,就連他自己都底氣不足。樂文小說|
沒有理由是因為利益不夠大,在足夠的利益面前,有幾個人能堅守住底線?
更何況,而今的權氏,原本就是一個人人都想要分一杯羹的肉包子,能趁著機會試一試也未嘗不可。
“這件事你們去處理吧,涉及到的董事會的人,不用留什么顏面。”
元老也好,不是元老的也罷,凡是對權氏生出二心的人,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權萬遠不等權子圣有所回答,便話鋒一轉的說到。
不管曾經對權氏有過多大的貢獻的人,既然而今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就相當于出賣了權氏。
畢竟權家沒有少過他們一分錢。
“好。”
權子圣點頭,他要的就是父親這句話。要不是看在父親的面子上,權氏的人他早就動手了。
有些人有異心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但是畢竟曾經也是跟權家一起創建權氏的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然而,幾年的時間,他給過那些人不少機會了。
而今想要搞垮權氏,他就讓他們看看有沒有那個實力。
深邃的眼底里滿是不屑的神情,施小雪自始至終都沒說一句話,就連一直嘲笑自己老子的權少羽小盆友也是乖巧的呆在自己的爹地身邊。
每次說到正事的時候,權少羽都很安靜。看上去漫不經心,其實施小雪知道,這兒子是在認真的聽,認真的學。
權子圣的本事,小家伙能學到七分,剩下的就看將來的悟性了。
好在,小羽聰明。
不需要那么費力的去接受那么大的信息量。
若不然,她真要擔心將來兒子太吃力,或者是沒有能力接手權子圣的一切。
現在看來,她的擔心或者是多余了。
龍生龍,鳳生鳳,妖孽的兒子也只能是妖孽,不能用一般人的眼光來對待。
單看她寶貝兒子的智商,就能看出來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曹姨通知一下寶兒,讓她先回來,我跟子圣去一趟權氏。”
解鈴還須系鈴人,想要解決權氏的問題,還是要從權氏的諸位董事身上動手。
廢話也不多說,也不跟曹芳菲含蓄。
施小雪挽著權子圣的手臂,另一手帶著兒子轉而便走。
“權家的事,要是讓媒體知道了,股票估計要大跌了,咱們是不是要先封鎖了媒體消息?”
車子像是流星一樣飛馳,也不過是二十分鐘的時間,權子圣竟然就把車子給開到了公司。
施小雪無語。
這到底是什么樣的車速,問題是為什么她坐在上面還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頓時,施小雪為自己的智商感到捉急了。
“下車了。”
在呆呆傻傻的媳婦兒的耳垂上輕輕的咬了一口。
權子圣唇畔噙著笑。
“哦。”
施小雪撇了撇嘴,拉開車門下去。
后座上的權少羽小盆友早就自力更生的下去了。
他就沒指望著這對父母能記得他。
哼,眼里頭只有美色,沒有兒子的一對無良父母。
古人云:食色性也。
果然,祖宗們是不會騙人的。
車子在權氏門口停下,令施小雪沒想到的是,兩人剛一下車,才走了幾步,忽然之間不知道從哪里圍上來一群記者,當即就把兩人給圍在了中間。
由于剛才下車的時候并沒有拉著自家兒子的手,這會兒被記者一擠,直接沒了小少羽的影子。
“寶貝,小羽?小羽?”
施小雪焦急的吆喝著,記者們卻并不管這個,對于記者而言,拿到第一手新聞才是至關重要,至于孩子去哪里了,這跟他們又有什么關系?
“施小姐,權少,請問兩位知道權二少因為公司帳目作假的事情被警方帶走嗎?對于這件事情兩位能發表一下看法嗎?”
“權少,施小姐,請問兩位來公司是為了權二少的事情嗎?兩位對權二少的不法行為是否知情?”
“……”
一系列的問題砸過來,施小雪根本就沒有時間理會。
她兒子,她要找的是她的兒子。
權子圣護著施小雪的肩膀,視線也在左右的尋找。
眉宇微斂,深邃的瞳孔中潛藏著一股劇烈的風暴。
忽然間,被記者狠命的圍堵的施小雪站定住,視線對準了鏡頭,讓那一群來回提問的記者以為她是要回答了,連忙靜下來等著施小雪的回復。
在j市,誰不知道施小雪?
誰不知道這位權少夫人在面對媒體的詢問的時候,向來很不給面子,甚至很多問題回答的還很奇葩。
但是粉絲就是買賬也沒辦法。
施小雪冷艷看著眼前的記者,一雙黑色水晶葡萄一樣的眼睛里,此時充斥著的并不是以往人們熟悉的那種淡然,而是徹骨的冷。
冷到了骨子里,帶著憤恨的表情。
“滾。”
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個字,卻又是那么的有力,仿佛是要將面前的人給生吞活剝了。
“誰在擋著我找兒子,別怪我施小雪不客氣。”
一把打掉離她最近的一個話筒,一腳踩上去,施小雪沒有打算給任何人面子,更不管那些記者現在是什么表情。
或者呆愣,或者是氣憤,跟她都沒有關系。
她現在只想找自己的兒子。
施小雪的舉動確實是讓不少人一愣,然而記者們在呆愣之后,隨之而來的是更加狂躁的追問。
施小雪以前對記者也是不客氣,卻從來沒有這么不客氣過。
直接讓記者滾?
別說是記者了,就算是對一個普通人說這句話,人家也會惱怒吧。
“施小姐,您是仗著權家所以才肆無忌憚嗎?請問您現在對待記者的態度,是代表權家的態度嗎?”
“我說了,滾!”
施小雪忽然大聲的吼叫,人群后面,正在奮力的擠進來的小少羽聽到媽咪焦急而憤恨的聲音,眼睛一紅。
媽咪從來都是淡淡的,情緒很少有大波動的時候。
就連生氣,都很溫柔,還很可愛。
什么時候見過媽咪這個樣子?
權少羽努力的擠,“讓開!”
用力的在一個人褲子上拽了一把,小手,力氣不小。
只聽到刺啦一聲,那人的褲子居然掉下來幾分。
那個被抓了褲子的記者也就是再大的好奇心,再大的爭搶頭條的心,也要把自己的褲子先穿好吧,要不然他自己就成了頭條了。
此招出,權少羽小盆友頓時有了簡便的辦法。
雖說有點兒不文明甚至是有點兒下流,可是為了不讓媽咪著急,他也只能自降身份的做這種事情了。
再說,這些人也是活該,應該被教訓。
明知道媽咪是著急找他,還故意問那些問題,明擺著是揣著明白裝糊涂,欠揍!
“三秒鐘,給我讓開!”
陡然間,權子圣也赫然發聲,從胸腔里出來的聲音,帶著極度壓抑的憤怒和寒氣。凡是距離他近的人,都感受的到自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陰霾之氣。
明明就是個上世紀的貴族,然而此時此刻,竟然又像是一個地獄來的魔鬼一樣,仿佛隨時都能要了他們的性命一樣陰森可怖。
記者們敢當著權子圣的面追著施小雪發問,但是真讓他們對權子圣怎么樣的話,別說,還真不敢。
當即,緩慢的讓開步子。
可惜,剛后退的一步,褲子上忽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下沉的力量,緊接著,褲子居然毫無防備的掉下去一截。
連忙拉手抓住,防止再掉下去,恰在此時,身邊一個小鬼突然沖了出來。
然而,他哪里有時間顧及這小鬼是誰,要是剛才抓著他褲子的力量再多那么一丁點的話,他就真要當眾鬧笑話了。
只是這個記者不知道的是,剛才好多人都差點兒鬧了類似的笑話,若不然怎么會沒有人來嘲笑他?
實在是自己的褲子也差一點被抓掉了,不好意思再嘲笑別人了。
“媽咪媽咪,小羽在這里,在這里。”
權少羽一下子撲到了施小雪的懷里,嘴里不停的喊著媽咪。
小小的身子伏在施小雪壓低了的身子前,頭不斷的在施小雪的懷里蹭著。
“媽咪不要擔心,小羽沒事的。”
嘴上說著,聲音還是不由得哽咽起來。
媽咪永遠是最愛小羽的,不管是他沒有出生的時候,還是已經長大了,媽咪都是最愛他的。
會時時刻刻的為他擔心,用盡她的力氣來保護他。
為了他對著媒體發脾氣,為了他不顧及自己的形象,甚至不惜得罪媒體,很有可能葬送了她接下來的演藝事業。
畢竟,媽咪是個明星啊!跟一般的豪門太太還是不一樣的。
“乖,以后一定要抓著媽咪的手,這次是媽咪不對,以后媽咪一定不會忘記抓住小羽的。”
施小雪用力地抱住自己的兒子。
嘴里不停的道歉。
剛才,真是的把她嚇壞了。甚至心里頭還有一種預感,兒子會就這樣消失了。
慌張,無措。
以至于無暇考慮眼前的是什么人,或者是在什么環境之下。
遇上權子圣的事情,她還尚可保持著平靜,但是遇上了小羽的事,她這個做媽咪的怎么都安定不下來。
小羽還是個孩子,即便是聰明,可是體力上也與成年人差的太多。
她不敢想,剛才要是有人趁機對小羽動什么手腳的話,會是個什么樣的后果。畢竟小羽是她唯一的孩子,現在是,未來也是。
即便是有時候偶爾會生出再想要一個小寶貝的心理,可是對小羽的那份感情是不一樣的。
她最艱難的時候,是小羽給了她動力。
小羽更是她用聲明護下來的孩子。
“媽咪,沒事,小羽沒事兒。”
小家伙的小手在施小雪的臉上抹著她微紅的眼眶,權子圣在一旁看著,眼底里的冷越來越深沉。
“你們應該慶幸我的妻兒沒事。”
冷到了極致的一句話,帶著極致的憤怒。
讓他媳婦兒擔驚受怕,甚至是掉了眼淚?
這簡直是不能原諒。
寒氣四溢,周圍的人都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生怕一不小心就惹了這位權大爺不高興。
權大少對妻子的呵護他們都是所有耳聞的,但是聽說和看見原本就是完全不同,這會兒親眼見識的,才覺得什么叫做怕。
才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是有多愚蠢。
“權少,我們……”
“滾,還想在記者圈子繼續吃這口飯,現在就趕緊給我滾!”
權子圣說的不快,但是每個字,都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讓人不由自己的開始害怕。
“權少……”
“走啦!”
那記著似乎是還想解釋什么,身邊的人連忙抓著他的手臂,拉著人就走。
這個時候,多說多出錯,權少已經怒到不行,再說下去豈不是自己找死?
記者逐漸散去,原本熱鬧的人群一瞬間又只剩下了他們一家三口。
施小雪擦了擦眼角并不明顯的淚痕,緊握著兒子的手。
“走,跟媽咪進去。”
嘴角帶著幾絲凜冽,凡是熟悉施小雪的人都知道,媒體的人是死定了,施小雪是真的生氣了。
“媽咪,你放心,爹地是不會放過那群人的,小羽以后也會保護好自己,小羽長大了還要保護媽咪的。”
保護媽咪是他強大的動力,爹地一早就說過,男子漢就要為了自己想要保護的女人而強大。他要保護的人是媽咪,他要為了保護媽咪而奮斗。
寬敞而安靜的權氏辦公大廈,自從權子楚被警方帶走之后,整個大廈似乎都充斥這一股浮躁之氣。
乘坐電梯直接上了頂層。
凡是看到權子圣和施小雪這一家三口的,均是不明所以,不過一顆浮躁的心倒是有了幾分沉穩了。
權家沒有了權子楚,還有一個權子圣。
并且這位大少向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神秘的似乎沒有人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當然,權大少在新聞上露臉的機會還是很多的,只不過每一次露臉必然是跟身邊的夫人一起,每一次都是以一個好丈夫的身份出現。
頂層的會議室里,剛剛過去了董事會的會議室里冷清的有些陰森。空曠的房間里不見一個人影,略顯幽暗的環境讓人覺得有些壓抑。
“去給那些董事打電話,要是還想在權氏繼續待下去,一小時之內,出現在這里。”
權子圣只是在一旁坐著,眉眼微斂,并不說話。
吩咐這件事情的人是方才幾乎被嚇的哭了出來的施小雪。
是的,現在的施小雪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股怒火。
急需要發泄。
而她也再清楚不過,造成剛才的一系列事件的根源并不是記者。
原本她并不覺得權氏董事會這件事跟自己有多大的關系,子楚即便是被抓了,本身沒有什么危險就沒必要太擔心。
但是既然是惹到了她施小雪,呵,不好意思,她就非得要把這個人抓出來才行。
施小雪的話音落下,一旁的助理卻沒有動。
眼睛下意識里的瞥向權子圣,權氏還是權家的人說了算,權大少再寵溺于眼前這女人,也終歸是寵,還輪不到她在權家指手畫腳。
本不把施小雪的話放在眼里。
施小雪冷嗤,也不急著說話。
果然,施小雪剛沉默下來,權子圣便不悅的蹙了眉。
懶懶的抬了眼角,眼底里冰寒的氣息讓權氏的總裁助理一愣。
“權少……”
“怎么?看不上我權子圣的夫人還是說想要我親自打電話給各位董事?”
權子圣一張口,那助理頓時嚇的臉都變了顏色。
讓權子圣親自打電話,他要是真敢這么做,估計這十分鐘之后他就已經被扔到大街上了。
“權、權少,我、我這就去通知各位董事。”
言語間有些微的顫抖,膽怯的神情溢于言表,一雙眼睛更是左右的晃動,不知道要看向哪里才好。
“趕緊滾。”
權子圣情緒著實有些暴躁,剛才在外面的時候就被挑起來的怒火,要不是因為有自家媳婦兒在身邊,這會兒估計早就爆發了。
話音落,秘書趕緊逃也似的離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概半個小時之后,陸陸續續的才有董事過來。
然而也不過是寥寥數人。
至于權氏真正的大股東們,則是一個都沒來。
施小雪不由得冷笑。
這也不是不能理解。
權子圣即便是權家大少,但是而今的權氏掌權人是權子楚。
一朝天子一朝臣,即便是一個姓氏,也要分的清清楚楚。
這并沒有什么錯。
但是用在了權子圣的身上就用錯了地方,更何況今天最大的問題在于他們自己內部爭斗,影響到了她施小雪。
就算是你有天大的理由,這會兒在她面前也都不是理由。
施小雪冷嗤,朝著那助理招了招手,助理有了剛才的教訓,這會兒對施小雪的話可以說是言聽計從。
廢話,他要是不聽話,一會兒倒霉的還是他自己。
這一點他還是能分得清楚的。
“夫人有什么吩咐?”
微微的彎下身子,表現出對施小雪十足的尊敬,也不管在場的董事到底是用什么樣的眼光來看待他的,總之先保住了這碗飯要緊。
千萬不能是這群董事還都在這兒呢,他卻先被扔出了公司。
“還有哪個董事沒有來的,麻煩你再去通知一次,若是還不到,就可以讓他們的腳永遠不用踏進權氏了,千萬記得告訴他們,施小雪說得出來就做的出來。”
施小雪的話音落下,整個會議室里的董事們沒有一個敢開口的,甚至還有幾個人抬起手來偷偷的抹著額頭上的汗水。
也不知道是誰惹這女人了,火氣竟然這么大?
董事們不明所以,眼睛小心的落在權子圣的身上,卻發現權子圣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這上面。
并且那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姿態,擺明了是縱容施小雪的‘胡鬧’。
權氏的董事豈是一句兩句話就能開除的?
心里如是想,但是要問誰敢現在二話不說甩臉出去的,恐怕還真沒有。
助理接到施小雪的命令,有些頭疼。畢竟那些人都是公司里的董事,要是真的按照施小雪的話去說,以后他可以不用在公司里混下去了。
但是要是不按照施小雪的話去說,他可能現在就可以不混了。
左右為難,也只好硬著頭皮繼續打電話。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一個小時期滿,中間陸陸續續又來了十幾位董事,至此一共是三十幾個人,還有將近十五個人沒有出現。
施小雪冷笑。
其實已經很明顯了不是嗎?
他們以為權子楚進去了,權家的把柄就落在了警方手里,就可以肆無忌憚的不接受召喚,然后為所欲為?
或者說,以為權子楚這個正在接受警方調查的,掌握著權氏集團最大股份權力的總裁被帶走,然后以什么亂七八糟的罪名判刑后,他們就可以瓜分權氏了?
似乎想的太簡單了。
權父是老了,身體是不太好了,卻并不代表權家沒有人了。
“去通知剩下的十幾位董事,從現在開始,他們已經被權氏除名,至于他們手上的股票,我完全不介意他們自行處理。”
“自行處理?”
聽到施小雪的話,別說是助理了,就連在坐的董事們都驚得嘴巴都合不上。
什么叫自行處理?
簡直是荒唐。
“權少……”
董事們連忙把視線落在權子圣的身上,權家畢竟不是任由一個女人隨便一句話就能玩弄的地方,權氏走到今天不容易,要是被一個女人給毀了……
“我夫人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們只需要照辦,不需要疑問,至于資金問題,諸位完全不需要擔心,只要心里頭想著的是權氏,權家就不會少你們一分錢。”
權子圣眼都不抬一下,微微褶皺的眉心顯露出了他略微煩躁的情緒。
他權子圣最不喜歡甚至最為忌諱的事情,今天都有人犯了。
先是記者惹哭了他寵在手心里,打不得罵不得的寶貝,接著又是權氏集團里對他媳婦兒接二連三的質疑。
他就是有再好的脾氣,也難掩住煩躁。
況且,在對于小雪的事情上,一向自持的他,脆弱的不堪一擊。
小雪的一點點的情緒波動,就能讓他跟著瘋狂。
他不是不想動手,而是他一旦動手,這些董事便連坐在這兒的機會都沒有了,更別說是有人居然還敢甩臉不來?
又是一串串的電話通知下去,這次,沒來的董事們是真的坐不住了。
廢話,權力都被架空了,都不被承認是權氏集團的人了,要是這個時候還能保持平常心態的話,那就真要懷疑是不是正常人了。
短短的二十分鐘的時間,沒來的那十五個董事,陸陸續續的到位,看到權子圣的時候,無一不是憤怒的。
“讓開,我要進去,我們是權氏的董事,憑什么不讓進?”
會議室外面,董事們鬧開了。
對于權子圣和施小雪而言,竟然像是沒聽到那聲音一樣。
想進來?
也要看他讓不讓進。
這里是權氏沒錯,但是只要是權子圣在的地方,就都是權子圣說了算。
從來沒有例外。
“權子圣,你不是權氏的總裁,沒資格決定權氏的任何事。”
“是嗎?”
權子圣不屑的勾唇,旋即冷嗤。
“別說是一個權氏,就是十個,只要我權子圣想要,也是囊中之物。”
權子圣說的并不是大話,也不是在這里吹牛。
m國商業界里人人都聞風喪膽的人物,一蹙眉頭,整個m國的金融界都要抖上一抖的人物,十個權氏并不在話下,甚至還有點兒低調夾在在其中。
權子圣一向不是彰顯之人,十分的本事,從他嘴里說出來也只有三分,然而對于面前這些董事而言,僅僅是這三分也足夠讓他們聞風喪膽了。
五年,權子圣定居在j市,深居簡出,就連出國出差都少之又少,在眾人的印象當中,權大少除了陪老婆就是在陪老婆,很多時候,有些人甚至在懷疑,權子圣根本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么強大,或者只是他們自己在嚇自己而已。
若非如此,這幾年他們也不敢越來越囂張。
畢竟誰都知道,權萬遠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已經不適合當權氏集團的領軍人物了。至于權子楚,尚且年輕,只要穩住他,權氏集團就是他們這些董事說了算了。
誰知,一切盡在算計當中,又殺出了這個程咬金。
似乎比他們想象中要難對付的多。
“權少故而有錢,卻不能阻止我們進來,另外,我也想問問權少有什么資格開除我們股東的權力。”
“我給過你們機會。”
權子圣言簡意賅,微微揚起的眉,深邃的眼底里像是看著一群螻蟻一般蔑視。
跳梁小丑而已,若非是看在父親的面子上,他才不會在這里浪費時間。
比起這些無聊的事,他更喜歡在家里逗弄他的小媳婦兒。
門外,董事們并不把權子圣的冷然放在眼里。
都是從名利場上走過來的人,權子圣這樣冷冽的人也不是沒見過。
尤其是這幾年,權子圣有些讓人大失所望,并沒有人見過他背后潛藏著的神秘力量,亦或者根本就是一個高檔吃喝玩樂的主兒?
“權少所謂的機會是一個小時?難不成還不準許我們臨時有事走不開?”
“攔著,一個都不要給我放進來。”
權子圣話音落,董事會的助理并沒有第一時間下命令。
左右為難的看著權子圣,又掃了一眼那些董事。
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夠得罪人了,這會兒再找人把董事們轟出去,即便是不會丟掉工作,以后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然而,就在他猶豫的時候,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冷安,身后帶上幾個身著黑色西裝,看上去像是保鏢的人出現,二話不說,便把董事們拉走。
“權子圣,你憑什么,權子圣,我會要你好看的!”
撕破臉,也沒必要壓抑,不少董事被拉走的途中開始罵罵咧咧。
至于會議室里的董事們,抬手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陣唏噓。
想好剛才是來了,若不然真是后悔都沒地方。
權少的資本,似乎早就超乎了他們的想象了。
“各位董事,三天內,我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到底是誰出賣了公司,我不相信各位沒有一點的風聲。”
寂靜的會議室里,權子圣的話擲地有聲。言語并不是太大聲,然而每個字說出來,都帶著一股莫名的寒氣,即便是有人想要反駁,也被權子圣的不耐煩的神情所懼。
“權少,我們聽說……”
“閉嘴。”
安靜的會議室里,剛有個董事想要說什么,便被身邊的一個給制止住。
“權少,三天內我們會盡快的找出這個想要對權氏不利的人來,請權少放心。”
那吼了人的董事笑瞇瞇的說,權子圣點頭,“嗯。”
然,點頭的瞬間,眼底里閃過一抹讓人看不懂的深意。
“權子圣,方才的董事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出了權氏,上了車子。施小雪才問道。當著權子圣的面喊了另一個董事閉嘴,看樣子似乎是知道點什么。
“嗯,外面敢大聲鬧得其實沒什么問題,反而是坐在會議室里的,沒一個干凈的。”
“什么?”
施小雪愕然,坐在會議室里的沒一個干凈的?
怎么會?
“傻,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真正囂張跋扈的人反而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反而是不聲不響的,才最有嫌疑。”
囂張跋扈,是不心虛,才無所謂大喊或者是咒罵,甚至不把他權子圣放在眼里。
反而是心里有鬼的人,稍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急忙的想看看是不是跟自己切身相關了。
“哦,那你知道是誰了?”
施小雪張大了眼睛問,瞥了賠嘴頓時覺得自己跟某些人的智商差距太大。果然,現實殘酷,原本安逸的日子久了,以為兩人的智商已經在逐漸靠近,而今來看,并沒什么太大的變化。
“乖,你男人不是神算子,到底是誰還要過幾天才知道。”
敲山震虎,自身有問題的必然是要抖一抖。
權子圣唇畔流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眼底里的殺意也毫不掩飾。凡是惹了他媳婦兒流淚的人,自然沒有再存在下去的必要。
回到家里,權少羽小盆友第一時間反常的打開了電視機。
對于兒子反常的舉動,施小雪好奇的動了動眉。兒子向來是不喜歡看電視,甚至有一次在她看娛樂節目的時候,還很鄙視的跟她說,怪不得媽咪的智商越來越低了,原來都是這些節目給禍害的,當時聽了她都不知道要作何感想了。
被權子圣鄙視智商也就算了。
誰讓權大爺智高一等,讓她望塵莫及呢。
但是被自己的兒子鄙視……
別提有多郁悶了。
想當初她還想以身作則,做一個好母親,隨時給兒子樹立一個榜樣。
但是自從那以后,她就放棄了。
這么逆天的兒子還是交給權子圣來管教吧,反正她施小雪是教育不起了。
“兒子,你看什么呢?”
施小雪洗了洗手,切了水果端過來吃。
拿牙簽插了一塊兒遞給自家兒子,小少羽直接咬了一口,眼睛都不離開電視的屏幕。
施小雪原本是沒怎么上心,看見兒子這么認真,也不由得看了幾眼。
一群記者圍堵著,急切的詢問著。
然而人群中間的女人,并不理會,甚至根本不在乎記著到底是怎么看待她,亦或者會不會有損她明星的公眾形象。
她只是瘋狂的在人群中左右尋找,或者當時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是有多么的慌亂。此時在電視里看到,竟然會莫名的生出一種無奈的感覺來。
可能,就連她自己都還沒有真正的明白一個做母親的人的心理。
亦或者永遠也不會明白。
那是一種本能,當事情發展到那個地步,連自己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本能。
“媽咪,你放心,小羽以后結婚了,最愛的人也還是你的。”
小羽同學伸出兩條短短的小胳膊,勾住施小雪的脖子,在白的仿佛是牛奶肌膚一樣的皮膚上吧唧親了一口。
施小雪淺笑,沒好氣的點了點兒子的腦門。
“行了,不要跟我花言巧語的了,以后有了媳婦兒,說不準是什么樣呢。”
有了媳婦兒忘了娘,古人的訓言,豈能是假的?
不過聽到兒子這么說,做媽咪的還是很高興的。
抱著兒子小小的身子,狠狠地在兒子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只不過,施小雪親是親了,有些人不高興了。
“媳婦兒,你在做什么?”
一個十分不悅的聲音從背后響起,施小雪陡然轉身,看到的就是權大爺一張烏七八黑,陰云密布的臉。
“那個……就是親了一口,又不是親了什么別的男人,你著急什么?”
施小雪干笑,說完連自己也覺得沒有底氣。
權子圣嗤鼻。
“你還想親誰?”
不是別的男人?
這丫頭是太寵她了嗎?
連這種話也能給他說出來。
“當然是想親你……”
施小雪說的聲音小到了幾乎聽不見,以至于權子圣動了動耳朵,刻意的去聽,才大致的聽了清楚。
反倒是挨著施小雪比較近的權少羽小盆友很鄙視的瞪了媽咪一眼。
“真是太沒骨氣了!”
強烈的譴責,哼!
連親一下自己兒子都沒有自主權的媽咪,簡直是一個失敗的媽咪!
“……”施小雪再次被自家兒子給鄙視,真的是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
唔,好吧,家里兩個大爺,她誰也得罪不起。
索性什么都不管了,繼續看電視。
對著電視上悲催的自己,也好過夾在丈夫跟兒子中間左右為難。
視線回到了電視上,不看還好,一看之下當真是不知道要說什么的好。
只見畫面斗轉,竟然是換成了子楚被警察帶走的畫面,甚至新聞上還公然質疑了子楚的品行問題,加上還有對某董事的電話語音采訪,董事還在電話里證明了權子楚有貪污的行為。
此言一出,當真是令人震驚。
施小雪愕然的瞪大了眼,怎么都不敢相信這新聞竟然不核查事情的始末就可以任意胡說,剎那間,施小雪仿佛是看到了權氏低沉的樣子。
權氏總裁有貪污公款的行為,這讓權氏的股票不跌都難。
這是想要整垮了權氏啊!
“子圣,這……”
“等明天再說吧,現在去也解決不了問題,眼下是先把泄密的董事給抓起來,若不然一切都是白搭。”
權子圣拍了拍自家媳婦兒的肩膀,在白如牛奶一樣的凝脂肌膚上淺淺的吻了吻,完美的下頷在自家媳婦兒的臉頰上蹭了蹭。
“每次想要好好的與你獨處,都會發生這樣或那樣的事,是我委屈你了。”
權子圣低嘆,言語間無不充斥著愧疚。
五年來,一千八百多個日夜,真正的肆無忌憚的陪著她的日子卻并沒有多少,甚至都沒有時間帶她去到處轉轉。
大多數的時間都在忙著芯片的研究,放下芯片的事情,還有公司的公務要處理。
即便是有了連易這個職業經理人,可是很多東西還是需要他親自過目的。
所以,看似他權子圣是個寵愛妻子的人,實際上有幾天是毫無雜念的陪著她的?
施小雪抬手,撫著權子圣的臉頰。
“沒什么,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只要她知道他心里想著的念著的是她,不管他在做什么,不管他人在哪里,他的心里都是她,這就夠了啊。
還要奢求什么呢?
這一生能碰上權子圣原本就是一個意外。
任誰能想到,會有一個男人心甘情愿,毫無條件的給予她全部的寵愛?
忍受她的小脾氣,打點她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又從來不會煩。
這樣的男人,一輩子能遇上幾個?
施小雪何德何能被權子圣寵著?
已經夠了,真的夠了。
“乖,等芯片的事情告一段落,一定帶你出去走走。”
看最美麗的風景,吃最美味的小吃,見一見那些沒有見過的人,看一看那些沒有看到過的事情。
人生當如是,她應該是屬于自然,而不是陪著他龜縮在這小小的別墅里,掩藏了她的美麗出塵。
有時候,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的美麗,但是有時候又會內疚埋沒了她的美。
“權子圣,其實這樣真的就很好了,有你,有小羽,已經夠了。”
她要的不多,她要的僅僅是一個家而已。
五年前,權子圣已然給了她,她也從來都不敢奢求太多。
“我想給你最好的。”
以前是,現在也是,永遠想要把這世上最好的東西捧到她的面前,然而即便是給了她最好,卻仍然會覺得不夠。
“你已經給了我最好的。”
黑葡萄一樣的大眼里寫滿的笑容,見權子圣蹙眉,施小雪抬起素白的手指撫在權子圣的眉心。
“你給了我世界上最好的丈夫,又給了我這么一個可愛的兒子,這已經是最好的了。我其實沒什么追求,以前我一心想著要讓母親過上好日子,后來想要給母親報仇,再后來遇上了你,你不會知道,其實我想做一個專業米蟲,而你已經幫我實現這個夢想了。”
以前不敢這么說,不敢這么做,是因為不相信愛情會真的這么長久,甚至不相信會有一個男人是無條件的愛著她,給她一生的安穩。
然而,權子圣給了,給了她一個家,一個堅強的臂膀,一個讓她肆無忌憚的天堂。
還有什么好求得呢?
一旁的被忽略的某個小娃娃沉默不言,眼底里則是因為媽咪的話染上了濃濃的感動。
原來,媽咪有他跟爹地就夠了呢。
以前在幼兒園,放學后經過一些家長的時候,常常會聽到抱怨或者是對孩子訓斥的聲音。
這些,從來沒有在媽咪的身上出現過,以為媽咪對他是疏于管教,或者媽咪就是該被他和爹地寵著的任性媽咪。
現在,聽著媽咪的話,那種想要保護媽咪的決心更重了。
媽咪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咪,沒有之一。
“等芯片的事情結束。”
權子圣再次強調,根本不把施小雪的話放在心上。
不管她是否滿足,但是對于他而言,他是想要給她最好的……
第二天一早,權子圣八點鐘做好了早餐,就率先去了權氏。
董事們的事情已經查了差不多了,一個晚上的時間,足夠抓住背后的人了。加上昨天的那條新聞采訪。
可能誰也不會想到,權子圣在j市五年,他的人已經滲透到了各個角落。
僅僅是一條新聞,就能讓他揪出背后的人來。
施小雪醒來的時候權子圣已經出去了。
看著浴室里溫熱的熱水,仍舊升騰著熱氣,牙刷上也擠好了牙膏。
沒有男人來回走動的身影,卻讓人覺得倍感溫馨。
這就是權子圣。
不會甜言蜜語,只會用行動一點點的滲透到你心里,讓你再也放不下他。
他就是空氣,存在的時候不會那么強烈,一旦消失,便會讓人感覺到窒息的疼痛。
當初的自己不就是被他如空氣一樣無孔不入的愛包圍著,一點點的掉入了他溫柔的陷阱里嗎?
搖了搖頭,淺淺的一笑。
“媽咪,快點吃飯了,一會兒還要去找爹地呢!”
門外響起兒子稚嫩的聲音,在催促卻又小心翼翼,仿佛是在試探她是不是起床了。
“好了,你先去吃飯。”
施小雪揚著聲回應,待她下樓的時候,兒子已經穿戴的十分整齊了。
風輕云淡,天高云廣。
直入云霄的大廈,在藍色的背景下竟然像是照片里的風景線。
此時,大廈外面聚集了不少記者,不停的擁擠著,都希望能第一時間得到一手消息。
“這里是新聞頻道,自從昨天權氏的總裁權子楚先生被警方以貪污公司財務的問題被帶走后,權氏的股票一大早已經跌了十幾個百分點,并且還在以直線的速度繼續下跌,為此,直到現在權氏的人都未有做出任何的相關回應。”
“……”
新聞頻道的記者對著鏡頭不停的播報。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吱的一聲停下的時候,記者們頓時一窩蜂的圍了上來。
“注意,權大少出現,我們來看看權大少權子圣會對這件事情做出什么樣的回應呢?權大少向來神秘,這次會不會成為挽救權氏的重要人物?”
記者不停的播報,然車子停下之后,大家一致想要的人并沒有第一時間出現在視線當中,反而是不少的保鏢從黑色的邁巴赫后面的那輛車上下來,剎那間就以強橫的力量隔開了保鏢。
有了昨天的事情,權子圣今天不可能無備而來。即便是現在身邊沒有跟著小雪和是少羽,但是權大少向來是個不喜歡麻煩的人,為了避免麻煩,當然是直接隔開這群煩人的蒼蠅比較好。
并非是他看不起記者這個職業,相反,在他權子圣的眼里,眾生平等,沒有誰天上就被誰高人一等。
而今高高在上,不代表一輩子都能高高在上。
他權子圣能有今天,是一步步的從m國爬上來的。曾經多少給過他白眼的人,最后還不是諂媚的恭維于他?
世界每一天都在變化,看不起別人又何嘗不是在看不起自己?
翻云覆雨,覆雨翻云,誰能保證一輩子屹立不倒?
包括他,包括萬老爺子,人人自危,誰也不敢說永遠。
“權少,權少,對于權子楚先生貪污公款的行為,請問您有什么回應嗎?”
“權少,權子圣先生,請問您對權子楚先生的行為是否知情,對權子楚先生的這種行為作何評價?”
“請問權少是不是因為跟二少之間存在家族紛爭問題,才導致權子楚先生做出貪污公款的行為?”
“……”
記者的問題一波接一波的而來,豪門爭斗,他們看的也多了。
若是說家族內部斗爭,導致權子楚有這樣的行為也不為過。但是如果沒有家族內部的壓力,導致權子楚做出這樣的行為,那就真的是問題中的問題了。
一個個的問句跑過去,權子圣全都是置之不理的態度。
完美的臉龐,精致的五官,一雙深邃的眸子仿佛目空一切,又仿佛是什么都不看在眼底。
雙手隨意的插在褲兜里,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王者之氣。
仿佛是一個英倫式的貴族,仿佛是一個天生的王者。
霸氣側漏,內斂而沉穩。
目不斜視,面無表情的走進權氏,留下的僅僅是一個瀟灑如風的背影。
權子圣,就像是一個神話。
六年前突兀的出現在j市人的視線當中,露面不多,帶著一層神秘的面紗,卻又強烈的存在人們的記憶當中。
這樣的一個男人,很難讓人說他的好或者不好,成就或者是一敗涂地。即使猜不透他的實力,可是看著他身上的那股王者之氣,竟然會覺得理所當然,亦或者是本該如此。
會議室里,到處充斥著一股沉靜的氣息。
董事們一個不落的出現,甚至就連昨天被權子圣請出去的幾個董事也都在這里。
可也正因為是如此,整個會議室里才沒有敢出一聲大氣,甚至連深呼吸一下都不敢。
原本應該篤定的答案,似乎又因為這幾個本該被扔出去的董事的出現變得撲朔迷離,而那些昨天里已經被請出去的董事,這會兒也是滿面差異,連大氣都不敢出。
權子圣敢做,且做的很絕,他們有理由相信權子圣是真的有兩把刷子,直接把權氏的股東給扔出會議室,即便是權萬遠都不敢這么做。
靜,仿佛呼吸都會停止一樣的窒息的寧靜。
隨著會議室的大門再次打開,一席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男出現在唉視野當中,完美的五官仿若神祗,幽深的瞳孔暗藏著無數的漩渦,凡是看上一眼便不由自己的被卷入其中。
“權少。”
助理跟上來,昨天見識了權子圣的厲害,這會兒不敢不謙恭。
他跟著權子楚的時日也不少了,深切的知道想要在公司安穩的過下去,抱住強者是必然的。
尤其是已經做到了總裁助理這個位置的他。
當然,底線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去碰觸,也斷然不敢碰觸。
權子圣眼也不抬,走到總裁的位置上坐下,視線掃射了一圈。
白如璞玉的大手在桌面上不停的敲擊著,大概是過了有幾分鐘的時間,都不見有人敢張口。
整個會議室里的人都噤若寒蟬,那一聲聲的敲擊更是不斷的摧殘著本就所剩不多的虛假偽裝。
指節輕微而有規律的敲動著,權子圣百無聊賴,并不急著開口。而整個會議室里幾十個懂事竟然連一個敢說話的人都沒有。
“各位就沒有什么想說的?”
權子圣微動了動唇瓣,當然也僅僅是動了動唇而已。
空氣靜謐,權子圣深邃的瞳孔冷然更甚。
其實,大多數成功的人之所以沒有走到至高點的位置上是有其一定道理的。
這樣畏首畏尾,連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敢說的一群人,又怎么給自己的員工樹立榜樣?
“既然各位沒有要說的,那么……”
……
風和日麗,海風微動的海濱別墅,施小雪吃過飯換了一身休閑的衣服,拉著兒子的小手出門。
“瞧你美的,每天都吃同樣的早餐,真不知道有什么好高興的。”
看著某人笑的合不攏嘴,某羽實在是忍受不住了。
哼,不就是爹地做的早餐嗎?看吧,他也會。從明天起,他權少羽也能成為一個賢惠的男人,哼!
某只羽十分的不服氣,他不否認爹地做的飯很好吃,但是他會比爹地做的更好吃!
“兒子,吃飯吃的是心意,同樣的早餐,也能吃出不同的味道來。”
“是嗎?那媽咪覺得剛才的早餐是什么味道?”
“甜的。”
施小雪想也不想的回答,頓時惹來權少羽小盆友的一陣鄙視。
“媽咪,拜托你就算是說謊也提前準備一下草稿好嗎?明明就沒有加糖還說是甜的,你這話說出去誰信啊!”
小少羽再次把自家媽咪鄙視了一次,不過這次施小雪卻不覺得丟人,反而義正言辭的說:“你小孩子不懂等你以后找了媳婦兒就知道你媽咪說的一點都沒錯了。”
拍了拍兒子的頭,喊了司機過來……
會議室里沉郁的氣氛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既然諸位還是不說話……冷安!”
權子圣拉長了尾音,忽然喊了身后的冷安。
冷安點了點頭,緩緩的帶上了一副白手套,抬手動了動鑲鉆的衣領上的那顆鉆石,“進來吧!”
冰冷的聲音通過冰寒鉆石傳出去,不過片刻的功夫,一隊身著黑色西裝,手上帶著白色手套,腰背挺值,一絲不茍的精英排列有序,且十分準確的現在每位董事的身后。
“把資料給諸位董事看看。”
權子圣不言,冷安冷聲吩咐著。話音剛落,一排精英們干凈利落的把手上的檔案袋放在諸位董事們的身上。
幾十位董事原本就心驚膽寒不知道權子圣要做什么。
這會看到檔案袋更是心驚。
下意識的看向坐在首位的權子圣,見那男人只是斂著眸子,微頷著眼,絲毫沒有要說話的意思,當即幾十個人同時低下頭,場面看起來還頗為壯觀。
畢竟是幾十號人,平日里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會兒同時顫顫巍巍的拆檔案,那場面……
然而,更令人驚悚的還在后面。
就在所有的董事都打開了檔案袋,看到了里面的內容之后,一張臉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了。
比過低還要黑,不,應該說是嚇得青紫了臉。
檔案袋里裝著的確實是他們的檔案沒問題,卻不是什么正面的檔案。
除了那些風流韻事,甚至連他們的賬戶,什么時候出款,什么時候進款,近一年來的所有賬戶,所有動向都給擺在了面前。
如此,就算是再有定力的人也受不住了。
“權少,你……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一群董事嚇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好一會兒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卻又提不起底氣來。
一身傲骨,早就被權子圣給的這一攤資料給嚇得膽戰心驚。
“我是什么意思,諸位不是很清楚了?我只是想要告訴諸位,我權子圣想要知道什么容易的很,諸位還是不要有什么僥幸心理,是自己站出來還是等我揪出來,其中的差別想必是不需要我解釋了。”
權子圣話音落下,陡然收聲。
一群董事真是大氣都不敢出一下,這會兒估計沒有人會懷疑權子圣說的話的真實性了。
一夜之間,把他們近一年來的銀行賬戶資金流動,以及常去的會所等行蹤都挖出來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必然會挖出來是誰走漏了風聲。
如果說昨天還在懷疑權子圣是虛張聲勢,今天就沒理由不相信權子圣背后是有強勁的實力在支撐著。
“權少,我說,我都說,只希望你不要把這些公布出去,我可以退出權氏,只希望權少在我指認之后不要把我的這些事情告訴給媒體。”
他們是權氏的股東,也算是有錢有勢的人。雖說沒有像是權氏這么大的公司,但是能做到這個位置上的人,哪一個手里沒有個三兩個小公司的?
蚊子也是肉,收入不如權氏這邊分紅多,卻也是一條退路。但如果這些東西被公布出去,搞得身敗名裂,剩下的可能就是破產,身無分文,一落千丈。
眼神顫抖,甚至帶著祈求的望向權子圣,可惜權子圣卻是看都不看一眼。
單腿疊起坐在老板椅上,精致的五官中一雙深邃的眼睛被拉下來的眼簾遮住,仿佛是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方才鼓起的勇氣,在那雙如漢白玉一般,骨節分明,在桌子上依舊規律的敲打著的手指敲擊的絲毫不剩。
“權、權……”
“在權少這里,不需要你談條件,按照權少的意思做了,自然會讓你安枕無憂。”
冷安冷嗤,那人一聽了冷安的話,頓時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
只是他還沒開口,身側就有一道冰冷的視線向他射了過來。冰寒冷冽不比冷安的冷瑞好到了哪里去。
頓時,那人剛才才提起來的精神,又萎靡了下去。
他指認是可以,自己或許眼前不用身敗名裂,可是接下來面臨的可能是人身安全問題,除非權少有本事讓這人永遠都不要從監獄里出來。
“權少,我指認之后,你能保證我的安全,我便說。”
心一橫,略顯瘦削的董事咬著牙說。
反正橫豎都是死,還不如壓了權少,很可能就是一條生路。
“廢話!”
身材瘦削的董事才說完,冷安便冷嗤,“權少若是護不了你們周全,還會讓你們說?”
簡直是沒腦子。
冷安不耐的蹙了眉,冷銳的眉心盡是肅殺之氣。
那人聽到冷安的保證,當即也沒了后顧之憂。
“是……”
“閉嘴,趙成,你自己不檢點,現在竟然開始把賬賴在我頭上了?”
趙成的手剛指了一人,那人便站了起來,狠狠的質問。
趙成被嚇得一顫,嘭的跌回到椅子上。
“我、我趙成是、是不檢點,但是我、我還沒有到了出賣公司利益的地步,是、是你、是你們……”
“呵,我?”
那人指了指,自己,臉上一陣諷刺的笑容。
然而,恰在此時,安靜的會議室里突兀的響起了手機鈴聲。
眾人膽寒,只見一直微斂著眸子的權子圣抬手接了電話,下一秒神情驟變。
“你等著,我馬上來。”
權子圣掛斷電話,突兀的站了起來。
面無表情,森寒的氣息讓人膽顫心驚。
“怎么了權少?”
冷安連忙跟上,能讓權少變色,甚至是不顧及手頭上的事,改變計劃的人除了小雪沒有第二個。
難不成施小雪那里出事了?
想到此,冷安臉上的表情十分難看。
如果真的施小雪出事,那么聶幽月針對權氏的所作所為可能根本就是一個幌子。
“留人守在這里,誰要是敢邁出這會議室一步,身敗名裂。”
權子圣的聲音不大,但凡事聽到聲音的人都嚇得不敢出聲。
這里的人一個不許走?
到底是什么事兒,能讓方才還淡定自若的權少忽然變了顏色?
然而,不管是什么原因,在場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自己的把柄落在權子圣的手上,當然是權子圣說什么,他們現如今都要照做。
權子圣疾步出了會議室,腦子里不停的回想著方才小雪的話。
小羽不見了,小羽不見了?
電話里小雪也沒說清楚,聽著她慌亂的言語,他的心就揪了起來。尤其是昨天看到被記者圍困之后,小雪焦急的樣子,或許他要重新評估一下小羽在小雪心里的頭的位置。
他一直知道小雪十分在乎小羽,而昨天,他才發現,她的在乎超出了他的預估。
可能他很小就失去了母親,所以不太記得那種被愛護的感覺了。
腳步疾飛,雖說沒有跑起來也和跑差不多了。
下樓,記者立刻蜂擁而至。
保鏢們早就收到冷安的安排,見到權子圣出來的瞬間,就第一時間擋住了記者。
“權少,全好……”
“權少,我們想知道……”
“權少……”
急切的喊聲出現,權子圣置若罔聞,現在他的腦海里只有三個字……施小雪。
高速路上,一輛車子突兀的停在路邊。
車子的旁邊,是一個哭的淚眼婆娑,甚至連人都看不清楚的女人。跌靠在車輪上,沒了以往的風度,更沒了那云淡風輕的氣質。
只有茫然的眼神。
“小羽,小羽,都是媽咪不好,媽咪不該帶你出來的。”
嘴里喃喃的念著,仿佛是一個精神患者一樣,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說什么。
她帶著小羽出來,喊了司機。
本來一路上還很歡樂,跟著小羽有說有笑的。
然而,半路上忽然沖出來不少的車輛。
圍追堵截。
這樣的事情她不是沒有經歷過,她也知道權子圣的人一直都在暗中跟著。
這一次也是一樣。
層層包圍,然而誰能想到在那群追逐的人被權子圣的人層層包圍之后,后面會再出現一群人?
前后夾擊,她甚至是還沒反應過來,就眼睜睜的看著小羽被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