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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少的閃婚新娘最新章節!
這個古老的幾乎是快要讓人遺忘的名字卻并不代表沒有人記得。=
這可是權二少的前妻,當年的婚禮也是大肆操辦的,雖不如今天的熱鬧,卻也不能小覷。
似乎當初這聶幽月跟權二少結婚的時候也是有人鬧場來著吧。
是誰來著?
“你們還記得當初這個聶幽月跟權二少結婚的時候有個人鬧場嗎?當時那個女人是誰來著?”
人群中開始有人小聲議論起來。
這些人里頭,也是有不少人當初參加過權子楚的婚禮的。
那么讓人難忘的驚悚一幕,這一輩子也就看到了那么一次。
披麻戴孝的鬧婚禮?
倒不是沒見過鬧的,豪門里這種事情幾乎整天都在上演。
畢竟在這個圈子里,愛情只是一個虛無縹緲的東西,有幾個人會真的當真?
可惜,有些人總是不識趣,還以為自己是不可或缺的,以至于丟了尊嚴,也丟了未來。
更沒有誰敢真的肆無忌憚的去鬧。
若不然施小雪那種令人“驚悚”的情況估計會層出不窮。
“哎,當初披麻戴孝的女人不就是權家大少夫人嗎?連這個都不知道。你當初在看什么呀?”
“當時一直看了個側臉,后來只是覺得像,也沒敢確認,畢竟是權家大少夫人,萬一得罪了,豈不是自己遭罪?”
“這個倒是,當初這事兒一出,就一直有人壓著,若不然這么大的事兒媒體早就爆出來了。”
“也對,不過這施小雪應該是二少的女朋友,怎么又嫁給了大少,這權家的關系也有夠亂的。”
兩人原本說話聲音就不大,說到這兒的時候,女人更是把聲音壓到了極致。
“我跟你說了吧,之前有個閨密的兒子跟施小雪是一個大學的,聽說當初在學校的時候,也是權二少一直追著施小雪前后,施小雪似乎沒怎么打算跟權二少在一起,結果曹芳菲怕人家纏著,似乎是把施小雪的母親給氣死了。”
“還有這種事兒?”
那婦人聽了驚呼,顯然是沒想到事情的起因經過竟然是這樣。
廢話,誰能想到施小雪一個出身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竟然沒看上權二少?
曹芳菲在中間還充當了這種烏龍角色,真是讓人刮目相看了。
“行了,這個咱們自己知道就行了,千萬不要給別人聽見了,若不然有你好受的。”
“我知道,那個權大少,在j市五年了,也沒幾個人知道他是做什么的,這樣的人,才是真恐怖。”
隨著淡淡的議論聲的落下,聶幽月嘲弄的一笑,看著面前的權子楚,“你就沒有什么想要說的嗎?”
直接忽略曹芳菲的話,聶幽月的眼睛盯在權子楚的身上。
五年的時間了,這個男人比起五年前成熟了不少,一雙好看的眼睛里沉淀出了人生的閱歷,讓其看起來更迷人。
溫潤如玉的氣質,加上這身特地定做的純手工的白西服,衣著得體,帥氣逼人。
“聶幽月,你有什么事兒就說吧,我自認為不欠你什么,你自己做過什么事,你心里也有數,沒必要讓我說出來。”
權子楚蹙了眉,平靜無波的言語撩撥不起半點情緒。
他已經不是三年前的他了,現在的權子楚再也不會沖動的以為不知道什么才是不可丟掉和不能失去的東西了。
“權子楚,我們好歹是夫妻一場,難道你就不想讓你的新娘知道知道你過去都做了什么?”
聶幽月挑眉,看著一旁的莫寶兒,噙著笑,略微發黑,卻依舊熟悉的臉龐上也看不到五年前的凌厲與急切。
如果說曾經的聶幽月是個掩藏不住自己情緒,像是個脾氣暴躁的豺狼,將自己的攻擊力完全展示在對手面前,那么如今的聶幽月就是個懂得用面具來掩飾自己的狐貍。
然而,聶幽月從始至終并沒有從莫寶兒的臉上看到任何的表情。
仿佛是根本不在乎權子楚跟她之間有什么關系,又或者是權子楚曾經又做過了什么。
“你真的一點兒都不在乎?”
聶幽月揚眉詢問,莫寶兒笑著搖了搖頭,“我只知道他今天要娶我而不是娶你,這就夠了。”
莫寶兒淡然的一笑,可是就是這一笑,確實惹怒了聶幽月。
只見聶幽月眼底里閃爍著一絲怒火,然而只是眨眼間便又退了下去。
不過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卻依舊是讓一旁的施小雪給看了去。
不用猜,也能知道了聶幽月的心思。方才莫寶兒的那個笑容,跟當年的自己何其相似。而聶幽月最討厭的就是這樣淡然的笑容。
“呵,看來錢果然比愛情更家重要的多啊。”
聶幽月不屑的嗤鼻,再次把目光落在權子楚身上的時候,滿目諷刺。
“我還以為五年的時間過去,你的眼光怎么著也有點兒進步,只不過目前看來,你似乎還是在原地踏步啊!”
“是不是原地踏步我不知道,但是我權子楚可以在此發誓,從此以后,只有寶寶一個人,愿意守護她,愛護她,一輩子。”
將那方才還沒有來得及說完的話,再一次重復完畢。權子楚的眼底里除了堅定依舊是堅定,這一次,他沒有任何的猶豫或者是迷茫。
已經確定了,便不會再后悔。
五年前,他弄丟了一個小女人,五年后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莫寶兒的兩只小手堅定地抓住權子楚的手,仰頭看了眼身側的男人,眼底里滿滿的喜歡。
“這些我都知道,子楚都跟我說過的。”
莫寶兒轉而看著聶幽月道:“我之所以五年后的今天才答應了這場婚事,就是因為知道了子楚的心意才答應下來。”
“呵。”
聶幽月點頭,“他既然能用兩年多的時間去騙一個施小雪,為什么就不能用五年的時間來騙你,還是你覺得你的智商要比施小雪高了不少?”
聶幽月說著,施小雪的臉是一點點的黑下來。
伸手碰了碰身邊的權子圣,施小雪仰頭,“喂,權子圣,我真的有那么傻嗎?”
真是的,都五年過去了,以前腦殘不代表現在也腦殘好吧。
“咱媳婦兒一點兒也不傻,就是有時候有點兒呆。”
權子圣揉了揉自家媳婦兒的小臉兒,滿目寵溺。然而他不說還好,這一說施小雪的臉更黑了。
“行了,我已經知道你的意思了。”
呆跟傻有什么區別嗎?
還是說呆更好聽一點兒?
“我不知道雪姐的智商哪里不夠了,反正在我看來,至少比你強。”
莫寶兒也不示弱,她家室不怎么樣,不代表就任由人欺負了去。再說,她不認為一個已經離婚的前妻在前夫結婚的時候還過來鬧,是有多好的人品。
“寶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這又是誰?”
這邊兒的婚禮被打斷的時間太久,莫媽也是忍不住了。嘴上是這么問,但是大致情況也能看出來。
這女人跟子楚之間的關系不明白,看這說話的樣子,倒是有點兒像是前妻或者是情人什么的。
“媽,這就是之前子楚跟您提過的那個前妻,聶幽月。”
“可是這中間又跟小雪有什么關系?”
剛才這女人可是提到了小雪來著。小雪不是子楚的嫂子嗎?他們之間也有關系?
莫媽的腦袋里是一團亂,每個母親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嫁得一個好歸宿,也希望自己孩子的婚禮上是幸福美滿的。
然而現在,她看不到一點兒幸福的影子。
剛結婚,就有人來鬧,以后的日子要怎么過?
她早就說過,豪門的日子不好過,可惜這姑娘非得鐵了心的跟著子楚……
“寶兒,要么這婚事……”
“媽,要是這會兒扔下攤子走人,可就真的是稱了別人的心意了,再說這事兒子楚之前也跟您解釋過了,他沒有什么瞞著我們不是嗎?”
都到了今天了,她怎么可能再說出悔婚兩個字?
子楚為她做的一切,她也看得清楚,他是真心的想要跟她過一輩子的啊!
“好吧,媽不管了,但是媽要提醒你一句,記得考慮周全,千萬不要只看到了眼前。”
莫媽跟莫寶兒說著,那邊的曹芳菲雖說沒有開口,但是看著莫媽的樣子,心里也是著急。這會兒她還真的擔心莫寶兒就這么被莫家的人給帶走了。
從這五年來莫家人的舉動來看,莫家自始至終都沒打算讓莫寶兒進了權家的門。
娶,也是兒子一廂情愿。
有了五年前施小雪的事的教訓,而今她還真是不敢妄然開口。
曹芳菲瞪著眼睛干著急,施小雪在一旁安靜的看著,并不急著幫忙。
莫寶兒要嫁給權子楚,今后可能會面臨更多的問題。
以前,只是子楚的女朋友,可以躲在他的羽翼之下,享受安寧。而今之后,她就是權二少的夫人,要面對著形形色色的人,也就必須要有自己的相應的應對能力。
“聶幽月,今天是我跟子楚的婚禮,看在你是子楚前妻的份兒上,我喊你一聲聶姐。現在聶姐要是能祝福我們,就喝上一杯喜酒,若是不能,還請聶姐自便。”
莫寶兒說的不卑不亢,在身側的侍者那里拿了一杯紅酒,朝著聶幽月揚了揚杯子,仰頭一口飲盡。
聶幽月冷然,似乎是沒有想到一個小丫頭居然跟施小雪一樣難纏,尤其是那張萬年不變的臉色,更是讓人討厭。
那張臉上的氣質像極了施小雪,而這一幕跟五年前又是何其的相似。
“悲哀,又自以為是。”
聶幽月嘲諷,“這位莫小姐是吧,可能你還沒有弄清楚權子楚為什么娶你吧,你難道沒覺得你身上的氣質和某個人很像嗎?”
今天她就是來鬧的,若是鬧不出個所以然來,豈不是一切都功虧一簣,她又不是來出丑的,她的目的是讓這場婚禮進行不下去。
哪怕是權子楚后來娶了這什么莫寶兒,其實跟她也沒有太大的關系,權家的二少奶奶,j市第一豪門的二少夫人,那也得權家能守住了第一豪門的位置才行。
若是權家沒了,呵,那什么豪門少夫人的位置起步也是一個笑話而已?
“像誰都無所謂,重點是子楚現在要娶的人是我不是嗎?總好比有些人已經離婚了,還放不下舊情要好得多不是嗎?亦或者,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她莫寶兒并不是個任人欺負的人。
想要從她這里討到便宜,也要看她同不同意。若是她的錯,她可以認了,但是對于這種無故來找茬的人,她沒必要客氣。
不是仗著權子楚,哪怕是沒有權子楚,她也不會莫名其妙的受了別人的氣。
“繼續婚禮吧。”
莫寶兒拉了拉權子楚的手,轉過身去面向神父。
今天是她少有的表現出來強勢的一面,權子楚只是挑了挑眉,似乎是訝異于寶寶的爆發能力,淺淡的一笑,便對著神父說:“好了,開始吧。”
施小雪看著莫寶兒的模樣兒,淺淺的一笑,不得不說,莫寶兒的標簽,著實讓她驚訝。
這小丫頭看上去殺傷力不大,膽子卻一點兒都不小。
然而聶幽月既然是來了,又怎么可能會讓這場婚禮能那么順利的進行?
如果她放任婚禮繼續,她還能是聶幽月嗎?
“權子楚,你要是真敢繼續跟這個女人結婚,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看著已經背過身去的那個男人,聶幽月的眼底里不是沒有悲哀的。
好歹是她曾經嫁過的男人,竟然對她沒有半分的留戀不說,甚至還能感覺到他發自骨子里的厭惡感。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獸一樣。
當初是他招惹了她不是嗎?
“你死或者是不死,已經跟我沒有半點的關系,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污了這里的環境,聶幽月,我勸你最好還是見好就收,在這么鬧下去,對你也沒有太大的好處不是嗎?”
權子楚淡淡的說著,平靜無波,已經激不起任何的情緒。當初就沒有愛過,現在又怎么會在乎她的死活?
“權子楚,你還真是無情啊,我聶幽月今天算是認識你了,但是你最好是做好心理準備,今天你要是敢把這場婚禮進行下去,明天我便會讓你后悔。”
聶幽月留下一句話,冷眼看著權子楚的反應。
只見權子楚牽著莫寶兒的手,沒有半分的動搖。
“繼續吧。”
平淡的聲音,還帶著幾分惱怒。
任何一個想要結婚的人被人打擾了婚禮都會有這種情緒吧,尤其還是被前妻給打擾了。
婚禮照舊進行,本該站在原位的小花童卻是扔掉了手里的花,跑到了聶幽月的面前。
“媽咪,你快把刀子放下,會劃傷你的。”
小女娃的眼里頭滿是擔憂,看著媽咪傷心的樣子,眼睛也微微的濕潤起來。
在場的人,被這小丫頭的一句媽咪給攪得沸騰起來。
“這是聶幽月的女兒?”
“也就是權二少的孩子?”
“呵,沒想到這個什么莫寶兒剛嫁進來就要給人家當后媽了,現在的小姑娘的包容力還真是不一般。”
“什么呀!我看這孩子不像是權二少的,這模樣兒跟權二少可是一點兒都不像啊。”
人群里貴婦人們積極的討論著,看熱鬧的心更高漲起來。
這才是開場大戲,剛才的只是開胃菜啊。
這孩子要是權二少的,那么新娘這邊的家屬可能會反應激烈,很有可能這場婚禮又是繼續不下去。但是如果這孩子不是權二少的,那么當年權二少跟聶幽月離婚的原因就不言而喻了。
權二少的前妻懷了別人的孩子,離婚后竟然還回來鬧婚禮,這新聞要是傳出去,相信會吸引不少的眼球兒啊。
此時,曹芳菲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當真是不管孩子是不是子楚的,權家的顏面都保不住了,何況她還清楚的知道孩子確實不是子楚的,這頂綠帽子勢必是要扣在子楚的頭上了。
曹芳菲鐵青著臉,饒是在上流圈子里混了將近二十年了,說話做事向來有分寸的她這會兒也是不知道要怎么處理了。
索性便一言不發,等著聶幽月率先出招吧。
那邊兒神父和兩對新人并沒有因為突然出現的小女孩兒而被打斷了動作。
兩對新人在一群人的議論當中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喜悅當中。
交換了戒指,兩人不顧眾人反應吻在一起,待停下來的時候,聶幽月的臉已經徹底的黑了。
“權子楚,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五年前的權子楚,所作所為都是在曹芳菲的掌控下,優柔寡斷,敢做不敢當,甚至算不上一個男人。可是她就是喜歡上了,且不顧一切的不介意使用任何卑鄙的手段去從施小雪的手里頭把他給搶過來。
甚至還傻傻的以為他總有一天會愛上她的。
可是直到現在,直到現在再一次看到他結婚,她才知道,權子楚并不是不會愛除了施小雪以外的人,只是他不會愛上自己而已。
就是這么殘酷,也就是這么簡單。
簡單到她幾乎不想承認這個事實。
人群中,一雙晶亮的眸子像是一把利劍一樣刺在身上,感受到那道犀利的目光,聶幽月下意識的看了過去。然而僅僅是看了一眼,聶幽月猛地拉起了小安琪兒的手,“安琪兒,跟媽咪回家好不好?”
言語急切,都不等著小安琪兒回答,就匆忙的想要離開。
權子楚和莫寶兒完成了婚禮的程序,看到突然轉變了態度,像是后面有豺狼虎豹追著她一樣似的聶幽月,眼底里同時劃過不解的顏色。
聶幽月這是怎么了?
“聶幽月,你給我站住。”
就在聶幽月抬腳要走的瞬間,一個聲音不顧阻攔的突兀的出現。旋即,在眾人疑惑的瞬間,整個人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白皙的皮膚,內斂的性子。
不似是五年前的張揚,甚至連那臭脾氣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收斂了起來。
此時的男人讓人覺得有些陌生,甚至還讓人覺得有些害怕。
聶幽月看著站在面前這個熟悉卻又陌生的男人,心底里浮現出一抹異樣的情緒。
下意識的,抓著小安琪兒的手又緊了幾分。
“讓開,我要回去了。”
小安琪兒是她的,沒有人可以帶走她的。
聶幽月試圖繞開男人,卻被男人一把扣住手腕。
“聶幽月,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一些事情,或者是說讓把安琪兒留下?”
李睿念著這個陌生的名字,也是剛才聽著聶幽月的話,才知道這小丫頭叫什么名字。
一晃五年的時間,原以為他真的可以做到不聞不問的,可是見到這個小丫頭,看到那張酷似的臉蛋兒的時候,心里頭一緊,竟然是忍不住想要把她抱在懷里,讓她喊一聲爸爸。
“李睿,你給我放開,小安琪兒跟你沒有關系。”
聶幽月壓低了聲音,顯然是不想讓小安琪兒聽到。
小丫頭一雙大眼睛不停的在兩人之間徘徊,這個叔叔跟媽咪之間的關系似乎不一樣啊。只不過她好像是從來沒有從媽咪的嘴里聽說過這個叔叔的名字啊。
小安琪兒滿腦袋的問號。
李睿也知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若不是剛才沖動之下,怕聶幽月帶著小安琪兒走了,他也不會大庭廣眾之下沖了過來。
周圍的人也都好奇的看著李睿,畢竟他這突然間的舉動很難讓人不去聯想點兒什么。
“都是老朋友了,今天好不容易見到,還是找個地方敘敘舊吧,你說是吧小雪?”
李睿噙著笑,轉而看向施小雪,只是抓著聶幽月的手,并沒有松開。
施小雪被李睿拉下水,愣怔了一下,倒也是點了點頭。
“嗯,不如到樓上去說說話,這里就交給子楚和寶兒兩個人,我們就不湊熱鬧了。”
管它一會兒怎么樣,先把聶幽月這個搗亂的人給弄走了再說。
至于聶幽月跟李睿之間的糊涂賬,她沒什么興趣參與,時隔五年了,聶幽月跟李睿之間,也該有個結束了。
李睿一直抓著聶幽月的手,直到進了別墅的臥房才放開。
“李睿,你到底是想怎么樣,孩子我是不會給你的。”
到了房間,聶幽月讓小安琪兒進里屋的房間里去玩,待房門關上的時候,便也毫不忌諱的開口。李睿既然抓住她問,加上之前施小雪還做過dna檢測,李睿絕對是已經知道了,小安琪兒是他的孩子。
若不然也不會當眾就沖了上來。
李睿的性子是有點兒張狂,可張狂卻不等于沒有腦子。
但是不管怎么樣,她是不會把小安琪兒交給李睿的,霍也不會允許小安琪兒喊別人父親的。
“我并沒有打算搶走孩子。”
李睿沉吟,半晌才嘆了一口氣。
李家是不會允許這樣一個孩子進了李家的大門的。尤其是聶幽月之前的身份是權家的二少夫人。如此混亂的關系,不管是為了李家自己的名聲還是為了權家的顏面,李家都是不可能把孩子接回去,并且承認孩子的身份的。
那相當于是打了權家的臉,也會讓李家的名譽受損。可是任由孩子這樣跟著聶幽月,又覺得不妥。
總之,也死左右為難。
方才看到小安琪兒的一瞬間,他并沒有想那么多。
然而現在,卻又容不得他什么都不想。
五年,讓他的性子沉斂了不少。
更何況而今的他還是有了家庭的人,要對自己的妻子負責任。
“你既然沒有打算搶走孩子,就永遠不要讓孩子直到你是她的父親,這樣便不會給小安琪兒造成任何的心理傷害。”
最大的傷害不是從來沒有得到過,而是得到過卻又失去了。
小安琪兒現在什么都還不知道,與其讓安琪兒知道了自己的爸爸是李睿,還放任五年不管,還不如讓她喊了霍做爸爸,也能彌補了心底里缺失的那份父愛。
如此想著,越是覺得應該是這樣去做的。
“剛才……可能是我沖動了。”
李睿抱歉的一笑,“既然你不想要安琪兒知道我是她的父親,那么久帶著她離開吧,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可以隨時聯系我,我會盡可能的幫助你們的。”
“你這是在可憐我嗎?”
聶幽月仰頭,對于這樣的男人,她說不出好,也不敢說不好。五年前,兩人在一起,李睿可能是有些強勢,但是說到底也還是你請我愿的事情。
李睿對她也還算是不錯,起碼在權子楚身上沒有體會到的感情,李睿是給了她的。
對于李睿,她沒有什么怨恨。
哪怕是李家不會接受她,她也不會怨恨。
人之常情,誰讓她當初選擇的人是權子楚呢。
“我會離開的,這個不需要你擔心,但是有些事我還沒有做,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打擾你的生活的。”
聶幽月低嘆,這話也算是承諾。
李睿哂笑,“我是不是要感謝你的不打擾?聶幽月,你到底是自始至終都把我當作一個路人而已是嗎?”
如果說對眼前這個女人沒有半點情分,那么曾經他也不會追的那么緊,甚至為了這個女人,去陷害一個無辜的女孩兒,差點兒葬送了小雪的一輩子。
如果說,曾經的感情不是真的。
那么又是為什么在她結婚之后,還是不能放手?
并不是什么青春年少的不甘心,也不是什么怨恨和報復,只是單純的被吸引了,克制不住,僅此而已。
“李睿,過去的事情還是不要在說了,五年了,你也已經有家庭了不是嗎?”
即便是沒有家庭,他們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聶幽月噙著笑,眼底里不是沒有悲哀。
人這一輩子,一旦有一步走錯了,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誠如當初她選擇了權子楚,所以只能一步步的錯下來。
五年之間,她不是沒有想過。
假如時間能夠倒流,生命能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的話,她可能真的會選擇李睿。
和一個愛自己的男人在一起,哪怕感情不會那么濃烈,也好過爭來搶去,最終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悲哀。
“是,其實曾經怎么樣,都已經不重要了。”
李睿英俊的面龐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五年了,從這個女人的消失的時候,他就已經淡出了娛樂圈。這張帥氣的臉,似乎五年多的時間里,幾乎快要被人給遺忘了。
其實他都已經習慣了去忘記那份感情,習慣了現在的家庭,習慣了去忍受著不喜歡,也要接受家庭的安排去接受家族的企業,這樣的生活其實也沒什么不好啊。
何必還要去在乎曾經的那份感情呢。
他已而快三十歲了,早不是青春年少的小伙子了。
什么情什么愛的,多矯情。
“權家不是你能招惹的,若是不想連累到自己的女兒,我勸你現在就離開吧。”
李睿輕嘆,聶幽月揚了揚唇,“謝了,我自有分寸。”
而且有些事情,也由不得她了。
這一次,不是她要動手。而是霍,要動手。
聶幽月帶著小安琪兒出來的時候,見著外面的施小雪,尷尬的收了眼,又傲嬌的揚了揚頭,最后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謝謝你這幾天來對安琪兒的照顧。”
她不是沒有眼睛,她看得見,施小雪把小安琪兒照顧的很不錯。
大人之間的矛盾,并沒有跟小孩子說,她所擔心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這一點,她不得不佩服。
“不客氣,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就是爛好心。”
施小雪淡然的一笑,彎了彎眼睛,那笑容刺眼到讓聶幽月很想上去掐一把。
為什么施小雪就永遠那么幸運。
即便是當初被權子楚拋棄,即便是施母去世,卻依舊能誤打誤撞遇上一個能照顧她一輩子,且永遠不會變心的男人?
為什么聶幽月就沒這樣的好命?
她不懂,卻也是不得不服氣。
她嫉妒有什么用,權子圣不會因為她的嫉妒就拋棄施小雪,施小雪也不會因為她的嫉妒而變得一無所有。
有時候她甚至在想,即便是施小雪一無所有了,她會高興嗎?
權家外,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見著從里面走出來的母子二人后,緩緩的啟動。
聶幽月帶著小安琪兒上車,小安琪兒見到駕駛座上的男人后,直接撲了過去。
“霍爸爸,安琪兒好想你哦。”
小手勾上霍的脖頸,白皙的帶著嬰兒肥的小臉蛋兒在霍的脖頸處蹭了蹭。
可能這也曾經是兩個人的相處方式。
只是當著聶幽月的面前,喊了他爸爸兩個字,一時間霍竟然不知道該從何開口。
“小安琪兒,你剛剛喊我什么?”
“爸爸啊!”
小安琪兒從霍的懷里退出來,一雙大眼睛十分好奇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媽咪說,以后安琪兒可以喊霍叔叔叫爸爸了,小安琪兒有爸爸了。”
小丫頭說著,高興的不得了,眼睛甚至是微微的泛紅。
幼兒園里的小盆友都是有爸爸媽媽的,而她卻只有一個媽咪。
每一次老師問起爸爸的時候,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這次,老師再問的時候,她可以大聲的告訴老師,安琪兒的爸爸叫霍,是個很帥的男人。
“幽月,你……”
霍的視線轉而在聶幽月的身上,看著她眼睛微紅,神情之間略微閃爍,大概也能猜出了她的心思。
“見到那個男人了?”
“嗯。”
聶幽月點頭,即便是霍沒有直接說了名字,她也知道霍指的是李睿。
“他有沒有對你怎么樣?”
霍略顯緊張的問,可見他對于聶幽月的感情并不是在作假。有時候喜歡上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或者很多人會認為某個女人配不上某個男人,可是在當事人的眼中,其實并不存在這樣或者那樣的問題。
在愛情面前,一切的外在條件都不會成為阻擋愛情的理由。
“霍,你不用擔心,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件事而已。”
“什么?”
“這里的事兒,我不想在繼續了,如果可以,我想現在就跟你離開j市。”
本以為霍聽到這樣的話會高興或者是像之前一樣帶著她離開,然而這一次霍卻沉默了。
“幽月,你應該知道我是做什么的,這次我可能會在j市停留一段時間……”
霍說的很慢,似乎是怕聶幽月聽得不夠清楚。
過了好一會兒,聶幽月才把視線落向了窗外的權家,淡淡的道:“你真的要跟他對上嗎?”
如果真的是那樣,或許她期待的幸福,又會成為了一場泡影。
從權家的別墅,到這停車場的這段距離,她想了很多。
與其這樣的去爭,還不如淡然的放下,帶著小安琪兒,跟著霍,也沒什么不好。只要孩子快樂,比什么都重要。
李睿的話,不是沒有道理。
她應該離開這里了。
可是而今,她想離開了,這個男人卻又要留下了。
也許,她聶幽月的一輩子,注定了顛沛流離,不會安穩。
“幽月,你放心,不管怎么樣,我都會照顧好你跟安琪兒的,你也知道有些時候,身不由己,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那些一直追隨著你的人。”
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那些無條件的追隨著的人,這個道理她懂,所以她從來都沒有去要求過什么。
更不會要求霍為了她放棄什么。
其實,施小雪說的一點兒沒有錯,沒有誰是天生就應該為誰做什么的。
事到如今,她倒是沒有想到,她會把施小雪的話記得那么清楚。
“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權家怎么樣,其實跟我也沒有太大的關系。”
當初是留戀權子楚,至于其他,權家并沒有給她什么能值得人留戀的地方。
車子緩緩地離開,霍微微的點了點頭,眼底的神情晦暗不明。
婚禮有了一個小插曲,卻并不影響整個婚禮正常的進行下去。
阿諛奉承繼續,諂媚的嘴臉一張接著一張的,更有不少人是盯準了想要去找權子圣,卻是急于找不到人。
其實,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強。
大多數的上流社會的人不知道權子圣的身份,卻不代表沒有一個人知道。
越是走到高端,發展到國際化的程度的人,越是會對這個名字膽怯。而下面的人看到比自己還要厲害百倍的人都在恭維,自然也要跟著巴結。
只是難的是,想要巴結卻無從巴結。
“誒,服務生,看到權少去哪了嗎?”
權子楚正在應付著眼前的人,就聽到身后有人拉著服務生問。
當即不屑的動了動唇角,大哥就是看透了這些人的本質,才趁著機會早點兒離開了。再說,五年的時間,他也能看出來,大哥的心里頭除了小雪之外,哪里還有別的事兒。
一個連出差都不想去,恨不得隨時陪在媳婦兒身邊的男人,好不容易有機會能多陪著老婆一會兒,會有時間跟一群趨炎附勢的人浪費唇舌?
“大少去了別墅那邊兒,正跟少夫人說話呢。”
服務生也是在權家多年的人了,說起話來也是技巧十足。果然,他才提了少夫人三個字,那人立刻就不說話了。
廢話,誰不知道權大爺的心尖子就是他老婆,人家小夫妻倆正你儂我儂的,這會兒他要是過去了,不是找死嗎?
沒辦法,也只好嘆了一口氣,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邊,聶幽月離開后,李睿朝著施小雪點了點頭,“剛才有點兒匆忙了,這會兒我得先回去了,說不準晚上又得跟老爺子好生的解釋一番呢。”
想到老爺子,李睿就又是一陣頭疼。
這幾年他收了心,老爺子反倒是對他盯得緊了。若是擱在以前,他也就不理會了,但是這幾年,老爺子身體實在是不太好,受不得刺激。
“你是打算說,還是不說?”
施小雪原本是不想管,卻又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畢竟關乎到小孩子,要是李家真的鬧起來,能不能搶回孩子不說,但是對安琪兒勢必是要造成傷害。
看到聶幽月將孩子保護的那么好,便能想象得到,萬一李家鬧起來,聶幽月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是不會說,卻不代表老爺子不會查。”
老爺子那邊似乎是一直有一些他不知道的手段,想要知道什么消息,自有他的一套系統。若不然他也不會覺得剛才的舉動唐突了。
“有沒有辦法不讓他查到?”
施小雪轉而看著身邊的權子圣,聶幽月要是就此就消停了,這件事也該告一段落了。可是如果李家的老爺子查出了孩子跟李睿的關系,那么這件事就是想要消停都不行了。
仰頭看著身邊的權子圣,希望他能幫上忙。
當然,也僅僅是希望而已。
在別人的眼里,可能權子圣是無所不能的神。然而在她的眼里,權子圣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人。
他也會有自己的無能為力,只是他不會展現出來而已。
經歷過五年前那場生死,她再也不會有那種傻到把一個人當成神的念頭了。
“紙里包不住火,李老爺子要是想知道真假,容易的很,除非我們永遠不讓安琪兒和別人接觸。”
一旦有所接觸,李老爺子就會有取證的機會。
所以說,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這件事兒早晚都是要被李家老爺子給知道的。還不如早點兒準備,看看老爺子是個什么反應。
后面的話,權子圣不說,李睿也能猜到權子圣的意思。
“小雪你不用擔心了,晚上的時候我會先看看老爺子的態度的。之后的事情再說吧,相信老爺子是不會讓安琪兒進李家的,我只是擔心……”
他只是擔心老爺子會不會為了不壞了李家的名聲而做出一些別的極端的事情來。
“放心吧,聶幽月身邊的那個男人不是一般人,多是連李老爺子的一點兒威脅都頂不住的話,他也就不會有膽子來j市了。”
尤其是擁有著世界頂尖技術的通訊設備的人,其實力能弱了嗎?
權子圣倒是一點兒也不擔憂,甚至他都覺得應該替李家老爺子擔心一下,希望他不要亂來。
“時間不早了,我也先回了,若是有什么新的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李睿看了眼小雪,轉身出去。
一時間房間里僅剩下了施小雪和權子圣兩人。
四旁無人,權子圣直接倒在了自家媳婦兒的身上。
“乖,不用擔心,聶幽月沒有那么脆弱的。”
“可是我忍不住……”
其實她并不是擔心聶幽月,她只是擔心小安琪兒,雖然才跟那個孩子相處了幾天的時間,可是小安琪兒那么聽話,又還是個孩子,實在是于心不忍讓她去經歷那么多。
原本就比別的孩子少了一份父愛,若是再打破她現有的生活,那才叫一個殘酷。
“放心,聶幽月敢讓小安琪兒出現在大眾的視野當中就一定是有保護好她的辦法。”
“但愿如此吧。”
一場婚禮到了晚上才結束,來來去去的賓客絡繹不絕。
但是不管是哪個想要趁機會巴結權子圣的,無一不是失望而歸。
因為根本就沒有找到權子圣的人。
夜涼如水,安靜如宓。
風輕輕地拂過,似乎是怕驚擾了誰一樣,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書房內,只剩下呼吸一進一出的聲音,微弱的幾不可聞,然而在安靜如宓的空間內,又是那樣的突兀。
“今天在權家到底是什么回事兒?五年前你跟那個女人之間有牽連,我并不想多過問,但是現在,我必須要問清楚,那個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五年前的李家,尚且有根權家談判的資本,即便是李家屈居于二三的位置上,卻也不是權家想要動便能動的家族,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的權家,是j市的第一豪門。
權子圣如果真的是m國的那個權少,那么權家他們是貿然不能動的。
“孩子是我的。”
李睿大方的承認,并沒有要隱瞞的意思。
老爺子在商場上穩坐泰山多年,也不會是傻子。
聶幽月的孩子要真是權家的,五年前權家人怎么能放任聶幽月剛生下孩子來就迫不及待的離婚了?
老爺子臉色微沉,在聽到李睿的話時,臉上的表情并沒有太大的變化,或者說這個結果在意料之外,也是在預料之中。
畢竟,五年前跟那個女人有染的男人并不多,想要查也很容易。
況且,不查不要緊,竟然還發現了權子圣的另外身份。
如果真的是那樣,李家真的要好好的考慮下要拿什么樣的態度來面對權家了。
“孩子我不可能承認。”
“我知道。”
若不是深諳爺爺的性子,當年他也不會放任聶幽月帶著孩子離開。
而今,更不會明知道孩子就是他的,卻不敢讓孩子喊他一聲爸爸。
他已經不是以前的李睿了。
他是個成年人,他的一切行為活動,代表的是整個李家,而非是他一個人。
“孩子不能留,最好是讓那個女人帶著孩子永遠的離開j市。”
老爺子沉著聲,也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的放心。
“他們很快就會離開,另外我會再提醒她的。”
長嘆一聲,終究還是有些于心不忍。不認也就罷了,再讓她一個人帶著孩子離開……何必非得要這樣殘忍?
還是說豪門為了自己的顏面,從來不會在乎無辜人的感受,甚至是連自己至親的人也可以傷害?
“我希望您能給他們母子一點時間,我保證幽月她不會亂說的。”
“保證?”
李老爺子冷嗤,“一個鬧上了權家的女人,你覺得你能為她擔保多少?”
今天能鬧到權家去,明天她就能鬧到李家來。
這樣的女人他見多了,還是直接清理掉才安心。
“您想怎么辦?您以為人家是想巴結咱們李家?她要真是那么想,她五年前就那么做了,又何必非得等到今天?”
他真不知道老爺子這幾年到底是怎么了。
不僅是思想頑固的問題,甚至還有一種草木皆兵的感覺。
“五年前不會,不代表現在不會。五年的時間可以發生很多變化,你還太年輕……”
“好了,短時間內,只要幽月沒有什么異動,我希望您不要暗地出手,以免害了自己。”
白天在權家的時候,權少雖然只是隨口提了一句,但是那句話卻潛在的說明現在聶幽月身邊的那個男人不凡,就連權子圣都似乎是有所忌憚,李家撞上去豈不是以卵擊石?
只是話沒必要說那么多,現在的老爺子總是有點兒疑神疑鬼的,說了倒是還不如不說來的踏實。
若不然,他就更按捺不住了。
就像是總感覺有人想要對李家打什么壞主意似的,真不知道老爺子的腦袋里整天都在想著什么。
夜過去,昨日的喧囂猶如那車水馬龍,也不過是眨眼的瞬間。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升起,一切都還是要繼續。
因著這場婚禮當初莫寶兒就沒有想要大肆操辦,所以也就不存在蜜月這件事兒。即便是權子楚想去,沒有得到老婆的同意,也不敢擅自做主。
大清早的,權子楚爬起來照常去上班。
若說唯一有所不同的便是身邊比往常而言多了一個女人。
權二少夫人。
不張揚的性子,樸素的著裝,一點兒也不像是豪門太太,倒真跟施小雪有點相似,擺著一副我行我素,你們愛用什么眼光看我都無所謂的神態。
一路上,不少人向著莫寶兒投過去羨慕嫉妒恨或者是好奇的眼神,再有一些就是小聲議論的。
“爸媽說下午就回去,你一會兒在辦公室等我一下,開完這個短會,咱們就回去。”
“好。”
莫寶兒點頭,提到爸媽又是一陣頭疼。
原本是想讓爸媽趁機會在j市多住上幾天的,原本她們也好久都沒見到了,若是這次再回去,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次見面。
況且,這次,還是曹芳菲留父母在這兒多住上幾天。
婆婆那個人她多少也了解了。
雖說脾氣不太好,也還算是個直爽的人。要是她沒心思留父母在這兒的話,也就不會張嘴說這個話。所以,婆婆既然開口了,必然也是出自真心。
哪怕是不知道婆婆為什么突然之間態度轉變這么快,甚至一點兒也不會嫌棄他們。但是作為一個女兒,還是希望父母能多在這兒住上幾天的。
然而,父母是說什么都要走。
昨天好說歹說的,才在這兒住了一個晚上,今天就說什么也要走。
為此,莫寶兒也十分無奈。也知道父母都是為了她著想。
莫家沒錢沒勢的,是窮鄉下人,自己的女兒嫁入了豪門,他們是不想給女兒難堪或者是讓親家厭煩,以至于對女兒有什么看法。
其實雙方都是帶著一顆想要對方好的心,只是彼此的心意相沖突了。
莫寶兒百無聊賴的坐在權子楚的總裁辦公室里等著,然而她怎么也沒想到,等來的不是權子楚,卻是幾個拿著警察證件的人。
“權二少呢?”
看到屋子里有人,幾個人一開始似乎是沒有認出來。畢竟昨天化了濃妝的權二夫人跟今天這個請他掛面,一臉素顏的莫寶兒還是有點兒差別的。
“你們是什么人?”
見著突然闖進了會議室里的,身上穿著黑色西服,脖子上帶著工作證件的男人。看不清他們證件上寫的是什么東西,然而從其言行舉止之間還是能看出幾分端疑的。
“我們是警察,還請小姐配合我們一下,告訴我們權二少在哪。”
為首的人從口袋里拿出了證件,莫寶兒一看,臉色驟然一變。
警察?
警察找子楚做什么?
“你們找子楚是做什么?”
“我們懷疑權二少有挪用公款,使得公司資金去向不明的嫌疑,現如今要對權二少進行調查。”
畢竟還是要在j市里混的,所以即便是如此,對待權子楚的稱呼依舊是喊了一聲二少。也算是給了權家一個面子。
但是莫寶兒現在關心的并不是這個,而是挪用公款幾個字眼。
怎么可能!
“警察先生,您說的笑話一點兒也不好笑,整個權氏都是權家的,子楚有必要挪用公司財產嗎?”
莫寶兒沒有說的那么直白,言下之意卻是十分明顯了。
這分明是在說,整個公司都是權家的,子楚有必要私自挪自家的錢嗎?
那不是腦子有病了嗎?
“這位小姐,請問權二少在哪?”
警察直接忽略掉莫寶兒的話,莫寶兒無奈,只得咬了咬牙,坐在沙發上等。
心里頭忐忑不安,但是有一點事卻是她敢肯定的。
那就是子楚不會挪用權家的錢。
她相信子楚的人品。
見莫寶兒不說話,警察們也不追問,反正遲早權二少是要出現在這間辦公室里的,況且外面已經加派了他們的人手,就算是想要跑,都得看看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大概過去二十分鐘左右,總裁辦的玻璃門被拉開的時候,看到沙發上多出來的幾個人,權子楚眼底里浮現出了絲絲的詫異的顏色。
“你們是?”
“權二少,我希望您能跟我們走一趟,接受一下調查。”
“什么調查?”
權子楚蹙眉,沒緣由的就想讓他跟著走一趟,這些警察真是把權氏當作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了。何況,連什么緣由都沒有說,就想讓他跟著走一趟?
別說他不會了,就算是個普通百姓,也不會就這么稀里糊涂的就跟著進了警局的吧。
“權二少,今天早上有人檢舉你挪用公款,我希望您能跟我們回去做一下調查,以免被人誣陷了去。”
語言向來是一門技術的,同樣的話用不同的語言表達出來就完全是一種不同的感覺。
明明就是要抓人,偏偏要用請。明明就是想詢問清楚,到底是跟權子楚有沒有關系,偏偏非要用一個避免被誣陷。
如今的警察們,真是端的一副好口才。
只是這好口才之后的人是不是也是正的,那就真的說不準了。
莫寶兒對著眼前的幾個警官產生嚴重的懷疑,忽然間腦子里靈光一閃,“子楚,我知道怎么回事兒了。”
“什么?”
見自家媳婦兒突然間激動起來,權子楚也是跟著一驚,這到底是怎么了,能讓這小丫頭這么興奮?
“子楚,我覺得這件事情是要問一問聶幽月了。還記得她昨天說過的話嗎?”
具體聶幽月昨天是怎么說的,她已經有點兒記不清楚了,總之聶幽月是有過威脅的,只是當時不知道聶幽月的威脅到底是什么,所以就沒有太放在心上,現在看來,聶幽月指的應該是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