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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舉,然后查權家的財務。
被寶寶一提醒,權子楚也是想起來了。
只是權家的賬務一向都沒有問題的,權家做的是正當的生意,每當年底的時候,內部都會進行審計的。
賬目怎么可能會出問題呢?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問題居然被別人舉報了,權子楚也是揚起了眉。
“不知道舉報權家的人有沒有告訴各位警官,權家的賬目是哪里不對了?”
權子楚問著,一邊喊了秘書過來沏茶。
幾個警官連連拒絕,“權二少不需要跟我們客氣,我們只希望權二少能跟我們去警察局做一個筆錄,并且允許我們對權家的資金進行進步一步的詳細檢查。”
“做筆錄可以,但是就在這里,我沒有多余的時間跟你們耗著,再有,下次你們要是真的想要逮捕我,希望各位拿到了實質性的證據再來好嗎?我很忙,沒時間玩這些貓捉老鼠的游戲。”
剛才寶寶這么一提醒,他也想起來是聶幽月了。
這些人敢來,必然也就已經被收買了。
今天躲過去,明天可能還會來。
但是他確實也是想要知道,權家賬目一向清晰,他們到底是從哪里找出了問題?
“權二少還是跟我們去警察局說話吧。”
警察堅持著,權子楚也不示弱。
甚至有些極度的不耐煩。
下午他還要跟著媳婦兒去送岳父岳母。
他昨天才跟寶寶結婚,今天是一定要去的。否則,豈不是讓岳父岳母嫌棄了?
說不準一生氣,就把寶兒也給拉回家去了。
尤其是昨天的婚禮上還出現了那一段鬧劇,使得整個婚宴結束,岳父岳母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也幸虧他先前沒有半點兒的隱瞞,把他以前娶過妻子這件事兒也跟岳父岳母說過,若不然,他還真敢信,岳父岳母會直接拉著寶兒離開的。
“有話就在這里說,要不然就等到明天再說,我現在還有事兒,沒時間奉陪。”
警察不依不饒的,權子楚也有些生氣了。
他是權家的二少,挪用公款這借口本來就是個讓人笑掉大牙的借口。權氏是自家的公司,最大的股份掌權者也是權家。
用得著挪用公款嗎?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了好不好。
真是不知道這群警察的腦袋是怎么長得。
“權二少若是不配合,我們也只能……”
“采取暴力手段?”
不等幾個警察說完,權子楚就直接打斷了幾個人的話。
見幾個抬眼,欲言又止,權子楚冷笑,“要想讓我配合,現在就先給我讓開。”
想要查權家的賬,可以。權家的賬目向來清楚,每年公司內部自己的審計就要做好久,為的就是能讓公司健康的發展下去。
否則權家怎么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讓自己的實力憑空增長了一倍?
“權二少,我們希望您明天能準時的到警察局里來一趟。”
見權子楚強硬,幾個警察也不再多說。
這里是j市,權家在j市的影響力隨時都可以讓他們從這個工作崗位上走下去。何況,權子楚既然是答應了,就沒必要繼續在糾纏。
尤其是糾纏下去也對他們并沒有什么好處的前提下。
“放心,我權子楚既然答應了,自然會去的。”
“好。”
幾個警官答應下來后,也不多做停留。上來的熱茶原封不動的在桌子上放著,幾個警官穿著便服,像是來的時候那么喬若無聲的又離開。
總裁辦公室里,走了幾個人,又清凈下來。安靜的空氣中,那幾杯仍舊散著熱氣的水還冒著裊裊的霧氣。
“子楚,要不然一會兒我自己去送爸媽吧,你還是去一趟,早點兒弄清楚什么原因,也好提早應對。”
莫寶兒拉了拉權子楚的手讓他在身邊坐下。
公司的事她不懂,但是擺明了是有人想要暗害的事情還是早點兒防備比較好。
她相信公司的賬目沒有問題,卻不代表別人可以從中生出問題來。
“沒事,明天也不遲。”
攬過莫寶兒的頭,在她的發頂上吻了吻,權子楚的眼底里浮現出些許的愧疚。
“寶寶,很抱歉在結婚的第二天就……”
“子楚,是你想多了,能結婚,對我來說就已經很幸福了。”
從前,她想也不敢想會有這么一天。而今能跟子楚在一起,她還奢求什么?
“可是……我想給你最好的。”
在莫寶兒的臉頰上吻了吻,權子楚微微的嘆氣。莫寶兒淡然一笑,“你都把你自己給我了,已經是最好的了。這j市里多少人想要嫁給權二少,都沒能實現愿望,在背后說葡萄酸呢。”
“這倒是。”
權子楚被莫寶兒這調皮的言語逗弄的一笑,眼底里的愧疚卻并未散去。
她不在乎是一回事兒,他沒能給,就是他自己的無能。
海濱別墅。
施小雪無聊的整理著后花園,穿著雨鞋和圍裙,澆花種草的不亦樂乎。
反觀權大爺和權少羽小盆友,父子兩個坐在白色的小方桌的左右,藤椅不停的搖晃著,愜意的享受著灑過水后的夏日清涼。
“爸爸,你怎么都不幫媽咪一下?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啊!”
小羽同學抓住時間調侃,自己的老爸不是一向不讓媽咪干這種粗活的嗎?今天這是哪根筋不對了,不僅不干活兒,還在這兒曬起太陽來了?
“兒子,我這是在成全你媽咪,沒見著她玩的不亦樂乎嗎?”
自家媳婦兒哪里是在干活兒,整理草坪的師傅若是天天像她這樣干活兒的話,估摸著草坪早就成一片泥潭,可以養泥鰍了。
“權子圣,快點兒過來幫忙。”
權子圣這邊剛說著,那邊兒弄了一地水的某些人就喊人了。話音剛落,坐在藤椅上的小羽同學就給自家的老子擺了一副‘你看,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表情,末了還說了一句,“爹地快去,我很樂意跟媽咪一起喝茶,看你來拯救草坪。”
“……”
臭小子,就跟他過不去是吧。
權大爺狠狠地瞪了兒子一眼,可當著媳婦兒的面兒,又不敢做的太明顯了。這小子暗地里放箭的本是,絕對是比他強。
加上一個無聊到時刻想要挑事兒的媳婦兒,他還是少說話為好。
走過去,擦了擦施小雪額頭上也不知道是漢還是水,在那略帶濕意的發間吻了吻,權子圣接過了那仍舊開著的水。
“媳婦兒,去休息一下吧。”
她要是再不去休息,這花園真要成了泥潭了。
只是權子圣的話音才落,張嫂便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
“權少,權二少說有急事兒找你……”
“好,我馬上過去。”
正愁著沒理由讓媳婦兒收手,或者是他不進這個泥潭,這會兒聽到子楚過來,權子圣總算是踏實了。
“走吧,別讓子楚等久了。”
權子圣關了水,攬著自家媳婦兒的肩膀。
施小雪也借勢靠過去,順便把身上的水啊泥啊的抹了權子圣一身。
小羽同學在后面看著,連連搖頭……
“男人啊!真是不容易。”
瞧瞧老爹這樣子,明明就是嫌棄的都皺眉頭了,卻是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懶得說,真是啊!
以后他權少羽一定要找一個不敢對他發脾氣,每天給他端茶倒水的女人。
只是,某只小鬼不知道的是,到了他那時,情況也并沒有好轉到哪里去。
施小雪跟權子圣進去到客廳,權子楚看到兩人的時候,原本緊張的臉上竟然浮現出絲絲笑容來。
“大哥……”
權子楚的眼上上下下的在權子圣的身上打量了兩圈,一向一絲不茍,喜歡潔凈的大哥此時身上竟然是泥污到處都是,白色的襯衫沒有一處是好的。
除了臉上是干凈的以外,當真是……
“我先去換衣服。”
權子圣被這么一瞧,也是覺得有些尷尬。
用力的捏了捏施小雪的小手,卻惹得施小雪一陣低笑。
“子楚找你有事兒,你還不趕緊收拾一下?”
“你還說。”
沒好氣的睨了某人一眼,權子圣轉而趕緊上樓去了。
這小東西,越來越猖狂了。
權子圣上樓,施小雪簡單的脫下了外套的衣服,里面的衣服沒有受到半點兒干擾。
“發生了什么事兒嗎?寶寶沒有跟著過來?”
在沙發上坐下來,施小雪問。
權子楚沉吟了一下,“聶幽月找人查公司的賬目,事情可能會有些麻煩。”
“賬目?權氏的賬目有問題?”
施小雪詫異。權氏是自家公司,加上子楚做事也向來井井有條,尤其是權氏年底的時候都會有賬務審查。
尤其是作為大公司,怕是有朝一日被別人暗地里做手腳,所以每年年底的時候,賬務明細什么的都要求的很嚴格。
就算是要查,也沒什么好怕的吧。
但是看子楚的樣子,又是……
施小雪不明所以。
“公司之前做過一個科研投資,這個是不可能公開出來的賬務,即便是警方在查,也不可能泄露,這是關乎到機密的,我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能一眼就盯上了這一筆錢有問題。”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既然是投資的科研項目,能拿出這么多的錢,應該是經過了董事會的決定吧。”
公司的大筆開支,不管是有多機密,應該都是通過了公司的董事會的。她是個外行,不太清楚,卻也能猜個差不多。
見著權子楚點頭,施小雪的唇畔噙上了諷刺的笑。
“董事會里有人泄露了消息,明白點兒說,就是董事會里出了叛徒。”
不管是處在多高位置上的人,多有錢的人,也是有可能成為叛徒的,只看你的誘惑是否足夠大。
只要給了足夠的資金上的誘惑,就不怕沒有人調入進來。
“我知道了,看來又要進行一次抓鬼的游戲了。”
被施小雪一語點名,權子楚也不像是方才那么著急了。
反而是饒有興味的看著施小雪,調侃,“小雪,以你的聰明才智,做一個全職的家庭主婦,是不是有點兒憋屈?”
這原本是一個很有可能成為女強人的女人,現在卻是為了大哥安于在家里做一個全職的媽咪,就連拍戲,都僅僅是成為了她的一個業余項目。
“我本來就有做米蟲的天分,要是讓我天天去動腦子,我可受不住。”
施小雪笑,權子楚也是淡淡的抬了抬唇,不經意的劃過一絲失落。
或許他從來就沒有真正的了解過小雪。
權子圣下樓的時候,已經換了一件清爽的衣服。看著他那微濕的頭發,應該是剛剛洗過了才是。
“怎么回事兒?”
在自家媳婦兒的身邊兒坐下,權子圣抬手攬上施小雪的肩膀。
“權氏賬目被查,警方的視線現在盯在了那筆投資秘密科研項目的款項上了。”
權子楚簡單的一說,這事兒大哥本來就知道,畢竟當初投資的時候,還刻意的找大哥商量了一下。
畢竟是屬于大筆款項的支出,決策上反復研究了好幾次,最后是大哥幫忙敲定下來的。
不可否認,這絕對是一次正確的投資,對權家的事業的發展有很大的幫助,甚至是權氏在五年的時間內能成功的擴張一倍的重要轉折。
“警方那邊是咬死了的態度嗎?”
樹大招風,j市里權家一家獨大,現在好不容易捉住一個讓權家啞巴吃黃連的機會,警方即便是知道權家是冤枉的,也會趁著機會試探一下。
若是能成固然是好。若是不成就當是一場誤會,權家也不能說什么。
人家是正常接到舉報,正常執法,還能怎么的?
“警方這次是咬死的心態,看樣子是拿到了確切的資料了。”
權子楚微瞇了瞇眸子,樹大招風這個道理他懂,所以權家即便已經是j市的第一豪門,但是平日里做事也是一向低調。
當初就是為了防范著這一天的到來,所以即便是權家已經凌駕在j市之上,可以說如今的權家,不僅是j市,就算是整個z國都是要給上三分顏面的大戶商家了。
只不過,不管是再低調,也不能逃脫出眾人的視線當中。
想要整治的時候,還是難逃一些人的眼睛。
尤其是那些早就蠢蠢欲動,隨時想著把權家弄倒,好從中分一杯羹的家伙們。
“拿到了數據也無所謂,若是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完全可以跟科研那邊的人說,上面自然會找人來處理這件事。”
權子圣隨意的靠在沙發上,并沒有太把這件事情當回事兒。
當初之所以支持子楚無論如何也要投資這個科研項目,為的就是有朝一日給權家留一條后路。
權家的錢,是充公去了,而不是隨意的自己弄的亂七八糟的研究項目。
跟他自己研究的芯片技術完全是兩碼事兒。
所以說j市想要從權家這里撈到好處的那些人,要是知道他們一直盯著的那筆款項是用在了這上面,估計是恨不得從來沒有過這件事兒。
他基本上能肯定,那邊的人是拿到了權家賬目的數據了,也知道有一筆款項是用在了科研項目上,但是卻絕對是不知道這個科研項目是做什么的。
想要借著那群人的手扳倒了權家,就不會把一些讓他們感到恐懼,甚至是讓他們退縮的東西說出來,反而還會刻意的隱瞞。
只可憐了那群自以為抓到了權家把柄的可憐蟲們。
“但是眼下我還是要先把公司里的內鬼給抓出來,敢把權氏的賬目給泄露出去,這是商業犯罪!我會送他去他該去的地方的。”
監獄,那個可以幫人養老送終的東西,足以讓他‘衣食無憂’的過下半輩子了。
權子楚說著,眼底里的陰霾也越來越重。
權氏是在大哥的輔佐下,他自己的努力下,一手成長起來的,在原來的基礎上,又有了一個質的飛躍。也就是在這五年的成長過程當中,讓他體會到了父親對公司的那種感情。
就像是在養育一個孩子,看著它成長,看著之一點點的健壯起來,那種由衷的高興和成就感是無法取代的。
“嗯,時間不多,三天之內必須要把這個人找出來,當然,前提是對方能給你三天的時間。”
權子圣單腿疊起,一雙幽深的瞳孔中似乎是已經預料到了什么。
權子楚了然的點頭,“我知道,我會盡快處理的。”
正午的太陽刺得人睜不開眼,看著從窗外照**來的刺眼的陽光,目送著權子楚離開的背影,施小雪不得不感嘆,這個男人成熟了。
從前的他可能會慌張,會不知所措。而今卻學會了淡然和穩重。
低嘆一聲,手臂卻忽然被某個男人給拉扯了一下。
“怎么?還沒看夠?”
“說什么?”
施小雪轉過頭來,沒趣的睨了男人一眼,真不知道這男人的腦袋里都在想什么。
她只是看看而已,怎么了?
難不成還不允許她看看別人了?
真是小氣的可以。
再說,子楚都結婚了好吧,舊情人也不可能舊情復燃啊。
“乖,以后不許看,你眼里頭只能看你男人一個知道嗎?”
權子圣抬手捧著施小雪的小臉兒,施小雪沒好氣的睨他。
“行了,我知道了行吧!”好看的柳葉眉不耐煩的擰成了一個八字形,待權子圣放開了手,施小雪才退開一步,站得離開權子圣遠了一點。眼神不停的在權子圣的臉上觀察。
好一會兒,才問:“權子圣,你最近是怎么了?自信心下降的厲害。”
她多看某個男人幾眼,他權大爺就會懷疑她又怎么樣了,簡直是草木皆兵的感覺。竟然讓她都有點兒無所適從了。
自己的男人在乎自己,固然高興。
可要是太在乎了,就有點兒不正常了吧。
何況是權子圣這樣的男人,一向自信心爆棚的存在啊!
“媳婦兒,你男人再有自信,比起比我年輕了五歲的男人,我也自信不起來。”
尤其是年輕還成熟,而今的子楚,正處在與他五年前同樣的年齡段上,也正是對女人最有吸引力的時候。
但是反觀他,已然成了一個老男人了。
再瞧自己家的小媳婦兒,這張臉基本上沒有什么變化,若是說唯一的變化,就是比以前多了那么一丁點的女人味兒。
“你的意思是說,你終于發現自己老了?”
施小雪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在審視,又像是在調侃。
權子圣原本還是要點頭的,然而注意到媳婦兒話里的‘終于’兩個字的時候,就怎么都說不出話來了。
終于……
她的意思是他早就老了是嗎?
被媳婦兒貶低,權大爺本來就不太高的自信心,頓時就又嚴重下滑。
“媳婦兒,你最近還是不要出門了,我心里不踏實。”
權大爺見縫插針啊!媳婦兒給了個機會,外加還讓他心塞了,他也就借機會讓媳婦兒也心塞一下。
不過……
陡然間,權子圣眼底里浮現出一絲精光。
“媳婦兒,你剛才的意思是說我老了是嗎?”
“難不成你還以為自己很年輕?”
都是三十四五的老男人了,雖說她不否認這男人即便是到了這個年紀了,眼角也沒有一絲皺紋,且渾身上下沉淀下來的成熟穩重的氣質以及本身的氣質,十分的惹了女人的矚目。
但是,在年齡上,確實已經不年輕了。
“歲月不饒人啊,權子圣你就認命吧。”
施小雪由衷的感嘆,抬手在權子圣的肩膀上拍了拍,心道:妖孽啊,沒自信才好,省得讓一對小姑娘追前跑后的犯花癡,禍害良家婦女。
然,施小雪的拍打的手被權子圣擒住,緊接著就覺得指尖一熱,竟然是權子圣把她的手指含到了嘴里,正在細細的吮吻品嘗。
臉頰上陡然一熱,施小雪下意識的想要抽回手。
“放開。”
唔……老男人果然是會占便宜的,她剛才刺激他一下真是一點都沒錯。
哼。
施小雪嘟起唇,權子圣倏然發笑。
“媳婦兒,我不介意晚上的時候向你見證一下我的實力,或者是現在……我也不介意的。”
手腕一個用力,將施小雪拉入懷中。
唇畔帶著邪肆的笑容,薄唇微涼,輕觸在施小雪的唇上灼燙的施小雪連忙閃躲,甚至是后悔的要死。
“權子圣,你不老,一點兒都不老,我剛才開玩笑的。”
施小雪連連解釋,希望權子圣不要真的把她拉到樓上就地正法。
大白天的,影響不好啊。
加上家里頭還有一個兒子。
可是……
晚上……
頓時,施小雪想找個地縫鉆下去,靠,剛才那么嫌棄他,這男人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她的。
“媳婦兒,我知道你是不會嫌棄我的,但是我還是想證明一下我對你的吸引力是不是還足夠,或者是讓你更深入的了解一下你的男人的魅力。嗯?”
靠的越來越近,手臂將施小雪整個人緊緊的鎖在懷里。
忽然,施小雪覺得膝蓋上一痛,一雙大手捏住了她的膝蓋,瞬間就把她給抱了起來。
雙手下意識的勾住權子圣的脖子,心里頭忐忑的七上八下。
“權子圣,你放開,你不許對我……”
“我對你怎么樣?”
咬了咬自家媳婦兒的耳垂,權子圣不顧某人通紅的臉,抱著人就往樓上走。
正午的太陽高照,烈日的陽光下,寬廣的街道上人流稀疏,就連小動物都熱的躲了起來。然而此時的海濱別墅里,寬敞的臥房,暗下來的空間隔絕了這熱度。
“唔……權子圣,放開好不好,晚上,晚上你想怎么樣都可以。”
“乖,一會兒就好。也省得你無聊。”
“……我沒有無聊,你放開我,我要去收拾草坪。”
“草坪已經成泥潭了,為了讓你放過無辜的草坪,媳婦兒我還是不要放開你比較好。”
“……唔……”
她才沒有禍害草坪好不好,她只是很認真的在玩水而已。
這么熱的天,不弄點兒水怎么能清涼下來。
可是現在,別說清涼了,渾身上下像是被熾烤在火爐里,汗水不停的留下來。
許久……
“權子圣,你給我滾開……”
“乖,一會兒就好。”
“你都說過好幾遍了,我已經不相信你了……”
“嗯。既然如此,為夫也沒必要講信譽了,媳婦兒,這是你鼓勵我的。”
“……我沒有……”
天地良心,上有屋頂下有地板,她什么時候鼓勵他了?
黑色掉為主,寬敞而明亮的會議室里,一群西裝筆挺的人端坐在會議室里,一雙眼睛矚目在坐在會議桌最前方的那個男人的身上,眼神晃動,似乎是在猜測著男人想什么。
將近三十歲的年紀,渾身的氣息沉淀而內斂。
溫潤如玉的氣質,說不上風華絕代,也算得上是人中龍鳳。
或可曾經有過荒唐的年紀,但是誰年輕的時候沒有做過幾件錯事?
最重要的并不在此,在于他們是眼睜睜的看著,五年期間,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伙子是怎么樣成長為這樣一個內斂沉穩的男人。
直到今天的這個可以單獨決策,讓他們束手無措的決策人。
“各位董事也應該知道前天警察那邊派了人過來的事,即便是不知道那天來人,想必這兩天公司被查賬的事,各位董事應該是知道的。”
權子楚也沒打算跟他們繞彎子,這群人他還能不了解嗎?
一個個的,哪個不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另外,這群人是巴不得權家趕緊出事,或者是他做了什么不干凈的事,然后把權氏給瓜分掉了。
話音落,會議室里一片沉靜。
誰也不愿意率先開口來打破這個沉靜的氣氛。
尤其是在這個人人自危的時候,任誰也不希望自己是被懷疑的那個。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沒人說話,權子楚也并不著急。
他的時間不多,但是這點時間還是耗得起的。
果然,過去五分鐘之后,終于是有人受不住這沉默。
“二少是什么意思?咱們公司的賬務一向沒有問題,每年年底交上來的報表也都十分清晰,我倒是不知道二少為什么這么緊張。”
言下之意便是公司的賬目沒有問題,即便是有問題了,也是權二少你本身的問題。
權子楚嗤笑,這么明目張膽的話他又怎么聽不出來。
明擺著是想要往他身上推爛攤子。
由此可見,他的猜測一點都沒錯。
這群董事里,不僅僅出了一個叛徒,很可能是一群人扎堆,共同來伙同了聶幽月身后的那個男人來做的這件事。
冷眼掃視,視線在諸位董事的身上一一落下,旋即收回,將各位董事的反應不動聲色的收入眼底。
“公司的賬目確實沒有問題,但是現在警方盯上的是咱們曾經用于科研投資的那筆款項,大家也都知道那個項目的隱蔽性,公司不可能把這件事透露給警方,所以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好辦。”
權子楚解釋,在所有人以為他話就至此的時候,卻又陡然轉了話鋒。
“我好奇的是,警方是怎么盯上這筆錢的,據我所知,除了董事會的人,似乎是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權子楚眼底里浮現出十足的疑問,仿佛真的只是僅僅的好奇而已。
可是,他如此做,董事會的人卻并不如此想了。
“科研項目的事情被泄露出去?”
一個懂事一手拍在桌子上,驚訝之色溢于言表。
到底是誰?
他還以為是權子楚自己手腳不干凈,做了什么偷雞摸狗的事情,給公司造成了一些列的影響,這才坐等著看好戲。
現在看來,他想的似乎是太簡單了。
看來,問題并非是出在權子楚本人身上。
權氏的項目投資款,幾乎可以說是讓權氏有了一個質的飛躍的根本,權子楚當初是極力支持的一個,他本人應該不會在這上面給自己挖坑的。
那么,就是董事會里出問題了。
如果真是這樣……
想想,背后就是一陣膽寒。
畢竟整個董事會里沒有幾個是真正干凈的人,背地里相互之間也沒少謀劃,若是其中出了叛徒……
“權二少,不是我說,當初你投資這筆科研項目款的時候,我就是十分不同意,但是你卻是極力要支持,現在被警方盯上了,難不成還怨了董事會嗎?”
坐在權子楚不遠處,一個身材消瘦,長得有點兒尖嘴猴腮的男人沒什么好氣的冷嗤。眼睛恨不得瞧到了天上去,一點都沒有把權子楚放在了眼里。
“李董事好像沒有太明白我的意思。”
權子楚淡然一笑,“我的意思是警方是怎么知道咱們內部的資金調動的,這筆賬目可是沒有在任何的公司賬目上出現過的。”
正因為如此,剛被警察盯上這筆錢的時候他才會覺得驚訝。
除了權氏董事會內部的人會泄露消息以外,他再也想不出別人來了。
“二少不用掩藏自己的意圖,我知道二少是懷疑我們董事會的人泄露了消息,正巧現在大家都在這兒,到底是誰,不如一個個的挨著問問。”
本身作為一個元老,對于年輕人就容易有意見,加上權子楚這幾年來隨著實力的上漲,許多行為決策根本就不會再經過董事會,也早就有人心存不滿了。
而今只不過是個契機,趁著這件事把以前不敢說的都說了。
“既然李董事這么說餓了,那么我也就不客氣了,各位也就不要怪我窺探大家**,近期我可能會派人查探各位近日來的行蹤,還請各位能理解。”
權子楚淡淡的勾唇,冷笑。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要不然怎么能有正當的理由去查別人的**。
權子楚的話音一出,整個會議室里頓時冷清下來,然而在冷清之后,緊接著的就是人群的交頭接耳,甚至是有點兒躁動的聲音。
“權二少,你這是什么意思?”
人群中,終于是有人坐不住了。
調查**?
即便是有人出賣了公司,他權二少也沒有權力調查他們的**。中年男人眼底里怒焰十足,然權子楚只是抬了抬眼,滿不在意的挑眉。
“我知道諸位可能是會覺得有些別扭,或者是不情愿,但是為了公司的長遠利益,也是為了你們的個人名譽,我順便在這兒詢問一下,諸位是希望我調動權氏的內部人進行查詢,還是想讓我直接把這件事情交給警方來查?”
威脅,絕對稱得上是**裸的威脅了。
權氏的賬目是清晰的,但是不代表權氏的所有董事都是干凈的。
即便在錢財的問題上干凈,但是私人生活上總會有些迷亂或者是見不得人的東西。
“權子楚,你確定要這么做?”
幾十個董事里面,一個身材略微臃腫的人站起來,微微瞇起了眼睛問。
權子楚點頭,沒有什么不確定的,這是最好也是最便捷的辦法,他沒有理由不用。
見權子圣點頭,所有的董事徹底的憤怒了,更有甚者直接拍桌子站了起來。
“權子楚,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立場,我們也是看在你是權二少的面子上敬你三分,不代表你可以亂來。”
董事氣的指著權子楚說。
權子楚冷嗤。
“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者,各位的私人事件我是不會爆料出來的,我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公司,倒是各位董事們里面,出現了一些不正當的行為,若是要怪,就去怪那個出賣了權氏的人好了。”
權子楚說的十分強硬,那董事也只能是干瞪眼。
然,就在權子楚話音落下的時候,會議室的大門忽然從外面被撞開。
“權二少,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進來的是穿著制服的警察,不卑不亢的語氣,手上還拿著證件。權子楚緩緩的站起身,臉上并沒有什么驚訝或者是其余的情緒,仿佛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一樣。
眼神在諸位董事之間掃視了一圈,權子楚嗤笑。
“勞煩各位的辛苦了,不過我權子楚今天也說一句,只要權子楚在一天,權氏就不會倒下,至于出賣權氏的人,咱們走著瞧。”
呵!
真以為權家只剩下他權子楚一個人了嗎?
少了一個權子楚還有一個權子圣。
那才是權家最要命的人。
只要大哥在,權家就永遠不可能倒下。
“走吧二少。”
警察見權子楚動作緩慢,似乎是以為他在拖時間。小聲地提醒,言語和行動上也不敢有什么過激的行為。
權子楚離開,一路下到一樓大廳的時候,不少人的眼睛都聚集在權子楚的身上。
權氏的總裁被警察帶走,這消息幾乎是眨眼的時間就傳遍了整個公司。
“總裁被警察帶走了知道嗎?”
“知道,剛才已經看見了,真不知道是什么事兒,這才結婚就進了局子,真是不好看。”
“誰知道呢。要是權二少真犯了什么錯,新進門的權二夫人不得郁悶死啊。”
“行了,不管怎么說人家也是豪門了,你還是不要在這里酸了,干活兒吧,說不準明天就換領導了也說不準。”
“說的也是。”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續手頭上的事兒。
沒結婚的男人是塊兒寶,結了婚的男人,不管再好也已經是別的女人的了。
這邊權氏公司里面一片混亂,那邊權家聽說權子楚被帶走了,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尤其是曹芳菲,簡直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在屋子里來來回回的轉個不停。
“你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怎么突然之間就被警察給盯上了?”
曹芳菲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來回的走動,看了眼一旁不說話的權萬遠,心里頭著急卻又不敢表現的太明顯。
對于權萬遠,她到底是有很多的忌諱的。尤其是在不知道子楚那邊到底是什么情況的前提下,貿然開口,有可能被這老家伙給訓斥了。
“這件事子楚沒跟我細說,公司的事情我好久不過問了。”
權萬遠輕嘆,公司的事早在一年前,看到子楚把權氏擴張了幾乎一倍的時候,他就已經撒手不管了。
一開始是怕董事會的那些老家伙讓子楚為難,后來又了子圣的從中輔佐,他就放權很多。直到后來看到權氏在子楚手里的發展,他才徹底的全都放開。
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不會過問了。
至于子楚工作上的困難,那小子更喜歡去找子圣而不是他這個老家伙。
如此,他也樂得自在。
只要權家的兩個孩子和睦相處,他還有什么不能放心的?
“那要怎么辦?要不我問問子圣?”
曹芳菲也是有些六神無主,權子楚是她兒子,這輩子爭來爭去的,都是為了這一個寶貝兒子在爭。
好不容易看到兒子成家立業了,心踏實下來,誰想到居然被警察給盯上了。
真是不讓人省心。
幸好寶兒今天出去上班了,要不然又多了一個人擔心。
詢問著權萬遠,曹芳菲的手都放在了電話上,硬是不敢撥電話號碼。
子圣這五年來對子楚的照顧她都看得見。
越是如此,她就越是會覺得心里愧疚。
想當初自己對子圣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居然找人去刺殺子圣,讓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在異國他鄉里自生自滅。
想到此,有時候甚至恨不能時光能倒流,或者是她曹芳菲從來沒有來過這世上。
也好過她做了這么多的孽,晚上睡覺的時候還總會在噩夢中驚醒。
所以,近些年,能不麻煩子圣的事,她一般不會去麻煩。
“讓子圣回來一趟吧。”
“好。”
聽著權萬遠的嘆息,曹芳菲連忙的按下號碼。
就連她也沒想到,這個號碼已經熟記于心。
幾乎是眨眼的瞬間就能熟練的按下來,甚至都不需要經過大腦。
“曹姨?”
此時權子圣正在家里頭哄媳婦兒,從昨天中午權大爺不顧大白天的把媳婦兒給美美滴吃了一頓以后,晚上又沒忍住,又狠狠地享受了一頓完晚餐。
這不,一大早的,就要求分居了。
注意,是分居。
這次不是睡客房那么簡單了。
媳婦兒是在跟他商量,誰住海濱別墅,誰回去住半山別墅的事情。
權大爺頓時覺得昨晚上確實是過分了點,然而神清氣爽的男人的悔過是萬萬不能讓人信服的。
施小雪堅決不會再聽某些人的謊言,這個男人才不會長記性,哼!
曹芳菲聽著電話里傳來的權子圣的低沉嗓音,連忙抬手握住了話筒。
“子圣,你能回來一趟嗎?子楚那邊除了點事,曹姨想……”
“什么事兒?”
昨天子楚才從他這兒離開,若是今天子楚出了什么事,那男人下手的速度未免太快了點。
這么迫不及待的手段,到底又是為了什么?
“子圣,子楚被警方的人給盯上了,今天警方的人直接去公司抓人了,我跟你爸一點頭緒都沒有,你能回來一趟嗎?”
從前的趾高氣昂,到而今的低聲哀求,再強大的女人,也終究是抵不過母親兩個字。
為了自己的孩子,她壞事做盡,何況是求人?
“好,我這就回去。”
權子圣點頭,切斷了電話。
見自家媳婦兒抬眼看了過來,邪肆的勾了勾唇。
趁機在自家媳婦兒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媳婦兒,晚點兒為夫在陪你**,這會兒要先回去權家一趟了。”
“**?”
施小雪聽著權子圣的話,怎么都覺得那么不順耳。
原來他認錯這么半天,在他眼里頭就是**?
頓時心里頭原本減下去一些的怒火又重新燒了上來。
“權子圣,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你都給我滾到客房去睡。”
分居不太可能,但是分房必須要實現,不然這那人下次說不準還要做出什么更缺德的事兒。
大白天里的拉著她在屋子里做就算了,大晚上的還不放過他。
給他發脾氣,他竟然給當成了**!
簡直是要氣死了。
胸口里一團怒火狠狠地燒著。
施小雪覺得自己都快要爆炸了。
至于一旁已經看了一上午的鬧劇的權少羽小盆友,笑嘻嘻的呲牙,露出了整整齊齊的八顆牙齒。
“老爹,你的‘好日子’來了。哈哈。”
小家伙不留情面的嘲諷,甚至表情言語間還透著很明顯的意思,那就是媽咪是我的了,你不要肖想了。
權子圣瞪眼,小家伙兒卻是給他聳了聳肩。
“老爹,你對著我發脾氣也是沒用的,今天晚上我會幫你把客房的被子鋪好的。”
說完,小家伙捂著嘴笑的更甚,就連一旁的施小雪都差一點兒崩不住笑。
這兒子簡直是太給力了。
就得這么氣這臭男人,才能讓他長記性。
暗地里給兒子數了一個大拇指,施小雪眼底里滿滿的笑痕。
權子圣把自家媳婦兒和那小子的互動看在眼底里,心知媳婦兒這會兒不是那么生氣了,但是也知道,晚上的客房,他還真是睡定了。
誰讓這丫頭脾氣擰起來,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更何況,昨天,真是他有點沒有節制了。
“走吧,早點兒去早點回來,還得早點收拾客房的。”
權子圣說的委婉,想讓媳婦兒體諒下做丈夫的不容易,誰知小丫頭是順勢靠在他懷里的,只是下一秒卻是喊了張嫂。
“張嫂,一會兒幫忙給客房里加一床被子,順便把主臥里權少的枕頭送到客房里去。”
“好。”
張嫂看都不看權子圣一眼就答應。
雖說過年里的紅包都是權少給發的,每次還都不是小數目。但是張嫂在權家也幾年了,怎么會不清楚,發紅包的前提是把小雪給照顧好了。
即便是小雪吩咐的惡整權少的事情,她也要照做才行。
不照做,惹了小雪不開心,最后心疼的還是權少。
看了這么多年,已經習慣了。
這會兒想都不想直接答應下來,甚至還覺得好笑。
這小夫妻倆五年如一日,這感情當真是讓人艷羨。
多少人結婚久了,就慢慢的淡了感情。
可這一對不然,當初結婚的時候沒見有多濃烈,而今感情也沒有減淡。細水長流,仿若永遠也不會變。
錢,權,在他們眼里從來都不是問題。
自然而然,仿佛生來就本該在一起。
烈日散發著刺眼的白光,使得整個大地沾染上燥熱。車子像是離弦的箭一般飛出,高速路上,呼嘯而過。
饒是如此速度,坐在車子里的施小雪卻也未感覺的太明顯。
權子圣開車一向很穩,明明速度已經快到了極致,然而坐在車子里,卻很難感覺得到。
或許是因為跟他在一起,整顆心都是安寧的,所以即便是車子的速度快一些,也并不會覺得危險。
權家。
黑色的邁巴赫吱的一聲停下。
老管家連忙疾步走過來拉開車門。
“權少。”
一如既往的稱呼,一如既往的尊敬。
見著施小雪從車子上跟著下來,喊了一聲,“少夫人和小少爺。”旋即引著三人進屋。
權子圣在前,牽著施小雪。
至于權子圣小盆友,一向是被老子扔在后面,拖著兩條小短腿,很無奈的追隨的小拖油瓶。
“哼,不就是被嘲笑跟媽咪分房睡了嗎?有什么的?我還不是整天都被扔在外面自己一個人睡?”
小羽小盆友很不服氣。
老爹都那么大的男人了,還耍小孩子脾氣,真不知羞。
小家伙側著頭,不屑去看某老爹。
權大爺更是根本沒把兒子的無視放在眼里。
進了客廳,曹芳菲早就正襟危坐的在沙發上等著。
若不是放在胸前的手不停的攪動著,任誰也不出來她此時是在焦急。
“子圣,你們回來啦,來,趕緊坐。”
起身連忙招呼,曹芳菲又喊了傭人過來倒水,“先喝點兒水,外面天氣熱,免得中暑了。”
曹芳菲招待著,權子圣也不準備多浪費時間,看了一眼一旁一直么有說話的權萬遠,權子圣沉吟。
“警方的人盯上的是用于科研投資的那筆錢,除了那個,權家的賬目沒有任何問題。所以子楚的事不需要擔憂,現在要擔心的是權氏董事會里的內鬼問題。”
權子圣一語道破關鍵,權家的科研項目是公家的項目,也是絕密的項目。警方若是一直盯著不放,完全可以從上面入手。
眼下,最要緊的是董事會那邊。
董事會里的人一旦有了二心,公司就很難一帆風順的走下去。
畢竟是決策人群,一舉一動都關乎到公司的集團利益和最高機密。
“董事會里的人都是元老了,這個時候出賣公司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好處。”
權萬遠壓低了聲,然而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說這話時候底氣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