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日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雖則她對皇太子等人均無好感,但這皇子之間的平沖一但破裂,只怕她和徒昭都無法獨善其身。史湘云心下憂慮,越發覺得那東西得盡快想法子讓人造出來了。
xxx
后宮乍看之下似乎是風平浪靜,除了甄太貴妃突然染病之外。
慎郡王和恂郡王雖然有些陰毒,但對這個甄太貴妃素來孝順,聽聞這事,便特意上了折子求圣上恩準,想接甄太貴妃回府奉養。
因太上皇病重之故,不少太妃與太嬪早被子女接回去奉養,但甄太貴妃不同于旁人,雍政帝是斷然容不得她出宮,但也不好讓甄太貴妃母子分離,便特許了慎郡王和恂郡王入宮一見。
這慎郡王和恂郡王見了甄太貴妃之時,差點幾乎快認不出自家母親了。
甄太貴妃能得太上皇盛寵那么多年,其容貌自然是一等一的美人,既使年紀大了,仍然保養的極好,這容貌乍看之下也不過四十來歲,完全不像個近六十的老婦了。但眼下甄太貴妃人消瘦了許多,頭發盡數白了不說,眼角滿是皺紋,加上凹陷的臉頰,看上去比之前老了足足有十來歲。
慎郡王看到之后便忍不住大哭,「母妃這是怎么了?可是宮里有奴才待慢?」
說著,便惡狠狠地瞪視甄太貴妃身邊侍候的人,這一瞧,可著實嚇了他一大跳,這甄太貴妃貴為貴妃,往昔侍候的太監宮女自然是不少,眼下這人數足足少了一半不說,而且大多是些生面孔。
要知道這貼身伺候的人素來是重中之重,非心腹是無法近身的,母妃身旁的人都伺候母妃好幾十年了,那會突然離開,就算退了下去,斷然也不會一口氣盡數走光的,除非……
慎郡王寒意大起,都到了這地步了,他那好二哥還不肯放過他們?
一旁的恂郡王似乎也發現這事的不尋常之處,臉色慘白,整個人抖的厲害。
甄太貴妃連忙捂住兒子的嘴,急斥道:「你也該管管你的嘴了,什么話都敢亂說。」
她隨即又有些懼怕的瞧了身后那些面生的太監宮女一眼,強笑道:「圣上甚是照顧我們這些老太妃,母妃的日子不知比以往好上多少。」
她嘴里雖是說著恭維之語,但瞧她的神色,還有眼角眉稍難掩的恐懼之色,若真是過的極好,怎么會突然蒼老至此。
慎郡王心下酸痛,嘴上只能說著好話道:「皇恩浩蕩,讓咱們母子還能說說話。」
雖是告訴自己不要動氣,今日不同往日,這太子二哥已經是圣上,若杠上只怕母妃的日子越發難過,但說到最后,慎郡王難掩怒氣的略諷刺了一下,語氣中滿是酸意。
「老六!」甄太貴妃連忙呵斥,隨即又心酸起來,這甄家雖然不過是戶奴才,只因出了個奉圣夫人才得了太上皇寵信,漸漸發展起來,但甄家是皇家的奴才,其食衣住行比尋常官眷還要來的精致數分,她自幼便生的極美,被爹娘捧在手心里長大,而入了宮之后亦是一直得太上皇寵愛,可真沒受過半點苦楚。
這半年來雖然雍政帝沒讓人明著折辱她,衣食住行仍然是上上等的,但她身旁心腹盡數被換下,那怕是出恭都有無數人監視著,這種日子……著實生不如死。
甄太貴妃心下酸楚,這面上難免帶出一點半點的。
慎郡王與恂郡王雖然得勢時極為囂張,手里也有不少人命,但對其母還是極孝順的,恨不得跑去質問雍政帝一番,慎郡王想到慘死的長子,還有幾分猶豫,但恂郡王可忍耐不住了。
恂郡王是太上皇與甄太貴妃的小兒子,自幼可是受盡父皇與母妃寵愛,性子上頗有幾分被寵的無法無天,當下便怒吼一聲,轉身出宮怒道:「我要去問問他,當初是怎么應承我們兄弟的,而如今竟然這樣對待母妃!」
「不許去!」甄太貴妃急忙拉住小兒子,強笑道:「母妃很好!母妃很好!」說到最后,兩行清淚緩緩流下。
母子三人抱頭痛哭,甄太貴妃與慎郡王心內著實后悔,雖說知道親爹做了皇帝與異母兄長做了皇帝必有所不同,但想著他們也算為雍政帝立了功了,這日子就算難過些也該還是榮華富貴的享富著,那料到會有今日之苦。
母子三人哭了好久之后,也勉強冷靜下來,甄太貴妃又問了慎郡王和恂郡王幾句,得知恂郡王有一侍妾有了喜,慎郡王的嫡長子也開始說親了,便連連道好,自徒時死后,他們也需要一點喜事沖沖了。
甄太貴妃讓人取了自己的私房重賞給恂郡王有孕的侍妾,又怕兒媳婦多心,另外也重賞了恂郡妃。又連忙追問起慎郡王嫡長子的婚事了。
說到兒子的婚事,慎郡王微微苦笑,這今時不同于往日,雖說這皇家子弟娶妻向來從四品以上的官家挑選,但那也要有人家肯跟他結親才行啊。自他庶長子死后,越來越多的人家避著他們,莫說是四品官了,眼下連六、七品官都不肯與他們結親,老妻為此著實愁白了頭發。
甄太貴妃見兒子吞吞吐吐的,那有不明白的,嘆道:「也不拘家中父兄什么官職,只要姑娘品性好就好了。」
說到這里,甄太貴妃倒是想起徒時那捧著牌位進門的賈探春了,「時兒家的可還安份?」
「能不安份嗎。」慎郡王不屑的扁扁嘴,「牛氏把她盯的可緊了。」
牛側妃就這么一個兒子,這滿肚子怨氣可說是盡數出在賈探春身上了,好好一個女娃兒,倒是被牛側妃給折磨的只剩一把骨頭了,真真是平白浪費了,想著賈探春初進門時,那嬌美動人的容貌,慎郡王也不猶得心中一蕩。
「小小年紀,肯為時兒守著也不容易了,讓牛氏對她好一些吧。」或許是自己的近況大不如前了,甄太貴妃倒是柔和了點,難得地為探春說了一句。
母子三人閑話家常話后許久,甄太貴妃才依依不舍的送兩個兒子離去,母子三人一步一回頭,當真是萬般不舍。
慎郡王還能和甄太貴妃閑話幾句家常,而恂郡王則是一直抖著身子不敢說話了,大伙只道他見事少,也就罷了。
一直到了車子中,四下無人之時,恂郡王才張開抖著的手掌心,將掌心那一枚被捏到快變了形的紙團子遞給兄長看,「六哥!母妃突然給了我這個……」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就該生啦。
☆、瓜熟蒂落 (捉蟲)
秦可卿雖不過是個私生女, 但因四皇子被圈禁在皇子府中,這些年來四皇子全靠著這個女兒幫著他調派外面的人手。暗衛對他雖然忠心, 但也頂不過現實的壓力, 這食衣住行處處都要用錢,暗衛干的是見不得人的活, 對銀錢上的需求更大, 也虧得秦可卿在經營上頗有一套,加上嫁妝豐富, 方能支撐的住。
秦可卿落到了雍政帝手中,這四皇子手上的人也死傷大半, 原本還有近百的人手, 到最后竟然只剩下區區不到十人, 要不是明成這孩子從平安洲回來之時帶了一批人手,只怕他想做什么都做不得了。
見著只剩下少數幾個人手,四皇子著實心痛, 忍不住恨恨道:「好個賈家!竟然敢出賣我兒。」說到激動處,四皇子忍不住咳了起來。
輪椅老者連忙勸道:「殿下且先冷靜, 殿下的身子不宜再動氣了。」
萬沒想到雍政帝竟然如此之狠,毒殺了可卿小姐和孫少爺還不夠,還讓人給四皇子下了□□, 雖然救治及時,但終究是有損四殿下的龍體,怕四殿下以后天不假年。好在,明成公子已然長成, 他們也不用擔心后繼無人。
「我的身子我自己明白。」四皇子一揮手,沈聲說道:「我熬不了多久了,得盡快給明成鋪好路。」
說到此處,四皇子也難掩失落之色,計算了一輩子,結果卻是為他人做嫁衣裳了,雖然給自己的兒子鋪路,但怎么總有一點不得勁呢。
輪椅老者嘆道:「咱們雖是準備多年,但這京城中終究是史、王兩家的天下,若是硬碰硬,怕是勝算不大。」
明成公子雖然是回來了,但并不如預期那般得了九門提督之位,相反圣上似是有幾份疑上他了,只胡亂給了個虛職,還另外派人接了平安洲的位置,也虧得明成公子沈住了氣。
四皇子也不明白自己這安排了好幾年,又細細一再推敲出來的計劃是那里出了錯?但瞧雍政帝的樣子也不似完全懷疑些什么,最后只能估且說是雍政帝疑心病發作了吧。
「讓明成暫且忍著。」四皇子冷哼一聲道:「王子騰行事霸道,和史家又早有心結,必不能久。」
王、史兩家之間勢必將有一爭,不過史鼐素來隱忍,史鼎也是個狠的,只怕一時半刻的鬧不起來,看來得想法子推上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