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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南邶開了他的酷路澤來,囂張而任性地停在了人行道上,簡宓唬了一跳,四下看了看:“快走快走,警察叔叔來了要抄牌了。”
“那就抄唄。”霍南邶毫不在意,替簡宓打開了門。
“都這么紳士替女士開門了,還不講講社會公德。”簡宓瞪了他一眼,別說,這門還真挺重的,她自己拉還真得花點力氣。
霍南邶上車,一手按在簡宓的肩膀,一手若有似無地劃過簡宓的胸,還沒等簡宓回過神來,“咔噠”一聲,安全帶系好了。“罰款支援我國的警務和城管建設。”
“暴發戶。”簡宓想起了苗于蘭的這個稱呼,順手拿來一用打擊這個自我感覺太過良好的男人。
霍南邶轉過臉來看著她,幽深的眼睛里忽然熱烈了起來,簡宓腦中警鈴大作:“喂……你怎么了……唔……”
嘴唇被驟然堵住了,滾燙的唇撬開了她的唇齒,舌尖掃過她的口腔,追逐著她的丁香,每一寸都被他盡情掠奪。
簡宓的手腳發軟地推拒了兩下,舌尖卻傳來一陣戰栗,順著脊椎傳遍了全身;神智在這一刻飛到了九霄云外,呼吸都好像停滯了,腦中仿佛有鮮花盛開的聲音一掠而過……
霸道的掠奪驟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輕攏慢捻似的摩挲和挑逗,溫熱的觸感在濕潤而溫暖的唇上持續,簡宓的眼神越發迷離。
握在肩膀的指尖松了開來,霍南邶的身體往后一靠,欣賞著簡宓失神的模樣,嘴角露出了一絲愜意的微笑:“暴發戶的吻,是不是特別有味道?”
簡宓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耳垂滾燙,臉頰緋紅:“一股子煤味。”
霍南邶的眼神更興味了,坐正了身子一踩油門:“走,那我們一起挖煤去。”
車子駛入了主馬路,霍南邶的技術高超,在川流不息的車流中左彎右繞,很快就開出了北州路。
簡單清亮的吉他聲響了起來,車上放著簡宓最喜歡的一首民謠歌曲《虎口脫險》,和霍南邶一見鐘情后,簡宓在機緣巧合下曾聽他唱過這首歌,他唱的和原唱、翻唱都不太一樣,沒有那種滄桑、悲涼的感覺,反而帶著一種別樣的灑脫,卻直直地滲入了簡宓的心里,讓她二見傾心。
那會兒父母對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年輕人有點擔心,托人去查了查他的底細,而霍南邶也沒有隱瞞,告訴簡宓他原籍晉山省,靠著同學的人脈和家里拆遷的賠款,承包了一個煤礦發了財,后來又做了幾個項目,都很成功,錢目前看來是用不光了,所以想在際安這個國際大都市落腳,轉型高精尖的行業。
談戀愛結婚以來,霍南邶對她很好,唯一讓她感到犯難就是霍南邶不愛和除了她以外的親朋好友多接觸,就好像剛才和林憩、范蘩,他就并不熱絡。
這個毛病得改一改。
簡宓在心里琢磨著,只見車子拐了個彎,并沒有回家,而是朝著另一條馬路開去。
“去哪里啊?”簡宓奇怪地問。
“慶祝一下,我們相識一百天。”霍南邶幽深的目光看了過來,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作者有話要說: 醋哥:今天繼續替男豬撒紅包~~你們要替醋哥收藏、留言哦。
霍南邶:最要緊的是要說我的好話,愛聽。
☆、瑪德琳(三)
霍南邶在一個私房菜館定了位置,菜館是幾棟小洋樓圍成的,裝修成了明清的建筑群,蓮池假山,曲徑通幽。
古樸的長條餐桌上放著一捧淺藍色的繡球花,淡雅悠然,為這間裝修得古色古香的包廂平添了一分亮麗。
“謝謝。”簡宓把花放在臉頰旁來了個自拍,她的皮膚白皙嬌嫩,白里透粉,人比花嬌。
微信一發上去,就來了好幾個評論:
又來虐狗。
這又是哪里?很有格調啊。
……
簡宓咬著唇偷笑著,一條一條地回復了過來,忽然,一個熟悉的頭像映入了她的眼簾,那是一只笑容可掬的兔子,瞇著眼睛分外可愛,那是她上高中時畫的,被陳年要去做了專屬頭像。
陳、簡兩家是世交好友,兩個小輩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陳年比她大兩歲,是個陽光開朗的鄰家哥哥,平常都很照顧她,前陣子不知道為什么心情很不好,去了那鳥不拉屎的西北旅游,她結婚的時候連人影都沒見著。
陳年:你在哪里?我有急事找你。
她又驚又喜,連忙回復:你回來啦?有沒有給我帶禮物?我在吃飯,明天咱們約個時間見面聊。
陳年:發個共享給我。
簡宓:怎么,要過來蹭飯吃嗎?
陳年:你不樂意?
簡宓:說啥笑話啊,我是那種見色忘友的人咩……來不來?正好介紹他給你認識。
她發了個位置共享。
陳年沒聲息了,她這才想起被她冷落的霍南邶,抬起頭來,正好對上了凝視著她的視線。那眼神有點古怪,好像被蒙上了一層晨起的薄霧,讓人看不清楚。
“怎么了,我臉上長花了嗎?”簡宓奇怪地問。
眼睛一眨,目光恢復了正常,霍南邶輕哼了一聲:“我就看你什么時候能看我一眼,手機比我還要帥嗎?”
簡宓心虛了,將手機往包里一塞,義正辭嚴地說:“哪有你帥,立刻拋棄它,專心看你。”
“這還差不多。”霍南邶笑了笑,“來,嘗嘗這里的蜜汁紅棗和醋泡花生,味道很不錯。”
他夾起一顆紅棗朝著簡宓的嘴邊送了過去,簡宓張嘴咬住了,蜜汁的甜融入了紅棗特有的香,又瞬間變成糯米的甜糯。她閉上眼睛咀嚼著,嬌嫩的唇瓣嘟起來品味了片刻,這才砸了咂嘴:“好吃。”
霍南邶見她一連吃了兩個,便抬手敲了一下她的筷子:“還有好多菜呢,別光吃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