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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實在太能操心了,”簡宓停下腳步,回頭沖著她親切地笑了笑,“操心過度容易長皺紋變老呢。”
苗于蘭深吸了一口氣,傲然道:“我在網安科技實習,從事游戲原畫師的工作,不出意外畢業后將會留在那里。”
網安科技是國內最大的游戲公司,占了國內網游、手游近百分之五十的份額,薪資福利在際安市都是一流的,要進去實屬不易。
簡宓毫無誠意地說了一聲“恭喜”,慢條斯理地說:“我還沒功夫去想實習呢,等會約了朋友去北州路喝下午茶。”
北州路是際安市知名的奢侈品中心,苗于蘭的臉色變了變:“靠爹媽靠老公有什么稀罕?要靠你自己的話,別說北州路了,養活自己都困難吧?”
簡宓聳了聳肩:“那又有什么?有本事你就也去投個好胎、去找個好老公啊。這世界就是這樣不公平,你非硬要和我比,又有什么意思?”
“你——”苗于蘭的臉都青了。
作者有話要說: 開新文了,不知道還有沒有現言的妹子記得醋哥┭┮﹏┭┮
這是一個愛吃甜點的美少女的甜蜜故事,就是偶爾甜點里夾雜著一點玻璃渣(打你!),小天使們要多多收藏、留言啊,這樣醋哥才有動力寫故事。開文前三天,醋哥得到了男主的傾力贊助,化身為土豪醋,正分留言的妹子們有紅包!
☆、瑪德琳(二)
出了一口惡氣,簡宓輕快地出了校門。
她原本不是這樣口出惡言、囂張跋扈的人,可苗于蘭這處處針對、污蔑她的言行,是可忍孰不可忍。
更何況,她的專業成績比起苗于蘭來并不差,真要比起來,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問題是,現在她的確生活優渥,為什么要勞心勞力要和普通人一樣為了生計奔波?在悠閑中享受生活,讓畫畫成為她永遠不變的興趣愛好,不是很好嗎?
把苗于蘭的惡意拋諸腦后,她打車去了和閨蜜約的羅曼西點屋。
這是這家知名的f國西點屋在國內的首家門店,一如既往地帶著f國人慵懶、浪漫的特性,歐式雕花古典外墻,寬大的落地玻璃窗,沿街的暗紅色太陽傘,精致的暗紅布藝木椅,玻璃小桌上的各種擺件都透著一股子羅曼蒂克。這里每日做的甜品都是限量供應,價格不菲,而前來北州路這片奢侈品中心消遣的都是小資男女和土豪,看著那精巧如藝術品的西點,不管愛不愛吃,都會買上幾塊嘗嘗味道。
伴手禮里的瑪德琳應當就是出自羅曼的手筆。
坐在太陽傘下,初春的暖陽透過樹梢;馬路對面就是際安市的母親河黃羅江,春汛過后,目光所及之處,江水浩浩渺渺;馬路邊的花壇上,開著幾簇不知名的花,江風吹過帶來一陣淺香,正是享用下午茶的好時候。
精巧的雕花小盤上放著幾粒瑪德琳,猶如金色的貝殼,旁邊一壺色澤剔透的紅茶,侍應生在一旁替兩位美女各斟了半杯,微笑著說:“您要的spice 和maple口味,搭配我們這款剛到的紅茶試試。”
“謝謝。”簡宓回了一個輕淺的笑容,她的膚色白皙剔透,那雙琉璃一般的黑眸中光點跳躍,仿佛溢滿了初春的陽光,
饒是侍應生見多了帥哥靚女,也還是被簡宓晃了一下神,戀戀不舍地又加了一句:“這紅茶茶味特別淡,尤其適合配著瑪德琳一起享用,您試試。”
眼看著侍應生小哥走了,簡宓一改淑女風范,搓了搓手,伸手拿了一塊瑪德琳輕輕咬了一口,又酥又軟的感覺刺激著味蕾,一股甜香充盈著口腔,咬到一半時,她抿了一口紅茶,清淡的茶香卷入了馥郁香甜的蛋糕渣,她發出了一聲愜意的嘆息。
“林憩你也嘗嘗啊,真好吃……”她的聲音含混著,被美食卷走了一半。
坐在對面的林憩咽了咽口水,義正辭嚴地拒絕,“我不吃甜食,甜食不僅吃多了要發胖,還會引起眼部疾病和情緒問題,而肥胖更是糖尿病、心血管疾病的罪魁禍首。”
林憩是醫科生,目前正在際安市第一醫院實習,每天都被病人和加班折磨得痛不欲生,她有著身為醫科生的通病,包括潔癖和見縫插針的健康導師。
“可我現在心情超級好,完全沒有情緒問題,”簡宓攤了攤手,心滿意足地又吃了一塊,“我覺得渾身上下都被瑪德琳給撫慰了,只有這烹制過的糖分才能讓我身心得到徹底地放松。”
林憩怒了,陰森森地露出了一口白牙:“行了吧,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我看你是被霍南邶撫慰了吧,二十四孝男友升級成了二十四孝老公,你這是特地來嘲笑我這個單身狗和加班狗嗎?”
一提起霍南邶,簡宓就甜甜地笑了,雙手托住了下巴,一雙杏仁似的眼睛眨巴著看著前方,迷蒙地落在了街邊剛剛爆出嫩葉的冬青樹上,那卷曲的長睫毛濃密黝黑,勾勒出了她微挑的眼線。
“所以你要多學我啊,”她的眉梢眼角掛著一層幸福的光芒,將盤子往林憩身前推了推,“多吃甜點,愛吃甜點的女生運氣都不會差,來一塊嘛,說不定下一刻你的命中注定就來了。”
蛋糕的甜香鉆入鼻翼,林憩最終還是沒有抵擋住美食的誘惑,簡宓的話給了她最有力的借口,她一口氣吃了兩塊,再去拿第三塊時,一雙纖纖玉手伸了過來,把盤子最后一塊瑪德琳拿走了:“林憩,瞧你那模樣,再吃下去都要沒腰了。”
“范蘩,你再這么毒舌,小心找不到男朋友!”林憩惱火地踹了來人一腳。
范蘩打了個響指,傲然坐了下來:“姐是不婚族,哪像這個傻白甜,被人一忽悠就把自己給嫁了。”
范蘩是it學霸,和林憩一樣,都是簡宓從高中時就交好的閨蜜,又同在際安市念的大學,感情莫逆,三個人里面,林憩開朗大方,簡宓甜美嬌俏,范蘩毒舌犀利,雖然性格不一,三人之間卻無所不談。
唯一例外的就是這一次,簡宓和霍南邶一見鐘情,閃戀閃婚,幾乎在最后關頭才告知了好友,林憩倒還好,范蘩卻對此十分不滿,好幾次都提醒簡宓要長個心眼。
簡宓吐了吐舌頭,挽著她的胳膊晃了晃,嬌聲說:“好啦蘩蘩,你要念叨到什么時候,我的耳朵都要起繭了。”
“知道那個明星安某某嗎?”范蘩很嚴肅地說,“你看他自己長得那么欠費,老婆是一等一的美人,對他也好,可他還不是出軌了?還有我們的老師,師母冒著生命危險替他生孩子,他卻和一個女學生勾搭上了,現在那個不要臉的還上門挑釁要擠掉正室。我知道這個時候和你說這些不合適,可你要知道,在婚姻里,女人永遠都是弱勢的一方,簡宓你太感性了,要記著,永遠要多愛自己……”
林憩沖著她擠眉弄眼了起來,范蘩一下子住了口。
“愛什么?”一個低沉醇厚的聲音響了起來,梧桐樹下,一個男人背光而立,身形挺拔頎長,五官舒朗深邃,薄唇唇角分明,在嘴角形成了一個幾不可見的弧度,他的眼睛是五官中最讓人印象深刻的,眼線略長,不大卻有股獨特的魅力,目光中透著一股子犀利味道,越過光影下漂浮在空中的點點塵光,從范蘩的臉上一掠而過,最后落在了簡宓身上。
“你怎么來了?”簡宓驚喜地站了起來。
“猜你會在這里,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過來接你。”霍南邶露出了一個矜持的笑容,“沒有打擾你們吧?”
一絲尷尬之色從范蘩的臉上掠過,她調整了一下表情,淡淡地說:“霍總真是緊迫盯人啊,簡宓和我們喝個下午茶就追過來了。”
“新婚甜如蜜,還請你們多多諒解。”霍南邶神情自若地拉著簡宓坐了下來。
林憩打趣了起來:“哎呦喂我要報警了,你們倆這虐狗太□□裸了,決定了,今晚就去找人相親去。”
簡宓有些羞澀了起來,剜了霍南邶一眼:“我們還在聊天呢。”
“你們聊,當我是空氣就好。”霍南邶微笑著說,不動聲色地把玩著簡宓的手指,簡宓的指甲修剪得十分圓潤,手指修長柔軟,摸著有點上癮。
這還怎么聊啊。
林憩和范蘩插科打諢了幾句,又約了下次有空一起去春游,眼看著天色不早了,就知趣地告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