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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子楠:“……你覺得這名字不錯?”
秦傕一臉認真:“是挺不錯,賤名好養(yǎng)。”
衛(wèi)子楠操起毛筆,沾了點墨:“王爺喜歡,那就叫這名兒好了。過來,我在你臉上寫上‘狗剩’兩個大字,你既然喜歡,頂著出去見人好了。”
“別……”
“你敢躲試試!敢給我孩子取名‘狗剩’,不敢自己叫這個嗎!”
她快五個月的身孕,那肚子感覺像一個夜之間長大的一樣,突然隆了起來,笨重地連下臺階都要人扶。秦傕生怕她摔了,躲也不敢躲,就這么被她在臉頰兩側(cè)分別寫下“狗”和“剩”兩個字。
“喏,不是挺好看的么。”
在旁伺候的霜雪愣是沒忍住,噗嗤就笑出來了。
秦傕那臉黑的,跟墨汁兒似的,斜她一眼:“出去打水!”
衛(wèi)子楠也不攔著,讓霜雪捂著嘴一溜煙兒跑沒了。
“狗剩,那剩下的名字,可有鐘意的,給我肚子里這個選一個?”衛(wèi)子楠把“狗剩”兩個字咬得極重。
狗剩,不,秦傕皺著眉頭看了看,認真問:“夫人最喜歡哪個?”
“長生。”
“那就叫‘長生’嘛,夫人喜歡最重要。”
“那我喜歡你叫狗剩。”
“咱們……換個稱呼吧,叫‘夫君’不好嗎?”
“誰的名字叫‘夫君’啊,我看狗剩就挺好。”衛(wèi)子楠突然來了惡趣味,繼續(xù)拿著毛筆在他臉上瞎畫。
嗯……他不是個王爺么,額頭添個“王”字。
秦傕哭笑不得,由她開心。他不反抗了,衛(wèi)子楠反而畫著畫著就沒興趣了,放下筆,看著秦傕那張染了墨的臉,還是挺滿意的。
霜雪端了水來,放到桌上沒敢多待,眨眼又消失不見了。
秦傕知道她玩夠了:“那現(xiàn)在可許為夫洗臉了?”
“洗吧。”衛(wèi)子楠隨口道,想想又強調(diào)了一句,“洗了你還是狗剩。”
“……”
“你啊,都快當母親了,反而越發(fā)孩子氣,”秦傕寵溺地抱她,想親一口,卻被她嫌棄地躲開。
“臟死了!”
“夫人畫的,難道夫人不負責?”說完一口吻住,才不管有沒有弄花她的臉。
衛(wèi)子楠自食惡果,秦傕那一臉的墨還沒干透,全往她臉上蹭,生生給她弄成了只花貓。秦傕吻夠了,捏捏她泛紅的臉頰,不舍的放開她,趁著霜雪端來的熱水還沒冷,擰了帕子給她擦臉。
“這叫害人害己,瞧瞧你自己,花得可以。”
衛(wèi)子楠心安理得地受著他的伺候,滿不在意:“無聊嘛。你看我,自打前天被父皇親自頒布圣旨,卸任大將軍,就郁郁不得志,前途一片灰暗。你一個做人丈夫的,不知道體貼么,這都是為了誰?”
秦傕最是慚愧,點頭哈腰,生怕伺候得不夠好:“好好好,是我害夫人丟了官職的,不用一輩子彌補就對不起夫人的犧牲。這不是隨你使喚高興嗎,夫人就是在為夫臉上寫‘笨蛋’,寫‘蠢貨’,我都任你擺布。”
衛(wèi)子楠就吃他這套,被他滿嘴情話哄得高興。久而久之,在秦傕面前,她連腦子都不想動一下。
“你就知道我喜歡聽你說好話。”
“所以投其所好,夫人聽不膩,我便說不膩。”秦傕替她擦干凈臉,才給自己擦,擦了滿盆黑水出來。
衛(wèi)子楠笑他臉黑,推開窗,讓守在外面的霜雪再打一盆水進來,順便望望天,嘀咕道:“表妹和采薇去天恩寺燒香祈福了,怎么這會兒還沒回來,這天都下起了小雨。”
☆、第97章 寺外遇襲
陳海芝和采薇兩人去天恩寺進香,一是替衛(wèi)子楠肚子里的孩子祈福,二是給自己求個姻緣簽。兩人都是待嫁之人,各自求得上上簽,喜滋滋地打道回府。
不想走到半路,前面一輛馬車停在路上不走。車夫催了幾遍也不見動的,便下車理論,結(jié)果剛?cè)]多久就灰溜溜地滾回來了。
前面是泰安公主車駕,也是來祈福的,說車壞了,走不了。
兩人沒辦法,只好坐在車里等,心想大概用不了多久公主府的人就會趕來了吧。哪知沒等到前面車走,卻先等來了一場小雨。
雨剛開始下沒多久,從前面那輛車里下來一個丫鬟,撐著傘走過來,拉開她們的車簾問。
“奴婢是泰安公主的婢女,敢問恒王府的二位小姐,能否和公主換換車。咱們公主剛有了身孕,受不得顛簸,也受不得涼,一會兒雨大了,再有車來接山路也不好走。懇請二位行個方便,把車借給我們吧。”
這話說得聽起來客氣,但好像不打算跟你商量的意思。
采薇沒好氣地回答:“那車堵在前面,借了不也走不了。”
丫鬟回答:“奴婢和車夫還有貼身侍衛(wèi)三個人,可以試試把車推到路邊去的,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望二位行個方便,這份兒情咱們必定牢記。”
采薇嘀嘀咕咕:“剛才怎么不推,堵了咱們這么久。”
陳海芝扯扯她的袖子,示意她別說了。泰安公主那是囂張跋扈慣了的,能不招惹最好別招惹,肯客客氣氣讓你把車讓出來,算看得起你了。
能不給她表姐惹麻煩,最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