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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睿言目光冰冷,這火球術雖然算不得什麼厲害的法術,可在毫無防備之下,就算是筑基期修士也要吃個大虧。剛才若不是他反應靈敏,這火球他根本就躲不過去,這人只因自己沒有回頭便下如此狠手,簡直……
“啊,我想起來了,你不就是那個值守劍洞的外門弟子嗎?”白袍男子上下打量了君睿言幾眼,恍惚覺得有點面熟,隨後便想起來,這人就是在劍洞前給他找麻煩的那個人。
君睿言冷冷的看著這白袍男子,一言不發。
白袍男子被他看得火起:“當初小爺忙著進劍洞所以才沒找你麻煩,沒想到在這又遇到了,真是天助我也。”
“你想怎樣?”君睿言開口問道。
白袍男子愣了愣,隨即笑了起來:“不怎麼樣,只要你跪下向我求饒,小爺便放你一馬。”
“做夢!”君睿言心中惱怒,臉上卻一派平靜。
被如此乾凈俐落的拒絕,白袍男子頓時臉色一變:“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對我出言不遜!你知道我是誰嗎?”
君睿言冷笑一聲:“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我怎麼會知道。”
若是周磊在這里,必然又要被君睿言的霸氣側漏所折服,這人平時溫柔體貼,但一旦惹怒了他,那張嘴可是相當可怕的武器。_(:3」∠)_
白袍男子勃然大怒,法訣一掐便要對君睿言動手,君睿言也毫不示弱,長劍一挽,周身劍意鼓蕩,一彎小小的白月環繞在他身邊。
“劍意!”白袍男子驚呼一聲,神情又驚又怒。
他萬萬沒想到,不過是短短幾天的時間,這值守劍洞的外門弟子不但突破了筑基,甚至還領悟了劍意。
筑基期初期的劍修哪怕是面對筑基後期的修士也未必會落了下風,更別說他這種同為筑基初期的修士。現在若是動手,他肯定打不過對方,可若是不出手,面子上又有些過不去。
白袍男子目光陰沉,神情猶豫不決。
君睿言一臉淡然,持劍的手非常穩,連一次波動也無。
茭白的彎月懸掛在他左肩附近,悠悠的蕩漾,仿佛一葉扁舟,可誰也不敢小瞧那一彎手指長短的彎月,那可是真真切切的劍意化形,別看體積不大,威力卻驚人的很。
“誰敢在門私斗?好大的膽子!”一道洪亮的嗓音在二人的頭上響起。緊跟著一股澎湃的威壓狠狠的‘砸’在兩人的身上。
白袍男子撲通一聲,雙膝一軟跪在地上。而君睿言身側的彎月則碰的一聲炸裂,爆發出刺眼的光芒,為君睿言爭取了一瞬時間,勉強撐住沒有跪下。
“咦?”那個洪亮的聲音似乎沒想到自己出手居然未能壓制住這名弟子,又增加了幾分威壓,君睿言這才支持不住的跪倒在地上。
人影一閃,一個穿著火紅長袍的大胡子男子從天而降,落在君睿言和白袍男子的一側,冷著臉看著他們。
“門內禁止弟子私斗,你們不知道嗎?”大胡子冷冷的看向兩人,目光里無意識散發出的威壓讓君睿言立時意識到眼前這是一位金丹修士。
內心不禁苦笑,池束域的那些金丹長老平日里一個個都閉關修煉,一般根本看不到,沒想到到了華清域,這隨隨便便都能撞上一個金丹。
“火長老。”白袍男子似乎是認識這穿著紅袍的修士,硬著頭皮問好。
“嗯?你認識我?”大胡子疑惑的看著白袍男子。
白袍男子身上的威壓沒有減少,但也沒有增加,雖然不能起來,但是行禮還是能做到的。
他對紅袍修士行了個弟子禮:“弟子是飄雨峰座下的真傳弟子,上次家師去拜訪火長老的時候,我有幸跟著去了,見過火長老一面。”
第80章 80
“哦。”火長老撓了撓頭,飄雨峰的峰主前兩天好像的確是來找過他,不過他對這小子沒什麼印象。
“你呢?你又是哪一峰座下的弟子?”火長老轉過臉,看著君睿言。
君睿言恭敬的行了個禮:“弟子只是羽韻派的外門弟子。”
“嗯?外門弟子?”火長老似乎有點驚訝:“招收弟子那幫家伙都瞎了嗎?你都已經筑基了,還領悟了劍意,怎麼可能是外門弟子?”
“弟子前不久才僥幸筑基,劍意更是在值守劍洞的時候才領悟到。”君睿言連忙回道。
“哦。”火長老點點頭,隨後臉上一板:“說,你們兩個為什麼再次私斗,不知道門派是禁止弟子私斗的嗎?”
君睿言挑了挑眉,剛想回答卻被白袍男子搶過話頭:“火長老,我們倆只是切磋一下,并非私斗。”說完,他陰仄仄的看向君睿言。
這火長老最是剛直不阿,雖說這弟子私斗這種事只要沒被發現并且沒死人就算不得什麼,可要是被他抓個正著可就麻煩了。
君睿言看懂了白袍男子的威脅,但他并不在意,這件事說到底是白袍男子動的手,他不過是被動反擊罷了。不過他不知道這火長老的脾氣,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既然白袍男子想把這件事掩蓋過去,他也不會自己找麻煩。
配合著白袍男子把謊話圓了過去,君睿言目送著火長老離開,腦子里還想著他臨走前說的話:“老夫的好友也是劍修,正欲尋一弟子,待我問過他之後,看你是否能入他青眼。”
君睿言沒拒絕,或者說,他根本沒機會拒絕,火長老說完這句話留下了君睿言的神識印記之後便飛走了,壓根沒考慮君睿言是不是會同意。
白袍男子憤恨的看著君睿言,但卻沒有再動手。他就算再囂張也不敢和火長老對著干,既然火長老說了要把他介紹給自己的好友,那麼除非他有一擊必殺并且不暴露的把握,否則他注定沒有機會再去打擊君睿言了。
冷哼一聲,白袍男子轉身離開了試煉場,門口值守那位弟子戰戰兢兢的看著君睿言,剛才若不是他多了一句嘴,告訴華師兄租下最後一間試煉場的人剛進去,華師兄也不會去找那個人的麻煩。
原本以為這人把試煉場讓出來也就完了,誰知道這人也不是個善茬,居然也是筑基期,而且還入了火長老的眼,這下子他麻煩可大了。
守門弟子膽戰心驚的目光君睿言并不是沒有注意到,不過他沒有心思去理會那人。這樣的事情在修真界并不少見,若是沒有實力,被欺負是一定的。
就好似當凌空劍門的那個李平,雖然他被搶了靈石很可憐,但你自己實力不濟,指望別人給你出頭是不可能的。他救得了他一次,卻不能救他一輩子。
輕輕搖了搖頭,君睿言轉身走進了試煉場,他原本的目的便是去房間里練習一下新領悟的弦月,雖然發生了一些事情,但他也并不打算改變行程。
看著那人沒來找自己麻煩,這守門的弟子才長出一口氣。外門弟子被內門弟子欺負實在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平常到他再被欺負的時候已經提不起反抗的意思了。
不是所有人都像火長老這麼好說話的,一旦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起沖突,大多數人都會偏向內門弟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