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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磊絕不承認在看到雙修對象那四個字的時候他腦子里有那麼一瞬間閃過了君睿言的身影,不過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
這種一生一世一雙人固然很浪漫,但是分手就有繩命危險的事誰會干啊!_(:3」∠)_
算了,愛特麼怎麼樣怎麼樣吧!
周磊郁悶了,把那本雙陽玄功甩到了一旁,雙修對象,他特麼上哪去找雙修對象啊!
這本操蛋的功法,特麼老天故意弄出來玩他的吧!!!
想了想忽然覺得不對,這須彌境可是合歡道君那家伙的地盤,那家伙情人無數,怎麼可能修煉這種功法?那不是自己找死麼?
他趕緊把書翻到最後,果然看到了一些關於這本功法的記載。
看完之後周磊頓時哭笑不得,原來這功法是合歡道君的一位情人修煉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套牢合歡道君,誰知道在還沒成功的時候,無意中被合歡道君發現了這邊功法,結果那個情人自然也沒了什麼好下場。
他是被殺了還是被拋棄了,後記里面沒說,不過合歡道君倒是對這本雙陽玄功起了興趣,所以才收藏了起來。
當然,合歡道君本人修煉的也是一部頂級功法,對著限制頗大的雙陽玄功也就沒了興趣,所以被拋到了角落里。
第79章 79
至於說封面上的缺字,後記里沒提,周磊也就無從猜測……
手里捧著一本封面缺了一塊的書,周磊欲哭無淚,再好的功法也要能繼續練下去才行啊,現在讓他上哪去找個不會變心的情人啊!
腦袋上豎起的耳朵耷拉下來,身後的尾巴也沒精打采的垂了下去,成功筑基的興奮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除非周磊現在自廢功力,還能學習別的功法。問題是他可是靈獸,自從練了這雙陽玄功之後,他的內丹就不見了,現在自廢功力,他還能活下去嗎?
周磊不敢確定,他也不敢賭,這可不是網路游戲,自絕經脈還能復活重來,他的小命只有一條,真要是找不到雙修的對象,實在不行他就一直保持在筑基期好了。
反正修真界這麼多人甚至還修煉不到筑基期呢,他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至於君睿言……
周磊莫名有點心酸,作為男主,君睿言注定不會甘於平凡,他們恐怕是緣盡於此了,他這只突兀的多出來的靈獸一消失,君睿言就該走回原來的正規了吧。
心情低落的無法用語言敘述,周磊趴在竹床上一動不想動。
絲絲靈氣在竹床的作用下進入他的身體,卻因為功法沒有被啟動又散逸出去……
渾身懶洋洋的平鋪在床上,可周磊也知道他不可能在須彌境里過一輩子,君睿言還在外面等著他,他不想讓對方失望。
從須彌境里蹦出去之後,周磊自然恢復了嘯月天犬的外貌,他其實沒想瞞著君睿言,可是一想到自己可能很快就要離開了,便決定還是給他留個好點的印象吧。
“恭喜。”君睿言在月鳴從須彌境出來的一瞬間就感知到了,周磊以為自己藏在了看不見的角落里,卻忘記了君睿言在進入筑基期之後,已經可以神識外放了。
周磊突兀的消失讓他小小的震驚了一下,不過很快便冷靜了下來。
月鳴的身上擁有無數的秘密,不過他不想強迫對方說出來。
“汪!”(求安慰!)周磊一路小跑跑到了君睿言的身旁,用腦袋在他的腿上蹭啊蹭。
“怎麼了?筑基期了難道你不高興嗎?”君睿言也感受到了周磊的失落,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
“汪!”(哥的悲傷你不懂。)周磊憂郁的四十五度角望天。
君睿言:……
“汪!”(算了算了,悲春傷秋從來都不適合哥,咱還是早點洗洗睡吧。)周磊打了個哈欠。
這一次折騰了許久,筑基雖然很快,但化成半人型卻花費了足足九天的時間,再加上一直遭受那股劇痛的煎熬,周磊感覺自己的精力都耗盡了。
“月鳴很累?”君睿言摸摸他的耳朵。
周磊點點頭。
“那去休息吧,我去試煉場練習一下,筑基的時候我感覺劍意似乎也徹底成型了,而且我的月之七式第三式也有了一個輪廓。”君睿言笑瞇瞇的說道。
周磊很想去看熱鬧,不過身體確實已經非常疲憊了,他考量了一下,決定還是先去睡覺,反正那招弦月他在書里看到過大概的使用方式,如今只是好奇真正的效果是怎麼樣。
揮舞著爪子告別了君睿言,周磊回到那間石室那里睡覺去了,這靈眼就在這房間里面,在靈氣充盈的環境里睡覺,能更快的恢復精力。
君睿言離開洞府之後,御劍飛行來到了試煉場。
這試煉場是專門為金丹以下的修士練習所準備的,整個場地都是由玄黑巖澆筑而成。一個個房間都是封閉式的,只要關上門,里面的法陣就會啟動。
四面墻壁包括地面都是厚重的玄黑巖,上面還刻畫了防護法陣,除非是金丹修士的全力一擊,否則很難打碎這些玄黑巖。
君睿言交了十五塊下品靈石,包下了一間試煉間,正當他往里走的時候,卻聽到外面一個極度囂張的聲音:“什麼?你告訴我沒有試煉間了?”
這聲音略有些熟悉,他回頭一看,竟然是他在值守劍洞時見到的那位飄雨峰的修士。這名年輕修士容貌頗佳,只可惜臉上那高傲的表情破壞了幾分美感。
“抱歉,華師兄,最後一間試煉間剛剛租出去了,您若是想要使用,最快也要三天後。”看守試煉場的弟子惶恐的說道。
他看守這試煉場不是第一天了,而這位華師兄也不是第一次見面,這人是飄雨峰峰主的真傳弟子,天賦極好,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筑基修為,只是從小就被慣壞了,平日為人囂張無禮,經常有外門弟子被他欺負。
君睿言看到那名白袍弟子的作態,輕輕搖了搖頭,這樣的性子,遲早有一天要吃大虧的。
他轉身走進了試煉間,沒想到剛走出幾步,卻聽見那人叫了一聲:“喂,前面那個人,你停下!”
君睿言仿若未聞,腳步未停。
“喂!我叫你停下,你聾了嗎?”剛走出兩步,君睿言目光一寒,反手抽劍一抖,一道劍芒直射而出,與一顆朝他急射而來的火球同歸於盡。
“呵!筑基期,難怪敢裝作聽不見我叫你!”白袍男子臉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