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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州見她這樣一驚一乍的,點頭贊美:“嗯,不錯,你終于想起來這個問題了。”
潘辰見他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簡直想哭,伸手輕輕的掐了一下他的手臂,說道:“跟你說正經的,要是給蕭國人發現你在這里,那,那,你就別想回去了。”
祁墨州卻不以為意:“你以為就他們蕭國人能在我大祁如入無人之境?他們可以,我也可以。并且也能擄走他們的人,你信不信?說說,你有沒有想要擄回去的人,一并說了,咱們干票大的,直接把蕭炎章擄回去怎么樣?還有他后宮里的美人兒,也一并帶走。”
潘辰開始還聽得很認真,可聽到后來就發覺不對了,眼睛一瞪:“你正經點,和你說真的,你,你不會就一個人來的吧,傅寧他們呢?你的護衛呢?不能久留,得趕緊走才行啊。”
潘辰說完這些話,就要從他身上爬下床去,卻被祁墨州拉住了手,說道:
“好了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別著急?!?
潘辰看著他,祁墨州才無奈和她說出了實情:
“夜梟他們在暗處,這里是我一個人來的,儀駕隊伍還在路上,大概過兩天就到吧,我不放心你,早早就帶著夜梟他們,悄悄潛入了蕭國,我來蕭國的時間,可能比你還早,打探了幾日后,才確定了你住的地方,我就來了。”
祁墨州這番話的信息量有點大,聽得潘辰云里霧里:“什么叫你比我還要早到蕭國?漓江也才封了十天……”
祁墨州無奈一笑,回道:“傻子,你不會真以為我放棄救你了吧?”
☆、第229章
“你放棄也是應該的。我沒怪過你?!迸顺竭@么說,選擇了掩藏當初她得知祁墨州放棄她時候的失落和傷心。
潘辰低著頭不說話,祁墨州也不說話,帳子里瞬間變得安靜,潘辰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祁墨州的反應,抬頭看了一眼他,就見祁墨州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潘辰嚇得一顫,剛要說話,就將祁墨州伸出一只手,捏住了潘辰的臉頰:
“你要真這么想,你就是沒良心!我告訴你,你這就叫始亂終棄!”
潘辰的臉頰給捏的火辣辣的,伸手把他給拍掉了:“什么始亂終棄!你會不會用詞?”
說著說著,潘辰自己也被祁墨州的這個詞語給逗笑了,忍不住撲哧了一聲:“虧你想得出來!我……就是跟你客氣客氣,你要是真的放棄我了,我指定恨你一輩子。我這說你是不是滿意了?”
祁墨州煞有其事的點頭:“這還差不多?!?
兩人相視而笑,祁墨州抓住潘辰的手,認真的說道:“我之前跟你說過的,無論怎么樣,你都要相信我,我永遠也不會放棄你,不管你是誰,在什么地方,我都會找到你?!?
如果說之前潘辰對祁墨州的感情還有點懷疑的話,那么現在,所有的懷疑全都煙消云散,祁墨州給了她太多驚喜和感動。
“可你這樣貿貿然來了,咱們又該怎么離開呢?這里是蕭霽容的宅子,你知道嗎?蕭霽容是我娘和蕭炎章的私生子,我同父異母的哥哥,他把我和我娘安置在這里,你一個人混進來容易,但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我,也不知道行不行?!?
祁墨州似乎對蕭霽容和柳氏的身份并不奇怪,單手撐著腦袋,側臥看著潘辰,從容不迫的笑道:
“誰說我要把你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了?咱們要走,也得光明正大的啊。”
潘辰用‘你瘋了’的眼神看著祁墨州:“光明正大?會不會……太囂張了?”
“不囂張。你知道我為什么只封鎖了十天的漓江,國內搜索也并不緊迫嗎?”
祁墨州忽然對潘辰反問這個問題,潘辰眨眼想了想,果斷搖頭,只聽祁墨州又道:“如果我當時把他們逼得太緊,我不敢保證,他們會不會傷害你,現在也是一樣,我若是帶你偷偷摸摸的帶著你走,繼續一路顛簸,就算回到大祁,對你的身子也是百害而無一利的,我不想拿你冒險?!?
祁墨州的話讓潘辰愣了好一會兒后,才摸著鼻子反應過來,吶吶的說道:
“什么叫對我的身子百害而無一利?你……知道我……”
祁墨州似笑非笑:“知道什么?我不知道啊?!?
潘辰察覺到了不對,在看他這副表情,如何還猜不到真相,一下撲到他身上,惡狠狠的說道:“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早在大祁的時候,你就知道了,卻一直不肯告訴我,是不是?”
祁墨州被她一撲,自己倒是沒什么,就是擔心她傷著自己,干脆將她翻了個身,避開她的腰腹,卻又控制了她胡亂動的四肢,虛虛的壓著,讓潘辰沒法動彈,只得跟他好好說話。
“我是比你早知道幾日,我以為你也該知道的,可你平時看起來挺聰明的,卻對這事兒遲鈍的很,你就沒發覺,自己那段時間和從前不太一樣?”
祁墨州倒打一耙,叫潘辰無話可說了,潘辰也是后來知道了自己懷孕,才想起來前段時間的不同,可那個時候,她已經被蕭霽容給綁到了半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所以她才覺得氣憤啊,要是祁墨州早點和她說這事兒,說不定她就不會做那么魯莽的事情了。到了如今這個地步,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偏眼前這人還像個沒事人一樣。
“所以,我怎么能讓你們娘兒倆再次以身犯險呢。我要把你們平平安安,正大光明的帶回去。”
祁墨州對潘辰這樣承諾道。
可這個承諾聽起來很美,但潘辰也不傻,自然知道這承諾實施起來相當困難,先不說怎么平平安安吧,就光明正大四個字就難以做到吧。
“這里可是蕭國,不是你大祁的屬地,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你不想讓我們冒險,我們……又何嘗想讓你冒險?!?
祁墨州聽了潘辰的話,不禁咧嘴笑了起來:“放心好了,大祁的國書明日該送到蕭炎章的案前,儀駕隊伍已經在路上,過不了多久就該抵達?!?
潘辰聽得有些糊涂了:“什么國書?什么儀駕?”
祁墨州不再賣關子,直言相告:“我來蕭國回訪的國書,他們不是剛派使臣去過大祁嗎?禮尚往來?!?
潘辰深吸一口氣,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祁墨州你……你……”
“怎么樣?我是不是很聰明?”祁墨州對潘辰揚眉一笑。
“聰明個毛啊聰明!你以為你上了國書,從正常途徑過來,蕭炎章他們就會放過你了?你的心胸我覺得算是大的,可是蕭霽容潛入大祁,你不是照樣對他動手了?在我看來,蕭炎章的心胸可沒你大,就算你是上了國書來的,他就算背地里對你動手,你也沒辦法呀?”
潘辰將心里的擔憂如實說了出來。
祁墨州卻不以為意:“我之所以對蕭霽容動手,是因為他打探的地方觸到了我的底線,我也只是警告,并未對他下殺手。蕭炎章的心胸的確不大,但是,我既然來了,就自然有讓他不敢對我動手的底氣?!?
“什么底氣?”潘辰知道祁墨州從來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所以對他話中的‘底氣’很是好奇。
祁墨州莞爾一笑,卻是不說,沉吟片刻后,才緩緩起身,放開了對潘辰的控制,一手撫在潘辰仍舊平坦的小腹上,潘辰感受著他手心的溫度,祁墨州忽然彎下腰,隔著衣裳,在潘辰肚子上親了一下,抬起頭,看見潘辰在看他,溫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