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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主和尹秀芝這些天走的很近,對于尹秀芝的情感變化看的是最清楚的,明顯這幾天尹秀芝與她說話的時候,急躁了不少呢。
太后微微一嘆息:“唉,也就是蕓兒不爭氣,都入宮一年多了,也沒能讓皇上寵幸她,還成天的跟潘筱她們混在一起,真是個不長進(jìn)的。”
蕓兒指的是閆昭儀,太后曾經(jīng)對她可是抱有很大希望的,然而卻抵不過閆昭儀天資局限。
“我這回來建康的時候,舅舅還讓我問您要不要再送兩個入宮呢。”三公主與閆氏都住在大都。
閆氏搖頭:“暫時不要,我看皇上對潘辰的新鮮感還沒過去,再等等,等到時機(jī)成熟了,我自然會跟長兄說的。”說完這話之后,閆氏轉(zhuǎn)頭看向三公主:“還有你和駙馬是怎么回事兒?我在建康都能聽說你時常欺辱駙馬的事情,凡事都要有個度,過猶不及的意思懂不懂?我看三駙馬還算聽話,別太折騰了,聽見沒有?”
三公主被太后提點了,點點頭:“我知道了,要是他不惹我,我才不會折騰他呢。”頓了頓,又對太后問道:“對了,上回我聽舅舅說,杜家有意投誠閆家,并且那什么杜然是不是看上大駙馬的位置了?”
提起這個閆氏就有氣:“哼,長公主是個榆木腦袋,杜家想在這上面做文章,還得多下點苦功啊。”
三公主聽了太后的話,也能稍微明白一些最近的形勢,兩人又說了說大都的人情近況,三公主這才被太后趕著回駙馬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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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州的生辰將近,潘辰也是忙的不可開交,她主理后宮之事,皇上壽宴的承辦自然也落在她的身上,內(nèi)廷司,禮部天天來問她的意見,潘辰只顧著應(yīng)付他們,也沒功夫管其他的,月落想和潘辰說祁墨州和尹秀芝的緋聞,潘辰都沒時間聽。
十一月的天氣越發(fā)寒冷了,祁墨州這幾天也是相當(dāng)繁忙的,自從上回在太和殿說話之后,兩人各忙各的,又有十多天沒有見面了,眼看著后天就是祁墨州的生辰,潘辰想和他最后敲定一些事情,帶著一大疊的資料趕去太和殿的時候,才知道祁墨州不在宮里,說是和幾位王爺約了在禹王府邸相聚。
潘辰只好又帶著東西回柔福宮了,自己將流程又理了一遍,便早早的洗漱上了床,看了一會兒書之后,就打算熄燈睡覺了。
可才剛躺下沒多久,就聽值夜的月落來稟報:“娘娘,娘娘快醒醒。傅統(tǒng)領(lǐng)在外求見。”
潘辰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容易睜開眼睛,月落又把話重復(fù)了一遍,潘辰才揉著眼睛坐起身:“傅統(tǒng)領(lǐng)?這么晚了,他來干什么呀?”
“奴婢不知,傅統(tǒng)領(lǐng)是一個人來的,還穿著夜行衣,讓奴婢不要驚動其他人喊娘娘出去見一見。娘娘這么晚了,您見還是不見呀?”
月落的聲音很小,在靜謐的寢房內(nèi)聽得卻十分清楚,潘辰的睡意一下子就沒了,從床鋪上坐起身,月落趕忙蹲下給她穿鞋,潘辰兀自思量一番后,才點了點頭:
“你讓他去后門等我,我穿好衣裳就去。”
傅寧是祁墨州的心腹,向來寸步不離祁墨州,他絕不會三更半夜無緣無故的來找她,定然是祁墨州有什么事。
潘辰穿好衣裳之后,沒敢耽擱,戴著斗篷,親自打著燈籠就往后門去了,見到了傅寧,得知一個讓她震驚的消息——祁墨州不見了!
☆、第113章
“不見了?”
這三個字應(yīng)該是潘辰今年聽到的最搞笑的話。
一個封建國家的皇帝,出行前后左右,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保鏢隨行,每天過的都跟24小時跟拍的真人秀式的生活,連每天上廁所的次數(shù)都很可能有史官記錄著,這種狀態(tài)下,他怎么不見了呢?又不是劉謙變魔術(shù),大變活人啊?
“是,皇上去了禹王殿下府中,喝了些酒,傍晚從禹王殿下府中出門的時候,臣就覺得皇上情況有些不對,上了馬車之后,臣便護(hù)送皇上回宮來,可等到馬車入了宮,臣如何請示,皇上都無應(yīng)答,臣以為皇上是喝醉了,便掀開車簾子往里看去,發(fā)現(xiàn)皇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就不見了。”
傅寧將事發(fā)經(jīng)過全都告訴了潘辰,潘辰聽得云里霧里,若不是說的人是傅寧,潘辰可能真會把這事兒當(dāng)個笑話來聽,但既然是傅寧說的,那他就絕對不會不可能拿祁墨州來開玩笑,所以,祁墨州是真的不見了,并且是在馬車?yán)铮蝗徊灰姷摹?
“所以……”潘辰一時竟不知道說什么好,還是沒有完全反應(yīng)過來,想了想后對傅寧又問:“那你原路返回去找了嗎?皇上他……呃,可能喝醉了吧。”
提到喝醉這個詞的時候,潘辰忽然就醒悟過來了,祁墨州的酒量她是見識過的,不敢說千杯不醉,但至少得有一兩斤的量,絕對不是那種會隨便喝醉了的人,如果沒有喝醉,可他又行為失常的話,那只有一個原因了……
“你是說,皇上從禹王府出來的時候,樣子有些不對?你將他如何不對形容給我聽聽看。”
傅寧將當(dāng)時的情況說給潘辰聽了,潘辰終于有些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祁墨州走失了不可怕,但如果是‘發(fā)病’的祁墨州走失了的話,就很可怕了。
他是受了什么刺激,都撐這么兩個月下來了,馬上就要撐過去了,卻忽然犯病了,要么是精神力支撐不住,要么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以潘辰對祁墨州的了解來看,應(yīng)該后者受刺激的可能居多。
但不管他是怎么犯病的,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要找到他!多重人格障礙的人,不管在什么時候,什么地方,都是屬于危險份子,有些人是對自己危險,有些人是對別人危險,總之不能放任他在外面。
更何況,如果祁墨州真在外面犯病出了什么好歹的話,潘辰感覺自己在后宮里的日子應(yīng)該也就活到頭兒了,祁墨州雖然把她樹立成靶子,但也確實是她的護(hù)身符,沒了祁墨州,潘辰可能會分分鐘給人搞死啊。
為了自己的生命,為了前途,潘辰都要努力把祁墨州給找回來啊。
傅寧見潘辰的臉色不對,也是著急萬分:
“娘娘,現(xiàn)在該怎么辦?皇上不見了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被其他人知道,臣也是無計可施了,才來找娘娘詢問的,后宮之中,皇上最信任的也就是娘娘了。”
潘辰咬唇低頭沉思片刻后,然后對傅寧說道:
“不管怎么樣,還是先找到皇上再說吧。后宮你可以不用擔(dān)心,皇上不常來后宮,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就算幾天不出現(xiàn),也不會有誰懷疑,我們盡力去找,若是明天天亮前不能找到,那就讓李順對外去說皇上病了,要靜養(yǎng)。”
傅寧點頭:“是,臣也知道首要之事便是找回皇上,可是臣連皇上在哪里不見的都不知道,如何去找呢?”
潘辰低頭咬了一會兒指甲,自言自語道:“他應(yīng)該不會回宮,在宮外走失的話,那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宮外,可他……那樣子,能去哪里呢?”
見潘辰在思考,傅寧也不敢打擾,從傍晚開始,他就一直在外面找,直到找到天黑,覺得這樣盲目的搜尋不是辦法,這才想到偷溜回宮,問一問德妃,畢竟如果皇上今晚真的找不回來,那么宮里還需要德妃周旋。
忽然,潘辰猛地抬起了頭,驚訝的目光看向了傅寧。
“有個地方,倒是可以去找找看。”
這句話對傅寧來說,簡直是久旱逢甘霖般的存在:“是,娘娘請說。”
“白馬寺后山。”潘辰說出了答案,又補充了一句:“你有沒有辦法,帶我一起出宮,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瞞你了,皇上現(xiàn)在可能正是‘犯病’的時候,就算找到他,若是你們貿(mào)然上前,也許只會適得其反,帶我去,只要找到他,我就有辦法把他帶回來。”
潘辰的話音落下之后,傅寧便驚愕的看著潘辰,良久才說出一句:
“娘娘您,知道皇上‘犯病’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