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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哭了,我會給你報仇的,不管是顧知新還是溫妍,還是誰,只要你說,我都會給你報仇的,別哭。”我的心都在疼了,江勛很想揉揉自己的胸口,想要減輕那處如針刺一般的痛楚。
姚安寧抽抽搭搭,嘴一癟,撲進(jìn)了江勛的懷中,緊緊的抱住了江勛,此時她急需要一個發(fā)泄。
姚安寧就算是哭也是悶悶的,她攥著江勛的衣服,肩頭聳動,像只可憐的小獸,只在無人的時候才舔舐自己的傷口。
江勛僵直身子,懷中溫溫暖暖的,漸漸的才放軟的身子,伸出手環(huán)抱住懷里的人,安撫性的拍著姚安寧的背部,輕柔的在她頭頂落下一個輕吻。
姚安寧此時是很傷心,心神震動,但是江勛的動作她都是有感應(yīng)的,她身子僵了一下,明知道這個時候應(yīng)該推開的,可是她舍不得,想要貪戀這一刻的溫暖。
兩人心里都知道,有什么在兩人之間變得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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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破產(chǎn)
向盈盈成為了當(dāng)下最炙手可熱的當(dāng)紅明星,只要帶有向盈盈三個字,那點擊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增漲,已經(jīng)有不少電視電影的工作邀約有她的名字,更為人津津樂道的還是她還不同的人約會,有男有女,但是,這里面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難聽的閑言碎語也有,但大部分還是在贊嘆向盈盈的交際圈,一時間除了許多帖子扒向盈盈的身份,各種說法都有,更顯得向盈盈神秘,也越加的人氣高。
“真是長了一張好臉,這哪是走了捷徑啊,根本就是做了直升飛機,憑著她的臉,就有許許多多人給她保駕護(hù)航了。”賀三指著向盈盈的照片,溫縈的人脈和好人緣,完全在向盈盈的身上體現(xiàn)出來了,那些和向盈盈接觸的人,大多都是對溫縈抱有親近的人。
“讓你查的事查到了嗎?”姚安寧對賀三的話不加理會。
“有很多人在查向盈盈,向盈盈是拿得美國戶口,那邊對于個人*非常看重,不過這些都難不倒我,給,都在里面了。”賀三將調(diào)查的資料扔給了姚安寧。
背景資料沒有多復(fù)雜,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家庭,讓姚安寧注目的,是向盈盈曾經(jīng)說過的姑姑,關(guān)于她的訊息不多,對于姚安寧來說,陌生至極,確也好奇,她是個怎樣的人,在她身上又發(fā)生了什么樣的事,以至于她拋下自己。
“我也查過溫家,實在查不出有關(guān)溫縈身世的事,時間久遠(yuǎn)不說,能找到的線索少之又少,有一個在溫家做過事的傭人,說曾經(jīng)有一個姑娘被溫老爺子請到家里做過客,不知道是不是了。”追查一個二十多年前的事,難度有點大,顯然還是被刻意抹去過的人和事,就更有難度了。
姚安寧的視線一直放在照片上,想要從中看出她和照片上人的相似之處,但是她只看到她和向盈盈那幾分的不相似全在照片上人的眉眼之間。
僅憑著一張照片,還不如向盈盈那張臉更有說服力。
“那個傭人呢?”姚安寧終于從照片上移開了注意。
“當(dāng)初在溫家做工的人都被調(diào)到外地去了,也就是她年紀(jì)大了,想要落葉歸根才回來了。”這里面要是沒點貓膩還真沒人相信,溫家簡直和洗地一樣,清洗了一邊在溫家做事的人。
“這么多年向盈盈都沒找來,偏偏在這個時候就找過來,太巧了。”這個巧合一點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難道和自己的死有關(guān)?
一個疑問未接,另一個又冒出了頭,
種種證據(jù)擺在面前,都在說明同一件事情,溫家有個藏了很久很深的事情。
“你真相信她說的?認(rèn)為溫縈不是崔姿生的孩子?”賀三早就懷疑溫縈不是溫家的孩子,自家孩子會那么對待?那哪是對待自己孩子,根本就是在針對一個仇人。
姚安寧點頭,事實擺在面前,由不得她不相信。
“呵,要是這個向盈盈早點出現(xiàn),恐怕溫縈也不用死了,溫家沒一個好人。”賀三一直認(rèn)為姚安寧對溫家有一種特別的情感,就像溫縈一樣,溫家那都是吸血鬼,死死的咬著你的肉,榨干身上所有精血為止。
對于這種假設(shè)性的話,姚安寧不想再談。
“這樣的話,溫縈死,就更加復(fù)雜了。”姚安寧分析著當(dāng)下的情況,不管她承不承認(rèn),最有可能對她下手的,就只有溫家的人了,不管是江勛對她透露的那些東西,還是她恢復(fù)的一些記憶來看。
“你懷疑崔姿?”賀三一開始的視線就放在了溫家,只不過嫌疑人最大的,就是溫振聲,可現(xiàn)在多了這么一件事,那嫌疑人的范圍就更廣了。
姚安寧不置可否,她的存在,對于溫夫人來說,無疑就是眼中釘肉中刺一般的存在,也排除她會忍無可忍下手除去多年的心頭之患,畢竟天時地利人和,當(dāng)時出了車禍重傷,沒有熬過危險期也是說得過去的。
“在找出真相之前,我更相信證據(jù)所指。”也許發(fā)生了許多事,她的心境也跟著改變,不再局限在一處,她一直被溫家所束縛,如今她跳出來,所看所思也跟著變得不一樣了。
賀三總算露出了笑意,“對嘛,有時候感情用事是要命的,你看看溫縈這個例子,安寧,我很看好你,希望你能比她走的更遠(yuǎn),代替她走完她沒走過的路。”
從賀三嘴里聽到這些,姚安寧不知該笑還是該哭了,她究竟是有多失敗,讓賀三一直擔(dān)心著她會心慈手軟,遇到溫家的事就一定會選擇回避逃避。
“要不找溫老爺子問問?溫家只有溫老爺子是真心疼愛溫縈的,說不定在得知溫縈的死另有蹊蹺,他會出手幫忙?”自從溫縈死后,溫老爺子像是避世一般住了清幽的地方,也不再管事,溫氏全由溫振聲父子接手。
提到溫老爺子,姚安寧怔住了,心里有些難受,從小到大,她都是養(yǎng)在爺爺身邊,爺爺教過她很多,教她堅強教她獨當(dāng)一面,公司的事也是爺爺一手帶會她的,在得知的死訊,他一定很傷心吧。
“還是不要了,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何必讓他徒添傷心。”姚安寧不是很想打擾老爺子的安寧,說不定爺爺已經(jīng)漸漸從悲傷之中走出來,她又何必再撒把鹽。
“怎么是徒添傷心,溫縈是他最疼愛的孫女,要是知道自己孫女是被人害死的,他難道不會想要給溫縈找出一個真相嗎?”賀三對溫家唯一有好感的就是溫老爺子,不過也只是相對于溫家來說,溫老爺子最失敗的就是生了不爭氣的兒子孫女,又生了一個能力出眾的孫女。
家宅不寧,禍?zhǔn)虏粩唷?
“既然向盈盈知道,不妨從她問出點什么。”姚安寧還是決定從向盈盈那入手,“等這條路走不動再說吧。”
不過姚安寧也沒有徹底放棄溫老爺子那。
還真是和那家伙一樣固執(zhí),一旦決定了就很難改變,也不知在守著什么原則。
賀三翻了個白眼,姚安寧越來越像溫縈了,要不是早知道不是,他都要懷疑面前的人是溫縈易容的,突然賀三詭異的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說不定是溫縈死不瞑目才重返人間想要查出一個真相。
隨意又甩甩頭,又不是鬼怪志,他怎么會想這些。
“對了陳氏最近有了大動靜,股價大跌,但還是有人瘋狂入市,越低買的人越多。”如今再也沒有比陳氏鬧出動靜更引人注意的了,很多人在說,這是陳氏的陰謀,想引得股民將陳氏的股票扔出,大量買入。
消息一出,有人選擇觀望,有人則瘋狂買入,成為了兩極。
“我們要不要也跟著出手?”饒是賀三,也有些心動。
“不用,這件事別管,碰了沒有好處的。”聽到陳氏動蕩,姚安寧心里就有數(shù)了,想來是陳致清出手了,同樣是束縛的牢籠,陳致清和她的選擇截然相反,她選擇的事順從,而他,則是徹底打破。
賀三的商業(yè)眼光不如姚安寧,畢竟他只是一個情報販子,他會動心,也是因為在背后瘋狂買入的大手確實是陳氏的掌權(quán)人,流言一點也沒錯,不管股票走勢多低,他都一力狂攬,一點也不怕資金不足,將陳氏拖垮。
“你知道內(nèi)部消息?”賀三忍不住多問了一句,看姚安寧的樣子,完全是一副知道內(nèi)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