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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溫縈不是溫夫人親生的女兒。”姚安寧穩(wěn)著情緒,盡量讓自己站在局外人的角度。
江勛眼神復雜的看了眼姚安寧,“她怎么知道的。”
“她說是溫縈出事失血過多,醫(yī)院那邊泄露出來的。”姚安寧轉述當時向盈盈的話。
“不可能!”江勛當即就否認了,“當時醫(yī)院被溫家完全掌控了,要是能輕易流出這些東西,我不可能查不到!”
“可是,她給了我一份親子鑒定,上面溫縈的血型確實和溫夫人不同。”姚安寧被江勛的說法給弄得迷茫了,“是不是她有特殊的辦法,所以才能拿到。”
江勛卻一副你被騙了的神情看姚安寧,如果連向盈盈都能拿到的東西,他會拿不到?
“她沒道理騙我啊,這件事我一定會對你說,她該知道騙不過你,說不通啊。”姚安寧不覺得向盈盈是在騙她,沒道理,騙她能得到什么,不會只是和她開玩笑吧。
“有可能溫縈確是不是溫夫人生的,但是從醫(yī)院得到的消息,這件事是假的。”所以向盈盈才會找上姚安寧,如果向盈盈敢這么和他說,他才不會聽向盈盈說完,給她繼續(xù)往下說的機會。
“如果不是這樣,她怎么知道的?她說她和溫縈是表姐妹,她的姑姑才是溫縈的生母。”這也就能解釋為什么她和溫縈長得像了,可這樣一來,在向盈盈身上的疑點就更多了,也更能說明她的出現(xiàn),必定是抱著某種目的。
“確實可疑。”江勛順著姚安寧的問話往下,“你覺得呢?”
“什么?”姚安寧反問道。
“你覺得溫縈是不是溫夫人生的。”江勛目光緊鎖在姚安寧身上,比起向盈盈說的那些,他更在意姚安寧的看法,畢竟溫縈究竟是誰的孩子,他并不在意,他不會以為溫縈是溫家的孩子就對溫家另眼相待。
姚安寧想了想,夢中的情景,她到現(xiàn)在才想起來,再聯(lián)想一下家里對她的待遇,她大概真的不是溫夫人親生的,她點點頭,“我想也不是。”
不可避免的情緒低迷了下來,不知道該用傷心還是解脫來形容此時的心情更好。
“我知道了,我會去找向盈盈問清楚的。”對此,江勛只是淡淡說道。
“是不是很蠢。”姚安寧扯出一個笑容,看起來很是勉強,“溫縈在溫家活了二十多年,竟然一直沒察覺到,別人都說她聰明,其實就是個大傻子。”
江勛皺眉,顯然對于姚安寧這番說辭還是有不滿的,“她不傻。”
姚安寧抬頭望去,“怎么不傻,明明就是擺在她面前的事實,她竟然沒有懷疑過,有多少人在背后質疑過。”
因為差別對待,確實有過許多人非議過溫縈的身世,溫家只有溫老爺子護著溫縈,溫振聲夫婦身邊從來就只有溫妍溫文澤。
“是不是又有什么關系呢,她難道因為不是溫家的人,就不是她了嗎?”在他看來溫縈是誰的孩子都沒區(qū)別,“不是就不是,溫家并不虧欠她什么。”
溫家把她養(yǎng)大,除了冷漠了一點,各方面都沒虧待她,良好的教育,優(yōu)質的生活條件。
姚安寧被江勛堵的說不出話來,他的話并不是沒有道理,生恩重要,養(yǎng)恩一樣重要,溫老爺子為了讓溫夫人接納她,也是費盡了心思,只不過結果不盡如人意,倒不是怨恨,她只是有點傷心。
“你說的沒錯,是我多想了。”反正都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她沒必要還糾結在里面,她現(xiàn)在想做的只有查出真相。
江勛淡淡掃了一眼,他不想姚安寧陷進這件事情當中,鉆進了牛角尖就不好了,處理這件事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管不聞。
“向盈盈的目標大概是溫家。”江勛說出了一個猜測,如果可以,他并不想姚安寧繼續(xù)追查下去,如果她只是為了一個結果,他可以第一時間就告訴她,在此之前,別想從他得到太多消息。
姚安寧贊同的點點頭,“她已經和溫夫人見過面了,似乎不歡而散的收場。”
“這事你別管了,你不是要查溫縈的事嗎?查的怎么樣了。”江勛問起姚安寧的進度,畢竟最近可是不少傳聞,都在傳溫縈的死和顧知新有關。
“可能不是他。”姚安寧說道。
“不是?你以什么判斷的?感覺?”江勛對顧知新的感覺非常不好,提到他,語氣就不怎么好。
“動機,他的動機是什么?”畢竟顧知新不是有嗜殺癖好的瘋子,她實在找不出顧知新要對她下手的理由。
“他和溫妍有茍且不算嗎?他要得到溫氏,溫縈不就是阻礙了嗎?除之后快不就是最好的理由。”江勛句句反駁,給顧知新?lián)噶瞬簧僮锩恢罏槭裁矗巳硕紝︻欀铝硌巯嗫矗髅骶筒皇鞘裁春茫瑓s都對他推崇有加。
“我只是在講證據(jù)。”姚安寧不知怎么的,江勛就鬧起脾氣來了,“目前來說,顧知新的嫌疑確實是里面最小的。”
“你就沒有私心?”江勛卻糾纏不休。
姚安寧搖頭,帶著疑惑,“我為什么要對他有私心。”
這么一問,江勛反倒不說了,只是眼睛盯著她,就等著一個能說服他的答案。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這么認為,但我真的只是依照證據(jù)說的,上次你介紹給我的那個警察,我問過當時的情況了,那個貨車司機,是個獨身,無父無母,無妻無子,甚至連朋友都只是泛泛交情,除了出車干活,都只窩在家里,沒有不良嗜好,錢都是月光,實在找不出線索可查。”實在太干凈了,讓人無從下手,根本沒辦法從他身上繼續(xù)查下去,這條線算是斷了,除非有新的轉機。
這點江勛早知道了,只能從醫(yī)院那查了,當時溫縈住進了加護病房,甚至還有安保人員守著,進出的醫(yī)生護士都是登記在案的,嚴密的不行,他也是事后查到了點蛛絲馬跡,想要查,也只能從溫縈住進醫(yī)院之后開始查了。
“我都和你分享了,你是不是也該和我說點什么?”姚安寧想從江勛那挖點情報,以江勛的財力物力,他能查到的必然比自己多。
“是我讓你說的嗎?還是我有答應要和你交換情報?”江勛眉梢挑起,顯然不打算讓姚安寧如愿。
“明明是同一個目標,就不能透露一點嗎?一加一大于二嘛。”姚安寧卻不肯輕易放棄,要是江勛能透露一點出來,說不定自己就不用繞圈子了,多走無謂的冤枉路。
江勛手上捏住了姚安寧的臉,“別得寸進尺,能答應讓你繼續(xù)查就不錯了,還想我和你一加一,我能得到什么好處?嗯?”
姚安寧吃痛,眼眶生理性的泛起了水光,看起來可憐極了,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江勛。
☆、第一百零一章 爭執(zhí)
“疼。”姚安寧嬌聲嬌氣喊了一聲,摸樣又可憐有委屈。
江勛卻沒放手,反而喜歡上了著觸感,軟軟的,力道減了幾分。
“你要什么好處?”此刻她有求于人,只好任由江勛施為。
明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江勛依舊不肯放手,心里甚至還有些歡喜,“你搬來和我住。”
“不要!”姚安寧搖頭,和江勛住在一起,她又不是有自虐傾向,這人陰晴不定,脾氣也大,是個很不好伺候的主。
對于姚安寧拒絕自己的事,江勛并不覺意外,只是仍舊會因此不爽,于是他伸出了令一只手,捏上姚安寧另一邊臉頰,“那就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