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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爸爸都做不到的話，為什么我能做到？”王建顯然對自己沒那么高的信心。

“知識改變命運。”孫平繼續(xù)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忽悠王建，“你想想看，如果你的大學比你的父親還好呢？你的學位比你父親還高呢？而且重要的是，大學不僅是學習的地方，更給了你一個拓展自己人脈的平臺。如果你擁有一群雄心勃勃的朋友，你覺得你沒有機會成功么？不過這一切都建立在你好好念書，能夠順利通過聯(lián)考的基礎(chǔ)上。”

“還不是又回到最初的問題上，讓我好好學習？”王建忍不住嘟噥了一句。

“沒錯，就是要讓你好好學習。”孫平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和聰明人說話，兜圈子兜太大了反而沒意思。“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想活得比別人好，那么你就得比人家起點高。要么你會投胎，要么你會念書，你自己選一個比較容易的吧！我也要回家備課了，明兒見！”

孫平?jīng)_王建揮揮手就下樓了，離開的時候同王建的父母寒暄了幾句。孫平的意思是希望王媽媽不要再像老母雞一樣護著自己的孩子了，王建不是小雞，而且就算是小雞也要長大的那天。

從王家出來之后，孫平驅(qū)車往家趕。回到家的時候，一樓的燈光已經(jīng)全部熄了，只有幾盞夜燈還留著。孫平悄悄地上了二樓，回到書房里開始備課。

而一直在書房的郭奕看了眼孫平，問道：“今晚同你們班的那個問題學生聊得如何？看你這表情，似乎有重大突破？”

“那孩子是個聰明人，只要他依舊這么聰明的話，他就能明白我的話。”孫平打開自己的電腦，然后忽然問了句，“郭奕啊，你有沒有覺得我這個人很勢利？”

“很勢利？”郭奕有些不解，“不過我承認你在教學方面的確很功利，但還可以接受。”

“不知道爸爸那個金榜題名教育出版社搞得怎么樣了？”孫平又問了個問題。

“大部分的問題都搞定了，現(xiàn)在就在籌備第一版春季版的《五年聯(lián)考三年模擬》。”郭奕回答道，“我看了不少題目，老爸那邊的編輯果然不是蓋的，選擇的題目很有針對性。”

“那就好！”孫平點點頭，“我覺得那些被淘汰的模擬題也別浪費了，直接再出一套名叫《金榜36套》的模擬試題集好了。價格可以稍微便宜點，而且可以適當?shù)卮蛘鄞黉N。”

“你還真是掉在錢眼里了。”郭奕打趣道，“爸爸那邊還在找編輯們準備實現(xiàn)你的那幾套構(gòu)思，什么《金榜三點一測》啊！什么《金榜學案》啊！還有什么《金榜專題》和《金榜雙色筆記》……嘖嘖，老爸這次還真是下了苦功夫了。

尤其爸爸還說了，目前先做聯(lián)考，以后中考、研究生考試、國家司法考試、國家公務員考試和國家注冊會計師考試都能做。爸爸說，那群搞出版的人居然忽略了這么大的一個市場，還真是有眼無珠。”

孫平聳聳肩，也許自己這個便宜老爸也是從地球位面穿越而來的也說不定！

第089章：臨時通知

和孫平預料的差不多，王建的確不是一個蠢笨的孩子，相反他是一個很容易看清社會的孩子。雖然孫平承認自己刺激王建學習的方法有點不對，可是對于王建這樣聰明的孩子，直接說目的的效果反而會更好。至少就目前來看，在孫平成功扭轉(zhuǎn)的四個孩子當中，王建反倒是后起直追并最努力的那個。

而與這四個孩子相比，二次元少女周蘭則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無論老師如何暗示或明示，她依舊將成績穩(wěn)定在一個中間位置，一個最容易讓人忽視掉的位置。連孫平自己都承認，如果不是系統(tǒng)將她列為目標人物的話，或許孫平自己都不會注意到這個學生的存在。

不管怎么說，系統(tǒng)既然將她列為了目標，那么自己只好想辦法去了解這個二次元少女到底在想什么。可惜學生處有關(guān)周蘭的檔案資料非常有限，僅僅只有一個家庭住址和她在桃江一中的成績冊。孫平知道那個住址，早在五年前就拆掉了，目前還是一個待建小區(qū)，因此周蘭現(xiàn)在壓根不可能住在那里。

就在孫平在相辦法更深地了解周蘭的時候，周浩鑫給孫平傳來了一份通知。根據(jù)震旦國的憲法，震旦國的媒體是不用受政府機構(gòu)監(jiān)管的，但實際上卻在某些技術(shù)層面不得不接受監(jiān)管。比如孫平的電臺，用于電臺使用的是公共領(lǐng)域的電波波段，國家為了統(tǒng)一管理波段，避免軍用與民用波段沖突，以及民用波段領(lǐng)域各種不同用途波段的互相沖突，因此震旦國在聯(lián)邦政府層面是設(shè)立了一個名為“全國無線電波段管理委員會”的半官方機構(gòu)。他們算是國家通訊委員會的下屬機構(gòu)之一，因此像孫平這樣的電臺媒體是必須向他們備案的。

這次國家通訊委員會打出了有效利用閑置波段的理由，對全國的電臺發(fā)出了整改通知。一是要求一個電臺只能擁有一個頻率，但是可以接受多個電臺組成的聯(lián)播網(wǎng)或放送聯(lián)盟；二是要求公共領(lǐng)域電臺不得挪作他用，例如公共服務電臺可以和教育性質(zhì)、新聞性質(zhì)的電臺整合；但是不得與體育類、喜劇類、音樂類等娛樂性質(zhì)為主的電臺整合。最后還有一個看似蛋疼，但卻又戳中不是電臺媒體心坎上的決定，那就是要求各臺呼號必須規(guī)范統(tǒng)一。簡單來說，孫平這個電臺在無線電管理委員會的備案呼號是“江南公共服務與教育廣播電臺”，但你不能對外用這個名字吧？這么長的名字壓根不利于聽眾記憶，而且還非常沒有炒作的價值。好在這個規(guī)范有個可以疏通之處，就是允許電臺同時備案臺名和呼號，但臺名和呼號必須有一定的關(guān)聯(lián)。

好在孫平現(xiàn)在還自知自己的電臺落在國通委和無線電管委眼中完全是無名小卒，否則孫平差點就要以為這些措施都是針對自己而來的。好在在臺本部開完會之后，孫平才發(fā)現(xiàn)最坑的還是那五大商業(yè)聯(lián)播網(wǎng)，估計接下來幾個月為了整合臺名、呼號及對應的頻率就要煩死去了。

“按照目前的通知來說，我們再含糊其辭是不行了。”負責做簡報的正是頻道的副總監(jiān)，也是前任電臺總監(jiān)石順清女士，“我們可能要在未來的一到兩個月內(nèi)拆分成兩家電臺或者說兩個聯(lián)播網(wǎng)才行。比較保守的做法就是我們的公共服務電臺只保留一個頻率，僅僅在江南省的東北部及中部地區(qū)播出；而我們的娛樂性質(zhì)電臺則組建廣播網(wǎng)，將剩下的頻率整合進這個廣播網(wǎng)，實現(xiàn)對江南省乃至震旦國中部及南部播音。就目前的運營成本來看，我們的公共服務電臺完全可以利用政府撥款實現(xiàn)自負盈虧，但娛樂電臺這塊日后就沒有減免稅優(yōu)惠了。”

“組建兩個電臺本來就是我和周總議定的事情，只是沒有想到這么快就必須成行了。”孫平倒是沒有在意這個，“只不過我們現(xiàn)在的人手足夠么？如果人手不夠的話，這才要命。”

“就目前人手來說，基本是充裕的，而且我們還可以適當?shù)卦傺a充一些人手。馬上就是大學生的畢業(yè)季了，江南省、江北省和粵東省都有傳媒學校，我們完全可以趁這個機會招兵買馬。”石順清回答道，“可能唯一需要添置的就是我們的播出設(shè)備，因為目前的播出設(shè)備是只為一套節(jié)目服務的。等采購完之后，內(nèi)部還需要重新布線，為第二套節(jié)目準備播出地點。”

“播出地點倒是問題不大。”孫平沉吟了片刻，“原本我們的直播室就是分布在頂樓兩層，而下面一層目前基本都是采編室，直播室基本都用在新聞素材的剪輯。這樣吧，樓頂?shù)拿髦橹辈ナ液晚敇侵辈ナ覛w音樂臺用；樓頂二層的直播室就歸新聞臺用。

是的，沒錯，未來江南廣播公司將下轄兩大聯(lián)播網(wǎng)：江南音樂聯(lián)播網(wǎng)，呼號為‘江南音樂之聲’，宣傳名為‘動聽909’，坐擁四個頻率；江南新聞聯(lián)播網(wǎng)，呼號為‘江南新聞廣播’，宣傳名為‘直播1012’，坐擁三個頻率。”

孫平最后說道，“音樂臺的四個頻率只需要設(shè)立一個皮包公司即可，但是新聞臺的三個頻率我希望是能有實體公司在，不說立刻組建成分臺，但至少要達到記者站的規(guī)模。新聞中心的同學不要覺得我們在壓榨你們，因為我們的目標是做江南本土最好的新聞臺。

我可以保證，年底我們將至少采購四輛新聞sng車，其中兩輛駐扎在本部，另外兩輛分別駐扎在西部記者站和南部記者站。甚至如果足夠優(yōu)秀的話，新聞直播直升機也是可以有的。”

孫平的許諾自然得到了現(xiàn)場與會人員的積極回應，雖然孫平明面上的職務只是江南廣播公司的創(chuàng)意總監(jiān)。但高層都知道江南廣播公司的最大股東公司就是孫平自己的公司，同時富源集團的注資也是因為孫平。可以說，周浩鑫只是公司的管理者，而公司的擁有者則是孫平。因此孫平的許諾在他們看來不僅是空話，反而是非常有可能實現(xiàn)的內(nèi)容。

sng直播車倒還好，一般的電視臺都有配備，但是新聞直播直升機那可是各大聯(lián)播網(wǎng)核心臺才有的待遇。江南省雖然算是收視重鎮(zhèn)，但還不值得在這里安置核心臺。如果江南廣播公司能擁有直播直升機的話，那么江南廣播公司必然成為本土最強大的傳媒公司。而且臺里私下一直在傳言，目前臺內(nèi)的新聞中心和節(jié)目中心其實都是超編的，之所以保持超編狀態(tài)就是為未來組建電視臺做準備。

由于有線電視網(wǎng)、衛(wèi)星電視網(wǎng)和互聯(lián)電視網(wǎng)的興起，任何一個頻道都具有覆蓋全國的能力，只是要看你在全國有沒有足夠的收視率了。就目前的平均水平，在黃金時段，電視劇的收視率的全國制霸線是1%，一般超過這個收視率就能擠進當晚的同時段的前十，如果能破2%，那就是熱門電視劇；如果能破5%，那幾乎就是能冠上年度電視劇的美譽；至于超過10%的國民電視劇已經(jīng)多年沒有出現(xiàn)了。而綜藝節(jié)目的收視率則更低，0.5%的收視率就能所有電視臺的總經(jīng)理們笑開顏，如果能破1%那就是值得開慶功酒會了。所以大家并不懷疑江南廣播公司有進軍電視圈的野心，只是現(xiàn)在暫時沒有特意點破這一點罷了。

“外面都在傳我們要做電視臺，你不會真的這有這個想法吧？”周浩鑫在辦公室里問孫平。他可是非常清楚公司目前的賬目，別說組建電視網(wǎng)了，連組建一個地方臺的資金都沒有。

“沒有。”孫平很肯定地回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現(xiàn)在收視市場的殘酷有多大，反倒是電臺市場有了一個舒緩的局面，大家都相安無事。聯(lián)播網(wǎng)在乎全國收聽率，我們地方臺就在乎本地收聽率，大家各吃各的，多么和諧啊。新聞中心和節(jié)目中心一直超編是為了給你的那個江南影視制作公司輸送人才好吧？雖然我們不打算做電視臺，但是電視節(jié)目還是值得去做一做的。

國內(nèi)的制播分離雖然沒有海外做得好，但是好歹還是嚴格實行了這一條。你想想看，如果我們手上坐擁兩到三個世界級的王牌欄目，你覺得我們還怕賺不到錢？而且根據(jù)現(xiàn)在電視劇市場，一部電視劇可以賣四家全國級電視臺，然后我們還可以去各地方臺賣二輪劇……一部電視劇在國內(nèi)賣到第四輪都還可以賺錢，最后就直接丟片庫，要么出碟，要么做網(wǎng)絡點播。這年頭，有平臺有渠道的確是王霸無敵，但是做內(nèi)容卻依舊可以逆襲封神。”

“得，哥，您的未來規(guī)劃我實在是聽不懂。但是作為本江南娛樂集團的首席執(zhí)行官，我不得不給您這位總裁提醒一句，本集團董事長，也就是我爹已經(jīng)在關(guān)心我們的盈利前景了。”周浩鑫一臉壞笑地說，“你別忘了，你可以是有對賭協(xié)議在我爹那的，咱哥倆的幸福都在那！”

“你別說得你要跟我結(jié)婚一樣，什么咱倆的幸福在一起。”孫平白了周浩鑫一樣，“電臺方面的話，我估計兩年內(nèi)的盈利前景是很夠嗆的。但是咱們做娛樂公司的，手里又不能沒有渠道和平臺，因此嘛，真正賺錢的還是咱們的那個影視制作公司。拍電影或拍電視劇，撈錢不要太快。我這里有個本子，到時候我給你，屆時咱們就投拍便是了。”

“哎喲喂，您是我親哥！您也知道我就一導演系出身的小角色，還拍電影？”周浩鑫立刻不干了，“國戲、燕戲和東戲可謂是咱們電影圈的三足，雖然不才我也算是東戲出身的。但現(xiàn)在電影圈那是國戲與燕戲死掐的局面，我們東戲基本就是看戲的。如果我們學院教授知道他們的不肖徒弟，也就是我給他們折騰出一部讓人笑掉大牙的電影來。孫哥，我估摸著這幫子教授一定會登報與我斷絕關(guān)系的。孫哥，您可別毀了我啊！”

第090章：指點一二

“瞧你那點出息？”孫平恨鐵不成鋼地鄙視了一把周浩鑫，“你要是怕你們教授登報，當初你還假借拍廣告之名找了那么多嫩模素人上床？就你那點影響力，你們教授肯登報那可是抬舉你了！再說了，你們正規(guī)導演系出來的人居然沒有拍電影的企圖心？唬誰呢？”

“這可不敢騙你！”周浩鑫一臉嚴肅地說，“咱們?nèi)ψ永铮畹鸵粚拥木褪桥膍v和廣告的導演。您做到這一層了，基本也就是討口飯吃。教授們再看不慣也不愿意自己的徒子徒孫餓肚子吧？所以只要你別去碰電視劇和電影，你在廣告圈或音樂錄像帶圈怎么混都沒事。

但是如果你要拍電視劇，尤其是拍電影，那教授們的目光就過來了。你拍得爛沒關(guān)系，只要你態(tài)度到了就成。拍得爛那是你基本功有問題，基本功有問題那是你老師沒教好，教授們一般也不會為難你。但是如果你膽敢在混，那你就等著教授們在報紙上送你飛天吧！

導演圈那是要資歷的，除了天才兼富家子弟之外，導演可都是從現(xiàn)場執(zhí)行導演、助理導演、副導演，最后才能榮升到導演。尤其是副導演到導演那一步，我多少師兄師姐卡在那過不去！就算升到副導演，電視圈起碼三年，電影圈起碼五年，這還是天賦好的。天賦一般的，十年了可能還只是那負責協(xié)調(diào)道具和群演的助理導演，甚至有可能還是那苦逼的在現(xiàn)場負責吼嗓子的執(zhí)行導演。

你別不服氣，導演這一行不是誰對能瞎玩的行業(yè)。攝影、燈光、美術(shù)、道具、演員可都是導演的延伸，一個鏡頭里，要什么道具，不要什么道具？要什么演員，不要什么演員？演員該什么妝？燈光該如何打？鏡頭要如何走？這都是導演的功夫！

為什么各大影視大獎中最佳導演是壓軸，僅次于最佳影片這個大軸？那是因為導演找的對，戲就好一半。剩下就看各部門的配合和各演員的臨場發(fā)揮了。所以，哥，我真不敢拍電影！”

“你還真是個膽小鬼！”聽完周浩鑫這么一說，孫平還真覺得自己貿(mào)貿(mào)然沖進影視圈真的無異于自己找死。

“我不需要你去拍電影，你大可去找合適的導演和劇組來。而你，則是電影的制片人。我想過了，我們都不是專業(yè)人士，與其自己浪費時間去不討好，還不如我們把握住關(guān)鍵部門，其余時間都交由專業(yè)人士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