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三的課業沉重,就連生日蛋糕也是她去拿。幸虧這幾天下雨,要不然她嚴重懷疑魏寶平那小子根本不吃蛋糕,隨隨便便過了。
她提著蛋糕要上樓時,一個高大的男生騎車進來。
他才停下車就跟她打了個照面,他目光移到蛋糕上面,再掃過她一身略顯寬大的中性衣褲,表情古怪了一瞬間即刻恢復正常。
“你是魏寶平的朋友?”
哎,糟,今晚該不會吃不到蛋糕了吧。“是啊,請問你找小寶嗎?他在樓上,我送個蛋糕就走。”她內心淚流滿面,考慮是不是要跟家里的財政大人申請旅館費用了。
他點頭,自龍頭脫下提袋遞給她。“我是陸熙知。我剛打給小寶,他沒接,所以順道過來看看,我馬上就走。你叫他假日放松點,不用念得那么勤,有空去我家坐一下。祝他生日快樂!”提袋交給她的剎那,食指微地碰觸到她的手。
他停頓一下,確認對方是有體溫的,然后倒車準備走人。突然間,他回頭問著:“你就是那個小寶推薦畫的朋友?”
“是啊。”她微笑。“多謝陸先生的父親幫忙介紹工作。”
他揮揮手,頭也不回地騎走了。
她一頭霧水。特地來看小寶,卻不上去祝他一句生日陜樂?她提著生日蛋糕上樓進了屋。
果然靜悄悄地。
把蛋糕放進冰箱后,再至書房、臥房都沒有見到人,最后她打開浴室門,用力眨眨眼。
她笑著蹲到浴白前,看著雙臂趴在浴白邊熟睡的少年。真是累壞了,是不?她輕輕撥著他的劉海,小聲地說:
“小寶,辛苦了。不過你再不起來會感冒的。”
他眼皮動了動,微微睜開后,心無城府地沖她一笑。“姐,早”本是迷蒙的墨眸驀地如圓圓的貓眼。
她笑著:“小寶,下次我幫你畫luo畫,好不好?我發現你身體單薄,很適合當中性的天使呢。”
他大叫一聲,紅暈迅速爬上他的臉。“別鬧了!閉上你的眼睛,姐!出去啦!”他緊緊攀著浴白邊,不讓她有任何窺視的動作。
她扮個鬼臉,摸摸他的頭發,嘆氣:“兒大不由娘了,也懂得害羞了”
“誰是你兒子!”他叫著,瞪著她的背影,直到她哈哈笑地關上門,他才松口氣。
他手指碰一下臉,納悶怎么會這么臉熱?也不就是給他姐看到一點點而已嗎?以前在班上常有那種夏天搬重物,回到教室脫衣服被女生看到的經驗,那時也不見他有什么臉紅啊。他身體單薄?哪有啊!他就怕長不高,常去打球運動的,他姐眼睛是脫窗了是不是?
當他拿著毛巾,從浴室出來時,她已經坐在地上吃著熱騰騰的泡菜豆腐鍋,一雙眼睛專注在電視上了。
高三的課業有點重,平常吃飯他都很隨便,就怕他姐出來時疏忽她,因此他習慣性會一次配好一周的份量在冰箱,她要出來了就自己加水煮馬上吃。
他走過去,看著她吃得有滋有味,不知不覺地入了迷,直直盯著她。
她終于施舍地瞟來一眼,遞給他。“就知道你饞,喏,拿去。”
他又氣又笑。“姐,你根本是吃不完,心心念念著蛋糕吧。”他跟著坐
下,稀里呼嚕地吃著剩下的鍋料。好聽點是他跟他姐分食,其實他都在吃她剩下來的殘飯。
她本身吃不多,但為了能夠享受更多好吃的,他淪為垃圾桶。他嘆了口氣,重點在這個垃圾桶居然還會很高興地成為垃圾桶,這是什么奇怪的心理他的頭發被毛巾輕揉地擦拭著,他滿足地瞇起眼。
“小寶,你怎么每次洗頭都不擦?很容易感冒耶。”
他當然不會說他的小陰謀。他笑:“我都忘了嘛,還好有你。姐,今年生日,你記得,要跟我許一樣的愿望。”每年每年都一起許,讓她永遠的留在這個世界,不回佛牌了。
她站在他身后幸福地笑道:“八寸蛋糕。小寶,我們有得吃了。”
他嘴角抽搐,他姐眼界大肚量小,依他預估八寸里的四分之三他都得包辦了。當弟弟,有夠辛苦,他絕不承認當年他可能過于愚蠢才會自動跳進弟弟這種坑里。
“對了,剛才我在樓下遇見你陸哥,他說袋里的東西給你。”
“他看見你后沒上來啊”他喃喃著,面色短暫古怪,打開提袋。
“還好他沒上來,不然我就要流浪街頭了”她坐在他對面,湊過去看。“嗯?大衣?顏色很配你的,去年好像是送手機?你的生日他們都記得呢。”
魏寶平的表情不自然起來。他盯著新大衣半天,放到一旁,又從提袋里拿出相冊,他納悶。“我很少跟他們拍照啊是雜志社的照片嗎”一翻開,都是她畫作的翻拍。
不多,主要是翻拍的這個人所用的心思。
她接過來看,一張翻過一張。“這是要給我留念紀錄的嗎?我跟他們唯一的交集就是小寶耶這就叫愛屋及烏吧,這對父子人還真不錯。”
他含糊應了一聲。陸爸是個過氣的演員,現在年紀大了只能演爸爸之類的角色,但他在演藝圈混久了,三教九流都有人脈累積,他國二那年陸爸帶餅干過來,正好看見他姐的油彩畫,之后陸爸就不定時介紹他一些相關的mail。
“他們喜歡做好人就讓他們做嘛”他輕聲說著。
她看他一眼。
魏寶平有點煩惱地說:
“人家想做個順水人情,就讓他們做嘛。姐,有的人就是愛冠上好人的形象,他們喜歡形象加身,那我們各取所需就好了。”
雖然案子不常有,單筆收入也不高,在旁人眼里,就是一個比落魄畫家還不如的收入,但他姐有了興趣他是最高興的了。
她把收入毫不考慮地全交給他存著分配,時常他倆就趴在客廳的地上,看著房屋中介發的宣傳單,研究哪個房子好,這是現階段他最快樂的時刻了。
他往后仰倒,瞪著天花板,心里煩得要命。他跟他姐現在就很好了,干嘛一直有人插足進來?
每年他總能找到理由不回魏家過生日,舅舅跟舅媽最多念兩句,叫他好好保重,有時會記得在他生日這一天打電話來,有時則是忘記;他認為這正好,他不用欠太多人情;最教人討厭的就是陸爸這一家,年年都記得他生日,還送東西過來
陸爸已經知道這里多住了一個人了吧?不然,不會在國二那年后每次過來必定先打電話。
為什么陸爸不問他?一般人眼里,他這叫同居,是壞孩子才會做的,不是嗎?為什么還允許他借住這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