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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玉嬌抬起頭,正對上周天昊幽深的眸色,冷不防唇瓣上微微一痛,濕滑的靈舌已探入了她的口中,截取這她的蜜液。
“唔……你……”謝玉嬌握著拳頭推開周天昊,卻被他狠狠的按在了胸口,只能軟著身子靠在他懷中,任由他作惡。
一旁拐了個彎才過來的徐氏和劉媽媽見了,只愣了一跳,隨即臉上又多了一絲尷尬的笑意。
徐氏只往后退了兩步,躲到拐角后頭,看著同樣一臉尷尬的劉媽媽,笑著道:“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
劉媽媽見周天昊和謝玉嬌這又親上了,想來是和好了,只笑著道:“以后等他們成了親也是一樣的,必定是床頭吵床位和,太太就等著抱孫子吧。”
徐氏聽了這話很是高興,只一個勁點頭,兩位家長便笑嘻嘻的離開了方才的事發地點。
周天昊見她們走了,這才松開了謝玉嬌,瞧著她臉上紅撲撲的一片,只又要湊上去親,被謝玉嬌給避開了,撅著嘴巴道:“以后看你還敢不敢喝醉酒!”
周天昊瞧著謝玉嬌這一臉嬌嗔的模樣,只陪笑道:“保證不敢,若是下次還喝醉了,你罰我跪鍵盤。”
“哼,你說的輕巧,我去哪兒找鍵盤給你跪!”謝玉嬌推開周天昊,只往前走了一步,忽然身子一僵,腳步就沒再提起來。方才吻得太過激烈,以至于現在下身如潮涌一般,即使這般站著,謝玉嬌也能感覺到那一股熱流正順著自己的大腿緩緩的往下滑落。
周天昊瞧見謝玉嬌這樣子,也愣了一下,只見她臉頰越發就紅了起來,身子卻似定格了一樣不動了,便小聲問道:“嬌嬌,你怎么了?”
謝玉嬌擰著帕子,咬唇道:“要你管!”
周天昊見她提不起腿來,還以為她是哪兒扭傷了,只上前兩步,忽然間一個打橫把她給抱了起來,往院子里頭送了進去。
謝玉嬌嚇了一跳,只反射性的保住了周天昊的脖子,心里一聲哀嚎,方才不過就是弄臟了褲管,這下子屁股后面也遭殃了……
“別……別上樓,把我送到澡堂門口就好。”謝玉嬌咬著唇瓣開口,一張臉早已經跟煮熟的蝦子一樣。
周天昊先是點了點頭,正往澡堂那邊去,忽地腳步一滯,頓時茅塞頓開,只低下頭看著謝玉嬌道:“嬌嬌,你癸水來了?”
謝玉嬌這會子正郁悶呢,誰知道周天昊還就問上了,只氣得瞪了他一眼道:“問什么問!還不快把我放下,都給別人看見了。”
周天昊此時聽到這個消息,只覺得天空一下子都明亮了好幾分,只低下頭,含住了謝玉嬌的唇瓣又是一陣熱吻,謝玉嬌被他抱在懷中,哪里能反抗得了,便也只能由著他一遍遍的卷舔得自己氣息都紊亂了起來。
“真是太好了,嬌嬌,真是太好了!這是我今天知道的最好的事情。”
謝玉嬌見他這幅模樣,只忍不住橫了他一眼,她這會兒可不好受著呢,腰酸腹脹的,這人居然還這般辛災樂禍的?
“放我下來!”謝玉嬌扭了扭身子,從周天昊的懷中掙扎下來,只推開他道:“快走開,嘴里還一股子酒氣呢,在我還能聞到你酒氣之前,別來見我了。”
周天昊只伸手呵了一口氣,果真聞到自己口中還有一些酒氣,便只笑著撓了撓后腦勺,開口道:“那行,我……我先出去了。”
謝玉嬌推著周天昊出去,周天昊只伸著脖子往澡堂里頭看了一眼,見里頭好大的一個水池,只默默咽了咽口水,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有這運道,能進去一起洗一回。
☆、第0126章
周天昊回了自己的住處,在凈房里頭刷了總有十來次的牙,等收拾妥當了,便在床上靠著,又想起終究沒有因為自己的孟浪傷了謝玉嬌,心下頓時送了一口氣,不知不覺又睡著了。
剛剛睡了片刻,忽然聽見謝玉嬌站在他的床前沖他喊道:“你這家伙,我讓你回來漱口,你卻又躺下睡覺了,你可真是……”謝玉嬌的話沒說完,身子已經坐到了床沿上。周天昊睜開眼睛,瞧見謝玉嬌臉上帶著淡淡的粉嫩,只覺得越發俏麗了,便帶著幾分慵懶伸出手,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里。
謝玉嬌竟沒有發火,只羞答答的靠在他的胸口,那一雙靈巧的手忽然就覆上了周天昊下頭最敏感的地方。周天昊臉色漲得通紅的,握著謝玉嬌的手來回動了幾下,只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一邊親著她紅潤的唇瓣,一邊伸手想去解她的衣帶。謝玉嬌便軟了身子,任由他胡作非為了起來。
周天昊一邊動作,一邊又想著兩人尚未成親,做這種事情于理不合,因此矛盾了好一番,只覺得下身無法疏解,漲得難受,忽然就聽見謝玉嬌在他耳邊嬌滴滴的開口:“你不是一直都想嗎?那還愣著干嘛?”
周天昊聞言,頓時渾身都酥了,哪里管那些其他,偏身就干了起來,沖得身下人嬌喘連連,正當要發泄的時候,忽然想起謝玉嬌今兒來了癸水,只生生嚇了一跳,猛然睜開眼來,哪里來謝玉嬌的影子,倒是身下的褲子上,多了好大一灘的……子孫。
周天昊頓時清醒了過來,只越發面紅耳赤,又讓云松打了水進來,洗了好幾回才算作罷。
云松一邊往里頭送水,一邊兀自納悶,這王爺今兒是怎么了,跟個女人一樣,大白天要洗多少回這是?
卻說謝玉嬌在澡堂子里頭自己打水洗了,又換上了干凈的月經帶和衣服,總算把渾身上下給清理舒爽了,這才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里。又休息了約莫半個時辰,便是用晚膳的時候了,謝家也不似那些重規矩的人家,講究男女不同席。況且如今徐禹行不在謝家,若是讓周天昊一人在外院吃飯,也沒個意思,因此徐氏總讓他一起過正院來用晚膳。
謝玉嬌和徐蕙如相攜著過去,這幾日徐蕙如心情已是好了許多,只是如今謝玉嬌又忙碌了起來,她平常在房里也悶得很,所以便去徐氏那邊領了好些針線活回來做,都是謝玉嬌大婚時候要用的,自己的東西反倒丟在了一旁。
“表姐,你的紅蓋頭要什么花樣的?是鴛鴦戲水的?還是龍鳳呈祥的?或者是并蒂蓮花的?”
謝玉嬌聽了這話,只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她這是在問自己,便擰著眉頭問道:“紅蓋頭是紅色的就成了吧?上面還繡上花樣也是多余的,沒花樣蓋起來也方便呢!”
徐蕙如聽謝玉嬌這么說,只撲哧一聲就笑了起來,眨了眨眼睛道:“表姐若是不喜歡太復雜的,那就挑一些好看的花型,在邊上繡一圈,但表姐好歹也要挑一個花型才是呢!”
謝玉嬌見徐蕙如這么說,便想了想,開口道:“那就繡個并蒂蓮花的吧,看著也簡單一些,那些是鴛鴦啊龍鳳的,看著就很難。”
徐蕙如見謝玉嬌在這上頭實在是沒啥要求,便也笑著點頭答應了。
一時兩人已經進了正院,謝朝宗正在門口逗小貓玩,瞧見兩人過來,只忙不急就丟了小貓迎了過去,拉著謝玉嬌的裙子要抱抱。謝玉嬌今兒身上不利索,且如今謝朝宗皮猴一樣的,一雙鞋底要是在裙子上蹭兩下,可就不好看了,于是便笑著道:“朝宗乖,今兒姐姐可抱不動你了。”
謝朝宗聽了這話,圓滾滾的小臉上頓時一片失落,只吸了吸鼻子,一幅要哭的模樣,謝玉嬌見了,正為難著,就聽后面周天昊開口道:“朝宗,來姐夫這兒,姐夫陪你開小飛機。”
謝玉嬌見周天昊來了,只輕輕哼了一聲,正想數落他兩句,誰知道謝朝宗聽見了,頓時就撒開了手來,張開了小膀子,屁顛屁顛的往周天昊那邊去了。
徐蕙如老是聽她們提起小飛機來,一時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便好奇的問道:“表姐,小飛機是什么?”
謝玉嬌擰了擰眉頭,一臉郁悶道:“別跟你姐夫學壞了。”
徐蕙如聞言,頓時臉色一紅,立馬就不說話了。
謝朝宗跟周天昊在外頭玩了老半天,額頭上都起了汗珠子了,這才被周天昊抱著進了廳里頭。張媽媽瞧見了,只忙接了他進去擦臉,嘴里絮絮叨叨道:“哎喲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又玩一頭汗,快進來我給你擦擦,一會兒該吃晚飯了。”
這時候丫鬟們已經在廳里頭布菜了,謝玉嬌和徐蕙如坐在椅子上喝茶。周天昊因為方才做了那樣一個夢,這會子瞧見謝玉嬌還隱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只紅著臉頰,坐在對面的位置上,低著頭時不時的偷看謝玉嬌一眼。
謝玉嬌反倒被他這樣鬼鬼祟祟的樣子給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平常仗著沒人,又不是沒親過沒摸過的,用得著這個樣子嗎?
這時候徐氏正好從里頭出來,她方才也瞧見了周天昊和謝玉嬌那樣,這時候見了小兩口也覺得有幾分尷尬,見丫鬟們已經布好了菜色,只開口道:“沒什么事情,那我們就坐下來吃晚飯吧。”
徐蕙如也知道方才繡樓外頭發生的事情,只是她向來是一個守規矩的姑娘,因此并沒去看這熱鬧,房里的小丫鬟亂說,也被她給制止了,這會子瞧著大家伙都有些尷尬的樣子,便也不說話,只找了尋常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