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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殿下……你醒醒啊!”
謝玉嬌一記刀眼啥過去,嚇的云松只急忙噤聲,心中暗暗念起了阿彌陀佛,希望王爺自求多福了。
眼見著床榻近了,謝玉嬌卯足了力氣把周天昊送上去,他魁梧的身軀往床上一倒,手上的力道卻沒有松開,只把謝玉嬌一起帶著跌了下去,穩穩的靠在了自己的胸口。
“要死了……”謝玉嬌輕哼了一聲,想用力推開他的手臂,卻發現那一條胳膊似乎有千金重,動都不動一下。云松見他們一進房間就抱在了一起,此時更不好意思留下來,只急忙道:“大姑娘,小的……小的去廚房吩咐煮一碗醒酒湯來。”
謝玉嬌在心里狠狠的咬牙,還想喝醒酒湯,看我拿什么給你醒酒。
這腦子里才有了那么一點壞念頭,身子卻被摟得更緊了,謝玉嬌使勁掙扎了幾下,卻發現越掙扎周天昊就摟的越緊,到最后居然一個抬腿翻身,把自己完全就壓在了身下。
謝玉嬌這時候真是有一種要被壓得斷氣的感覺了,好在一雙手又可以動了起來,便用力推著周天昊的胸口,想讓他離自己遠一點。
謝玉嬌推了兩下,見并沒有動靜,再次用力的時候,卻瞧見周天昊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那一雙黑亮的眸中似乎閃著熊熊的火焰,將要把自己吞噬一般。
心跳頓時漏了一拍,下一秒便是帶著酒氣的鋪天蓋地的吻。
“唔……”謝玉嬌曲起了膝蓋,在周天昊身下扭動身子,靈活濕軟的長舌攪的她頭腦有些發脹,渾身都發軟了起來,謝玉嬌只覺得身上的衣衫一件件的被扯落了下去,下*身出游走的手指忽然停留了片刻,緩慢的擠*入自己的身體。
痛……謝玉嬌驀得睜大了眼睛,雙膝并攏,膝蓋卻正好撞在了周天昊最薄弱的地方,謝玉嬌想起剛才的瞬間,腦中忽然間轟隆一下,伸出忍不住一巴掌就要甩下去,卻深深的忍住了。
周天昊這時候吃痛,只捂著下身翻滾到一旁去,謝玉嬌急忙系好了腰帶起身,正瞧見圓桌上放著昨夜的一盞涼茶,謝玉嬌端起那茶盞,一股腦的就潑在這周天昊的腦袋上,誰知道那人不但不醒過來,居然還跟渴極了一樣,張開嘴,一遍遍的舔著唇瓣,那樣子別提有多搞笑。
謝玉嬌原本的一腔怒意盡被他這樣的舉動消弭了一大半,哭笑不得的丟開了茶盞,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往后院去了。
徐氏留了劉媽媽在正房里頭聊天,兩人已經開始打點起了謝玉嬌和周天昊的婚事。徐氏知道謝玉嬌是出門請謝云臻去了,因此猛然看見她黑著臉回來,只開口問道:“怎么了?你七叔不同意嗎?”
謝玉嬌搖了搖頭,低著頭往里面走了兩步,看見劉媽媽也在,只開口道:“劉媽媽,王爺喝醉酒了。”
劉媽媽一聽這話,大驚失色,周天昊是她養大的孩子,她還能不知道他的德行,其他都好,就是不勝酒力這一點讓人頭痛,小時候惹過幾次事之后,后來他自己也知道了,倒是很少喝酒了,即便喝,也就是那么幾杯,也喝不醉人的,誰知道今兒怎么就開戒了呢?
“那我趕緊回去看看去,王爺什么都好,就是沒什么酒量!”
謝玉嬌聽了這話心里卻暗自嘀咕,什么沒有酒量,沒準是借酒裝瘋。想想剛才那驚魂一瞬,謝玉嬌這時候還覺得有些后怕呢!
徐氏見謝玉嬌這臉拉的跟馬臉一樣,還以為謝玉嬌氣周天昊喝酒了,便笑著勸慰道:“男人喝酒應酬也是常事兒,以前你爹爹也經常出門,少不得會多喝幾杯,誰一覺等醒了過來就好了。”
謝玉嬌聽了這話,只冷冷的回了一句:“我沒所謂他喝不喝酒的?!?
徐氏瞧著這樣子倒也不像是很生氣的模樣,也就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便轉身吩咐丫鬟道:“你去廚房問問,醒酒湯準備了沒有?若是沒準備,就趕緊備下去吧?!?
謝玉嬌在徐氏這邊待了片刻,又覺得方才被周天昊動過的地方黏膩的難受,便起身回自己的繡樓去了。其實當時周天昊抱著自己的時候,她分明也是動了情了的,可一想到那人居然借著酒勁做這樣的事情,到底心中有幾分不爽,萬一等他清醒了全然不記得了,那她這第一次豈不是喂狗了?
謝玉嬌在浴池里頭泡了好半日,只等身上那蠢蠢欲動的欲*望都下去了,這才起身穿起了衣服來,她才站定了起來,忽然覺得下身呼嚕一下的,接著大腿根部便感覺一陣熱乎乎的,原來是癸水來了。謝玉嬌算算日子,距離上次癸水,確實快一個月了。
卻說劉媽媽去了周天昊那邊,這不看不知道,看了嚇一跳,怎得身上、臉上、床上都濕透了呢?偏生那祖宗還萬事不理的睡在那邊,都能聽見他均勻的呼嚕聲。
劉媽媽瞧著桌上的空杯子,怎么樣也不像是周天昊自己起來吃茶不小心灑的,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謝玉嬌潑的。劉媽媽只嘆了一口氣,打了水進來,拿著帕子給周天昊擦一擦臉,這擦到手指的時候,劉媽媽頓時就愣住了,周天昊那十指的指尖上,分明沾染著某種液體干涸后的痕跡。
劉媽媽再回想一下謝玉嬌那張冰山一樣的臉,頓時覺得大事不好了,拽著周天昊的衣襟搖了半日,在他耳邊絮絮叨叨道:“殿下,不好了!這回你可惹事兒了!??!”
周天昊這會子睡得正香甜,聽見耳邊的聲音,只忍不住睜開眼睛,瞧見是劉媽媽在跟前,只有些懵懵的問道:“劉媽媽,怎么了……”
劉媽媽拉著他的手,湊到他眼前道:“殿下,你還記的,你這指尖的血是從哪兒弄的嗎?”
周天昊大掌擼了一把臉頰,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食指指尖的血,忽然間整個人抽筋一樣,從床上一躍而起。
☆、第0124章
周天昊這時候只覺得后背一片冰冷,雖然一時還沒想起方才究竟發生了什么,但是剛才他依稀似乎做了一個很美的夢。夢里頭他將謝玉嬌揉在了胸口,只是一時想著兩人還未洞房,所以才隱忍了片刻,只用手摸了一把那嬌軟之地。
可這指尖的血跡分明就預示著,方才的那個壓根不是夢。
只一瞬間,周天昊就酒醒了。
這時候廚房已經熬好了醒酒湯,云松從外頭端了進來,見周天昊已經醒了,只笑著開口道:“殿下你這回醒的可快了,我這醒酒湯才熬好,你就自己醒了?好好的醒酒湯都浪費了?!?
云松雖然這么說,可瞧著這房里的氣氛實在不太好,心下也有些戚戚然,又見劉媽媽也在,便小聲問道:“媽媽,殿下這是怎么了?”
劉媽媽是過來人,深知名節對一個女子的重要性,這會子見云松進來,他又是一個嘴快的小太監,這萬一要是將來說漏了嘴出去,那可就不好了。于是劉媽媽只冷著一張臉道:“殿下好好的怎么就喝醉了?肯定是你沒在一旁提點著!”
云松從小就怕劉媽媽,見她這樣冷著臉說起話來,就越發怕了起來,只急忙把醒酒湯往桌上一放,小聲道:“奴……奴才……奴才知錯了,奴才這就出門面壁思過去!”
劉媽媽見云松溜得快,也只忍不住搖了搖頭,瞧著他走遠了,這才走到周天昊的跟前道:“殿下怎得如此孟浪,姑娘家的身體這般金貴,便是你神智清明,也難保會弄疼了她,如今可到好了,你醉成這般,還做了這樣的事情……”劉媽媽說到這里都已經沒辦法去同情周天昊了,只覺得謝玉嬌這回委屈受大了,也難怪她進正房的時候臉色那樣難看。
周天昊這時候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起身自己在水盆里頭,把指尖上的血給洗干凈了??粗堑难E飄散在了水中,周天昊這時候是真的心疼了。
平常忍了那么久,只想著洞房之夜能好好的疼愛她一番,誰知道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他現在悔得恨不得他自己的手指砍了才好,只氣的坐在床沿上連連嘆氣。
“劉媽媽,你說這事兒到底怎么辦?我……我喝醉了,真的是無心之失?。 敝芴礻贿@時候又怨恨起了康廣壽,給他喝什么酒不好,非要把他私藏的五十年陳釀拿出來,這下好了,要連累自己跪搓衣板了。
“你如今說這些有什么用,這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劉媽媽從小看著周天昊長大,也頭一次看見他這般長吁短嘆的樣子,看樣子是真的知道錯了,劉媽媽瞧著他那皺成了一個“川”字的眉宇,只開口道:“罷了,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你先洗個澡,把這一身酒氣熏天的衣服換了,我去太太那邊走一趟,看看大姑娘還在不在那兒,好不的悄悄的替你說幾句好話?!?
周天昊聞言,只連忙點頭應了,帶著幾分哀傷的神色看著劉媽媽出去。
繡樓里頭,謝玉嬌蔫蔫的靠在軟榻上,外頭喜鵲正在做針線。前幾日張媽媽和徐氏提了一下,說長順年紀不小了,想著讓他和喜鵲早些完婚。徐氏當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因此就放了消息出來,讓張媽媽選個好日子,娶了喜鵲過門。
喜鵲自從得了這個消息,便開始準備起了嫁妝,又是做鞋、又是繡紅蓋頭、還要繡一身喜服,也是忙的不可開交。
在針線活上頭,謝玉嬌真的是一點兒沒天賦,因此她的嫁妝一應等事物,全都是徐氏在張羅,所以這會兒得了空閑,她反倒有些無聊了。謝玉嬌瞧著喜鵲一邊做針線,一邊臉上還帶著笑,只忍不住問道:“你做針線就做針線,還笑個什么勁兒,難道怕人不知道你要嫁人了。”
喜鵲聽見里頭謝玉嬌說話,才回過了神來,頓時就面紅耳赤了起來。
“姑娘又取笑我,姑娘自己不做,還要笑我?!毕铲o說著,只把手中的活計放了一下,起身給謝玉嬌倒了一杯熱茶,開口道:“按說姑娘也自己做一樣的好,咱江寧縣的習俗,是新郎成婚當日,要穿著新娘做的鞋去新娘家迎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