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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我準備給他安排到別處去散散心,留在這兒萬一有什么命令肯定直接披掛上陣了。”
“對!就該這樣!三年了吧,他都沒休息過誒!”
“你有沒有什么建議的。”大哥回頭看了她一眼,“聽說你最近一直在往昆明那兒找人,要不直接去看看?梓徽既然走不開,有老二在也放心點。”
黎嘉駿精神一震,她知道不需要商量這事兒基本已經定下了,只是可憐二哥,好不容易有個休假又要千里奔波做事,不過為了黎家,辛苦一點也是應該的,嘿嘿!
“說起這個,大哥,你說我們要不要準備準備,往美國試探試探?”
大哥挑眉,并沒有什么很驚訝的表情,只是沉吟了一下,問:“你指什么程度?”
“比如,轉移啊,暫居啊,什么的……”
“為什么?你不是相信這場仗會贏嗎?”
這個問題的回答,她還真沒考慮過,黎嘉駿犯了難,她也不想讓大哥覺得自己慫了,事實上她沒慫,她就想戰后出發:“這個,我只是覺得,以防萬一嘛,再說美國那邊機會多,市場穩定,我這次就是想通過西南聯大聯絡上以前一個去美國留學的朋友,他異國他鄉求學也艱難,我們資助他一下,他幫我們打理點產業,也好有個譜吧。” 她實在扯不下去了,聲音越來越低,最后小心翼翼的看著大哥,“您覺得……靠譜不?”
大哥把小三兒還給她,想了一會兒,忽然食指點了點她:“明天之前提交一份方案給我,盡量詳盡。”
黎嘉駿傻掉了:“老板……哦不,大哥,你這氣場不對啊!我現在變你員工了?”
“我可以當耳旁風,做不做看你。”大哥緊了緊帽子往大門走,頭也不回,“當娘的人了,大事做了,家事也該拎起來了。”
黎嘉駿有種農民企業家在帝國大廈找投資的感覺,“總裁”的身影進了門,氣場依舊揮散不去。
她傻了半天,直到小三兒又咿咿呀呀叫了幾聲才反應過來,大叫著追進去:“誒哥!那個什么方案咋寫啊!啥樣啊?你給我一個模板瞅瞅唄!”
作者有話要說: 我去南非玩了,玩好發現還是社會主義好
有網有米飯還有220v通用插頭
我的媽我過了八天野人的生活tot
時差還沒倒過來,頭疼tot先木有小段子了
這一章寫了三遍才出一個版本,我也是第一次那么精細
☆、第195章 下站昆明
說是馬上,可是等到過了年,小三兒都周歲了,二哥才風塵仆仆地踏進家門,幸而只是一點擦破皮,沒有缺胳膊斷腿,于是家里很沒同情心的跟他說了昆明計劃。
“我才剛回來!你們就趕我走!我不要我不要!”二哥就差打滾了。
“行啊,留下來。”黎嘉駿垂眼攪著蛋羹,不咸不淡的,“一天照三頓相親,這個比較有意義。”
“什么?!”二哥猛地回頭瞪老大,“哥!真的?”
大哥咳了一聲:“實話說,看了你嫂子的安排,我覺得你還是留下來好……”
“說不定一年后家里又有小生命能誕生啦真棒!”黎嘉駿揮舞著勺子作撒花狀。
“駿兒!小三兒好像尿了,我找不著尿布。”秦梓徽抱著女兒走過來一臉無措,他軍裝還沒脫就被派去帶娃,美其名曰培養父女感情,此時小三兒的鼻頭被他的扣子磕得紅紅的,竟然沒哭,還傻笑,父女倆的蠢樣簡直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黎嘉駿不假思索:“大衣柜打開最上面一個竹籃子里,今天周四,挑綠色的布哈。”她又回頭指著父女倆笑:“哎我終于知道小三兒更像誰了,你們看他倆那蠢樣哈哈哈哈!”
“聰明起來還是比較像我妹子的。”二哥護短一點都不含糊。
“你們夠了。”大哥指揮秦梓徽,“梓徽,你把孩子交給雪晴吧,還有事要商量。”
“沒事,我馬上就來。”秦梓徽刀槍不入,一臉躍躍欲試,轉身找尿布去了。
剩下三兄妹面面相覷。
“你沒和他說你要去昆明?”二哥問。
“我寫信跟他講過了,要不然他怎么踩著你回來的時間調休啊。”黎嘉駿其實也挺心虛,“你們說他是不是生氣了?我其實準備好他回來訓我一頓的……結果他絕口不提……難道是習慣了?”
“習慣不習慣暫且不提,訓你一頓什么的……”大哥拿著毛筆寫著大字,表情特別冷淡,“‘三爺生子難,夫跪產房外’,這標題若不是你報社那些朋友,差點就上報了,就梓徽那夫綱,讓他訓你,不如讓他跟你撒嬌來得容易。”
“誒你們都被他騙了!你們都覺得我欺負他是吧!我沒有哇,我可純善了,要不然我怎么會是生孩子的那個……額……等下哪里不對……”
二哥在旁邊舔著方糖狂點頭:“我現在相信他比你聰明了,哈哈哈哈!”他指著黎嘉駿對大哥道,“她懷孕的時候自己怎么說的來著,一孕傻三年,哥你瞧妹子現在這蠢樣哈哈!我還帶不帶得出去?”
……一分鐘之內黎嘉駿三口子都被冠上了“蠢”名,什么叫自作自受,她是獨自體會了一把,想多都是淚。
過了一會兒,秦梓徽一身羞羞的味道回來了,他表情很平穩的走過來,隨意的撣了撣袖子,忽然把袖口湊到黎嘉駿鼻尖,一股童子屎尿味兒猛然涌入,黎嘉駿猝不及防,啊一聲一個倒仰。
“哈哈哈!”反擊成功,秦梓徽笑得特別幸福,他扶住黎嘉駿坐在旁邊,問,“商量的怎么樣了?”
“你沒有意見的話,后天就出發,嘉駿的提議很好,而且事不宜遲。”大哥放下毛筆,拿出一疊紙,遞給秦梓徽,“這是她的方案,一切的前提就是找到路子。同樣情況下,我也會聯系香港和南洋的友人,但是依照她的分析,美國確實是最安全的。”
秦梓徽接過方案,卻沒看,他的注意力在另一個詞上:“安全?”他重復了一遍,“現在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就算美國安全,現在去美國的路也不安全。”
“不是現在去,是戰……在合適的時候去。”黎嘉駿差點把戰后說出來了,這意義幾乎等同于何書桓在三七年感嘆八年抗戰,她決定少說少錯,回了一下就不再多說了。
可其他人顯然沒聽夠,二哥也才剛回來睡了一晚,頭發都還沒來得及修理,他隨意的耙了耙頭發湊近了點,一臉好奇:“你說合適的時候是什么時候?如果我們現在把資金往美國去,豈不是便宜了美國人,而且它遠在萬里之外,操控起來也困難,怎么想都不是明智之舉。”
“所以我們首先要有可以信任又有能力的人,然后要有足夠的魄力和遠見。前者我有,后者我相信我們有。”
“你說的那個蔡廷祿?”二哥有些迷茫,“好像聽你提起過,但是不是很多年前認識的嗎?”
“他確實可信,娘和尹倩也都認識他,這點嘉駿說得沒錯。”大哥說,“關于他的人品和能力問題,可以不討論了,你們的任務就是找到他。”
“那就回來,為什么是美國?我們家和歐洲的生意更多,可以重新把那邊的線撿起來,英國,法國,都是強國。”二哥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