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手腳麻利的收好,提起包袱就走了。
銀臺不曉得怎么辦,坐在床邊,只知道哭。
過得陣子,駱寶櫻再看到金盞,她便跟在何氏身邊,在旁邊端茶倒水仍如往常一樣,見到她,笑著叫她少夫人,何氏道:“這丫環我想著再留兩年吧,身邊正好缺一個。倒是銀臺,我尋著個合適的,外院管花木的吳管事,他老娘急著要給他娶妻,我瞧著不錯,年紀不算大二十一歲,生得也清秀,你看呢。”
駱寶櫻笑起來:“母親,銀臺原就是您的人,我哪里好插嘴,母親覺得合適便好。”
何氏便沒再提,一會兒叫了十來個人,讓她自個兒挑:“你祖母說先緊著你,她那兒人多不急。”
駱寶櫻也就不客氣了,選了六個人回去,三個小丫頭,三個婆子。
小丫頭讓紫芙教,婆子嘛,主要做粗活,都在外面伺候。
這一日,兩個小廝與小燕兒回來了,興匆匆與駱寶櫻稟告。
“那小廝叫張祥,就是二少夫人的陪房呢,小洋與小真哥哥已經打聽好了,那一日,張祥與另外一個小廝來過咱們府上。”小燕兒這小丫頭活潑伶俐,已經與他們打成一片,“門房說的。”
江真,應小洋兩個作證,應小洋道:“少夫人,小人與門房的根兒很熟,小人專程問了他,他說那兩個小廝過來口稱是要向二少夫人稟告鋪子的事情,二少夫人陪嫁多,也是常事便沒有在意,小人問起他才想起來的。”
偏偏是這一天來兩個。
駱寶櫻道:“那兩人是在同一間鋪子做事嗎?是管事,還是賬房?”
應小洋道:“都不是,就是平常的伙計。”
駱寶櫻就笑了,叫紫芙重賞三人。
小燕兒摸著沉甸甸的銀子,高興的直笑,一路跳著走了。
晚上,駱寶櫻看著時辰差不多,使人擺飯,因衛瑯沒派下人回來,定然是要準時到的,結果碗筷擺好了,熱騰騰的米飯冒著氣,也不見他出現,駱寶櫻就有些奇怪,這時有個下人在外面與看門的婆子說話,婆子連忙過來告知。
她才曉得,衛瑯剛下轎子就被衛春帆給攔住了。
聽說伯侄兩個正鬧不開,被衛老爺子大罵一頓,叫去了正堂。
駱寶櫻頭疼,也想不出是因何,起身往正堂。
老遠就聽見衛老爺子拍桌子的聲音。
看著脾氣不小,大約是衛春帆的錯罷?她肯定偏袒衛瑯,也不覺得他會做錯什么,從下人身邊走過去,輕手輕腳立在門口,就聽到衛春帆在控訴衛瑯,說他在乾清宮胡說八道,要連累衛家。
要說這事兒,得從下午衛春帆入宮說起了,工部掌營造工程事項,皇上病重,連著許久不早朝,但仍會與太子商議大事兒,這日惦念建造水車一事兒把衛春帆召進宮,問完了,皇上隨手翻閱奏疏,發現有人彈劾福王,說與之前造反的寧王是一家,便問了衛春帆一句。
其實這個傳言不是才有的,福王與寧王離得近,一個造反被鎮壓,另外一個還真難說,衛春帆當時就回,請皇上下令逮捕福王,防范于未然嘛,總比福王又起兵來得好。那時衛瑯也在旁,太子便問衛瑯,結果衛瑯竟然反對,說福王生性溫和,應不會與寧王沆瀣一氣,希望皇上,太子徹查之后再行定論,畢竟是家人,不必為此傷了親情。
這不是打衛春帆的臉嗎?
衛春帆心里能不惱火,在衙門里就恨不得去尋衛瑯,可他在乾清宮,自己奈何不得,這不等回來就有機會了?
“那福王哪里稱得上生性溫和?原先得皇上喜愛,不曉得得罪多少官員呢,這會兒也不定真是要造反!父親,你看看他做得好事,一看就明白的偏要往別的地方說,要是福王真造反了?他信誓旦旦,可不是要害咱們衛家?”
駱寶櫻在外面聽著,眼睛瞄向衛瑯。
他面色鎮定,胸有成竹。
這福王是太子的弟弟,也是二皇子,駱寶櫻當然是認識的,皇上自小就很疼他,后來封王也是去了很富庶的藩地,足見皇上對他的照顧,駱寶櫻心想,應該不至于會造反罷?
衛老爺子看這二兒子氣喘吁吁的,皺眉道:“就這么個事兒,你就揪著瑯兒?像什么話!”
“這這么個事兒?”衛春帆怒道,“父親,這還算小事嗎?”
衛老爺子道:“我問你,皇上太子后來怎么說的。”
衛春帆就支吾了。
身后忽地傳來腳步聲,駱寶櫻回頭一看,對上衛春堂冷厲的眼神,原來聽說伯侄兩個吵架的事情,他也來了,她心里雖不愿,還是叫他大伯父,衛春堂嗯一聲,抬腳走進去。
見到衛春堂,衛春帆好像看見靠山,叫道:“大哥,你快來評評理,外面是不是都在說福王要造反?就這死小子不認理兒,自作主張,也不顧長輩面子,他是翻了天了!不過是個大學士,還沒正兒八經辦公呢,懂什么?”
衛春堂到底是官員,對朝堂的事兒比較在意,不然也不會來,聽完來龍去脈,啪的一拍桌子:“你給我閉嘴!”
衛春帆嚇一跳,囁嚅道:“大哥……”
兩人親兄弟,從來衛春堂就長著張冷臉,念書比他好,學什么都比他快,故而衛春帆內心是很崇敬他大哥的,甚至比衛老爺子還甚,畢竟兩人還同仇敵愾,而衛老爺子是始作俑者,兩兄弟反而對他有些隔閡。結果這大哥卻叫他閉嘴,衛春帆能不吃驚?
“大哥,怎么你也,難道我說的不對?”
衛春堂道:“不管外面怎么傳,你也不該就此下定論,人云亦云!福王要造反,是何原因?私下囤積兵馬了嗎?一無所知,你叫皇上捉拿他?別提,他還是皇上的親兒子,這回是瑯兒救了你,你給我好好反省。”
衛春帆氣得一蹦三丈高,臉色通紅,哪里還說得出一個字,站起來就走了。
也沒想到大伯父會幫著衛瑯,衛恒沉著臉道:“大伯父,便算不曾調查,卻也有這個可能,不是嗎?父親是沖動了些,可也不是完全說錯。”
“錯得離譜了!”衛老爺子道,“你回去給我想想,到底你父親哪里錯了!”
衛恒一怔。
衛老爺子道:“這件事兒到此為止,都走罷,該吃飯的吃飯去。”
衛瑯便先走了出來,剛踏出門口,就瞧見駱寶櫻。她穿著件月白色折紙石榴的裙衫,裙子亦是淡色,在月光下好似踏風而來的仙子,他立時就覺得餓了,不管不顧的先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香香的,帶著點兒清涼。
被屋檐下的丫環們看見,她忙往暗里走,嗔道:“瞧你這猴急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