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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篇 三百零八章 混亂的一戰
我一邊往樓下走,一邊尋思著等會該怎么辦,決定下樓之后圍觀一下,再動手。等我跑到c區操場,往食堂的方向一看動手打架的還有我們系大三的人,因為其中有幾個人,那天開會時也在場。這時我們寢室的人除了野豬和楊行,已經沖了過去,其他的人都和我一樣在旁邊站著。說實話場面是相當的混亂,我也感覺有點無從下手。
就看見野豬揮著棒子和楊行兩個人,沖到了食堂后面,好像是找陳浩去了。這時有個阿寬寢室的一個小子往我們這走了過來,看樣子是想撤的意思。他走過來時看見了我們,竟然還厚著臉皮說:快幫忙,和信息系打起來了。我聽到這句話,差點笑了出來,心想你自己都閃人了,還讓我們幫忙。我再一看,這不是昨天說我是漏網之魚的那個b崽子嗎?
我走過去指著他說:幫你媽,你就是信息系的。然后一個掃蕩腿就給他放倒了,這小子啥都沒反應過來,我接著就是一個大刨根。你媽,你媽,你媽,我的無cd大刨根,又來了。我這一突然動手,寢室的4個外地人,也跟著過來幫我一起踹他。所以操場上,就出現了5個人圍打一個人的場面。這時就聽見有人喊:你們打誰呢?說這句話的是一個大三的學長,看樣子也是從寢室里跑下來幫忙的。
我笑著回了一句:不知道,好像是信息系的。阿寬寢室的那小子在地上叫著:別打了,一個系的。大三那人就把我們給攔住了,說:動手之前問清楚了。這時又跟過來56個大三的學長,全是來幫忙的。大三的這幾個人就叫我們跟著他們上去幫忙。于是我們寢室的人,就跟著這幾個大三的學長后面,往食堂的后身跑了過去。
誰都沒有搭理躺在地上那個阿寬寢室的倒霉蛋,宮宇一邊跑,一邊說:黃忠,我第一次發現你真壞啊!我笑著說:一般一般。說完,我們5個人都在偷笑。跟著大三他們上了樓梯,來到食堂后身,這里現在是主戰場了。有圍毆的,有倆倆對打的,還有互相扔石頭的。由于食堂后身是鏟平的山地,所以地上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塊。
本來我們是來幫這信息系打阿寬寢室他們,結果現在變成跟著大三來收拾信息系的了。說起來真是哭笑不得,因為我們總不能當著大三學長的面,說信息系的人其實是我們找來的。大三他們,看見人就問:那個系的?說我們系的,就幫著他打,不說的,就干他。我們這一堆人加入,本來戰局就不好的信息系,現在是徹底崩潰了。該跑的跑,跑不了的,基本都讓我們圍著打,還有人被我們給開瓢了。
我們寢室的人全部都跟著動手了,我在一旁也一樣跟著湊熱鬧,裝裝樣子,基本上都是在打空氣。這時我們都發現了野豬和楊行,這倆人在追著阿寬打。阿寬抱著頭跑,野豬在后面拿著鐵棒一個勁的掄,阿寬的體格好,挨了那么多下就是不倒,野豬的嘴還在說著話。我們大家都走了過去,野豬看見我們也就不再追打了。宮宇問野豬:陳浩人呢?野豬說:跑了。宮宇說:走吧,野豬,全是咱們系的人了。野豬點點頭,帶著我們就往回走。
由于是在食堂后身,所以女寢的人都把頭伸出來看熱鬧。可惜剛剛的我沒有太英勇,要不還能勾引幾個美女。我們來到c區操場,發現被我剛剛掃蕩腿接大刨根的那小子還坐在c區操場邊上。宮宇在野豬旁邊小聲說:這是阿寬他寢室的,剛剛被我們5個給打了。野豬說了句打的好,那小子一直瞪著我們幾個看,我們沒有搭理他,上樓回到了寢室。
回到寢室,我們大家就聊了起來,野豬說:雖然最后還是給阿寬打了,但是這事絕對是辦砸了。楊行說:中午我就跟你說了,別聽陳浩的方法,你不信。野豬無奈的說: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我在一旁說風涼話:20多個人,上去趕緊亂干一頓就完事了唄,怎么還能從食堂里打出來?宮宇在一旁說:咱們系的人心齊,沒看都幫著阿寬他們打信息系的嗎?
野豬拿出手機給陳浩打了個電話,問陳浩:剛剛在食堂里怎么回事啊?掛完電話,野豬告訴我們,陳浩他們帶著人一進c區食堂,奔著阿寬他們就去了,結果剛剛動手,阿寬他們就喊陳浩他們是信息系的人,所以食堂里就有幾個我們系的人動手幫忙了,于是這群人就從食堂里打出來了。
聊了沒過一會,我們寢室門口就來一大堆人,都是剛剛我們系動手的人。阿寬他們寢室的人全都在,帶頭的是幾個大三的。我們全部人都站了起來,我早已做好戰斗準備了,把凳子弄到自己身邊。野豬迎了上去,很客氣的跟大三他們說:哥,怎么回事啊?有什么事嗎?大三帶頭那人問野豬:聽說剛剛那些信息系的,都是你們寢室找的?野豬裝彪的說:什么,什么?不知道啊,哥,我們不知道啊!
宮宇也湊過去解釋說:哥,我們看見下面打起來了,第一時間就跑下去幫忙了,咱們不是在一起動手的嗎?那大三帶頭的也有點懵,因為事實還真是宮宇說的這樣。大三帶頭那人問:那怎么他們都說是你們找呢?阿寬一只手捂著頭,一只手指著野豬說:你別裝了哈,我這頭,不是你用鋼管打的?
野豬露出驚訝的表情:呀,你不是信息系的啊?我靠,我把你當成信息的了。野豬和我們寢室的人就一直狡辯,說是誤傷,死活不承認是我們找的人,大三他們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也都不管了,帶著人走了。阿寬無奈的只能先去車站附近的診所包扎傷口,這一關算是暫時熬了過去。
趁這段時間,我們大家去吃飯,野豬帶著楊行去b區,看看陳浩他們都傷成什么樣了。吃飯的時候,他們都在說剛剛打仗時的趣事,卻沒有提我的掃蕩腿。也不想想,是誰一招就把那倒霉蛋給放倒的,就是哥我啊,這么犀利的必殺技,他們都沒有留意到,太可惜了。吃完飯,我們5個人都很有默契的在食堂三樓坐著聊天,都不回寢室,因為怕野豬不在時,阿寬帶著人來報復。
9點了,食堂馬上要關門時,我給野豬打了電話,知道他和楊行回了寢室,我們5個人才回去。回到寢室,聽野豬說,b區今天來幫忙的都挺慘的,基本是全部負傷,差不多有67個人都見血了。陳浩還行,就是手破了,頭上起了幾個包。最慘的是他寢室遼陽的那個阿瞞,脖子上一大塊皮沒有了,現在在寢室疼的嗷嗷叫呢。
說完了b區的情況,野豬說:等會咱們大家都早點洗漱,然后把寢室門關上,今晚要是阿寬他們來鬧事,別開門,有本事就讓他們把門給砸開。野豬說完后,我們大家趕緊去水房洗漱,然后都回到了寢室,做好一切戰斗前的準備。我還偷偷的把柜子里的拳扣拿了出來,放在兜里,一旦有哪個彪子敢朝我來,我就讓他爽一爽。
晚上到10點熄燈后,我聽著cd躺在床上,鞋也沒脫,衣服也沒脫,隨時等著阿寬他們來砸門。果不其然,過了半個小時,就有人踹門,喊著讓我們開門。我們剛剛已經把寢室門上的玻璃窗用紙給蓋上了,所以他們在外面看不見我們寢室里的情況。大家都從床上坐了起來,上鋪的人也都下來了。野豬把鐵棒握在手里,站在門前問:誰啊?
外面的人喊了一句:你爹我!開門!是阿寬的聲音,野豬罵了一句:叫你媽叫,你叫聲爹,我給你開門。說完就聽著,踹門的聲更響了,沒過幾下,我們寢的寢室門真被踹漏了。一個大洞出來了,還沒我高中的寢室門結實,估計再過一會,寢室門就被踹爛了。野豬也發現了,不開門是不行了,就把門給打開了。
門開的一瞬間,阿寬就要往寢室里面沖,野豬反應超快,一棒子掄了下去。這一下實實在在的砸在阿寬的肩上,阿寬哼了一聲,就捂著肩就坐在地上了。這時我也不能繼續裝聳了,因為門口都是人,一旦全進來了,我掃蕩腿和大刨根再厲害也沒用。我隨手舉起個凳子就往門口扔,差點碰到野豬,幸好我喊了一句:野豬閃開。
凳子砸在阿寬身后的那人的身上,又掉在了寢室里。胖哥在旁邊撿起凳子又朝門外阻了幾下。這時,寢室里的其他人也都拿著凳子往門外捅。一下子,站在門口那幾個人被我們用凳子捅的全往后退。我們寢室的7個人很穩的把大門給守住了,大家全部都僵持在了門口。
就在這時,巧的不能在巧的是,我手機響了。我往后退了退,讓他們幾個頂在前面。我拿出手機一看是陌生的號碼,接了一問,竟然是曹智!
大學篇 三百零九章 我和大喇叭的緋聞
我拿著電話跟曹智說:你媽,你這電話打的真是時候,我這干仗呢,等會跟你講?曹智在電話那頭笑著說:真的假的啊?真是個垃圾學校,這是我在天津的電話號,等會給我打回來吧。我掛了電話,又湊到寢室門口。這時外面的人就圍在我們的寢室門口,也不往里沖。野豬拿著鐵棒嚎叫著:來啊,來啊。語氣中帶著叫囂和輕浮,有一種得瑟的感覺。
阿寬他們就在外面罵野豬,我們寢的幾個人跟著和阿寬他們對罵。僵持了一陣子,聽見有人大喊:讓開,讓開,都干什么呢?門口的那些人就讓出了一條縫隙,一看不是別人,是我們系的老大大鵬。大鵬帶著幾個大三的人走到寢室門口,身后還跟著我們系的學生會主席。
大鵬看了看野豬,問野豬:拿著棒子干什么?野豬笑呵呵的說:鍛煉身體。大鵬笑了,然后又問外面阿寬他們:大半夜不睡覺,鬧什么呢,才來幾天,看給你們得瑟的。阿寬他們都沒說話,大鵬左右看了看,說:找個人,給我講講是怎么回事?阿寬這時開口說:他們寢的人找信息系打咱們系,所以我們這幾個寢室一起聯合干他們。
野豬很賤的問:你頭讓誰打的?阿寬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說:這不是你打的嗎?你彪了嗎?野豬質問阿寬:我是信息系的嗎?到底咱倆誰彪了?野豬的嘴果然厲害,一下子就把阿寬頂沒話了。大鵬這時,也懶得聽他倆斗嘴了,指著他倆說:不就是你倆的事嗎?還有別人嗎?野豬搶著說:和其他人沒有關系,就是我倆之間的事!
大鵬點點頭說:行,都聽好了,咱系我說的算,我說怎么辦就怎么辦,從來都是一向如此!說完,啪啪兩個大臉蛋就扇在野豬的臉上了,野豬都沒反應過來,被扇完后愣在了那里,不知道大鵬是什么意思。大鵬這時說:行了,這事就這么算了,我現在上樓,如果你們4樓再給我出聲鬧的話,我下來看見誰在走廊上,我就讓他們這一晚上就睡在走廊上。
大鵬說完看了看野豬用手指著野豬:冤嗎?野豬抿著嘴沒說話,大鵬啪的一聲,又是一個大嘴巴,繼續問野豬:冤嗎?野豬咬著牙說了兩個字:不冤。大鵬撇著嘴說:不冤就行,等會要是心里不舒服,上樓找我去,我肯定能讓你舒服。這時我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第二個長毛?當然這里的舒服,是指打,而不是干!
大鵬他們上了樓,學生會主席還嗷嗷了兩嗓子,讓所有人趕緊回寢室睡覺。阿寬他們都沒說什么,默默的回了寢室,宮宇也把我們的寢室門關上了。寢室門上的一個大洞,非常的顯眼,宮宇弄了張紙暫時給封上,湊副一下。野豬他自己坐在寢室里的床上發呆中,我們大家都沒有說話。野豬平時很活潑,不過每次挨打后,都會沉默,過不了多久還會繼續活潑。
大鵬今晚的可恨程度完全超越了阿寬他們,不過大家都沒有敢第一個埋怨的。我心理很不爽,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野豬,反正今天晚上,我是沖在了前面,所有我自己問心無愧,對得起野豬了。要是剛剛他敢拿貼吧干大鵬,我就敢跟著一起打,可惜野豬不敢,所以郁悶也是他的事,和我沒關系。
宮宇默默的弄著寢室門,其他人有的收拾凳子,有的脫衣服整理床鋪,準備睡覺。我拿出手機給曹智打了電話,曹智接了電話就問我剛剛的戰況如何。我小聲的說:別提了,我們被人干了。曹智笑著說:我跟你講,天津的學校太有意思了。他們一聽我是東北人,就馬上對我有了敬意。
我笑著問曹智:真的假的,你別泡了。曹智很認真的說:真的,我現在在學校混的可好了,天津人打仗不動手,你知不知道?我說不知道,曹智接著說:他們打仗都動嘴罵,天津人真是超級能罵。不過他們一聽我是東北人,全都不敢罵我,我空有一身本領沒有用武之地啊。曹智說著他在學校有意思的事情,我聽著也是津津有味。
曹智說完后,我就跟曹智說:別提了,你是爽了,早知道我也去天津了。給你講,我們學校就想黑幫一樣,每個系都是一個大幫派,學校天天干仗。就來這么幾天,我們寢室就干了34仗。而且那天看見大三他們差點把人給扔下樓。我和曹智互相聊著學校里的事,聊了半個多小時才掛電話。
掛上電話后,發現大家都已經躺在床上睡了。我剛剛也要睡的時候,野豬突然開口問我:你同學在天津啊?我愣了一下說:恩,是啊,我以前初中的哥們,不是一個學校的。野豬又問了些不相關的話題,我看出來了,野豬是心理堵的慌,想找我嘮嘮嗑。我倆又聊了一陣子,不過都沒有講剛剛的事情。后來,就是野豬在說話,我就嗯,嗯,再后來我就睡著了。
剩下的幾天軍訓,大家都相安無事,野豬沒有動作,阿寬他們也沒動作。我們寢室恢復了正常的生活,天天還是一起去軍訓,一起吃飯,一起打籃球,一起打撲克。每天晚上我們的話題又從打仗轉移回了女生身上。楊行還是對大嘴念念不忘,他說要等彪狗把大嘴甩了之后,再去追大嘴。聽他的口氣,我真不相信他是現在有對象的人,估計那些事都是他在吹牛b。
軍訓的最后一天,通知我們晚上學校的有迎新晚會,我們大一全部新生必須到場。下午軍訓完,教官告訴我們,從明天開始軍訓就結束了,不過上午還有個閱兵儀式。大學的軍訓只有短短的10天,還沒有我們高中的軍訓時間長,而且要求也不嚴格,和我印象的差很多。教官和我們的感情還算可以,不過可沒有高中時,有女生掉眼淚的現象,至少我們這個專業隊伍里沒有一個女生哭的,男生就更別提了。
聽說晚上學校領導招待所有的教官去b區食堂的樓上的包間里吃飯,而我們大一的人卻要去操場看節目。來到操場上,天已經黑了,導員組織我們找了個好地方坐了下來。說是要每個人都帶凳子,基本上只有女生們拿著凳子來,男生都沒有拿的,我們就坐在地上看節目。
節目剛開始,我發現大喇叭就在離我不遠的地方,我喊了她一聲。大喇叭問我干嘛,我笑嘻嘻的問她借凳子,大喇叭埋怨了我一句,就把凳子借給了我。我還沒等坐下,就被野豬給搶走了。無奈我又問大喇叭借了幾個凳子,讓大喇叭寢室的女生2個人坐一個凳子。凳子借過來后,胖哥突然給我拉到他身邊,跟我說:讓你同學幫我要一下,她寢室的張小樂的電話。
原來胖哥看好了大喇叭寢室的張小樂啊,我笑了笑,就把大喇叭喊了過來。大喇叭大大咧咧的就坐到了我身邊,我也很豪爽的摟住了大喇叭的肩膀說:求你幫個忙?大喇叭問我:要姐幫什么,說吧!我說:這是我寢室的胖哥,怎么樣,長的帥吧!大喇叭看了看胖哥笑著說:還行吧。胖哥笑了笑,朝大喇叭點點頭。
我說:你寢室的張小樂,有沒有對象啊?大喇叭看了看胖哥,笑著說:你看好張小樂了嗎?胖哥笑嘻嘻的說:她挺像我一個小學同學的。這你媽,這句話,太老土了,好像我初中泡妞時才會說的話。我跟大喇叭說:把她電話告訴我,回頭再幫我問一下,她對胖哥感覺怎么樣,到時成了,胖哥請你吃大餐。
大喇叭突然拽了起來,說:行啊,不過等會看完節目,你得請我吃雞蛋灌餅。雞蛋灌餅?我以前聽說過,但是還一次沒吃過,每次經過c區門口時,看見那家雞蛋灌餅店門口前一直都有人排隊。行,請就請吧,我就答應了大喇叭。大喇叭把電話告訴了胖哥后,就和我們坐在一起看節目。我和大喇叭關系非常好,所以有時搭個肩,或者是鬧一鬧。
就在我倆鬧的時候,野豬突然大聲說了一句:你倆不會是對象倆吧?一起考咱學校,而且還考同一個專業,你倆肯定有問題。我剛想說不是,大喇叭瞪著野豬說:關你什么事,我發現你這人嘴挺賤的。野豬笑嘻嘻的,繼續開著玩笑。這一下可就壞了,周圍的男生和女生都看了過來,估計野豬這嗓門,肯定我和大喇叭的緋聞要傳開了。
這你媽,一旦大家誤會我和大喇叭是對象倆,我今后的泡妞之路還怎么走啊。我辯解了幾句,但是野豬太能說會到了,我根本說不過他。大喇叭發現野豬這人挺有意思的,還和野豬斗了起了嘴,竟然假裝承認我倆是對象。大喇叭一個勁的說:唉,就讓你說對了,我倆還真就是對象倆了,你能把我倆怎么地了?野豬賤賤的說:我說嗎,我看著你倆就有夫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