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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都稀里糊涂的下了樓。來到3樓,發現3樓的大一新生也都出來了。1樓和2樓也是大一新生,不過不是我們系的。大家都靠在走廊兩邊站成一排,和我上高中時的情景差不多。站在中間的有20來個人,應該是大三和大二的學長。有一個我很面熟,是今天下午拿砍刀的被老師扇巴掌的那人,就叫他砍刀男吧。
這時站在中間的一個人開口說話了:都冷不冷?冷的話,回去拿件衣服穿上。這人說話態度還算不錯,身高比我高一點,比我壯很多,一眼看上去像30多歲的大老爺們,一點不像個學生。這時還有人說玩笑話:不冷,冷就把褲衩套頭上。大家嘻嘻哈哈的,沒怎么當回事。說話那人繼續說:我是咱們xx系老大,叫大鵬。然后指著站在他旁邊一個眼睛男說:這是咱們系主席,以后有什么事,可以上6樓找我倆。
我心里冷笑,這開場白還有語氣和我高中時聽見的是一個調調。就這么幾句話,我能聽出來,我們系老大大鵬不是本地人。大鵬客套話說完了,就開始進入主題說:我給你們講講咱們系的幾個規矩。第一就是不準去b區,第二就是不準帶b區的人進咱們c1樓,管你們是什么哥們同學朋友的,都不行。
這時我們寢室的野豬突然開問:為什么?我嚇了一跳,野豬有膽量啊,竟然敢問為什么。野豬問完后,還有幾個人都跟著亂問為什么?大學生就是大學生,不像高中生那么聽話,那么老實,要是在高中里,肯定沒有人敢問為什么。李鵬轉過身看著野豬說:因為信息系的人都是孫子。野豬裝模裝樣的哦了一聲,像恍然大悟似的,我看他那樣子有點想笑。
大鵬又說:我剛剛說那兩點,大家都記住了,到時候讓我抓到你們,可別怪我翻臉。大家都沒回應他,也都沒有敢有異議的。這時大鵬問我們:今天下午,咱們系在c區門口和信息系動手,不少人都知道了吧。有的人說看見了,有的人說不知道。大鵬接著說:我知道今天有不少人在寢室里看眼(看熱鬧的意思),好看嗎?看見自己系的人被打,有意思嗎?
大家都沒說話,大鵬往右面指著3樓走廊說:從第3個寢室開始,一排5個寢室的人全都在窗上看,我都記住了。這5個寢室的人,往前站一步。我就看見站出來20多個人,本應該是40個人的,現在才站出來1半,沒站出來的人還算是比較聰明的。大鵬說:從右往左,你們這些人,自己扇自己10個臉蛋子,扇完告訴我,以后還看不看眼了,該怎么辦?
又是自己扇嘴巴,就不能新鮮點,發現當老大的人都喜歡用這招。大鵬也就在我們系猖狂一下,所以算不上是天,只能稱呼老大。最右面的那個,也就是第一個人最倒霉,因為他要帶頭扇。這小子想了想,也沒猶豫,啪啪啪,扇了起來,不輕也不重。扇完后還喊了句口號;以后再不看眼了,下去幫忙。喊完以后,我們大家都笑了,大鵬也笑了,不過還朝我們喊:誰再笑,和他們一樣的下場。
一個接著一個20多個人全都自己扇了自己嘴巴,而且還喊了和一個人同樣的口號。野豬在旁邊小聲罵了句:一群廢物。楊行也跟著說了一句:要我,我肯定不扇自己。嘴巴扇完以后,大鵬又說了幾句話,大概意思就是再有這樣的事,立馬下樓幫忙。還吹牛b的說,打死人算他的,法不責眾。最后我們系的主席也說了幾句話,要我們系團結一心,說我們系是全校第二大系,干什么事都要先為系里著想。
開完會后,大家都上樓回寢室了。野豬進來就罵:大三的也太猖狂了吧,真當自己是什么東西了。楊行也在旁邊附和:咱們大一剛來,心不齊,要不今晚咱們二三百人不給他們幾個給廢了。我在旁邊一句話沒說,因為和我沒關系,他們幾個就在討論剛剛的事。我能看出來,我們寢室野豬,楊行,于洋和宮宇都是好戰派的,我和小李還有胖哥都是沉穩派的。
現在只是表面,等真出事后,就能看出來每個人的嘴臉到底是什么樣子的了。我們在討論的時候,又有人敲門,開門后,面孔有點熟悉,是3樓大一的幾個人。這幾個人當中有個帶頭的,光著身子胸前紋了一個老虎頭,外號就叫老虎。他開口說:哥們們,今晚大三他們太過分,咱們這口氣不能咽啊,如果忍了,以后他們肯定會更得寸進尺。所以咱們得有點動作,起碼咱們大一之間心要齊啊。
野豬立馬叫好,楊行他們幾個也跟著叫好,老虎又說了幾句,然后帶著野豬去其他寢室游說去了。這才軍訓第三天,我就感覺這個學校實在是太黑暗了,太亂了,真是什么樣的人都有。我們這個專業說是入取分數在320分以上,但是一打聽,270分的都照樣能考進來。我們這個專業還算不錯的,只招高中生。其他專業還有照三校生的,就是技校,職高,中專的學生。
所以說,基本上只要是還想上學的人渣混混,想來的都會來到我們學校。類似郭強嘴賤男那種混的好的人肯定有不少在我們當中,老虎算一個,野豬看樣子也算一個。我躺在床上想事,小李問我:你們城市,上高中時就那么亂嗎?我說:還行吧,分學校,一般高中都不怎么亂。楊行插嘴說:黃忠你以前學校不亂嗎?
我說:聽好的。楊行納悶的說:你們甘井子應該比我們中三亂啊?我笑了兩聲,不想跟他講太多我的事。大家就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等野豬回來。過了一會,野豬回來了,我們大家就問他,這些人準備怎么辦?
野豬說:他們要明天出去買刀,準備下次大三再下來開會,就干大三他們。我冒了一句:沒和信息打之前,咱們系先自己打起來了,太有意思了。野豬沒搭理我,說:你們有沒有要買砍刀的,我反正是叫他們給我帶一把回來。楊行叫著說:我要一把。接著他們都跟著喊也要買,沒辦法,我也要了一把。
野豬點點頭,下樓去通報一聲,我們寢室要預訂8把砍刀。我當時的心里真沒太瞧得起他們,到時就算給你們砍刀,你們敢砍嗎?會砍嗎?就一個人頭擺在那,會砍的人都砍頭,不會砍的人都砍臉。估計這些人都是看臉的副~
大學篇 三百零五章 野豬的嚎叫
軍訓第四天,我早上吃完早飯,都會吃一片拉肚子藥再去軍訓。而且我已經不喝學校的水房打的白開水了,都買礦泉水喝。軍訓的時候,有一個環節是男女生面對著站軍姿,我發現我身邊的男生們都在盯著自己喜歡的女生看,而且是目不轉睛的看。我們專業最漂亮的那兩個女生,我們也都打聽好了,都是2班的,不和我們同一個班。
我能感覺到最少有10個以上的男生在盯著她倆看,不過我不是其中之一,因為我都在東張西望,這倆女生估計我是搶不上了,因為寢室里就被于洋和楊行給預訂了。加上還有其他的男生追,所以我放棄了,我在尋找那種低調美的女生。大喇叭寢室里有一個女生,還算看的過去,不是屬于特別漂亮的那種,不過眼睛很大,算是勉強能入我的法眼,我先把她列入后備行列里。
一天軍訓下來,大家都不怎么累,因為我們的強度非常低,基本是練一個小時,就休息半個小時的那種。有時大家還會借著上廁所的時間偷跑,基本上教官也不怎么管我們。軍訓結束后,野豬照樣和往常一樣,往b區他同學的寢室跑。晚上野豬回來告訴我們,信息的大一的新生雖然沒有“開會”,但是他們系的大三都會每個寢室告訴了一聲,讓他們心齊一點,如果我們趕去b區鬧事,就出來干我們。
野豬告訴我們,信息的老大也不是我們本地人,從野豬的口氣可以看出來,他挺在意這些事的。我們學校,基本上本地人和外地人的比例是2比1吧,這么多的本地人竟然沒有一個當上系老大的,也真有點說不過去。臨睡前,野豬去3樓把我們預定的8把砍刀給拿回了寢室。如果說今天晚上再給我們開會,估計就會有一番血戰。
說句心里話,我還真沒想好,到時動不動手。晚上熄燈后,大三他們并沒有再來開會。我們寢室那幾個人一直聊到半夜才睡,我聽著cd一會就睡著了,等我中途翻身醒來的時候,聽見他們還在說話,真是非常能聊。我就感覺當時的我和他們非常隔路,無論是和外地人還是和本地人,我都不怎么能講的來。
軍訓第五天,一大早就出事了!2班那個扎著辮子的漂亮女生,和旁邊寢室3班的一個帥男好上了,兩個人牽著手一起往軍訓的地方走。我們寢室7個人正好就在他倆后面走,他倆牽手的舉動,當時就把我們全部都嚇壞了,因為動作實在是太快了,5天,只有5天,兩個人就牽手了。這個女生,是楊行預訂的,我們大家都在旁邊開他玩笑說:你動作太慢了。
楊行看著他倆的背影,嘴里一直重復一句話:好b都讓狗x了。于是這個三班帥男就有了一個外號,彪狗!楊行的樣子有點失落,說實話,我也跟著失落了,畢竟一個大美女,就這么被人給泡走了,實在讓所有人都無法接受。野豬當時說了一句我永遠忘不掉的一句話:楊行,就你一句話,我現在就上去干他,不用你出面。我當時就感覺野豬這人特別的仗義,楊行嘆了口氣,說算了吧。
上午軍訓的時候,楊行都沒什么精神頭,我們寢室都在集體安慰他。中午往食堂走的時候,又看見那女生和彪狗一起牽著手去食堂吃飯。楊行有點崩潰了,說:我靠了,我這不得天天都看著他倆在一起啊。野豬說:你就是廢物,要是我就上去干他。還是早上那句話,你點個頭,不用你動手,我自己幫你解決。楊行說:打他有什么用,解決不了問題啊。楊行的想法和我一樣,愛情的問題光使用暴力也沒用啊。
中午吃完飯,在寢室休息的時候,楊行躺在床上發呆,說下午不想去軍訓了,要在寢室緩一緩。野豬就一直在旁邊扇風點火要干彪狗,不過楊行就是不同意。氣的野豬跑到走廊里大喊:好b都讓**了!好b都讓**了!連喊了20多聲,別說我們4樓了,整個c1寢室樓,都能聽見野豬的嚎叫。野豬這個外號真是非常的適合他。
我們寢室就在樓梯口,所以有不少人上樓或者下樓,都看見了野豬在嚎叫。正巧讓我們系的老大大鵬看見了,大鵬問他叫什么,野豬一點不慌,笑嘻嘻的說:失戀了。大鵬點點頭,露出嘲笑和鄙視的表情上了樓,意思是把野豬當成精神病了。野豬叫夠了后,回到寢室自言自語的說:媽的,嗓子有點不舒服,喝口水繼續喊。
我看他那樣,覺得這人真是非常有意思,以我的判斷,這是個可以叫真心朋友的人。野豬喝了口水,繼續跑到走廊嚎叫,又叫了20多聲。然后回到寢室,罵罵咧咧的說:彪狗怎么不出來,制止我一下啊,我好找機會干他一下。宮宇笑著說:你真j8缺德,再說人家也不知道你罵的是他。野豬笑了笑,說:我缺德嗎?你別說,罵幾句,還真挺爽的。然后野豬喝了口水,跑到窗邊把身子伸出窗外,朝c區操場大喊;好b都讓**了。
野豬這一喊,路過的人都往我們寢室看了過來,大家都笑著趕緊躲起來,因為實在是太丟臉了。野豬罵了幾句也把頭伸了回來,壞笑著說:剛剛有一對大三還是大二的對象倆,一直看我,以為我在罵他倆呢。自己說完還嘿嘿的偷樂,我真的發現野豬這人不僅壞心眼多,而且還很幽默。
離下午軍訓還有10分鐘,楊行躺在寢室里說不去軍訓了。我們幾個就出了寢室,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剛剛出c區大門,又很巧的看見彪狗和那美女一起牽手走,我們都是同一個時間出發去學校操場,所以才會再次碰見。這美女我們也給她起了一個外號,叫大嘴。彪狗和大嘴在前面走,野豬就在后面叫:好b都讓**了。
野豬這一叫,效果可真是非常了得。周圍所有的人,都看了過來,彪狗和大嘴也都回頭看我們。我趕緊閃到一旁去,怕丟人,因為這實在是太丟人的行為了。我們寢室的人都閃到一旁,就小李被野豬給拽住了,非要小李跟著他并排一起走。小李也掙脫不了,只能跟著野豬一起丟臉。這次野豬一直從c區門口,叫道b區門口,聲音不是特別大,但是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我相信彪狗和大嘴肯定也知道,野豬這是說他倆呢。不過彪狗并沒有回頭或者停下和野豬說兩句,而是裝作沒事人一樣,在前面走,讓野豬在后面亂叫去吧。走到b區門口的時候,人又多很多,野豬也就不叫了。下午的軍訓,依舊很無聊,我繼續尋找屬于我的目標。軍訓完,野豬去b區玩去了,告訴我們晚上不和我們一起吃飯了,他在b區同學那喝酒。
我們回到寢室休息了一會,6個人去了食堂吃飯,吃飯的時候就把野豬當著彪狗和大嘴嚎叫的事告訴了楊行,楊行只是苦笑?;氐綄嬍?,楊行買了幾瓶啤酒和一瓶白酒,還有些花生,叫大家陪著他喝一會?;ㄉ浒拙?,真的很不錯,相信大家在大學里都是這么過來的。
就在我們喝酒的時候,突然有人踹寢室門。我們當時寢室門是開著的,所以一聽見踹門的聲音,大家都同時往門口忘了過去。記得三班那個染黃毛,肩很寬,1米9身高的阿寬嗎?就是軍訓第一天嗷嗷要打教官的那個小子?,F在他帶著三班他們寢室的8個人拿著棒子和砍刀,在我們寢室門口踹門。
我一看架勢就知道不好,因為彪狗是他們寢的人,彪狗就在他身旁站著,手里也拿著一個棒子。阿寬用手里的砍刀指著我們問:你們寢的那個胖子呢,就是忽悠我們買砍刀的那個豬呢?野豬那天是跟著3樓的人一起去忽悠大家買砍刀了,所以阿寬才這么說。宮宇,于洋,楊行這三人要是骨氣硬一點,就會立馬說:你踹我們寢室門干什么,怎么個意思?之類的話,但是他們三個都很聳的說:野豬不在,找他干什么?
從這個態度,我就能看出來,我們寢室的老大已經是野豬了,他們3個真心不行。阿寬拿砍刀指著我們說:他個潮乎蛋子,不是喜歡彪叫嗎?我問問他到底在叫什么,在叫誰?!彪狗這時也說話了:他是不是看不我爽,今天中午在罵我,對不對?很明顯的事啊,這還用問我們嗎?不過彪狗這么一問,宮宇卻回答說:不知道啊,這是不是有誤會啊,都是一個系的,一個軍訓隊伍的,而且還是臨寢,大家別這樣,有什么話好好說。
這是在說軟話,認聳談和呢,宮宇顯然想扮演會辦事的角色,而且還是能露面的角色。彪狗說:我知道你們一句都沒說,所以今天也不為難你們,都放心哈,讓他回來上我們寢室找我。阿寬補了一句:聽見沒有,到時別讓我們來找他,結果可不一樣。這你媽,真當我們寢室是廢物寢室啊,他倆的意思是讓野豬自己去受死,我們不要插手。
大學篇 三百零六章 寢友野豬
彪狗和阿寬的話讓我心里有點不爽,不過我們寢室里的那個幾個人都沒有敢說話強硬的,我也就裝作和我沒有任何關系,繼續保持沉默。阿寬帶著他們寢室的人走了,我們大家也沒心情喝酒了。小李這時說:野豬沒事鬧什么啊,這下出事了吧,看著吧,等會肯定得打起來。這個廢物小李,竟然埋怨起野豬,真是讓我很不爽。
剛來學校一個星期,我就發現小李喜歡背人別人說壞話,也不是說壞話,就屬于挑毛病的那種,有點小肚雞腸的感覺。寢室里突然沉悶了下來,大家都在各自想著心事。我回到床上,帶上耳機聽起cd。那陣子我的cd總犯毛病,有時讀不了碟,可能是聽盜版cd聽多的緣故吧。我把cd聲弄的很大,基本是聽不見他們在說什么。
快熄燈的時候,野豬回來了,野豬笑呵呵的喊著好b都讓**了,進了寢室。我們還沒等跟野豬講晚上發生的事情,野豬就先開口說:剛剛b區打仗了,信息系老大長得挺帥的,不過體格像咱寢黃忠似的,我一個手感覺就能把他放倒。我笑笑說:不用一只手,你喊一聲,我就倒了。
這時楊行和宮宇他們就把阿寬和彪狗剛剛帶人來鬧事的事告訴了野豬,野豬聽完后,沉默了一會。問楊行和宮宇他們:你們剛剛怎么跟他說的?宮宇說:我就勸他們算了,都是開玩笑,沒必要咱們兩個寢室之間傷和氣。野豬沒有埋怨我們寢室的人太聳,只是低聲說:我現在就去找他,我看他們能把我怎么樣了,你們跟不跟去都無所謂,想跟就跟,不想就在寢室里待著,我沒有事。
這時宮宇他們都說跟野豬一起去,野豬強調說:真的,我真的沒事,你們不想跟著去,就不用去,我自己去。大家都很有義氣的要跟著野豬去,野豬看我們都要跟著去,就說:那咱們就把砍刀帶上。我到底看看他們是怎么個意思,我們大家把砍刀都拿了出來,寢室全部7個人就往阿寬的寢室走了過去。
野豬走在最前面,我在最后面跟著,我當時的感覺是打不起來,這只是我的自我感覺,一旦打起來,我還是會動手的。已經有3個多月的時間沒動手打架了,自從和小房子的最后一戰結束后,我就歸隱了。不能說我已經討厭打打殺殺的生活,但是起碼,我對打架斗狠失去了興趣,可能是年紀一點一點變大的原因吧。
阿寬的寢室門也沒有關,我們來到門口,野豬拿砍刀拍拍門,說:你們找我嗎?阿寬寢室的人看見我們每個人手里都拿著砍刀,都有點傻眼的感覺。因為前一刻,野豬不在的時候,我們寢室還像乖學生一樣,聽著他們咋咋呼呼的叫囂?,F在野豬一帶頭,我們都集體變身成了古惑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