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魘sta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有看到天山雪蓮,千年靈芝,天香豆蔻,還有其他很多很珍貴的稀世藥材,唯獨沒有發現她想要的紫葉龍涎草。
寧家所有的寶貝都被收集在這里,她來來回回找了三遍都沒有發現自己要的東西,唯一的解釋就是,紫葉龍涎草根本就不在寧家。
君纏綿失望至極,不過理智提醒自己,她已經在寶庫內停留了足夠長的時間,如果在天亮之前不能夠離開,很容易會被人給發現。
雖然不甘心,但還是快速朝著門口撤去,卻在踏出石門的那一刻,突然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緊跟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再醒來,就發現正上方有兩雙眼睛正近距離的盯著自己看。
眼神中滿是探究,以及興味。
沒錯,就是興味,是那種看到獵物時才會出現的興奮目光。
讓君纏綿不自覺的蹙了蹙眉,緊跟著響起昏迷之前的事情,當下暗叫糟糕,她昨晚上光顧著防機關,卻沒注意到空氣中的異樣,居然被藏寶庫里面的迷藥給迷暈了,這會應該是已經被發現了吧?
就聽得其中一雙眼睛的主人興奮出聲道:“老爺你看,我就說那家廟靈吧,剛求菩薩保佑櫻兒早日成家立業,菩薩立馬就把這么一個水靈的姑娘送到了咱們面前。這孩子一看就有福相,長相伶俐不說,頭腦也夠靈活,居然能安然闖進咱們家的寶庫,一看就是個討人喜歡的孩子,配咱們家櫻兒剛剛好!”
“可是櫻兒他……怕是不會答應吧?”另一雙眼睛的主人,面上略帶一絲遲疑,表現的頗為擔憂,并不像先開口的那位那么樂觀。
先開口的那位卻是自信滿滿道:“由不得他說不答應,你忘了再過三天就是那小子的生辰了?那臭小子年前不是答應過我們,如果在他生辰之前不能帶自己喜歡的女人回家,就要跟我們指定的對象成親!”
君纏綿猛眨了眨眼睛,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她應該是被發現了吧?可是,這里也不像是大牢啊!還有,眼前的這兩個人又是誰?
他們口中提到的什么成親,又是怎么一回事?
為什么她一句也聽不懂,難不成是自己再度穿越了?
君纏綿略微蹙了蹙眉,緊跟著澀然開口道:“請問……這里是?”
先開口的那位,笑語盈盈道:“這里是我們的家啊!”
君纏綿仔細看過去,就見面前的兩位一男一女,穿著貴氣,男的大約四五十歲左右的年紀,女的則因為保養的很好,看不出實際的年齡。
君纏綿略微想了一下后,試探著詢問道:“你們是寧老爺寧夫人?”
能夠進入寧家藏寶庫,還能夠把自己安然給帶出來的,除了寧家夫婦應該也就沒有別人了!
“是我們沒錯!”寧夫人含笑點頭,臉上絲毫沒有抓住賊人后該有的憤怒之色,反倒是對她充滿了興趣的樣子。
就見寧夫人突然間抓起她的手,略顯得有些興奮的詢問出聲道:“孩子,你愿意做我們家的媳婦么?”
君纏綿聞言,忍不住就睜大了眼睛,眼睛里滿滿的不敢置信。
做寧家的媳婦,她沒有聽錯吧?
哪有人抓住竊賊不送官府,還要留著家里當媳婦的?
寧家少爺的行情有那么差,寧家二老需要用這樣的方式來為他找媳婦?
正詫異間,就聽得寧夫人緊接著又道:“孩子,你闖入寧家藏寶庫,應該是想要找什么東西吧?”
“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就倒在寶庫門口,應該是正打算要離開的樣子,可是我檢查過你的身上,發現你并沒有帶走任何的東西,不像是求財,那就一定是沖著某樣東西而來!而有可能會被收藏在寧家藏寶庫的東西,那就一定不簡單。”
“只要你答應嫁給我們家櫻兒,,以后你就是寧家的一份子,寧家只有櫻兒這么一個獨子,寧家偌大的財產以后都是你們兩個的,包括你想要的東西!只要你點頭,我答應你,不管你要的東西到底是什么,我都會把它送給你當成是見面禮,你覺得怎么樣?”
“可是,我檢查過藏寶庫,里面并沒有我要找的東西!”君纏綿蹙了蹙眉,按理,帝宮的情報不會有假的,可是,紫葉龍涎草如果不在寧家,那會在哪里?
寧夫人聞言,卻是笑道:“傻孩子,寧家又不是只有一個藏寶庫!”
君纏綿聞言,不由得再一次睜大了眼睛。
不是只有一個,那就表示還有其它的藏寶庫!
汗!
寧家到底是有多少家產?
光自己昨天看到的那個就已經夠驚人的了,居然還不是全部!
寧夫人見她不出聲,又繼續鼓吹道:“寧家乃是江南第一首富,櫻兒又長得一表人才,當我們寧家的媳婦,你不吃虧的!”
寧家是江南第一首富這一點不假,昨晚上她已經親眼見識過了,可要說寧家少主長得一表人才,她未免有些懷疑。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想要嫁入寧家的女人必定猶如過江之鯽。寧家二老又何必大費周章的以她想要的東西為餌,誘使自己答應?
重點是,不管對方長相如何,紫葉龍涎草自己是無論如何一定要拿到的,而眼下,答應對方的條件,似乎是最快也是最簡單的辦法。
只不過,之前為了紫葉龍涎草她已經跟郁瑾楓成過一次親,難道還要再為了紫葉龍涎草跟另一個陌生人再定一次婚么?
“你不說話我們可就當你答應了哦!”
寧夫人見她像是在很認真的考慮,緊接著將一個純金打造,造型精致的金環套入她的手中道:“來,把這個帶上,就當是我們家給你的定親信物!”
君纏綿回過神來,不由得狠狠蹙了蹙眉頭。
汗!
她還沒有考慮好,還沒有點頭答應好不好?
對方未免也太心急了吧?好像很擔心她兒子會娶不上媳婦似得。
更重要的是,對方剛才給她戴上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兒,為什么她發現這個居然脫不下來?
寧夫人見她一個勁的想要把手上的金環摘下,不由得按上她的手,揚起唇角,笑容中帶有一絲得意,阻止她的動作道:“別脫了,這個是我研究多年的姻緣扣,一共有兩個,一個在你這里,另一個在櫻兒手上,里面含藏著最精密的機關設計,是我研究了二十年的成果,一旦戴上,沒有人能夠打得開。”
汗!
那不就是跟手銬一樣,還是沒有鑰匙的!
君纏綿欲哭無淚!
寧家怎么著也是大戶人家,不帶像他們這樣逼婚的吧?
君纏綿抽了抽嘴角道:“你們連我是誰,我的家世背景怎么樣都不知道,就這樣選我做你們家的兒媳婦,不會覺得太過草率了么?”
大戶之家不是最講究門當戶對?
堂堂江南第一首富寧家,卻要娶個來歷不明,偷盜入室的女子做媳婦,傳出去就不怕會被別人笑話?
寧夫人卻是不在意的揚起唇角,身上有著江湖兒女的豪爽之氣,笑著出聲道:“寧家娶媳婦沒有那么的虛禮,只要看著喜歡,有眼緣就行。我們不管你的出身怎么樣,也不管你以前是做什么,我只知道我第一眼看你,就覺得你適合做我們寧家的媳婦。”
“可是,萬一我已經成親了怎么辦?”
不是萬一,而是就是!
而且就在幾天前,還是當今圣上親自主婚,雖然她留了休書,但她成過親卻是事實。
“我看過你手臂上的守宮砂,還很完好。”言下之意,她還是處子之身,沒有成過親。
君纏綿忍不住懊悔咬了咬牙,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不該讓她娘點那什么玩意的,害的她現在想要拒婚都不行。
蹙眉想了一下后,君纏綿不死心的又繼續道:“那萬一我已經許了人家,定了親呢?”
寧夫人眼中閃過一抹精明,優雅笑道:“你也說是萬一,那就表示你其實并沒有不是嗎?你放心,就算你以前定過親也沒有關系,寧家可以派人出面幫你退婚。”
君纏綿抽搐著嘴角,一時無語。
看來,對方是打定主意,要她當這個家的少夫人了!
猶豫了半響,最終一橫心,咬牙道:“好吧!我答應你,我同意跟寧少爺定親。但你們也必須要答應我,不管寧少爺他看不看得上我,最后是不是肯跟我成親,你們都必須要把紫葉龍涎草送給我,不得反悔!”
最多等見了面,想辦法讓那個不知道長得是圓是扁的家伙討厭自己,拒絕這門親事就是了!
“紫葉龍涎草?”
寧夫人微微挑眉道:“你說的可是櫻兒前些日子,花了不知道多少銀子,從一名胡商手中買回來的那個東西?”
君纏綿聞言,不由得提了一口氣,略顯得有些激動的追問出聲道:“這么說,紫葉龍涎草真的在寧家?”
寧夫人點了點頭道:“應該在沒錯,不過,那個東西一直是由櫻兒親自保管的,我們也不知道放在哪,可能要等到櫻兒回來才能夠拿給你!”
“沒關系,我可以等!”只要確定東西真的在這里,她也就放心了。
寧夫人跟著挽留出聲道:“那不如這段時間,你就先在寧家住下吧?”
雖然她也很想,留在寧家不但方便打探寧家少爺的喜歡,還能夠準確的知道對方什么時候回來,更方便她在第一時間拿到紫葉龍涎草。但想到月颯,又不由得遲疑蹙了蹙眉道:“可是,我還有朋友住在城里的客棧!”
昨天晚上她是悄悄溜出來的,并沒有事先跟月颯商量。
那家伙醒來看不到自己,搞不好又得要滿世界找人了。
寧夫人從容出聲道:“沒關系,反正寧家夠大,再多住幾個人也沒有問題,我待會派人去把你朋友一起請來便是了!”
“這不太好吧?”
畢竟,她們也只是陌生人而已,而且,還是很明顯懷著目的而來的,對方就這樣把他們邀請來住在家里,難道就不怕引狼入室么?
寧夫人像是看出她心中所想,不由得微笑握住她的雙手,道:“沒有什么不好的,既然我們認定你是我們寧家的媳婦,那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你的朋友,自然也就是寧家的朋友,請朋友來家里做客,又有什么問題?”
不得不說,這寧夫人還真有點熱情過了頭,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讓人忍不住為之擔心。
如果一直像現在這樣,隨便遇到個什么人就往家里帶,難保不會為日后埋下什么禍端。
雖然如此,但此時此刻,君纏綿還是很感謝對方的這份熱情,至少,沒有立刻把她送交給官府,免了她的牢獄之災。
寧夫人親自帶著君纏綿去廂房休息,并且派了家丁去君纏綿所說的客棧請月颯過來。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之后,月颯帶著她的行李,牽著兩人的馬,出現在寧府。一見到她,娃娃臉上便堆滿了興奮道:“看不出來,朵兒你還真有兩下子,這么快就打入目標內部了!”
君纏綿卻是撇了撇唇,半點也高興不起來。
要知道,他們兩個現在能夠住在寧府,可是她以出賣自己的婚姻為代價換來的。
好不容易擺脫郁瑾楓那個狼窩,沒想到這么快又跳進了寧家這個虎穴,難得她還想再繼續逍遙個兩年,沒想到這樣也不行。
居然接二連三的被逼婚。
難不成她注定要在十五歲這年,結束掉自己的單身生涯?
其實,嫁人倒也沒什么,她可不想學她娘,堅持做什么不婚主義,整天只顧著自己逍遙快活,丟下女兒不聞不問。
但總覺得就這樣嫁了,好像有點不甘心。
怎么著自己也趕潮流穿越了一把,身為江湖兒女,不轟轟烈烈,纏綿悱惻一把,總覺得好像有點對不起自己,對不起老天爺的安排。
月颯見她一副興致不高的樣子,不由得挑高了眉頭,湊近道:“怎么了?你之前不是一心想著要來寧府找紫葉龍涎草么,現在人就在寧府,怎么看起來反倒不開心的樣子?”
“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你會在這里,寧老爺寧夫人又為什么會請我也來府里做客?你跟他們一家很熟么?”
君纏綿撇了撇唇,情緒低落道:“我昨天夜探寧家藏寶庫,結果被抓住了!”
“然后呢!”月颯好奇追問。
“然后就變成現在這樣了唄!”
月颯飛快理了一下思緒,緊接著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她道:“你是說,寧家老爺夫人抓到了你,非但沒有把你送官查辦,還留你在府上做客?”
如果只是做客,她哪里用得著這么煩惱!
君纏綿咬了咬牙道:“不是做客,是做寧家的少夫人。”
“呃?”月颯先是一愣,緊接著狐疑望向她道:“你之前不是說你成親了么?敢情是騙我來著?”
君纏綿沒好氣的狠狠瞪了他一眼,這都什么時候了,這小子還凈顧著翻舊賬,跟著不耐煩的催促出聲道:“這些都不是重點啦!你快幫我想想,怎樣才能讓寧家少爺討厭我,拒絕這么婚事?”
月颯沒有要幫她想辦法的意思,反倒是揚著眉,調侃出聲道:“寧家乃是江南第一大家,富可敵國,當她們家的少夫人,是你賺到了,你怎么還一副很不情愿的樣子?”
君纏綿翻翻白眼。
她之前嫁的那一個還是一國丞相,權傾天下呢!
那又怎樣?
權勢錢財,不過都是些身外之物,身不帶來,死不帶去,有什么可值得在意的?
她更注重的,是兩個人心意相通。
可以沒有錢,但絕對不能沒有愛。
但很多時候,根本就由不得自己做選擇。
就好比是之前,就好比是現在。
她向來我行我素,任性為之,也從來沒有人管過她,約束過她,唯獨到了自己的終身大事上面,總感覺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能不能告訴我,中毒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你的父母,亦或者是你愛的人?”月颯很好奇,就他這兩天對君纏綿的觀察,她不像是一個會輕易被人牽制擺布的人,唯一的解釋就是,紫葉龍涎草對她真的很重要。
又或者,是她要救的那個人對她很重要。
她愛風綿嗎?
這個問題,君纏綿從來沒有想過。
只知道,從她穿越來這個世界開始,風綿就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她也早就已經習慣了對方的存在,沒有辦法想象如果有一天對方不在了,自己一個人應該要怎么辦。
可若要說愛,誰會愛上一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人?
她可是連對方光屁股的樣子都看過,兩個人經常同吃同睡,小時候還經常一起洗澡過,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的隱私跟秘密。
就連對方身體上哪個部位有胎記都清楚的知道。
正因為如此,正因為彼此太過熟悉,所以她從來沒有往感情的方面想過。
君纏綿頓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是我的家人。”
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家人一詞更適合風綿,對她而言,風綿陪伴自己的時間最長,比她那個名義上的娘親照顧自己還要多,他就像是她的兄長,同時也是她最好的朋友,最親密的伙伴。
從她停頓的那一瞬間,月颯就猜到,這個所謂家人一定很特別。
定然在她心目中占據著一個非常特殊的位置。
事實也確實如此,風綿雖然跟她沒有血緣關系,也并非是她的愛人,但卻是她這一生最重要的人。
在她心目中,秦楓綿這三個字永遠占據著第一的位置。
是誰也無非取代跟超越的存在。
心里想著,便越發的哀傷起來,一抹無法言喻的恐懼感在心底緩緩蔓延開來。就還有一年多的時間,萬一紫葉龍涎草救不了風綿,那應該要怎么辦?
君纏綿沒有辦法想象!
所以她現在只能夠努力的,努力不讓這種情況發生。
哪怕就只有一線的希望,哪怕必須要以她后半生的幸福作為代價,她也在所不惜!
“你還好吧?”
看出她眼底掩飾不住的憂傷,月颯忍不住關心詢問出聲。
君纏綿跟著收回思緒,搖了搖頭道:“沒事,我現在就希望紫葉龍涎草真的在寧家,然后寧少爺可以快點回來!”
“怎么,這么快就改變主意,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給人家了?” 月颯烏溜溜的大眼直盯著她,眼神中說不出來是玩味多一點,還是鄙視更多一點。
君纏綿立馬白了他一眼,“你這家伙到底是聽不懂人話,還是理解力有問題?我現在不就是在讓你幫我想辦法,看怎么樣才能讓寧少爺討厭我,拒絕娶我嗎?如果我想要嫁給他,還犯得著這么困擾?”
“我已經跟寧老爺寧夫人說的很清楚了,我答應嫁,但如果寧少爺不肯娶我,拒絕這門親事的話,那就不是我的問題了!就算我最終沒能嫁入寧家,寧家也必須依照承諾,把紫葉龍涎草送給我!”
月颯挑了挑眉道:“這個還不好辦,你直接找個人去勾引那什么寧少爺,讓他喜歡上別人,自然也就不會想要娶你了!”
“找誰去?”
君纏綿眼前一亮,直盯著對方,眸光熠熠生輝,覺得這個主意似乎還不錯。
月颯忙不迭的撇清道:“不要看我,我是男的!”
君纏綿本來沒往那方面想,經他一提醒,忍不住露出陰陰的表情,壞笑出聲道:“其實你打扮成女的應該也差不到哪里!”
“你該不會是想……”月颯警惕睜大眼睛,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
跟她保持相當一大段的距離,就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獸似得!
君纏綿忍不住被他緊張的樣子給逗笑,不由得鄙視沖著對方大做鬼臉道:“開個玩笑啦!看把你給嚇得,就算要找,我也會找個貨真價實的美女出馬。找你去,萬一對方真看上你,卻發現你是個男的,到時候萬念俱灰,娶誰都無所謂,我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嗎?”
月颯頗不以為然的揚了揚眉道:“那你想找誰去?這青城的姑娘,想必人家大少爺比你還要熟,如果想要發生點什么,早就發生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實在不行,我就親自出馬好了!”帝宮里面多的是精通此術的人才,就怕時間上面來不及。
“你去?難道你還會分身術不成?”月颯很是懷疑的看著她。
君纏綿卻是從容回答道:“分身術就沒有,不過易容術倒是會一點!”而已,也不一定非得要用上易容術。
只不過,最后的結果是,分身術跟易容術都沒有用上。
因為第二天,寧家少爺的小廝帶回消息,說是他家少爺暫時不回寧府,而是云游天下,尋找真心喜歡的姑娘去了。
說到底,對方是料準了此番回來,寧家二老必定會逼他成親,所以他便選擇了用這樣的方式來逃婚。
寧夫人知道之后,立馬大罵兒子不孝,卑鄙,言而無信。罵完之后覺得不解氣,又把回來傳信的小廝給狠狠訓了一頓,怪對方沒有看好自己的兒子,由著那小子胡來。
最后,才一臉抱歉的拉著君纏綿的手道:“未來媳婦兒,真是對不起,我們也不知道會這樣,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派人把那個不孝子抓回來跟你成親的。”
君纏綿抽了抽嘴角,真的很想說,她其實一點也不介意,對方這個婚逃得實在是太好了,正中她的下懷,只不過這樣一來,她的紫葉龍涎草也變得下落不明,思及此便不由得道:“夫人不用在意,我沒關系的,不如,就讓我去找寧少爺好了,看他是不是會愿意跟我回來!”
“真的嗎?你肯去找櫻兒,那實在是太好了!”
寧夫人不由得大喜,緊跟著交待回來傳信的下人道:“子出,你負責帶未來的少夫人去找少爺,一路上記得小心伺候著,不得有半點疏忽跟怠慢,找到少爺之后,就讓人帶封信回來,聽到了沒有?”
被喚作子出的小廝忙不迭的點頭道:“夫人請放心,小的一定按照您的吩咐,路上好好伺候這位姑娘,保證把她安全送到少爺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