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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人忙不迭的搖頭道:“不,不是,我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
君纏綿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倒也沒有再說下去。
這些人之所以會對自己點頭哈腰,完全是看在門口那個娃娃臉帥哥的面子上,表面上對他點頭哈腰裝順從,實際上卻想著要怎么搬倒對方。
若自己做的太過火,這些人搞不好會當場翻臉,連對方的面子也不顧。
看娃娃臉帥哥的樣子也不像是壞人,加上把這幾個山賊惡霸治的死死的,想來心腸應該也不壞。
自己沒必要給他找麻煩。
正好這時小二端著剩下的菜上來,打破了大廳內的僵局。
這次對方學聰明了,每樣菜都準備了兩份,這樣也就不擔心雙方再為爭菜而發生沖突。
為首的漢子,見自己那邊桌上酒菜擺好,忙不迭的招呼娃娃臉帥哥道:“寨主,不如坐下來跟我們一起吃吧?”
沒想到娃娃臉帥哥卻是雙眼含笑,直落在君纏綿這一桌上,大大方方的開口道:“不知道小爺我可有榮幸跟姑娘供桌吃飯?”
君纏綿揚了揚下巴道:“只要不附帶他們幾個的話就沒有問題。我不想影響自己的食欲!”
“姑娘跟我想到一處了!”娃娃臉帥哥沖著她眨眼壞笑,不顧旁邊幾個大漢抽搐的嘴角,不客氣的在君纏綿左手邊位置坐下。
然后沖著尤站在君纏綿身后的幾個男人道:“去去去,你們也趕緊坐過去吃飯,別影響本寨主跟這位姑娘培養感情!”
這次輪到君纏綿嘴角抽搐了!
不是供桌吃飯么?什么時候又變成培養感情了?
這小子,還真夠自來熟的!
不過,沖著他幫她趕走身后那幾個礙眼家伙的份上,就暫且先不跟他計較了!
對方剛坐下沒多久,便再次開口道:“對了,小爺我姓月名颯,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我叫君……”君字說到一半,緊跟著轉口道:“米朵!”大家不過是萍水相逢,又是第一次見面,沒必要把自己的真名告訴他。
一看對方就是跟郁瑾楓一樣,是個麻煩難纏的人物。
萬一告訴了他真名之后,再被對方給纏上,她連躲都沒地方躲!
“君米朵?”月颯重復了一遍她的名字后,不由得挑眉道:“姑娘的名字好特別!”
“是嗎?”
君纏綿眼中隱隱閃過一絲心虛,卻是梗著脖子死撐道:“這年頭特別才好啊!要不然取個普普通通的名字,豈不是顯得我很沒有個性?”
“也對!”
月颯像是很贊同她說的,娃娃臉上掛著拽拽的笑容道:“米朵姑娘一看就知道跟別的姑娘不一樣,正合小爺我的胃口!小爺我就喜歡你這樣有個性的人!”
汗!
君纏綿聞言,忍不住再次隱隱抽搐起嘴角,額上同時滑下數道黑線。
她有沒有個性,跟他喜不喜歡完全就是兩碼事,這家伙干嘛非得要說的好像她有個性,就為了讓他喜歡似得?
她還很萌他那張娃娃臉呢!
不過藏在心里就可以了,沒必要說出來……
君纏綿跟著執起旁邊的茶壺,幫對方還有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然后朝著對方舉杯道:“剛才謝謝你幫我解圍!”
雖然,就算對方不出現,自己一個人也可以擺平。
不過,這家伙突然出現,倒也省去了她不少的麻煩。
畢竟,她的本意并非是故意想要惹事,如果不是對方先來招惹她,她也不會想到要去招惹對方。
月颯挑眉望著杯中澄青色的茶水,姣好的娃娃臉上似帶有一絲不解道:“謝人不是都應該要敬酒才對的嗎?”
君纏綿卻是一臉從容道:“我以茶代酒也是一樣!”
她倒是無所謂啦,從小到大偷喝了長老們不少酒,酒量也早就被練出來了,但給一個看上去還未成年的帥哥勸酒,好吧,她承認自己會有罪惡感!
雖然,對方報出來的年齡要比他看上去的年齡大很多,但誰知道對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再說,酒喝多了亂性,不如喝茶來的好!
茶水比較配他這張干凈純真的臉!
月颯臉上雖然流露出幾分可惜之情,不過還是跟著端起了面前的茶杯道:“好吧!那小爺我今天就以茶會友,喝了你這杯茶!”
兩人似模似樣的碰了碰杯子,然后各自飲盡。
君纏綿這個人本來話就多,杯子一碰,話匣子跟著也就打開了,直盯著月颯上下打量了一番道:“公子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出生,不知為何會淪落此窮鄉僻壤之地,還成了什么天什么寨寨主?”
“是天下寨寨主!”月颯幫著補充完整,跟著頗為得意的挑眉,炫耀出聲道:“怎么樣,有氣勢吧?這名字還是我給改的!”
“即便只是統領一個小小的山寨,我也要把他發揚成聞名天下的第一寨!”
汗!狂汗!!瀑布汗!!!
沒聽過山寨也能聞名天下的,最多也就是臭名天下罷了!只不過,真到了那一天,也就等著官府派兵來圍剿吧!
君纏綿滿頭黑線,都不知道要如何接口。
就見對方緊接著又湊近她耳邊,洋洋得意的小聲補充道:“其實我跟你一樣,也是路過此地的路人,不過算他們倒霉,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正好我無聊,就決定留下來陪他們玩玩,假裝被挾持,然后就跟著他們回到山寨,最后嘛,嘿嘿……當然把他們給反劫了,只不過寨子里什么都沒有,我就只劫到一個寨主來當當!”
君纏綿抽了抽嘴角。
那些人遇上他的確夠倒霉的!
不過若是他知道那些人此刻正盤算著把他拉下馬,好好給他點教訓,不知道他還笑不笑得出來。
不忍心看到這么漂亮的孩子日后活在危險算計中,君纏綿忍不住勸說出聲道:“與狼為伍,終有被狼咬的可能,那種地方,并非是長留之地,我看公子你還是另作打算,早日離開的好!”
月颯蒲扇般濃密而卷翹的長睫輕輕撲騰了兩下,睫毛掩映下閃亮如星辰般水洗的眸子散發出透人心魄的光芒道:“米朵姑娘這是在擔心我嗎?沒關系,反正我自小就生長在狼窩,早就已經習慣了!”
他爹他娘就是‘狼王’‘狼后’,專門研究要怎么‘算計’他這個‘狼崽子’。
其它那些小角色又算得了什么。
君纏綿抿了抿唇,看來她是枉做好人了!
卻聽得對方又道:“其實,我之所以會留在寨子里,也是因為不知道要去哪,如果姑娘不介意多了人結伴而行的話,我很樂意離開跟著姑娘你一起上路的!”
“你要跟我一起走?”君纏綿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錯!
她最近是不是桃花太過泛濫?
之前隨手救了一個人,又隨口說了一句讓對方以身相許,結果,對方就真的娶了她。
這會半路上隨便遇到一個人,好心勸他離開狼窩,對方竟然提出來要跟著自己。
月颯不顧對方吃驚的表情,兀自興奮點頭道:“是啊!實不相瞞,小爺我現在是離家出走,暫時無家可歸,如果有人肯暫時收留我的話,我自然也不想留在那個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破山寨里!”
“可是,你跟著我能做什么?”君纏綿微微蹙眉,有點跟不上對方的節奏!
月颯拍了拍胸脯,笑容純真,卻又充滿了誘惑性道:“我做什么都可以的,看娘子你是需要相公,保鏢,還是跑腿打雜的下人?我都沒有問題哦!”
君纏綿狐疑打量了對方一眼,做相公她早說過太嫩了,不適合。做保鏢,他這副樣子看起來反倒像是需要被保護的樣子。做下人,靠,跟他站在一起,自己比較像是他的小丫鬟才對!
本著救小白兔脫離狼窩,免遭染指的偉大宗旨,君纏綿最終輕嘆了一聲道:“那你就暫且跟著我,也別當什么保鏢下人了,大家就當是一對結伴而行的朋友好了!”
“只是朋友啊?”
對方聞言,卻是忍不住流露出一絲失望的表情道:“為什么不是相公呢?你若是選了我做相公,那么保鏢下人等于就全都有了,一舉多得多好啊!”
君纏綿再一次滿頭黑線,嘴角微微抽搐道:“公子你真會開玩笑,我記得我剛才好像已經跟公子你說過,我三天前剛剛才成了親!總之,相公的位置已經有人做了,姘頭你要不要當?”
本來她也就是順口這么一說,沒想到對方聞言,竟然眼前一亮,只拉著她的衣袖道:“好啊,好啊!那就做姘頭好了,你放心,我這個姘頭保證會比你相公對你還要好的!”
君纏綿徹底無語了,干脆什么也不再說,用力嚼著口中的菜道:“隨便你吧!”
反正多一個帥哥跟著她,她怎么著也不算吃虧!
緊跟著就見月颯轉身,沖旁邊一桌的幾個男人道:“你們幾個聽到了嗎?本寨主要隨著朵兒姑娘一起去游山玩水,爺我不在的這段期間,寨子就暫且由你們來打理。你們要嚴格按照我之前定下的規矩執行,不得有絲毫的懈怠。”
“我隨時有可能回來檢查的,若是讓我發現你們沒有按照我說的去做,小心我再像上次一樣,把你們弄暈了,然后一個個剝光了吊樹上!”
“噗——”
君纏綿一口飯菜忍不住噴的到處都是。
她之前還在納悶,這小子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讓這幾個看上去身形大他一倍的男人,對他俯首帖耳,言聽計從。
原來……
哈哈,這小子,果真是個人才也!
那幾個大漢一聽說月颯要走,都不約而同的打從心底里松了一口氣。
也不管他后面說了什么,一個個就像是等待解放的耗子,興奮的點頭如搗蒜般承諾出聲道:“是是是,寨主你放心,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們一定謹遵你之前立下的寨規,努力把山寨發揚成天下第一寨,你就等著看吧!”
月颯似乎很滿意那些人的回答,不住的點著頭,君纏綿對此卻是不以為然。
謹遵寨規?
山賊如果也知道講規矩的話,那也就不叫山賊了!
那一頓飯,君纏綿吃的很盡興,除了飯菜很合胃口之外,大概也是因為太長時間沒有吃飯的緣故,加上還有個秀色可餐的萌系帥哥坐在自己的旁邊。
而且,就連最后的飯錢都不是自己掏的,而是由那幾個山賊幫忙搶付的。
一方面大概是因為寨主面前,需要好好表現的緣故,另一方面很可能也是想要感謝她幫忙帶走月颯,不用他們再絞盡腦汁的去想要怎么把這尊大佛給移走,她也算是間接幫了他們一個大忙。
從酒樓出來,月颯說他沒有什么東西要帶,只管帶著人就可以了,這般瀟灑的個性倒也少見,使得君纏綿不由得對他多生出了幾分好奇。
總覺得這張娃娃臉下,有著超乎常人的思維跟想法。
之后便就沒有再回天下寨,而是直接從酒樓出發出發,繼續往青城而去。
路上月颯推說自己不會騎馬,非要跟君纏綿共乘一騎。君纏綿抵不過他那楚楚可憐,哀怨乞求的小眼神,最終敗倒在他的萌系表情之下,答應跟他共騎。
只不過身下的小馬哥卻是不高興了,再次把它那別扭的性子發揮的淋漓盡致。只肯走,不肯跑不說,還走三步停兩步,無聲的表示著她的抗議。
脾氣大的很!
君纏綿對此頗為頭疼。
之前見識過它真正的實力,知道這是一匹寶馬,所以也舍不得把它給丟掉!
可踢它罵它恐嚇它,能使的招數都用盡了,沒一樣管用的,總之,它不肯走就是不肯走,君纏綿也無奈了,最后只能夠求助看向身后的月颯道:“現在怎么辦?”
“嘿嘿——,別急,我有辦法!”
卻見月颯陰笑著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一根長約三寸左右的細針,咧開的嘴角間,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有一口整齊而細碎的白牙,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珍珠般的光澤,只不過跟他臉上的笑容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在君纏綿的意識里,那樣一個有著娃娃臉型的萌系帥哥,應該有著跟他臉型相稱的單純而善良的性子才是。可是,從之前見到他開始到現在,她沒有從他身上看到一絲單純的影子,倒是對方邪惡的一面,半個時辰之內,她看到了不少。
真真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個性。
在某一方面,像極了自己。
也難怪自己會拿他沒有辦法!
就見銀針在陽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配合著月颯嘴邊的壞笑,無端讓周圍的溫度冷了幾分。
身下的小馬哥大約也是感覺到了危險逼近,開始表現的不安起來,站在原地不停的踏著步子,口中連著發出“吭哧,吭哧——”的聲音。
君纏綿則是疑惑盯著月颯,想知道那家伙到底想要搞什么鬼。
突然間,就見他一只手環過君纏綿,牢牢的覆上對方抓著韁繩的手,口中則掩飾不住興奮的吆喝了一聲道:“坐穩了!”
話音響起的同時,另一只手上的銀針,對準馬屁股狠狠的扎了下去。
小馬哥也算硬氣,一針下去,竟只是叫了兩聲,外加蹦跶了兩下,并未如君纏綿預料的那樣,飛奔出去。
君纏綿不由得再次轉身看向月颯,原本以為會從對方臉上看到失望驚訝的表情。
豈料,對方卻仍是眉眼含笑,只不過眼中邪惡的光芒愈加明顯了幾分,待君纏綿反應過來,卻見那家伙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又多了幾根銀針,呈傘狀分布,整齊的夾在五指的指縫間。
一滴冷汗,從君纏綿的額頭間滑落!
這家伙……
君纏綿此刻心中就只有一個念頭,這男人真真是個惡魔!
體內邪惡的因子,比自己只多不少!
至少,自己不會舍得對一匹馬下如此狠辣的毒手!
平時手指頭不小心被東西扎一下都疼得要命,那么多針一起扎下去,可以想象,身下的小馬哥會是多么的痛苦!
“還是不要了!”
君纏綿忍不住出聲阻止道:“實在不行,就重新買一匹上路就是了!我相信,它使完性子會自己跟上來了的!”
怎么著也陪了自己兩天,雖然只是一匹馬,但也是有感情的!
月颯聳了聳肩,娃娃臉上從頭到尾掛著不變的笑容道:“好吧,既然朵兒你開口求情,那我就暫且放過它。”
“不過,這匹馬好則好矣,但是脾氣太大,而且只聽主人的話,想要馴服它,沒有三五個月的時間幾乎是不可能的。”
“有些時候為了訓練它們,花上三五年的時間也是有可能的。你如果是在還沒有完全馴服它的情況下騎著它趕路,必定會很痛苦!”
君纏綿卻是不太能夠理解的蹙了蹙眉道:“不就是一匹馬嗎?不聽話換一匹就好了,用不用得著耗上三五年那么夸張?”
月颯卻是搖頭,笑她的天真道:“你以為汗血寶馬是那么容易得到的?真正的愛馬之人,是不會在意馴馬時間的長短,因為能夠馴服它,本身就是一種成就,不管花費多長時間都是值得的!”
君纏綿聞言,猛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望著他道:“你是說,這匹就是馬中最極品的汗血寶馬?”
不是吧?
她之前一度以為這是一匹廢材馬,不可能會有人要,還親手把它丟掉過。
沒想到居然會是一匹罕見的寶馬!
嘖嘖,郁瑾楓那家伙若是知道她不但自己翹家,還順手偷走了他的寶馬,不知道會不會氣的殺過來找她。
不過那家伙身為朝廷重臣,每天公務那么忙,應該不會為了一匹馬,而不遠千里來追自己才是!
心里想著,卻是不免生出幾分心虛。
聽月颯的口氣,不花費一番時間跟金錢,是不可能擁有一匹乖巧聽話的汗血寶馬。
足見這匹馬的價值!
她也沒有想到,自己隨隨便便這么一牽,竟然就把對方那么名貴的馬給牽出來了。
等一下,這家伙不是不會騎馬嗎?
怎么會對馬的知識了解的這么多?
難不成又在耍什么心眼?
思及此,便不由得狐疑望向對方道:“你是騙我的吧?”
“什么?”
月颯被她這么沒有沒腦的一問,有些不明所以的望著她。
君纏綿道:“看你對馬這么了解,連是哪種馬都能夠一眼看出來,分明就是下過一番功夫的,我不相信你真的不會騎馬!”
“嘿嘿,被你看出來了!”月颯娃娃臉上倒也沒有被拆穿的尷尬,而就只是故作單純的眨了眨眼道:“我也是不想浪費跟佳人共乘一騎的機會!”
君纏綿無奈斜睨了對方一眼,倒也沒有多說什么,只道:“別貧了,還要趕路呢,快去找馬吧!”
“我知道什么地方有馬買,那你留在原地等我一會!”月颯依言從馬上躍下,轉身朝來時的方向跑去。
月颯一走,君纏綿所有的注意力便轉移到身下的小馬哥身上,一邊理著它背部的毛發,一邊拍著馬腦袋道:“看不出來,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汗血寶馬,之前真是太小看你了!”
“也不知道你的主人幫你取名字了沒有。墨離的馬叫西風,不如,我就先叫你追風吧?你速度快,而且又喜歡追著西風跑,叫追風太適合你了!”
“不說話?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哦!”
汗,馬能說話那還是馬嗎?
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嘛!不,應該是明擺著欺負不會說話的馬才對!
君纏綿說著,再次拍了拍馬腦袋道:“好了追風,以后我會好好待你的,你也要乖乖聽話,讓我見識一下汗血寶馬的真正實力,ok?”
話音未落,就見身下的馬兒突然有了動作,先是緩步朝前走了幾步,跟著開始小跑,跟著越跑越快。
等君纏綿反應過來,忙不迭的拉扯韁繩,喝止出聲道:“停下追風,停下,快停下,月颯還沒有回來呢!”
誰知道身下的小馬哥完全沒有反應,就像是聽不見她說的,一路狂奔,速度只快不慢。
大有趁機甩掉月颯的嫌疑!
君纏綿見馬不肯停下來,不由得轉身回望。
跟預料中一樣,并沒有發現月颯的身影。那個倒霉孩子,欺負誰不好,偏要欺負一匹脾氣大,而且又愛記仇的馬!
這下好了,被甩掉了吧?
不過也好,自己現在還有重要的事情趕著去做,當務之急,找到紫葉龍涎草比什么都要緊,帶著對方也未必方便!
思及此,便不由得夾緊馬腹,任由馬兒肆意狂奔。
等到月颯騎著新買的馬回到原地,早已不見君纏綿跟追風的身影。
月颯先是一愣,娃娃臉上出現片刻的怔忪,緊跟著像是反應過來什么,黑葡萄般靈動的雙眸,連著轉了好幾個圈,眸光熠熠生輝,嘴角隨之噙上一抹與臉型不符的狡黠笑容道:“想甩掉我,可沒有那么容易!”
雖然沒有西風在前面引路,但小馬哥這會卻也跑得倍兒帶勁,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偷懶。連著跑了兩三個時辰,中間就只休息了一次。
君纏綿一路經過好幾個鎮子,到了入夜前才找客棧住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