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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戰事又過去了半個月,距離勝利只剩一線。皇宮內,姜嵐盛寵無限。
最近爆出了一件事,關于大皇子與這悅嬪娘娘的。
所有人都看到了姜嵐的力量,為了悅嬪,皇帝公然懲戒了大皇子。一時間風頭無限。姜嵐卻覺得還不夠,她妹妹活生生的一條性命,只換來了兩個月的禁閉加上一本往生的經書。
比起大皇子,更加想要手撕姜嵐的是大皇子的生母德妃。在這后宮不止一次找了姜嵐的茬。
眾大臣只覺得這段時間的大戲太過豐富,先是太子殿下和蕭尚書傳出了關于斷袖的消息,現在又是兩個娘娘直接手撕起來,悅嬪娘娘身后是陛下還有敬妃,而德妃娘娘后面似乎有云貴妃的影子。
就沒消停過。
凌昔身在東宮,卻也知曉這其中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云貴妃最開始不打算摻和進去的,可當她發現悅嬪和敬妃越走越近,而且近來敬妃生的三皇子肅王凌閔得到的重視越來越多,就明白了。
感情原來這悅嬪不是個小貓,目的是在那凌昔的太子之位。
這大皇子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就算幫了德妃,也不會有什么。這悅嬪實在是太過危險,不能再任由這事情這般下去。
這后宮本來就站著的隊伍,又徹底重新改變。
事情一個接一個,凌昔根本無暇顧及崔儀嘉,崔儀嘉從最開始的滿心歡喜,但當半個月沒能出院子之后,也發現了這兒并不如清寒宮好待。
吃食點心不曾短了她,只是連隨意走走的權利都沒有,最大的范圍就是在這院子內,同樣的場景,又無半分娛樂,崔儀嘉快要被憋瘋了。
也不知過了多少天,終于,凌昔來了。
崔儀嘉靠在軟塌上,手里捧著書,視線卻沒有對焦,恍恍惚惚的。這群服侍她的下人,死守著規矩,不論她用了各種辦法,不能出去、讓人叫凌昔也只是讓她耐心等待。
她本就不是個耐心的人,神經更加敏感了。
那服侍崔儀嘉的女婢在得到凌昔馬上就到了的消息,立刻幾進入到屋內,走到崔儀嘉身邊,輕聲道:“夫人,主子晚上要過來一趟。”
崔儀嘉眼神一晃,眨了眨眼,下一秒反應過來,從軟塌上猛地坐了起來:“殿下要來了?”
得到肯定的回復后,崔儀嘉立刻笑了起來,飛快的坐在了銅鏡旁,照著鏡子,仔細的端倪著自己,越看越覺得今日打扮的不好看。
連忙讓人給自己重新弄了弄。
凌昔前腳進入這別苑,后腳消息就傳到了云閆歡那兒。
別苑被人層層圍著,里面有什么探查不到,可是云閆歡卻直覺那里是崔儀嘉,她摩挲著茶盞,忽然一掃,刺啦的一聲就碎在了地上。
奶娘正準備抱著小公主進來,突然聽到這樣的聲響,襁褓中的孩子一下被嚇到大聲的哭了出來。
云閆歡神情稍霽,抿了抿唇,看向奶娘,奶娘被她一瞥,連忙低下頭,哄了起來。
初兒低垂著頭,太子殿下突然去了好幾年沒有去的別苑,今日又讓人傳了消息不會回來。那別苑四周只有一個出口,沒有瞧見其他進出的人,只有幾個嬤嬤和女婢,這里面定然藏得是女子。
再推算下來,這里面待著的人是誰,一目了然。
孩子的哭聲漸漸削弱,云閆歡用手帕擦了擦自己被茶水沾濕了些的手指,輕輕一笑:“你說,殿下有那么喜歡這崔儀嘉嗎?”
她倒是看走眼了,凌昔居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原來凌昔當真疼愛一個女子到這個地步。
“去找幾副崔儀嘉的畫像來。”云閆歡神色淡淡,低聲吩咐起來。
她會仔細看看這崔儀嘉到底有什么地方是凌昔喜歡的,不過,可能這些畫像到她手里,只會成為泄憤的對象。勾花了這賤人的小臉會怎么樣呢?
崔儀嘉還有資本再誘惑凌昔嗎?
云閆歡的手指劃過桌面,慢慢走到自家寶貝女兒身邊,從奶娘手中接過女兒的身體,輕輕搖晃起來,喃喃道:“寶貝,怎么辦呢?”
回答她的只是女童黑溜溜不知所措的大眼睛。
初兒的效率很快,一晚上的功夫就收集了三幅崔儀嘉的畫像。
這畫中的人兒有的美若天仙,有的則是一般模樣,云閆歡撐著頭看著這些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畫的比本人美到不知多少的畫也不知是收了她多少銀子。
云閆歡的手流連在崔儀嘉的臉上,漫不經心的問著初兒:“你說,那女人到底是哪里吸引了殿下,眉眼?嘴唇?還是這身體?”
她手指從臉滑落在胸,又滑落在腰間,輕輕的戳著,半點沒有惱意。
初兒想了想從畫師那聽來的消息,皺著眉道:“娘娘,那畫師說了,良儀以前要他們畫畫的時候要他們把這身姿和唇都務必畫的真實。”
云閆歡挑高了眉,這崔儀嘉敢這么說,那就是這兩個方面她有足夠的自信。也就是說,凌昔喜歡的是她的唇和身體了。
她低頭視線的停駐在這兩處,紅唇如梅,小巧玲瓏,的確算是她五官中出色的。
再到這身子,胸并不大,崔儀嘉一直很瘦,沒有多少肉,所以就是纖細的了。云閆歡半瞇起眼,回想了這東宮內被凌昔寵愛過的人,好似的確纖細的女子要得凌昔喜歡。
云閆歡定眼看了許久,快把那臉都深深記住在了腦海里,才道:“把這些畫都給我燒了,那嘴給我戳爛了。”
已經知道了崔儀嘉是從哪里吸引了凌昔,這些畫也沒了作用。看著就讓她心煩。
崔儀嘉在云閆歡的腦海中已經是必然弄死的人了,原本只是想要給她一個教訓,可是凌昔的做法觸動了云閆歡的神經,她不能容忍一個這樣的女子這么活著。
被凌昔保護的嚴嚴實實,憑什么?
云閆歡站起身走向殿外,屋外天色陰沉,深灰的云兒把那天空遮得嚴嚴實實,就如同她此刻的心情。微涼的風穿過她的頭發,她的臉龐,讓她血液都冷了幾分。
她想不到,猜不透。
崔儀嘉平日有什么值得凌昔喜歡的,這東宮內大多數女子都比崔儀嘉有才華,有容貌,做事也比崔儀嘉要周全妥當。
是男子和女子的審美差異,還是其他?
她不甘心自己輸給的竟然是崔儀嘉,腦子無物、也沒半點美艷的女子。嘴角冷笑連連,云閆歡頭一次感覺到自己有些累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