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帶著這樣的想法,陸鬼臼暫時熄了對向明子動手的念頭。
但反觀向明子,卻沒有陸鬼臼那般輕松了,他雖此時尚有余力,可身后緊緊跟著他的陸鬼臼卻讓他根本無法將所有注意力放到頭籌之上。
陸鬼臼就好似一只在他身邊的毒蛇,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伸出尖牙,重重的咬他一口。
若說之前向明子對陸鬼臼的厭惡之情,還只是因為他師父日日的灌輸,那現在的他,可就是真的有些恨陸鬼臼了。
陸鬼臼若是知道向明子恨他,恐怕會高興的大笑幾聲,他跟在向明子身后,口中時不時的冒出些帶著惡意的話,時而問向明子若是死了想要埋在哪里,時而問他可還有什么未了的遺愿??傊趺慈侨藚挓?,陸鬼臼就怎么來。
向明子被擾的不厭其煩,幾次都差點對陸鬼臼動手,但對于頭籌的渴望,卻是壓抑住了他的憤怒,他幾乎快要咬碎一口牙,在心中不斷的發誓,待他取到頭籌,便是陸鬼臼葬身谷底之日。
此時陸鬼臼望向地面,已經看不清楚地面的景物了,只能看到一片茫茫綠色。
而宮喻瑾卻沒有再跟來了,他用盡了最后的力氣,到達了第四塊巨石所在的位置,取得了頭籌之后,便直接跌落了下去。
他倒也沒有捏碎木牌,他很想在這里看看,到底是向明子拿了那頭籌,還是由陸鬼臼奪了去。
一直在地面等待的月兒,看到她的師兄從空中掉了下來,便急忙上前接住了宮喻瑾,開口問道:“師兄,你還好吧?那陸鬼臼和向明子到底什么情況?”
宮喻瑾臉色慘白,眼神卻是平靜的,他說:“陸鬼臼,修為恐怕在向明子之上。”
月兒一愣:“你說什么?”
宮喻瑾微微皺眉,他道:“沒想到這次玄武大會,竟是出來這么一個變數?!?
月兒道:“所以……你最后一招沒能用上?”
宮喻瑾嘆息之后,卻是微微點了點頭,他的確保留了最后的絕招。
月兒道:“哎哎,本來以為,這次師兄你肯定是第一了。”她噘嘴說道。
宮喻瑾卻是不語,抬頭看向了已經見不到陸鬼臼和向明子身影的天空。在入玄武大會之前,宮喻瑾本來制定了嚴密的計劃,可這計劃,卻被陸鬼臼這個異數破壞了。
宮喻瑾的確有最后的保留,若這奪籌時只剩下了向明子一人,那他便有七成把握擊敗向明子,奪得數字最大的頭籌。
可陸鬼臼,卻莫名其妙的冒了出來,不但冒了出來,還展露出同向明子不相上下的實力。于是這下宮喻瑾只好熄了心思,畢竟他就算干掉了向明子,卻還有個陸鬼臼,第一名依舊不屬于他。
天意,這便是天意,此時天空已經放晴,沒有再繼續下那種會將人砸傷的雨,宮喻瑾無力的躺在月兒懷里,嘆道:“凌虛派,怕是要變天了?!?
月兒一臉懵懂的神色,她不懂那些大道理,只想著出了這玄武大會后,她那嬌蠻的姐姐恐怕又要生氣了。
說完了宮喻瑾,陸鬼臼和向明子經過了一天的飛行,也終于到了那第五塊巨石的位置。
第五塊巨石之上的竹籌,寫著一個金光閃閃的四十九,在顯露出疲憊之色的兩人面前,是如此的誘人。
在這塊數字如此之大的竹籌面前,向明子動搖了,他已經吃了好幾顆靈藥,才飛到了這個高度,然而頭籌卻依舊懸在頭頂,猶如一顆永遠摘不到的星辰。
他氣息微微一頓,便減緩了速度。
高度越高,飛行的難度越大,向明子此時便覺的自己被困在了激流一般,每前進一步都十分的困難,但若是停留在半空中,卻是十足的浪費靈氣之舉,他也并非完全沒有頭腦,一番估量之下,他便咬牙下了決定。
向明子是下了決定,可陸鬼臼卻不打算讓他的決定就這么定下,他見向明子有停留之心,便開口道:“向兄這就不行了?”
向明子咬牙道:“我不行了?這千年之內奪得頭籌的只有百長老一人,照你這么說,凌虛派內的弟子,豈不是都不行了?”
陸鬼臼毫不客氣道:“那是自然?!?
向明子沒想到陸鬼臼竟是絲毫不在意的承認了,也有些惱火,他道:“你既然這么有種,便別像條狗一樣跟在我身后,頭籌就在頭頂,你自己——??!”他話語只說到一半,身上便燃起了熊熊大火。原來是陸鬼臼趁著向明子的注意力都在那金色的竹籌之上,索性丟出了一簇指甲大小的火種,奴役那火種悄無聲息的撲到了向明子的身上。
幾乎是一瞬間,向明子渾身的衣物都被點燃了,他慘叫幾聲,才用靈力撲滅了火焰?;鹧嫦绾?,向明子倒是沒有受什么傷,只是渾身的衣服都被燒了個精光,還包括身上所有的毛發……
被陸鬼臼忽的這么一燒就算泥人也火了,向明子嘶聲道:“陸鬼臼你找死!”便御起從須彌戒里的法器想要攻擊陸鬼臼。
陸鬼臼看著向明子這模樣,卻笑了,他說:“向兄,你倒是和我挺像啊?!?
向明子不明所以,卻直覺感到了不妙。
果不其然,下一刻,陸鬼臼的手中便出現一塊讓人覺的十分眼熟的木牌,那木牌還被火焰包裹著,卻沒有被點燃,而是被陸鬼臼毫不在意的捏在手中,他道:“向兄,看來你真是胸有成竹,那木牌,竟也不放進乾坤袋里,就隨手放在懷中,也不怕丟了去?!彼f完便大笑起來。
向明子瞬間臉色發青。
有哪個修士會在奪籌的時候,先把救命木牌扔掉呢?就算是十七八歲,熱血當頭,也干不出這種拿自己性命開玩笑的事。
兩人丟掉的木牌,均是假貨,這也是為什么向明子絲毫不準備剩下一點靈力的緣故——他又沒有師妹在地上等著,若是奪得了頭籌卻靈力耗盡,掉下寒淵摔死,不就是個傻子了么。
向明子臉色鐵青,怒道:“你是如何知道我的木牌藏在懷里的?”
陸鬼臼笑道:“我是不知道……但我卻知道,你怕死啊。”
只要靈力一耗盡,那本為靈氣的須彌戒也無法使用,向明子這樣貪生怕死之人,自然是害怕出現戒指無法使用的情況,也就不敢將那救命的木牌,放到這類的收納法寶之中。
這也就方便了陸鬼臼動手,只要瞬間點燃了向明子身上的衣物,便可快速的找到那木牌,并將木牌取到自己身邊。
這下,向明子是真的無法離開了。
向明子此時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他靈氣即將耗盡,可站在他對面的陸鬼臼卻是臉色如常,甚至到了這里,都沒有吃過一枚丹藥。
到這時,向明子就算再蠢,也能看出他和陸鬼臼之間,不可逾越的差距了,他嘴唇抖的厲害,好半天才吐出了一句話:“五層中期?!?
陸鬼臼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他說:“你本該有更好的前程,可你卻跟錯了師父,惹了不該惹的人。”
向明子面如土色。
陸鬼臼道:“請上路吧?!彼捳Z落下,周身便燃起了顏色極深的火焰,那火焰還離向明子十分的遠,就讓他感到了一陣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