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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營重地,這里只是距離大燕最近,所以康娜尹逸飛一直等在這里。如今柳嬋回來了,便立即啟程,遠離邊關之地,這樣比較安全。
走時的隊伍用的是康娜家的商隊,這樣更能掩人耳目,朱猙和他那個隨從自然跟隨,倆人不與別人交流。尤其朱猙一副眼里無任何人的模樣,讓人無法接近;他那跟班兒則長得實在丑,賊眉鼠眼的,讓人沒興趣接近。
坐在馬車里,窗子半開,柳嬋看著外面的風景,心下平靜。
康娜坐在她身邊,不時的看她一眼,最后忍不住道:“師父,王爺什么時候會回來?”
“長修啊?用不了幾天吧,很快的。”想起長修,他現在大概已經佯裝再次出家了。
“王爺雖然是王爺,但是前些日子我聽逸飛和雷將軍閑話時說,已經準備將王爺的名字從大梁皇譜中剔除了。那時不明白,但是現在想想,我覺得可能就是為了避免日后麻煩吧。”康娜想想,覺得應該是這樣的。
“是么?看來他準備的真周全。他已經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但是又從皇譜中剔除了,他把能做的都做了。”柳嬋倒是沒聽長修說這事兒。不禁想笑,他是一派圣光普照,但誰能想到他內心如此執著,只要是認定的事兒,用多少手段也要達到目的,哪怕付出極大的代價。
“那么,待得王爺回來了,師父和王爺就能成親了。”康娜嘴上雖然一口一個師父,但那笑盈盈的模樣就是在開玩笑。
眨眨眼,“是啊,他那時說要成親的。唉,我曾四次要成親,希望這第五次能成功。”柳嬋感嘆不已,現在想想來這世上就是為了辦婚禮的。
“王爺應該很急才是,沒想到師父你也很急。也好,反正早晚的事兒。”康娜不禁取笑,像柳嬋這般直白的女子可是少見。
“你和尹逸飛的事兒什么時候辦啊?據我所知,那老夫人可是著急抱重孫子呢。”柳嬋看著康娜,覺得她好事也該將近了。
“逸飛的師父給算過,我們若是成親的話,于奶奶她老人家不利。所以,為了她老人家的身體健康,我們還是延緩些較好。”康娜如實說,因為尹家那老夫人命格不同。
“尹逸飛的師父還有這本事,那我也應該找他瞧瞧,我這第五次成親是不是能成?”可別半路又出了岔子,她會發瘋的。
康娜忍不住笑,柳嬋這般熱衷,被長修知道肯定開心。
也多虧柳嬋被救出來了,若是真的嫁給了大燕的那個太子,不知會發生什么。
商隊抵達了附近的城池,然后便直接將柳嬋等人送到了典當行。這是長修的地盤,里面又都是他的人,所以極其安全。
朱猙一直跟著,不多話,但又讓人不會忽視他,他是個特別的存在。
☆、153、第五次成親
“大梁好時節,還是這里的風景好看,怎么也看不膩。”趴在窗口,外面便是喧囂熱鬧的大街。街上人來人往,小孩子更是滿地的亂跑,一幅開心熱鬧的畫卷。
“還可以,若是你能進入失山,就知道這世上這些風景都不算什么了。”不遠處,朱猙坐在椅子上,淡淡道。
聞言,柳嬋看過去,不禁哼了哼,“我說朱神獸,你這些日子在這兒吃吃喝喝,動不動的就提一句失山,你到底什么意思?說真的,你若是遮遮掩掩,我肯定會好奇。但是你這般說法,讓我不禁覺得,這失山貌似不是什么好地方。”
看了柳嬋一眼,朱猙還是那表情,“我所言為真,失山的風景的確很神奇,就是連想都想象不到的。”
“那當年你父母為什么帶著你離開那里?”若是真如朱猙說的那么好,又為什么要離開呢?
提起他父母,朱猙的眸色幾分幽暗,“我們不適合在那里生活。”
“不適合。”柳嬋重復了這三個字,倒是沒有再追問,可能他們真的有難言之隱吧。
沉默半晌,朱猙又開口道:“所以你有興趣么?”
柳嬋無語,“你想把無暗生引過去,又要把我帶過去,我都開始懷疑你的用心了。我怎么進去呢?我就是個凡人,那地方想必十分不凡,我又豈能隨便進去。”
“我可以帶你進去,但是我現在能力不夠。”朱猙此時倒是很誠實。
“所以?”挑眉,柳嬋覺得他接下來說的話她可能未必愿意聽。
“所以,我想喝你的血。”看著她,朱猙一字一句道。
直起脊背,柳嬋不眨眼的盯著他,“說這話你倒是不臉紅,喝我的血?很好喝么?”
“在被無暗生困住的時候,你失血過多而昏迷。我擔心你真的會死,便喝了你的血,所以才有力氣走出那間屋子下山去給你的相好通風報信。”朱猙沒有隱瞞,柳嬋的血的確對他管用。
“真的?這么神奇。”柳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這倒是她沒想到的。
“是很神奇,只是比吃魂要差一些。但眼下我并不想吃魂,這個世界上的人,越來越像我的同類了。”朱猙深吸口氣,他有時儼然已經把自己當人了。
“聽你這么說話真是瘆的慌。不過,喝我的血,還是讓我考慮考慮吧。瞧你那意思,好像我的血還挺好喝,你是不是意猶未盡啊?”柳嬋抬起雙臂擁住自己,瞧他好像是上癮了。
看著她,朱猙靜默了將近一分鐘,然后點頭,“很好喝。”
罵了句臟話,柳嬋站起身,聳了聳肩膀,“別用這種眼神兒看著我,否則你別想在我眼前晃悠了。”一時間自己好像變成食物了似得。
朱猙微微搖頭,那沒什么情緒的臉上好似浮起幾絲笑意。
在這兒等著長修,大半個月過去了,終于等回來了。
先跳進來的不是長修,而是一空。
這小子變化頗大,又長高了不少,看起來真像個少年。
瞧見他,柳嬋便圍著他轉了一圈,“半年的時間,你小子到底吃了什么肥料長得這么快?”
一空的頭發捆綁在腦后,一副俠士的模樣,只是笑起來還有幾分靦腆,又能讓人回想起他以前光頭的模樣來。
“三少,你才是三少,做不了假。”看著柳嬋,一空直贊嘆。
“聽說你沒少被騙,說說吧,后來是怎么區分出來的?”雙臂環胸,柳嬋倒是好奇這事兒。
一空笑起來,“后來的確被糊弄了幾次,可是后來我就尋到竅門了,聞味道。”唯一的區別就是味道。
“聰明。”抬手摸摸他的頭,柳嬋真真假假的夸贊,惹得一空笑開花。
就在這時,另一人走了進來,一襲白衫,更清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