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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事兒就說給我聽聽,讓我也樂樂?”腿搭在他腿上,柳嬋一邊晃著,一邊挑眉看著他。
一只手搭在她腿上輕輕地揉捏,長修看向她,淺褐色的眸子果然氤氳著笑意。
看著他的笑,柳嬋微微瞇起眼睛,“你這笑、、、有點奸邪。說,誰倒霉了?”
“聽說昨日大婚的太子殿下與他的太子妃很順利的度過了洞房花燭。”他眼睛里的笑依舊還是那樣,而且通過他說的話就讓人了然了,他到底在笑什么。
微愣,柳嬋隨后咽了咽口水,“原來如此,人家洞房成功瞧把你高興的。”順利成功,柳嬋也不禁長嘆口氣,想必花精很開心,她的夢想終于實現了。
而且日后她定然會保護褚極,助他一切順順利利,如此想想當真是般配。
“替太子殿下高興而已。”長修語氣淡淡,但是瞧他眼睛里的笑,任是誰也不信他的話。
柳嬋看了他一眼,很想撇嘴,他說的話連鬼都糊弄不了。
日夜趕路,而且從未在城鎮里露面過,隊伍很快的便抵達了大燕邊關。
長修要去凈土寺,他還有另外的計劃要執行,柳嬋自是信任他。他準備了半年,所有的計劃定是經過多重考慮的。
“寂言大師當時也幫忙了,替我向他說一聲謝謝,他和柳承昭年輕時是朋友,只是人品相差太多了。”黑夜無邊,連月亮都沒有,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見。
馬車一角掛著一盞燈籠,馬車里光線昏暗,但好歹能看清對方。
上半身傾到長修的身上,柳嬋仰臉兒看著他,過近的距離使得兩人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垂眸看著她,昏暗的燈光里,他淺褐色的眸子顏色也幾分幽深。
“柳承昭年輕時的確很有抱負,從底層爬到現在的位置,并非一朝一夕之功。”柳承昭的人品的確不怎么樣,但是他年輕時的確很不凡。
撇嘴,柳嬋才不想說柳承昭的好話。
“時間差不多了,我先上山,半個月吧。半個月之后我便回去,與你會和。到時我們去往大梁最東,那里最安全。”因為距離大燕最遠。
“好。”嘆口氣,那就只能先分開半個月了。
薄唇微彎,長修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放手吧。”
瞇起眼睛看著他那樣子,尤其此時光線昏暗,怎么看都是誘人。
身子用力竄起來,準確的吻上他的唇,雙臂纏緊他的頸項,唇舌雙重攻擊他。
擁住她,長修靠著車壁任她為所欲為,呼吸逐漸紊亂,雙臂也愈發用力。
兩手從他脖頸上撤下來,柳嬋直奔他胸口而去,扯開他的衣襟,雙手便鉆進了他的衣服里。
撫上他的胸膛,除卻消瘦又結實的手感,依舊溫度很高,就像發燒了那般。
“你還這么熱啊?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身體不舒服?”松開糾纏的唇舌,柳嬋抵著他,眸子上一片水色,神智卻恢復了些。
眸色深暗,恍若遮天蔽日的烏云,只要一點點風,就會將一切淹沒。
“沒有不舒服,凈土寺有藥房,我會煮藥喝的。”手在她的后腰游移,長修一邊低聲道。
“好,瞧你瘦的,希望半個月之后你能長一些肉。”說著,她終將手從他衣服里拿出來,幾分戀戀不舍。
拍了拍她的腰,長修起身,“盡快離開大燕,你只有離開大燕,我才放心。”這大燕的土地,他極其特別的不喜歡。
“好。”手抓著他的衣服,隨著他起身,她的手也下滑,隔著布料一點點的往下移,最后徹底落了下來。
最后看了她一眼,長修便下車了,黑夜漫漫,他卻好似能看得見一切,眨眼間融入黑夜之中。
隊伍啟程,這里距離大梁只是幾步之遙,很快的,就進入了大梁的境內。
隨著進入大梁,柳嬋這心也徹底放下來了,終于離開大燕了,這輩子她都不會再涉足那片土地了。
倚靠著車壁,她不禁開始想念長修,有他在,她就能躺在他身上了,舒坦無比。
可是眼下,她就只能靠著硬邦邦的車壁了。
閉上眼睛,她打算睡一覺,說不定待得她睜眼了,就能進入軍營了。
然而,她也只是剛剛閉上眼睛而已,馬車卻猛地停了下來。
身子一晃,柳嬋立即睜開眼睛,剛想詢問怎么回事兒,車門卻從外打開,一個身影跳進來,身輕如燕。
看著來人,柳嬋高高的挑起眉尾,“朱猙?我還以為你死了呢。沒死就好,到底是共患難過的,看見你沒死我很安心。”
在馬車一側坐下,朱猙已經完全恢復了,冷冰冰的,沒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看著柳嬋,隨后將手里一個包裹扔到馬車上,里面包著很多長條形的東西,砸在車板上發出很大的聲音。
“什么意思?”柳嬋看了一眼,不解。
“給你的。”朱猙回答,言簡意賅。
☆、152、曾四次成親
倚靠著車壁,柳嬋上下左右仔細的打量了他一番,“好東西?告訴你,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可不要。”她現在拒絕來路不明的東西。
朱猙就那么看著她,似乎很無言,“不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是畫。”
“畫?”一詫,柳嬋隨即彎身將那包裹打開,果然,里面是一堆卷起來的畫。
每個都是裱裝好的,以紅絲帶捆綁,和以前見到的是一樣的。
拿起來一個,扯開紅絲帶,打開卷起的畫,又是一副美人圖,畫工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