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煙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云七夕不知道,當時她只擔心著云七,并沒有仔細上前去看。
“你怎么會來?”云七問她。
云七夕伸手捋自己的頭發(fā),掩飾自己的窘迫,“我不是說了么?我是來找你的。”
“還是為了那件東西?我倒真是好奇,那是件什么樣的寶貝。”云七含笑問道。
云七夕更窘,“那確實是件寶貝,我也確實是為了那件東西而來,但我不是問你要,我已經知道東西不在你這里了,我是來跟你道歉的,對不起,上次冤枉了你。”
云七盯著她,頓時展了個溫和的笑,“我并沒有在意,因為我知道,你終有一天會知道的。”說完,又問,“你明知道這里是瘟疫區(qū),你還來,你不怕么?”
云七夕揚眉一笑,“這也是一個我來的原因。”
第61章 誰是兇手
第61章
見云七不解,她笑著解釋,“因為我是瘟疫的克星,猜到你有可能在這里,我就來了。”
“你怎么猜到的?”云七十分好奇。
“因為我問了好多你的同伴,都沒問到你的消息,我有一種第六感,總覺得你在這里,果然,再次驗證我的第六感很靈。”
“我的同伴?”云七眉心輕蹙。
“就是那些乞丐!”云七夕答得理所當然,而云七卻是差點崩潰,好不容易才忍住,尷尬地笑了笑,“你還真聰明。”
“那是。”云七夕好不得意。
一小段的對話結束,兩人的臉上都掛著淺笑。當云七夕再看過去時,卻發(fā)現云七笑容并不輕松。
“你在擔心瘟疫的事?”
云七的視線看著某處,好看的眉宇輕輕糾著,“村子里并沒有人得瘟疫,可這些日子,每天都有人死,大家都想當然地以為是得了瘟疫死了,我在擔心,這件事背后的真正目的,比瘟疫更可怕。”
聽著他的話,云七夕的面色也凝重了起來,“會不會確實有瘟疫病源,只是你沒有查到。”
云七夕篤定地搖搖頭,“不會。”
其實云七的氣質全然不像一個乞丐,甚至可以說,不像一個普通人,可二人此時都在想著瘟疫的事,云七夕倒也沒有深問這些。雖然是剛剛知道云七會醫(yī)術,她這個從21世紀穿越過來的醫(yī)生,竟對莫名他的醫(yī)術有一種信任。不知這種信任源自哪里,好像就是沒有來由。
從河邊回來,半路上,突聽天空一聲鳥叫劃破長空,云七夕正下意識抬頭,卻只聽見鳥兒一聲慘叫,遠遠的高處,鳥兒飛翔的姿勢突地一變,直直地墜落了下去。
“向參軍真是好箭法啊,咱們又有鳥肉吃了。”
死氣沉沉的疫區(qū),難得有這樣歡呼雀躍的時候,已經有幾個人朝著鳥兒墜落的方向跑去。
云七夕一側頭,看見一個男子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健碩的長臂拿著一只長弓,面色嚴肅地看著鳥兒墜落的方向。
他氣質不凡,看著不像是普通村民,云七夕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他是誰?”
“他是晉王麾下的一員猛將,向飛。”云七說道。
“哦,”云七夕很是意外,“他怎么會在這里?他看起來不像得了瘟疫。”
云七抿著唇角,望了向飛的方向,“我說了,在這個村子里,我還沒有發(fā)現真正得了瘟疫的人。”
這個瘟疫事件顯得過于蹊蹺,更像是一場預謀。云七說得對,這背后,有可能是一場比瘟疫更可怕的東西。
“你在想什么?”云七暖暖的目光盯著她,雖是一句問話,但他好像知道她的心思,說道,“有些時候,因為某件事情的觸動,真的很想去做一些事情,不為自己,只為良心,可是,很多時候卻是無力的,發(fā)現原來并沒有手眼通天的本事。”
云七夕看向他,他溫和的神情里卻有著隱隱的無奈。他是指的這次的瘟疫事件嗎?
不管怎么樣?也不管云七與小雨是什么關系,朋友也好,親人也罷,他能陪著小雨一起來到疫區(qū),至少說明他是重情重義的。而瘟疫是一個大事件,不是瘟疫的瘟疫事件卻更是撲朔迷離,不是哪一個人的事,他的愁眉不展也至少能說明他是一個善良的人,只有善良的人才會關心別人的生死。
“云七,有沒有興趣去挖掘這背后的真相?”云七夕突然問。
云七回過頭,盯著她,只見她很認真的表情里有一種信心。他笑得依舊溫暖,視線緩緩移向她受傷的腿,“你這樣……”
云七夕揚眉一笑,將手上的木杖一丟,“沒問題的,我的生命力是很強的。”
為了表示自己已經恢復,她還打算表演一下,提腿大步邁出去,“這是小傷,很快我就可以……生龍活虎了。”話還未說完,她就表情扭曲地被迫抓住了云七的手臂,最后幾個字吐出來,就萬分尷尬了。
云七臉上的笑容深了幾分,伸手扶著她,“還逞強?”
為了掩飾自己的難為情,云七夕哼了哼,“我沒有逞強,我完全不受影響,因為做事靠的是這里,不是腿。”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云七眸子微瞇,輕輕抬起下巴,唇角輕輕勾了起來。
果然,這個東柳村就是個只能進,不能出的地方。
東柳村的條件畢竟有限,王叔和二狗的情況不容樂觀,云七夕想出去找些藥材回來,都被攔了下來。
“姑娘,我們早就說過了,進去了,就不要想著再出來了,呆著吧。”放云七夕進去的那個大胡子許是猜測云七夕可能后悔了,好不幸災樂禍。
入夜不久,就得來了王叔去世的消息,二狗也并沒有等太久,就跟著他爹一起去了。
云七夕跟著云七趕過去,見到他們安靜地躺在床上,才接受了這個事實。她好震驚,下午的時候,她看過他們的情況,雖然不太樂觀,但還不至于去得這么快。
在王叔的茅屋里,大家都陷入了一種恐慌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