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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云峰見鄭青鸞高興,趁機把懷里的一個小匣子拿出來遞過去,“看看喜不喜歡。”
鄭青鸞疑惑的接過來,打開一瞧,竟是一小匣子十多對耳墜。鄭青鸞沒有穿耳洞,所以從來不戴這東西。她倒是收藏了不少,有些干脆就賞了身邊的丫頭。要說她挺喜歡這些小玩意的,可干看著不能用,也讓人挺憋屈。又不想為這個再讓耳朵跟著受罪,也就沒起過扎耳洞的心思。她疑惑的看了蕭云峰一眼,見他示意自己好好看,她才順手拿出一個梅花狀的耳墜,打量了之后,眼睛一亮,這是耳夾式的耳墜吧!
不由的拿出來,輕輕夾在耳朵上。還別說,比想像的好用,也不難受。可見是能工巧匠用了心思的。
她把兩個都帶上,左右搖搖,戴的挺牢,不容易掉下來。
“好看嗎”鄭青鸞眼睛亮閃閃的,看得出心情很是愉悅。
這些耳墜樣式還算精巧,材質卻也普通。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珍寶。她之所以高興,不過是被人真心放在心上。她不看重東西是否貴重,看中的是他對她的心意。如此體貼細心的相待,怎能不讓人歡喜。
吃飯的時候,鄭青鸞特地帶了耳墜,跑去跟鄭青桔炫耀。在她跟前搖頭晃腦,帶累的耳墜跟著搖擺,真看不見才有鬼。
“呵呵!”鄭青桔繡著手里的蓋頭,她最近因為要成親,有些焦慮。是典型的婚前恐懼癥。這會子正煩的不行。偏偏妹妹還跑來搗亂。戴著個耳墜就得瑟開了,真讓人懶得搭理。她應付的笑了兩聲,“幼稚不幼稚!不就是耳墜嗎誰沒有啊!”
這人真是!鄭青鸞繼續鬧她,“你再瞧瞧!”
“瞧什么啊”鄭青桔瞪起眼睛,“你沒有耳洞,這耳墜上一準有別的機關,對不對肯定是我那侯爺妹夫給你踅摸來的,對吧!然后,你眼皮子淺的就跑來跟我顯擺了。”
誰顯擺了!
鄭青鸞眨巴眨巴眼睛,自己不至于這么幼稚!就是高興想找人分享一下而已!真是不善解人意。
“不懂得欣賞!”鄭青鸞嘟了嘴,“咱倆沒有共同語言!不跟你說了。”轉身就走。
“回來!”鄭青桔喊道。“據說妹妹收藏了不少耳墜,如今有了更好的,你怕是也不稀罕了。不如拿過來------”
“沒門!”鄭青鸞一邊回話,一邊撒丫子往外跑。
“臭丫頭!看你還敢不敢顯擺”鄭青桔嘴角輕輕勾起。
☆、第196章 轉移
第一百九十五章轉移
新年一天天臨近,朝堂的氣氛不僅沒有絲毫喜意。反而透著凝重和緊張。
泰安帝看著一份份請求冊立儲君的折子,面上平靜無波。儲君之事,事關重大。豈可因為幾個人的干擾而妄下定論。對于一個帝王而言,太子代表著傳承,代表著希望,怎能不慎之又慎。但這些兒子之中,還沒有誰具有儲君的心胸和才干。他也有些后悔,這些兒子,無一不是他為了安撫各方勢力,才允許代表他們勢力的女人生下來。他的心里未嘗沒有一分怨氣。所以,對于這些一出生就注定是棋子的兒子,他向來是疏于教導的。以前總以為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肅清朝堂內外,到時再重新整理后宮,也就是了。實在沒想到時間一去經年,情況也沒有比當初好多少。而這些兒子們,卻都已經長大成人了。而他也已經到了不惑之年。留給他的時間還有多少呢
他放下手中的折子,有些悵然。若是自己的兒子有蕭云峰一半的才干,他也就沒什么可憂心的了。可是這些兒子,捆在一塊,可能都不夠蕭云峰玩的。他在一天,還能靠親情壓服他一天。若是他不在了,誰能壓得住他!這個天下最后落在誰的手里還真是說不準呢。
何況,這幾個兒子也不可能捆成一塊,他們的心不在一處,想讓他們一致對外,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如今想來,還真是悲哀!
至于如今被彈劾的老大,他從來就不在他選擇的范圍之內。
泰安帝閉上眼睛,腦子里走馬燈似的閃著各種念頭。一時是自己的兒子急功近利,一時是蕭云峰沉穩睿智。又不經意想到,這蕭云峰只得鄭青鸞這一未婚妻,便如虎添翼一般崛起。若他的皇兒們能得這樣的女子輔佐,再加上身份優勢,未嘗就沒有勝算。他還就不信,再找不出第二個鄭青鸞來。
當瑞親王強壓下困意,半夜被宣進宮,還以為出了多大的事情正心驚膽戰呢,就聽見皇上要給皇子們選妃的決定。
這究竟是什么奇葩腦回路半夜三更抽的什么瘋你關心你兒子,什么時候不行,這風雪交加的大半夜,有這么折騰人的嗎。再說了,幾個女人的事,犯得著跟我商量嗎我一個堂堂親王,一天多少事情要忙,為這點屁事勞動他,犯得上嗎。
“皇叔,家里的這些小子們不爭氣啊!當日你還說,要不是峰兒是自家孩子,你都想把鄭青鸞搶來配給自己的世子。如今,朕也深有同感。女子的作用,也是不可小覷的。選幾個聰明的姑娘,也是小子們的臂助。”泰安帝如此說。
瑞親王愣了愣,這鬼話說出來誰信啊!曹皇后就是難得的聰明人,當初也是皇兄皇嫂千挑萬選出來的,你倒是讓她出來輔佐你啊!還不是一樣把人家仍在后宮不聞不問。不是用到皇后的時候,八百年都想不起后宮還有這么一個人。他只覺得自己這個皇帝侄兒越來越逗了。等他隨著皇上的視線,把目光落到御案上的折子時,才多了幾分明悟。
只怕選妃是假,把眾人的注意力引開才是真。當然,如果真能找到幾個如同鄭青鸞一般的女子,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他抿了抿嘴角,低聲道,“明兒就放出消息。”
泰安帝滿意的點點頭,覺得還是皇叔最是了解他的心意。說是心意相通也不為過。
如果瑞親王知道泰安帝的想法,估計會‘呸’他一臉。快折騰死人了你造嗎
第二天,皇帝要為眾皇子選妃的消息,就傳了開來。一時間京城嘩然!眾說紛紜。
都說這是皇上開始相看太子妃的節湊,為了在圣壽之時湊一個好事成雙。
隨后,內務府承認了這一消息,并且露出選秀日期可能會定在正月底的事。更將京城的氣推到了鳳凰。
又一日,從坤寧宮傳出消息,這次選妃更注重才干,長相倒在其次。
這無疑讓更多的人家看到了希望。畢竟大部分人都是普通長相,真正長得好的,畢竟是鳳毛麟角。而各項皆優則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了。若是真有這樣的聰明人,是不會跑來趟這灘渾水的。可稍有身份的姑娘,在家也是接受了絕對良好的教育,誰又肯承認自己沒有才干呢。
可這些人,哪里知道泰安帝的心思。他要的才干可不是當家理事的才干。顯然,他沒想到這番說辭被人理解彎曲了。
京城里乍然熱鬧了起來,許多外放官眷也正往京城趕。
鄭青鸞得到消息時,足足愣了一炷香時間也沒想明白這位皇帝究竟想干什么。不知不覺間干掉了一整盤桔子,才回過神來。她現在只想說一句,皇帝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她如今也懶得為這些事情費神,鄭青桔的婚事原打算年前辦的,無奈年前竟然沒有吉日,只好定在了正月十八。
八十八抬嫁妝已經齊備,一萬多兩銀子都不止。
“太拋費了!”鄭青桔紅著眼眶拉著錢氏道。母女倆剛清點了一遍嫁妝,這些東西,是這娘兩壓根就沒想到的豐盛。
錢氏定定心神,“你妹子給你置辦的,你就收下。咱家如今有條件了,自然得讓你風風光光出門。”她心里也明白,這絕不是五千兩銀子能置辦的下來的。鸞兒一定暗地里補貼了不少。光那些首飾,就值個三四千兩銀子不止。
鄭青桔不安的搖搖頭,“不成,太多了!”原以為是五千兩,就已經讓她不安了。如今翻了倍,她哪里能安心接受。以前,她以為自己就如同莊戶人家的姑娘一般,能花上十多兩銀子,有個四臺嫁妝就已經是體面了。哪敢想有今日。郡主娘娘的嫁妝恐怕也就這樣了。
鄭青鸞進來的時候,就見這娘倆手拉著手抹眼淚。她笑道,“這是舍不得娘了!那就干脆別嫁了。想必兩個哥哥不介意多養個老姑婆,就怕姐夫賴在咱家不肯依。”
“你個促狹鬼!”錢氏知道小女兒哄著她開心,就笑道,“還不是你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