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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西山讓第一排的士兵把課本分發下去,眾人皆為課本的神奇震撼,連窗外徘徊的上堂課士兵都瞪圓了眼睛。
“從第7頁、9頁、18頁、20頁、36頁、37頁……在十分鐘內,你們把這些植物背下來。”
在士兵們記憶的時候,幕西山還在旁邊講道:“在自然界中,有很多變異植物,可以偽裝自己來躲避狩獵或者進行狩獵,甚至生存。它們的偽裝也五花八門,鳥兒、蜜蜂、蛇、猴、兔、章魚、扇貝等等動物,有的也會把自己偽裝成瓶子類的物體,甚至很多動物也會把自己偽裝成植物。而我們學習的第一堂課,就是制作把人偽裝成其他東西的藥劑,在針對陸戰和海戰時,達到藏匿的作用。”
零級偽變形藥,在后世相當沒有技術含量的藥,被當成學前教育的游戲,但對于從零開始的現代,卻是最恰當的開頭。
等士兵們記憶完,幕西山提起一個籠子,放在講臺上,士兵們看到在籠子里有一只活躍跳動的兔子。
“你們看到的是什么?”
幕西山問完,眾人摸摸腦袋:“兔子啊。”白白一團長耳朵黑眼睛的兔子啊!
幕西山打開籠子,掏出那只兔子,拖在手掌。底下有人驚呼,“城主,小心他跑了。”
“上課期間,叫我老師就可以。”幕西山說完,把兔子放在桌上,眾人看見那只兔子依然活躍,腳底有泥土,似乎剛從地上捉起,可不論兔子跳動多久,卻始終沒有跑開哪怕一寸的距離,幕西山掃視一遍士兵們詫異不解的目光,拿起一個針,在兔子肥短的尾巴上一戳,一股綠色的血液流出。眼前的兔子變成了一株跟上還沾著土的奇怪蘭花。
“啊!”有一個士兵想起什么,趕緊翻看課本,找到這個植物的名字:兔蘭。在遇到危險時,可以偽裝成兔子,可持續偽裝半個小時,受傷則恢復原形。
“這是一株新鮮的變異兔蘭。每次使用過偽裝后,需要一天時間才能恢復能量,再次偽裝,從這株蘭花中,可以提取讓人偽裝成兔子的主成分。”
幕西山在變異兔蘭上從頭摸到尾,確認了位置,在其中一個花瓣上開刀,刀鋒劃破后流出白色的液體,用鑷子夾出一個紅色絲狀物。邊動作邊講解道:
“變異植物沒有晶核,卻有‘命脈’,是變異植物的能量所在。特征是比其他地方的手感更加細膩光滑,劃破后的液體顏色也比植物正常液體淺。”
幕西山把命脈泡在盛有淺綠色液體的器皿中,“這里面的液體,是木系獸核融化后得到的。用來滋養植物命脈。”
幕西山接著用工具現場研磨魔元石的粉末,卻選取了更容易理解的名稱,簡單介紹了石塊的特征。“這是一種特殊的礦石,你們可以叫它‘聚靈石’,是用來維持偽裝時間的。”
幕西山一步步講解著讓人陌生的內容,卻如打開新的大門,各種神奇的訊息讓士兵如饑似渴地吸收著,贊嘆著。制作完成后,試管中搖曳著白色中帶點黑色的液體。
幕西山舉著試管:“誰來實驗?”
臺下的士兵全部舉起手來。幕西山隨便挑選了一位。那士兵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走上臺,豪邁的喝下液體,難以言喻的味道差點讓他吐出來,卻在圍觀的視線中生生咽了下去……當然,后世的魔藥是有調味的,數百種水果口味隨意挑選,但幕西山卻懶得多進行幾步,原藥的口味向來讓人詬病,魔藥制作商也是在眾人唾罵中進行的口味改革。
“需要三分鐘才會生效。”幕西山讓試藥的士兵站在一邊,走到的椅子上坐下,悠閑地翻閱《植物解析》,構思著下一個講解的內容,想到什么,隨口提示道:“對了,你要把衣服脫下,包括內褲,不然穿著大人衣服的兔子會很奇怪。”
試藥者聞聲欲哭無淚……這種事,不是要早說嗎?
試藥者尷尬又緊張地在眾人的起哄者脫光,三分鐘到,哪怕眾人目不轉睛地看著,也沒捕捉到變化的畫面,好像眨眼間,高大黝黑的士兵就變成了一只渾身白毛的黑眼兔子——和他們剛才看到的那只腳踩泥土的兔子一模一樣。
看到士兵們伸出手躍躍欲試的表情,幕西山通情達理地說:“大家可以上臺仔細觀察。”
士兵們上前一陣亂摸后,也發現了問題。“哪怕湊近看,也是一只兔子,但手一摸,就摸到他的胳膊胸膛腿……這是障眼法嗎?”
“可以這么理解。”幕西山讓士兵們重新返回座位,“這種藥劑只是一種高級偽裝,就像你們的迷彩服一樣,在穿過草原時可以把你們偽裝成兔子,不動聲色地靠近敵軍。但只要被碰到就會露餡,要避免和敵人身體接觸。”
幕西山講完就讓大家自主配制,試藥的士兵走到幕西山前面,眾人就看到一只兔子張口說話,十分詭異。
兔子問:“我可以變回來了嗎?”
幕西山抬頭看墻上的表,“這個藥效是6個小時,如果要清除效果,也可以有別的辦法,你要試試么?”
兔子猛點頭,幕西山拿起小刀,在兔子還沒反應過來時,就在兔子尾巴上劃了一刀,底下士兵們就見光著身子的試藥者抱著流血的屁股蹦起來嚎叫。幕西山遲來一步地道出解釋:“見血會解除藥效,所以在戰場使用時,也同樣要避免受傷。”
試藥的士兵猛點著頭,快速穿好衣服,眼冒淚花地跑回座位。
幕西山讓士兵各自實驗,成品拿到他面前檢閱,由士兵自己親自試藥。講解第二個植物時,幕西山不像第一個一樣一一闡述,從尋找植物命脈開始,就讓士兵們自己探究,只給予適當的引導。
課程結束后,幕西山從座位上起來,道:“下一節課,講怎樣制作涂料,把武器偽裝成植物,或墻或土或其他物體……現在下課。”
士兵們依依不舍地看著這個造夢一般神奇的教室,室外偷聽的上節課的士兵則沖進的教室,幕西山沒有阻止。他限制五十人只是為了防止聽課人太多影響教學,課前驅散窗外的高層家屬,卻沒有驅散士兵。他對學習士兵們的要求,也僅是,限制對未簽署忠誠書的士兵泄露上課內容,士兵學生之間學習交流是允許的。
對于聽過課的士兵學生,是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玄妙大門。在不知情的人看來,從學校走出的第二堂課的士兵一個個都帶著傷流著血,“……該不會是在搞什么恐怖研究吧?”
☆、第90章 實驗傳送陣
士兵們陸續走出校門,路上像個嘴碎的女人們嘰嘰喳喳地小聲討論著,蘇韻覺得不成體統,想讓人過去維持秩序,回頭卻發現工作人員談論的熱情度也不遜士兵,無奈地嘆口氣,轉頭笑著對幾步前的幕西山說,“您的課程不僅學生受益匪淺,連旁聽者都大感震撼,相信不久后,這些努力也會給我們基地和這個時代注入新血……我如此虔誠地期待著。”
蔣麒走在幕西山并肩的位置,聞言突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轉頭,親吻了幕西山的耳朵,觸感綿軟,微涼。心尖微微一顫,蔣麒側頭注視著幕西山的雙眼,低語:“……我也如此期待著,你給我的驚喜……西山。”最后呼喚名字的聲音像在唇齒間回蕩,仿若呢喃,朦朧而充滿感情。
旁人霎時愣住!
不論是身后的跟隨者還是校外圍觀看熱鬧的居民,他們對蔣麒愛慕他們城主的事有所耳聞,聽聞這次過來,還專門出資在城主府臥室和基地街道上建立多出通訊亭,就是為了保證能隨時到聯系幕西山,卻因為方便了居民,在民聲中得到很多好評。
蘇韻捂住嘴巴,從善意彎起的眼睛可以看出在笑。
幕西山本能地抬手擦耳朵,表情微冷,不解風情地問:“你這是做什么?”
冷若冰霜的臉讓蔣麒的表情凍住一瞬,湊近幕西山耳邊說話,在嘴邊豎起手,用以遮擋住聲音,用別人的角度看像是親密私語。
蔣麒用正經的表情,說出近乎*的話,盡管蔣麒和幕西山都沒意識到這是*,蔣麒說:“……別人贊揚你時,我既有撫摸你發頂鼓勵你的沖動,也有想要用灼熱的視線凝視你的沖動,但這兩股感覺,都不屬于我……西山,我給你時間考慮,但也不會坐以待斃。你可以當成試用期,在得出決定前,先看看你自己的接受度。”
幕西山還在沉默,蔣麒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旁邊傳來小聲起哄的聲音,但誰也沒敢打擾兩位城主的“打情罵俏”,只能悄悄圍觀,交頭接耳傳遞著笑語,“你說這倆大老爺們談個戀愛還怪讓人害臊的,蔣城主的臉嚴肅得跟老頭一樣,咱們城主就冷硬得像塊墻……明明對居民都是很溫和的態度,對自家人咋就……嘖嘖。”
蔣麒沒有估計周圍的聲音,起碼對幕西山的事情上,他不打算繼續在意別人的看法……他如今在意的,唯有幕西山和他自己的看法。
“你看。”蔣麒說,“我現在心跳得很快……這是屬于我的。”他用自己的情緒,壓下其他意識的情緒。
掌下的心跳快到像是得了心悸,如果可以擬人,一定是個張皇失措的小男孩。幕西山抬眼看到蔣麒英俊的臉上,更顯僵硬的表情,微微皺眉。
蔣麒立刻松開幕西山的手,“你不用有壓力。”轉身率先邁步。
圍觀的人正嘆氣好戲散場太快,幕西山低頭看著手掌,突然快步走上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