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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煞有介事的樣子,顧還卿的身體也著實難受,依言上了床,聶淺歌很順手的幫她把背后的軟枕擺好,讓她靠著,然后才一本正經地說:“我會捏腿,我給你捏捏腿吧。”
“……”顧還卿下意識地把蓋在身上的被單拉緊,他給她捏腿,敬謝不敏。
“我還會按摩。”聶淺歌猶在不遺余力的推銷自己:“可以幫你解乏。”
顧還卿搖頭,用手掩著嘴打了個秀氣的哈欠:“謝謝你的好意,但我都不需要,你如果沒什么事,早點歇著吧,明早還有事呢。”
聶淺歌垂下頭,不高興地抿緊薄唇,用手指劃拉著床單,既不說話也不離開。
顧還卿眼睛都半闔上了,催他:“你快走吧,我要睡了。”
“你睡你的,我又不妨礙你!”聶淺歌依舊不抬頭,但樣子明顯悒悒難歡,說話口氣也沖,像吃了火藥一樣。
顧還卿被他吼的一愣,這是?呆子發脾氣?
“你到底要不要按摩?”聶淺歌突然抬頭,面無表情地望著她:“我手藝很好的。”
這廝非要給她按摩是幾個意思?顧還卿也來了脾氣:“不要。”說完,她打算起身把這個家伙哄出去,半夜三更發什么神經呢,沒得耽誤她睡覺。
誰知她的身子剛抬起來,便又軟軟的倒了下去,眼睛也緩緩地闔上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聶淺歌收回手,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嗤,唇角微翹,目光漾著小得意。
開始捏腿,但捏腿之前,他想重溫一下上次的美好,距那次之后都隔了好久,想得心都疼了。
不是第一次了,輕車熟路,厚顏無恥的爬上床,把人抱在懷里,少女的嬌軀軟綿綿的,散發著幽幽的清香,什么都不做只覺丟魂蝕骨。
他伸手去撫顧還卿的臉,凝視著她的眼眸清亮如珠,目光充滿執念與眷念,纏綿悱惻。
少女肌膚晶瑩剔透,細膩潔白,都看不見毛孔,睫毛長長,臉頰有點紅,為她平添了一抹媚色,宛若出水芙蓉般可人。
目光滑到她柔嫩如花的唇瓣,他渾身一緊,墨眸一黯,里有熱烈的火光閃動,蘊含十足的危險。
那唇他吻過,香軟的能讓他心碎!
他覺得喉嚨發干,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手指順著她臉的輪廓游走,呼吸漸漸急促,火熱的手掌在她細嫩白膩的頸子上留戀忘返,不可抑制的向下,頭也慢慢的俯下去。
雙唇相接的一剎那,他渾身如觸電般抖個不停,心悸神搖,正要闔上雙眸,不甚清明的目光卻對上一雙漆黑如玉的燦燦美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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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真要成豬頭了,聶淺歌,俺替你默哀……
☆、069去查查,這誰家姑娘
冷奕在屋外守著,已猜想主子要被打的跟豬頭看齊了,光想著那個慘絕人寰的場面,他都覺得不忍目睹,同時又覺得面子和里子都丟光了。
他甚至想以手遮額的偷偷溜掉……
總不能見死不救吧,他這么安慰自己,最終未棄主潛逃。
然而奇怪的是,他沒等到主子的慘叫聲,卻聽到顧還卿倏爾揚高的聲音:“聶淺歌,你怎么了?”
咦?
這是個什么情況?
忽然,門被人從里面打開,顧還卿發絲微亂站在房門口,她臉色蒼白,頸邊和衣襟上有幾塊猩紅的血跡,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異常的刺眼。
冷奕剛剛正猶豫要不要躲開,所以浪費了最佳逃跑時間,與她打了一個照面。
他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黑衣墨發,雙眸犀利如鷹隼,一身冷酷,剛正不阿,實則他腦海里正急驟的思索對策——這要怎么說才糊弄的過去?
未等他想好理由,顧還卿已一把拉住他:“快來,你家二爺犯病了。”
……哦?!
他幾乎是立刻就進入了角色,神情格外嚴峻地繃著俊臉,大步流星地踏入屋內,嘴里冷冷地道:“我就猜他犯病了,正四處尋他呢。”冷面侍衛擔心主子的形像被他演譯的入木三分,維妙維肖。
“知道他要犯病了,你還讓他到處亂跑?”顧還卿一邊埋怨他粗心,一邊三步并兩步奔到床邊,焦急地道:“這次看來比較嚴重,他吐了好多血,整個人抽搐的厲害,剛厥過去。”
“這么嚴重!”冷奕似乎也驚到了,劍眉一挑,嚴峻的臉色更加沉重了:“都怪我太大意,這次恐怕兇多吉少……”
“快去請個郎中來吧,看看還有沒的救。”顧還卿伸指去探聶淺歌的鼻息。
此刻,聶淺歌以一種極不正常的扭曲姿勢癱倒在她的床上,雙眸緊闔,氣若游絲,唇邊猶有縷縷鮮紅的血絲沁出,一滴一滴的落在她素白的被單上面,加上他剛才吐血時噴在床單上的血,一片一片的,那么的令人觸目驚心!
她真怕他就此掛掉,相較于先前聶淺歌冒犯她的行為反而不那么在意了,她尋思,他大概是病發的太突然了,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為,所以做了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
雖然他的動作看起來那么不單純,帶著情欲色彩,又是抱她,又是摸她,甚至還打算親她,從表面上看像極了一個占她便宜的登徒子。
但對于一個羊角風患者,她要怎么跟他計較?
把他當色狼一樣狠揍,那會不會害他病情加劇?
其實她對當時發生了什么也不甚清楚,只記得那會她格外的疲倦,一陣強烈的睡意襲來,她便恍恍惚惚的閉上了眼睛,打算好好睡一覺。誰知胸口驟然一疼,那痛意太尖銳,似到了骨髓,刺激得她不得不醒來,并睜開了眼睛。
結果就看見聶淺歌與她面貼面,唇貼唇,他神情陶醉地抱著她,且他的一只手正用力地握著她一只隆起的柔美……痛意就是從哪里傳來。
她瞳孔陡然一縮,直覺聶淺歌在輕薄她,下意識的就要揍他一個腦袋開花,萬紫千紅,孰料聶淺歌頭一歪,倒在她身上便開始吐血抽搐,儼然痛苦的不行。
一看就是羊角風患了!
她來不及找他算帳,便急著去擔心他會不會咬傷自己,然他很快就厥過去了,嘴也撬不開,她怕他出事,趕緊出去搬救兵,萬幸冷奕也在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