茴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都這個點(diǎn)了,自己除非出國,否則去哪兒都該下飛機(jī)了。他難道就不關(guān)心下她的安全問題嗎?有沒有順利到達(dá)目的地什么的。
孫廷雅挑了挑眉。工作忙,還是欲擒故縱?無論什么情況,她不介意偶爾主動一點(diǎn)。
她哼著歌兒,握著手機(jī)噼里啪啦一通按,很快發(fā)了條消息過去。
“在西藏遇到了你的粉絲。原來你在這邊也這么紅,刮目相看了哦。”
發(fā)完后她繼續(xù)看電視,等放廣告時才拿過手機(jī)檢查,依然沒有他的回復(fù)。
孫廷雅有點(diǎn)無聊,伸了個懶腰站起來。肚子咕嚕嚕的響,她想起來今天還沒有吃飯,連飛機(jī)餐都因為睡覺錯過了。憂愁地嘆口氣,她決定去找點(diǎn)吃的,不然這長夜漫漫實在有些難熬。
剛走出休息室,就看到迎面走來一個男人,她以為他要進(jìn)去,自動往旁邊繞,誰知他卻擋到了她面前。
孫廷雅困惑抬頭,他靜靜看著她。她皺著眉頭,上上下下打量他兩圈,恍然大悟,“是你啊……”
不怪她忘性大,畢竟他這會兒脫了外套只穿著襯衣,而她今天記他主要就是靠衣服……
沈灃道:“你又不認(rèn)識我了?”
孫廷雅覺得他語氣有點(diǎn)怪,想了想還是決定解釋一下,“恩,你別誤會,我眼神不太好,記人臉比較慢。不是故意針對你。”
“記人臉比較慢?”沈灃重復(fù)她的話,饒有興致道,“所以,這就是你的解釋?”
第7章
孫廷雅眨眨眼睛,“恩,我的解釋。”
這無辜的表情讓沈灃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道:“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孫廷雅捶捶肩膀,“很晚了,你早點(diǎn)休息吧。明天見。”
她干脆利落,沈灃卻不肯明天再見,“這么晚了,你又為什么還不休息?”
“我白天休息得還不夠?”孫廷雅反問,“我現(xiàn)在很餓,要去找點(diǎn)東西吃。”
“那正好,我也餓了。一起吧。”
孫廷雅已經(jīng)沒感覺了。這樣執(zhí)著的搭訕者以前也遇到過,隨他怎么折騰吧,反正這次回到拉薩,就不用再見面了。
她本來想出去吃點(diǎn)什么,不過當(dāng)雄這種小地方,天一黑街上就沒人了,更別說找地方吃飯。她最后問護(hù)士要了碗方便面,在休息室接了熱水,滿懷期待等著它泡好。
沈灃雙手插兜站在旁邊,孫廷雅仰頭道:“不然你再去樓下問問?我覺得雖然這層樓只有一碗面,但另一層搞不好能找出點(diǎn)別的來。”
“謝了,我不愛吃泡面。”
孫廷雅聳聳肩,不再管他。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立刻揭開紙碗蓋子,雪白的蒸汽裊裊上升。
方便面這種東西,無論愛不愛吃,散發(fā)出的香味都是可以要人命的。沈灃說餓只是個借口,被這味道一勾,還是忍不住看了過去。
孫廷雅吃東西時很專心。雖然是吃面,卻沒發(fā)出什么聲音,也不說話。沈灃知道這是家教使然,他們一起吃過那么多頓飯,從來沒在餐桌上聊過一句天。
仿佛是很相似的場景,但沈灃知道是不同的。之前兩人吃飯,要么在裝潢高雅的法國餐廳,要么在他們裝潢更高雅的家里,菜色也全出自一流大廚之手。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深更半夜,躲在邊陲小城的醫(yī)院,她捧著碗泡面吃得不亦樂乎,而他在旁邊站著餓肚子。
“呼,滿足。我愛垃圾食物。”
孫廷雅雙手合十,回味了片刻,偏頭對沈灃道:“你要是我男朋友,我就分你點(diǎn)面湯了。可惜咱倆沒戲。”
沈灃不語,好像什么都沒聽到。
孫廷雅問:“還有事兒嗎?沒有就趕緊去睡吧。”
又下逐客令。
沈灃想了想,“我的手帕,你什么時候還我?”
“啊,那個手帕你還要?”
“我為什么不要?”
“畢竟,那上面可沾過我的血啊……”
沈灃似笑非笑,“沾過你的血,也是我的手帕。你不會扔了吧?”
其實并沒有扔,不過孫廷雅聳聳肩,“扔了,回頭買條新的還你。”
沈灃覺得終于抓住了她的漏洞,微微一笑,“誰準(zhǔn)你扔的?我就喜歡那個花色,你是準(zhǔn)備給我買條一模一樣的嗎?”
他那條手帕是hermès去年的限量款,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生產(chǎn)了,按正常情況來說,還真的很難買到一樣的。
孫廷雅迎上他目光,也微微一笑,“放心,我一定還你條一模一樣的。”
還真是一絲軟都不肯服。沈灃覺得乏味,自己果然是有點(diǎn)無聊了,居然去計較這個。
這個話題后,孫廷雅不再理睬沈灃,開始專心看電視。沈灃坐在她旁邊,本來在考慮禮然出事對這個項目的后續(xù)影響,注意力卻逐漸被電視吸引。
屏幕上正在放一部古裝劇,沈灃從來不看這種東西,卻破天荒覺得演男主角的演員有點(diǎn)眼熟。哦,好像宋菲兒跟他提過,這個男人叫林奕,接下來和她有合作。
他想著想著,忽然覺得肩頭一沉。孫廷雅不知何時又睡著了,腦袋就靠在他肩上,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他想推開她,手都伸到腦袋旁邊了,又默默放棄,任由她把自己當(dāng)人肉靠枕。
她睡得不太舒服,蹭來蹭去尋找更合適的位置。沈灃忍了五分鐘,終于不耐煩了,正準(zhǔn)備起身走人,卻聽到她含含糊糊叫了句什么。
他以為她醒了,“你說什么?”
孫廷雅抱住他胳膊,頭更用力地蹭了一下,輕聲重復(fù),“阿……風(fēng)。”
沈灃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