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寂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尚未來得及回撥陸語的電話,宋遠的來電陡然插播進來。
“唐總,征信社已經把李雁和梁梓行的事情查清楚了。李雁手里有陸學森留給陸小姐的遺產,而且數額巨大。這件事梁梓行一早便知道,他在潛逃前,曾找李雁拿了一筆錢,估計是他借此事勒索來的……”宋遠今天才真相,口氣難免略帶唏噓。
唐奕承卻只是淡淡地“嗯”了聲,情況跟他預想中的所差無幾。
說到此,宋遠又驀然話鋒一轉,道:“我們派去監視李雁的人回報說,李雁已經聯系好了外地的買家,她今天會去見那人,賣掉陸家的公司。她現在人在機場,需要我們的人把她攔截下來,給您帶去辦公室么?”
唐奕承握著手機的那只手收緊,聲音瞬間寒涼幾分:“不用了,我自己來處理。”
他就在機場呢,李雁這是自己往槍口上撞。
收線,唐奕承大步流星折回航站樓……
☆、第50章
50.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航站樓內,旅客依舊熙來攘往。
值機柜臺一側,李雁僵在原地,猶在思忖沈素芳所言虛實,她手里捏著的登機牌突然被人抽走了。
抬頭,那張光風霽月又冷峻寒涼的臉,倏然落進李雁眼中。她頭皮隱隱發麻,正想問你搶我登機牌做什么,男人已經挑了下眉:“聊聊?”
多好聽的字眼,可惜對方嗓音冷若冰霜,一聽便知來者不善。
李雁心頭驀然掠過一瞬不安,表面上倒是仍然強裝鎮定:“唐先生,你想跟我聊什么?”
唐奕承也不羅嗦,直言問道:“梁梓行人在哪里?”
一聽這話,李雁隱隱松口氣,幸好話題與她無關,她說:“梁梓行去哪里,他怎么會跟我交待?”
問不出來,唐奕承勾了下嘴角,似是笑了一下,可他眼睛里卻一絲笑意都沒有:“你不知道是吧?那好,等你打聽到了他的消息,可以隨時聯系我
空間之神廚王妃。”
見唐奕承說完轉身便走,李雁急了:“你把登機牌還給我,沒登機牌我怎么上飛機……”
唐奕承竟然充耳不聞,絲毫不介意一個婦人蹬著高跟鞋追著他喊,他包裹在黑色修身西褲下的那兩條大長腿一邁,就穩步朝航站樓出口走去。
“……紐約。”
直到身后傳來這么一聲,唐奕承才猛然駐足,回頭看向李雁,就聽她沒好氣地繼續說:“梁氏出事后,梁梓行就逃到紐約去了。國內警方鞭長莫及,恐怕抓不到他。”
李雁這種女人做事不可能不留一手,她不會任憑梁梓行敲詐勒索,起碼她會從對方身上打探到點有利情報,以備不時之需。這一點,唐奕承心知肚明,所以她蒙不了他。
可“紐約”二字卻如魔音穿耳,當即令唐奕承的額角突突猛跳兩下——
陸語和沈素芳估計已經登機了。
“現在你能把登機牌還給我了吧?”李雁道。
唐奕承收回神思,冷聲說:“你已經不需要登機牌了。”
李雁還沒琢磨出他這話幾個意思,便在唐奕承接下來的那番話里,徹底慘白了臉色。
“梁梓行跑了,可是你跑不了。從七年前到現在,你對陸語做的每一件事情,包括篡改陸學森的遺囑,私吞陸家公司股份,買兇試圖謀害小語等等行為都已經構成犯罪,我會派人把你的黑材料送去警察局的。你現在是準備去自首,還是在這里等警察來找你?”唐奕承的聲音仿佛藏了萬千雷雨,每一字每一句,悶聲陣陣。
二十多年的罪孽,這女人到處遮遮掩掩,日夜擔驚受怕,卻終究還是——
在一夕崩盤。
于一朝幻滅。
李雁頓時心臟雷動,只覺面前衣冠筆挺的男人就想好是那充滿破壞力的龍卷風,那道狠戾的氣息朝她寸寸逼近,以至于她全身登時如篩糠般顫抖起來,突然就有一種人生盡毀的絕望感覺。
那種絕望,在瞬間催生出了巨大的憤怒,以及不甘。
呆怔半晌,李雁稍一控制不住,便用一種刺耳的、尖銳的嗓音朝唐奕承叫嚷道:“你懂什么!我這么做是因為陸家愧對于我!我跟陸學森睡了多少年,他都不肯讓我嫁進陸家,后來還是我以死相逼,他才不情不愿的給我一個名分。可是結果呢?!”
咽口唾沫,她的聲調又抬高幾分,近乎刺耳了:“陸語的奶奶不拿我當人,天天給我撂臉子看。陸學森怕我對陸語不好,竟然不許我懷孕,我光為他打胎就打過兩次!我走到今天,全是陸語那個賤人害的!她是童話故事里的小公主,那我算是什么?惡毒的繼母么?!可你們怎么不想想,我在陸家過得容易嗎?
閑人難養!我連陸家的骨肉都不能有,他們就是怕我多分遺產,我倒要看看最后誰得到的更多……”
李雁失態了。
原來,她也有陳年的“委屈”。
此時此刻,她用那種歇斯底里的語調宣泄出來,引得所有經過的旅客都忍不住駐足圍觀,看上一眼熱鬧。這些不明原委、道聽途說的路人,還真從李雁的叫囂中嗅出幾分可憐的味道,甚至是開始對唐奕承指指點點起來。
可唐奕承卻依舊無動于衷,深邃的眼眸如冬夜一般寒涼,也如月下清潭一般澄清分明,他本想反駁李雁,那被邪惡之心所扭曲的“委屈”早已不再是委屈,而是逞兇肆虐的借口,是利欲熏心的邪念,是早晚會遭到報應的。
可話到嘴邊,他只說:“李雁,你省點力氣,留著去跟警察叫屈吧。”
他冷冰冰的話音落下,李雁儼如潑婦撒瘋,居然踉踉蹌蹌地朝他撲過來,伸手就要搶他手里的登機牌,卻在近身的那一刻,李雁渾身一抖,就被不知從何處冒出的幾位彪形大漢死死地扣住了,任她如何張牙舞爪,也無法掙脫。
他們是唐奕承的保鏢,唐奕承不再多留,沉聲扔下句:“把她送去警察局。”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走了,就連背后再度傳來李雁失心瘋一般的叫罵,他都沒有頓足分毫。
于是,李雁那句“姓唐的,你這個混蛋!你大概還不知道自己其實根本不姓唐吧……”就這么淹沒在嘈雜的人潮中,湮沒在喧囂的空氣中,并未灌入唐奕承耳中。
塵埃落定,李雁會得到法律的制裁,唐奕承已沒心思在那位瘋婦身上,他擔心的是另一件事。
梁梓行狗急跳墻會做出什么事來,恐怕誰都料不準,唐奕承不能拿陸語和沈素芳的安危開玩笑。他原本想要搭乘下午的航機飛去紐約跟她們會合,可他有一場十分重要的會議,不能缺席。所以他給紐約那邊打了電話,安排保鏢保護兩個女人,又給陸語發了微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