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虹貫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玉武頓了頓,“我娘說……”
送走了那幫小孩已是傍晚時分。
蘇小轍站在門口,有些出神。
小石頭滿臉擔心的看著她。
蘇小轍笑了笑,“我沒事,你回家去吧。”
小石頭搖了搖頭。
蘇小轍道,“我真的沒事,就是累了,你去吧,我也好休息了。”
小石頭這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蘇小轍關(guān)上門,在床邊坐下,望著桌上那一盞燭火發(fā)呆。
若說不生氣,那是不可能的。但若說生氣,也不知道該跟誰生氣。
孩子們聽到的還只是皮毛,實際早不知道傳成什么樣。
這種情況,蘇小轍不是第一回遇上。之前在微博在論壇,為了林越掐架的時候,掐的另一方也是往死里黑蘇小轍,什么難聽的話都來,什么黑的料都編。但那時候她的身邊有朋友,也有蘇小舟。
蘇小舟是那種把蘇小轍數(shù)落到死,但是別人敢來說蘇小轍一句,她立馬兒挽起袖子冷笑兩聲,把對方打擊得人生觀社會觀價值觀發(fā)生根本性的動搖。
但是現(xiàn)在,誰都不在她的身邊。
林越扎長發(fā),眉飛如鬢,眸沉似水。鼻挺,唇薄。
身穿慕容野麾下羽郎衛(wèi)的衣裳,玄衣長靴,束墨藍腰帶,左肩披獸吞鎧甲。
他的五步之外,站著慕容野,也是一般裝束,不過腰間是朱帶。
兩人齊齊拉弓,瞄準,神情同樣專注,眼神同樣凌厲。
弓弦繃如滿月,兩支箭同時射了出去。
慕容野的箭釘在靶心。
林越手搭棚,這箭飛得不錯,比上回遠了兩米半。
慕容野道,“林越,你老實說,你以前到底打沒打過仗?”
林越臉不紅氣不喘,“打過。”
慕容野哭笑不得,心中知道林越說的肯定是謊話。不過還是愿意教導林越,容他慢慢學習,因為林越第一肯學,第二肯吃苦,第三說也奇怪,林越不管是拿刀舞劍,挽弓騎馬,都很有架勢,但一旦動了真功夫,就顯出問題來。
慕容野甚至懷疑林越是不是遇到了壞師傅,盡教花拳繡腿。
林越如果知道慕容野在想什么,一定會拍拍肩,語重心長的說,你這樣是對我劇組武指老師的挑釁。
林越的年紀放在那兒,雖然在同輩藝人里頭,他已經(jīng)算是難得的好體力,跨年晚會連唱帶跳二十分鐘不喘氣。但真要搬動起真刀真劍還真是折磨了這一把老骨頭。
林越從軍醫(yī)那兒貼了一身的膏藥,拖著腳步出來,與一隊士兵擦肩而過,正好聽見一句,“看來是真鬧鬼了。”
“是啊,我昨兒聽戌營的人說,真真是有女鬼。”
最開始說話的人苦著臉道,“這可怎么辦,今晚上正輪到我。”
林越拍了拍那人的肩。
士兵回頭,見是林越,就有些不甚恭敬,“什么事?”
林越道,“你們說的女鬼是在哪兒?”
士兵互看一眼,一個嘀咕道就告訴他唄,另一個道,“咱們巡山的時候看見樹上吊著個女鬼。”
林越道,“怎么看出來是女鬼的?”
士兵道,“要是個人,至于大半夜的到樹上去嗎,而且那女鬼……”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還在念咒。”
林越問,“什么樣的咒?”
士兵學了幾句。
林越臉上的神情極古怪。
士兵問同伴,“你身上有什么佛珠兒道符沒有?給我一串,我今兒晚上還得去巡山……”
林越道,“我代你去。”
兩個士兵一愣,“你說啥?”
林越重復,“我去。”
夜幕沉沉,籠罩萬壑關(guān)。
四下里一片寂靜,唯有火把燃燒時發(fā)出噼啪聲。
這是一個寧靜的夜晚,這也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林越穿好盔甲,佩上刀,踏出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