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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御聞言卻勾唇一笑,湊近顧卿晚道:“原來如此啊,白三娘?她倒是個人才,不錯不錯!”
顧卿晚,“……”
見顧卿晚一副要將盒子往地上摔的咬牙切齒樣兒,秦御忙從她手中奪過了盒子,道:“卿卿,咱們是不是也該多多學習下?我覺得我們在這方面都還有點欠缺,趁著今日夜深人靜,又是洞房花燭夜,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做些更有意義,更值得紀念的事兒呢?來,我瞧了,有一本書真不錯,咱們一起參悟一下。”
秦御誘哄著顧卿晚,聲音簡直輕柔溫和的不像話,他說著從盒子里抽出一本妖精打架的書來攤開,摟著顧卿晚,示意她一起看。
顧卿晚,“……”
所以,有意義值得紀念的事兒,就是一起看春宮?
顧卿晚覺得她和秦御的這個洞房夜過的有點奇葩了,懷孕在身也就罷了,竟然還一起現(xiàn)學現(xiàn)用。
“要不,咱們試試這個?”
秦御興致勃勃的指著畫冊,顧卿晚漲紅著臉,決然拒絕,“不行,我辦不到!秦御,我累了,要不咱們先睡吧,改日,改日等我生下了孩子,咱們再一起參詳。”
她說著就要往被子里逃,秦御卻將她撈了回來,指著自己道:“你覺得我這樣能睡著?不行,今天是洞房花燭夜,你休要偷懶委屈我。”
顧卿晚,“……”
秦御今日好像是鐵了心要折騰一場,顧卿晚正無言,秦御又道:“那個不行,那就這個吧,這個不會累到,也簡單。卿卿,快來試試。”
顧卿晚簡直要被他纏瘋,佯怒沉聲道:“秦御!”
秦御不為所動,眸光微沉,道:“卿卿既然不肯出點力,那還是按照我本來的意思來吧,反正我現(xiàn)在渾身都是力氣,不怕賣力!”
顧卿晚,“……”
秦御摟著顧卿晚就要再度往她身上壓,顧卿晚忙拽住她,秦御見她面色有松動,禁不住勾唇一笑,又道:“卿卿,前些天你可答應(yīng)要給我做一件事的,現(xiàn)在就兌現(xiàn)了吧。”
她算是瞧出來了,秦御今日是鬧定了,她早伺候了這位大爺,早能安心睡覺,再這樣推阻下去,他們就都別睡了!
她紅著臉,終于點了下頭,秦御當即往床上一趟,一副任顧卿晚宰割的無恥模樣。見顧卿晚跪坐在旁邊沒動,他又面露恍然,突然傾身,撐起半邊身體,手一揮將紅色的床幔都揮了下去,接著便萬事俱備的樣子又躺了回去。
翌日一早,顧卿晚天沒大亮便被丫鬟喚了醒來,秦御鬧騰的晚,她只覺得自己好像才剛瞇了一下,就天亮了。
她眼皮子沉沉,實在有些睜不開,就聞言耳邊響起了秦御的低哄聲,道:“要不,我讓丫鬟過去秋爽院說一聲,就說你昨日成親被累著了,敬茶之類的往后推了推吧。”
顧卿晚聞言頓時便睜開了眼睛,忙強撐著要起來,道:“真讓你這么說,我可就真沒臉見人了。你要真心疼我,就不該昨夜可勁兒鬧我!”
她說著,擰起秦御手臂上一點皮肉,狠狠的擰了下,秦御卻只笑瞇瞇的,道:“是,是,為夫錯了,娘子實在是辛苦了,手還酸嗎?要不我給你揉揉?”
外頭丫鬟們聽到動靜,已經(jīng)走了進來,顧卿晚臉色發(fā)紅,使勁瞪了秦御一眼,道:“閉嘴!”
她這一聲雖壓著聲音,但屋里太安靜,進來的幾個丫鬟卻也都聽到了,紛紛抬眸偷瞄秦御的反應(yīng),卻見秦御竟然絲毫不介意顧卿晚的呵斥,竟然還滿面笑容,親自伺候著顧卿晚穿戴衣裳。
一時間幾個丫鬟反應(yīng)各不相同,文晴是習以為常,文菊和文竹互相對視了一眼,皆面有喜色。她們是陪嫁丫鬟,主子得寵,她們今后的日子自然是不會差了的。
倒是迎夏先是面露震驚,接著便垂頭遮掩了情緒。她實在是難以相信,二爺那樣跋扈冷硬的人,竟然也會這樣由著顧卿晚放肆!
文晴擰了熱帕子上前,秦御卻親自接了過去,大掌托著顧卿晚的后腦勺,仔細給顧卿晚擦拭了面龐,見顧卿晚徹底清醒了過來,他才站起身來,道:“忍一忍,一會子忙完了,我再陪你睡個回籠覺。”
顧卿晚連連擺手,示意他該干嘛干嘛,秦御這才旁若無人的揉了揉顧卿晚的頭發(fā),轉(zhuǎn)身進了凈房。
穿戴好,顧卿晚被扶著坐到了梳妝鏡前,文晴像平常一樣給顧卿晚通著頭發(fā),將顧卿晚的頭發(fā)撥弄到一邊兒,頓時便露出了從側(cè)頸到襟口的優(yōu)雅曲線來,只見顧卿晚白皙的脖頸上滿是青紫吻痕。
饒是文晴伺候習慣了,也禁不住微紅了臉,道:“一會子郡王妃穿件立領(lǐng)的褙子吧,今兒起風了,外頭有些涼呢。”
真是善解人意的好丫鬟,顧卿晚卻更覺臉上火辣辣了。并不是她臉皮薄,實在是這大宅院里沒隱私,她覺得她怎么都有點難以適應(yīng)。
文晴倒比顧卿晚淡定的更快,見顧卿晚今日明顯氣色差些,她飛快的便在顧卿晚的臉上上了一層淡妝,尤其是眼眸下的青痕,待將顧卿晚折騰的容光煥發(fā),秦御也已經(jīng)收拾妥當從凈房中出來。
兩人拉著手,出了連心院往秋爽院去,他們到時,禮親王妃等人已經(jīng)等著了。除了給禮親王和禮親王妃敬茶外,今日認親還需見一些皇室宗親。
秦御扶著顧卿晚進了花廳,里頭竟坐了不少人。禮親王和禮親王妃見兩人攜手進來,頓時便都笑了起來,旁邊義親王妃也是揚聲道:“從前倒瞧不出阿御竟是個會疼媳婦的。”
禮親王妃笑著點頭,卻附和道:“那都是因為我這兒媳招人疼。”
義親王妃心中嗤之以鼻,覺得顧卿晚的身份實在上不得臺面,也就禮親王府傻帽的當成寶,面上卻點頭道:“有個二嫂這樣疼兒媳婦的婆母才是真福氣。”
說話間秦御和顧卿晚已進來了,丫鬟放下蒲團,顧卿晚跟著秦御跪下,率先給禮親王磕了頭,顧卿晚接過丫鬟手中的茶盞雙手高舉,呈到了禮親王的面前,道:“父王請用茶。”
禮親王登時便哈哈一笑,接過茶盞后實實在在的喝了一口,道:“好,好!”
又示意丫鬟將見面禮捧給了顧卿晚,顧卿晚還沒看一眼,秦御便揮手讓丫鬟收了下來,攙扶著顧卿晚起身,挪到了禮親王妃的身前。
“臭小子!”禮親王略怔了下,旋即含笑罵了一聲。
秦御這樣猴急,分明是怕顧卿晚久跪辛苦,引得屋里又是一陣輕笑,顧卿晚的臉沒來由的在笑聲中微紅了起來,心里卻盛滿了甜蜜。
☆、306 過繼的威脅
顧卿晚又和秦御一起給禮親王妃磕頭敬了茶,禮親王妃笑著飲了一口,放下茶盞后卻是親自取過向雪托盤里放著的一枚祖母綠蝴蝶玉佩,交給了顧卿晚,道:“這是母妃出嫁時,你們外祖母傳下來的,如今便做了母妃給你的見面禮吧。”
顧卿晚瞧出,只見那塊玉佩足有掌心大小,綠的就要流淌出來一半,雕工更是精致,且溫潤的緊,一瞧便是人常常把玩的。
又是禮親王妃的陪嫁,想來是很喜歡的物件,顧卿晚沖禮親王妃笑了笑,雙手接過玉佩,道:“謝母妃。”
倒是旁邊的義親王妃挑了挑眉,道:“早便聽說,皇嫂的金縷樓世代相傳,傳承的紐帶是一枚玉佩,想來便是此物了吧。皇嫂果然是個疼愛兒媳婦的。”
金縷樓是禮親王妃的陪嫁,但是金縷樓卻是在京城傳承了上百年的老店了,從周朝時,京城便有這金縷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