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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墨衣因為他的話而皺了皺眉,這人當初把自己折磨的那么慘,都沒說于心不忍,現(xiàn)在卻來求自己放過他。
可能嗎?
他是心軟沒錯,不忍心看如此殘暴、血腥的畫面沒錯,但是卻不代表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爛好人,對想殺自己的人,把自己折磨的半死的人,還仁慈的說沒關(guān)系。
就算是對方被人下了命令,但是就憑他折磨自己時的囂張,韓墨衣都絕對不肯能會放過他!
“我想你應(yīng)該還記得,當初你要殺我的事時候,我就已經(jīng)說過,不要讓我有機會翻身,否則必將十倍奉還!”韓墨衣說罷轉(zhuǎn)頭對身旁的焚天道:“我不想聽到他的慘叫。”
焚天對他沒有心軟的表現(xiàn)滿意一笑:“這簡單,來人,將他的舌頭割下來!”
“不要啊,乾王饒命啊,不要啊!”
柳公公驚慌失措的爬上前,想要抱住他們的大腿,卻被焚天一個很踢,踹飛在了幾米外,口吐鮮血還不忘求饒。
柳公公看著一個侍衛(wèi)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向自己靠近,嚇得腿腳亂蹬,眼珠暴凸。
“乾王饒命啊,韓公子救救奴才吧,奴才再也……啊,滾開,不準過來……啊——!!!”
韓墨衣將腦袋撇了過去,默念這都是他們自找的,怪不到自己心狠手辣!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句話說得一點也不假,所以他絕對不會對折磨過自己的人手下留情。
柳公公的舌頭被生生的割下,止不住的鮮血從口中溢出,流了滿嘴、滿下巴都是,衣服上沾著斑斑血跡,十分的慘。
一邊‘旁觀’的兩個獄卒不淡定了,他們被扯斷腿,打碎手骨的時候以為自己抱著必死的心,已經(jīng)不會害怕了。
可是事實證明,他們是多么的后悔,為了一點利益就用盡招數(shù)的虐待韓墨衣。
如果他們稍微的留點情,如果知道給自己留條后路,現(xiàn)在的下場就不會這么慘了,最起碼可以不用受折磨至死。
焚天摟著韓墨衣的腰身,想給他力量:“你沒事吧?要是不舒服,就不要看了。”
想讓韓墨衣看的是自己,因為他想讓他出一出氣,以泄心頭只恨,但是對方現(xiàn)在的表情明顯是不好看,他就又后悔了。
“沒事,我可以繼續(xù)。”韓墨衣堅持,他告訴自己要盡快適應(yīng),如果想呆在對方的身邊,就必須要學會適應(yīng)這種場面才行。
焚天安撫他:“若是不舒服就說,剩下的一切可交給我來做。”
“沒關(guān)系。”韓墨衣笑著搖頭,這三個人差點讓自己喪命,差點讓他再也見不到宮離,差點他就與至愛陰陽相隔了。
讓他怎么可能不恨?
想到此,韓墨衣吩咐起侍衛(wèi)來:“將備好的辣椒水提過來。”
侍衛(wèi)領(lǐng)命,很快就提了過來一大桶紅彤彤的辣椒水。
柳公公一看到就更加怕了,張著嘴巴只能‘啊’‘啊’的叫喊,眼淚從眼眶中流出,與血水混合在一起。
“當初你請我洗了個辣椒水澡,現(xiàn)如今我便報答報答你,讓你喝一喝。”韓墨衣逼著自己鐵石心腸:“灌給他喝!”
“啊,啊啊,啊唔……唔、啊……”
柳公公被侍衛(wèi)們押住,一個人盛了滿滿的一瓢往他的嘴里灌,辣椒水刺激著柳公公失去舌頭的口腔,頓時令他的五官就疼的皺在一起了。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有這么凄慘的一天,他真的相信報應(yīng)了,今世他殺了那么多人,最終沒有好下場也是命注定的。
韓墨衣看他如此慘狀,閉上眼眸嘆息一聲,忽而站起了身,背對著坐著的焚天:“我累了,先回去了。”
“我陪你。”焚天柔聲對韓墨衣說,隨即又改變語氣吩咐侍衛(wèi):“剩下的交給你們,這三人必須死!”
“是!”
韓墨衣最后看了一眼那三人絕望的臉龐,最終還是選擇了冷漠視之,這都是他們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路上,回王府的馬車里。
“生氣了?”焚天看著自始至終都一言不發(fā)的韓墨衣,略微擔憂。
韓墨衣抬頭,與他對視:“你會不會覺得剛才的我很壞?”
以前的他,根本不是這樣的人,就算別人那么折磨自己,他也不會折磨回去的。
“不會,這樣很好。”焚天擁過他,不讓他再胡思亂想。
韓墨衣繼續(xù)求證:“真的嗎?可是我以前不會這樣的。”
“人是會長大的,一味的原諒并不是仁慈,現(xiàn)在的你很好,不要排斥這樣的你。”焚天指腹捏起他肩上的一縷發(fā),看得格外集中精神,半響放在唇上落下一吻。
韓墨衣欣慰的扯了扯嘴角,微微身體向上,貼在剛離開他發(fā)上的唇。
焚天笑著接納送上來的唇瓣,慢慢品嘗,心里在琢磨著什么時候?qū)①砑冴枂拘眩故怯悬c期待這人想起前世后的樣子。
“你在想什么?”韓墨衣退后,盯著眼神閃爍的對方。
焚天微微收斂:“沒有。”
“真的?”韓墨衣表示很懷疑:“你剛才有點心不在焉。”
加上自己昏睡的日子,他們分別已經(jīng)快滿一個月了,前幾日他雖然醒了,但是一直身體都很虛弱,這樣的親密接觸還是這么久以來的頭一次。
但是他卻覺得,對方不如以往那般了,具體是哪里不同,卻說不上來。
焚天知道是剛才他想解開封印的事,而讓韓墨衣感覺到不對勁了:“只是在想如何替你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