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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墨衣緩緩的點了點頭,立馬就讓焚天更加慌亂了,生怕他在出個什么意外。
最后卻得知是他身上的傷疤癢,有些傷口很難恢復(fù),所以現(xiàn)在還在長新肉,癢都是難免的,只能讓韓墨衣委屈一點,忍著了。
之后一直被焚天喝令不準(zhǔn)動韓墨衣,讓他親自來照顧,而每天只能閑著擔(dān)心他們少主的兩個小斯,終于是如愿的見到了他們的少主。
見韓墨衣醒來了,兩個哭的稀里嘩啦的,搞得像是他們少主沒活過來似的。
之后這樣過了三四天,韓墨衣這才恢復(fù)的差不多,最起碼可以開口說話,可以自己起床下來走一走了。
他一開口想要知道自然就是他們分開后所發(fā)生的事情,焚天把一些事情說了,一些事情隱瞞了一下。
比如他現(xiàn)在不單單是宮離這件事。
韓墨衣沒有多問,其實他還能活著,自己都覺得已經(jīng)很幸運了,尤其是還能再見到他心心念念的宮離。
但是唯一一點讓他開心不起來的是,身上的疤痕沒有消掉,看著觸目驚心,韓墨衣默默地將衣服合攏,拿過衣物穿了起來。
焚天這時給他端了湯藥進(jìn)來,還備著些許蜜餞。
韓墨衣神色黯然當(dāng)然逃不過他的眼睛,放下湯藥環(huán)住他:“怎么了?悶悶不樂的。”
韓墨衣喪氣的指了指自己的脖頸,那里還有幾道淡淡的傷痕。
“沒關(guān)系的,很快就會消下去的。”
“但是這里是最輕的,重的都在身上。”韓墨衣覺得,那些疤痕估計是要跟著自己一輩子了。
焚天吻了吻他的額頭:“別擔(dān)心,等你傷口全部好了,我自然有辦法幫你去了他。”
韓墨衣笑了笑,沒有說話,他以為焚天是在安慰他,這疤痕這么深,怎么可能會能消掉。
又過了四五天,韓墨衣已經(jīng)徹底恢復(fù)了,這天他又在和自己身上的疤痕耿耿于懷。
焚天走進(jìn)來,將幾個瓶瓶罐罐的放在了床邊的凳子上,對他道:“快過來。”
韓墨衣滿頭霧水的走了過去:“你拿這么多這個做什么?”
“幫你去了那些疤痕。”焚天拉過他,將韓墨衣按在床榻上:“衣服脫了,進(jìn)被子里去。”
在聽到能把那些丑陋的東西去掉的時候,韓墨衣心底雀躍不已,但是卻又逼著自己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他怕一旦焚天失敗了,自己會空歡喜一場,所以不抱希望,就不會有失望。
韓墨衣聽話的將衣服除了,三兩下趕緊的就拱進(jìn)了被窩里,這外面的天冷,才一瞬間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焚天先從他的脖頸開始,只見他走到桌子旁拿過來了一個茶杯,將他帶來的哪些瓶瓶罐罐一一的到了點在杯中,稍稍的加入了點水。
過了片刻,那些就凝固成了膏狀。
焚天以指腹拭下一塊,涂抹在韓墨衣的頸項,輕柔的揉按,不出一會兒那一塊膏體就被肌膚吸收了。
接下來他又用同樣的方法,涂抹了韓墨衣身體上的所有疤痕處。
第284章 重回大理寺
一切完畢后,韓墨衣懶洋洋的趴在被窩里不愿意出來,好不容易給捂熱的,哪里舍得起來。
他瞇著雙眼,享受的表情盡露:“你說,這真的管用嗎?”
他身上的疤痕那么多,那么深,想要徹底去掉一定很不容易吧。
但是這對于凡人來說是很不容易,但是對于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了魔界天尊身份的焚天來說,就是輕而易舉的。
焚天做出保證:“放心吧,我說過會幫你去除就一定能做到,這藥多用幾次,沒幾天就會痊愈的。”
韓墨衣點了點頭:“我信你。”
“現(xiàn)在身體應(yīng)該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吧?”焚天覺得現(xiàn)在差不多是該開始復(fù)仇的時候了。
韓墨衣還不知道對方是要做什么,如實回答:“恩,差不多了,所有的傷口已經(jīng)沒有感覺了。”
“如此便好,明日我們就去一趟大理寺吧。”
本來焚天是打算先治一治韓文束兄妹兩的,但是轉(zhuǎn)念一想,最該殺的是那幾個給韓墨衣用刑的人。
韓墨衣一聽大理寺,立馬臉色就變了,在那里他受到了非人的對待、折磨,當(dāng)然會在心里留下陰影。
現(xiàn)在一聽到這三個字,立馬就覺得渾身上下都疼得不得了,簡直要他的命!
焚天將他的反應(yīng)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并且要好好實施報復(fù)計劃的意志更加堅定。
隔天,韓墨衣到底還是和焚天一起同行去了大理寺。
之前的那個趾高氣昂的柳公公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現(xiàn)在他成了階下囚,小命握在韓墨衣的手里,等他來發(fā)話,決定他的生死。
而那個對韓墨衣用刑的兩個獄卒,在被帶到韓墨衣面前之前,雙腿就已經(jīng)被活生生的扯脫臼了。
而那雙折磨的韓墨衣上身沒一處好肉的手,先是從關(guān)節(jié),一一的往上砸碎,手腕更是被扭了一圈徹底廢了。
韓墨衣看著他們的慘狀,前者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饒,后兩個只能趴在地上,茍延殘喘,面如死灰的樣子讓他登時心里又軟了。
韓墨衣嘆息,他果真不適合干大事,到了現(xiàn)在這種地步,還是不忍心看到這種殘暴的場面。
“韓公子,乾王殿下,求求你們饒了奴才吧,奴才只是奉命辦事,這真的不關(guān)奴才的事啊!”
柳公公哀嚎著,腦門都在地上磕的咣咣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