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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們啞口無言的模樣已經可以猜到郵件里放的都是什么了,那么現(xiàn)在的狀況是,想要偷雞的人雞偷不成倒是搭上一把米。
而那位被遺忘的妻子的角色呢?
此時此刻,她正一臉木然的呆望著窗外:時間快點過去吧,能快一點過去就好了。
發(fā)呆間,康橋手被拽住。
“霍……霍先生,這里會不會存在……存在誤會……我二哥和二嫂,是……家姐……”不久前還因為英文名字取得好被歸結為美麗女人的韓家三小姐企圖打圓場。
“閉嘴!還覺得你們的嘴臉不夠難看嗎?你們當真還以為現(xiàn)在面對面坐在一起談論的是一場財產糾紛?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們公司一年賺到的利潤就差不多是我們霍家一年捐給慈善機構的款項,我這樣說夠明白了沒有?你們那點小錢,我們根本瞧不上!”
“不過,你們給我好好聽著,康橋說要工作室你們就得給她工作室。”
“可以可以。”敲側出三分之一家當也許有保住的可能,韓佑慌忙站了起來,嘴里忙不送的:“這件事情是我們不好,是我們對不起康橋。”
“光是嘴上說沒用,韓先生知不知道這樣一件事情,你的妻子妹妹在過去的幾年時間里沒少在公共場合上發(fā)表一些針對康橋的言論,我要在下周周一至周五的各大報刊版面上看到她們的道歉聲明,韓先生覺得如何?”
“這個是應該的。”“大哥!”“老公!”三個聲音不約而同。
“對了,我會讓我律師跟進你們的道歉聲明,哪怕有一個字沒有表達出誠意,那么誰對誰錯到時候也只能交給法官來處理了。”
那些人再也沒有說話。
被動的康橋被緊緊握著她的那只手拉起來。
“康橋,我會把她接到美國去。”
這話讓康橋一愣,繼而,去看霍蓮煾。
下一秒,他強行扯著她,一前一后離開。
☆、第13章 2013年-2014年(13)
韓家門口停著兩輛車,被霍蓮煾拉進車里時康橋忍不住去回望,這個地方想必不會再歡迎她了,她也不會回到這個地方來。
目光剛剛觸及半隱在樹木中的淡綠色建筑時,車窗被拉上,周頌安還住在那個綠色建筑里。
康橋和霍蓮煾分別坐在車后座上,一左一右緊緊挨著車窗坐著,車子緩緩使離韓家住宅。
十點,康橋和霍蓮煾來到機場,一位掛著酒店服務牌的男人把行李還有機票交給了霍蓮煾。
“今晚的班機嗎?”康橋問霍蓮煾。
“十一點二十分,直達紐約的航班還得等上二十幾個小時,目前最快就只有飛洛杉磯航班,到時候到洛杉磯再轉機,明天大約這個時候就可以到紐約。”他垂著頭看手上的機票。
點頭,說了一句“好走”轉身。
看著再一次強行被拽住的手,康橋對拉住自己手的人咧嘴笑:“霍蓮煾,難不成你也和你爸爸一樣良心發(fā)現(xiàn)了?覺得對不住我,想把我接到紐約去,讓我跟著你吃香喝辣的?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么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是不會和你去紐約的。”
“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我可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有什么對不住你,有的話也在你不吭一聲嫁給韓棕的那個時候可以既往不咎了,其實,如果不是韓棕早死的話我還覺得你嫁得挺好的。”
康橋狠狠甩開他的手:“那為什么?”
“為什么?”他側著頭,似乎在做著思考:“在中華民族偉大的優(yōu)良傳統(tǒng)的熏陶下我忽然意識到身為弟弟理應該肩負照顧姐姐的責任。”
停頓,繼續(xù):“又或者是分手之后我依然對你戀戀不忘,現(xiàn)在好不容易等到這樣的一個時機,我決定制造出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機會和你舊情復燃。以上兩種答案不知道你喜歡哪個?嗯?”
那個“嗯?”被拉得很長,似笑非笑的眼眸注視著她。
康橋忽然覺得現(xiàn)在自己是在和這個人浪費時間,揉了揉眉骨,盡量讓自己臉部表情看起來很誠懇:“照片工作室的事情就謝謝你了。”
說完之后康橋做了一個“我走了”的動作,肩膀擦著霍蓮煾的肩膀離開,這次霍蓮煾并沒有拉住她。
走了幾步。
“你忘了,那些照片還在我手上。”霍蓮煾在背后和她說。
康橋放緩腳步。
“不過你放心,韓家那種下三濫的手法我個人并不提倡。康橋,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那位邁克叔叔,你媽媽的朋友邁克?”
再走一步,又走了一步,第三步就再也邁不出去了。
“那時,我還很奇怪你為什么選擇嫁給韓棕而沒有嫁給周頌安,你和韓棕門當戶對?這話你也就只能騙到他,你之沒有選擇嫁給周頌安是因為那位邁克叔叔,不久前我無意間知道了一件事情,這位邁克叔叔還有另外一個名字,他的名字叫做周昊,這位周昊就是周頌安的大伯,如果你選擇嫁給周頌安的話,逢年過節(jié)碰到時肯定免不了一番尷尬,自己丈夫的大伯曾經和自己媽媽有一腿。”
握緊拳頭,康橋很想把握在手中的手機狠狠塞進霍蓮煾的嘴里,讓他再也說不出話來。
“康橋,不覺得我們這樣的距離在聊這些話題有點不適合嗎?”
對的,康橋也覺得不適合,轉過頭,一步步朝著霍蓮煾走去,最終,走到距離他很近很近的地方。
踮起腳,抬起頭,微笑,叫了一聲“蓮煾。”
就像是彼時間臣服于他身下時,青澀的身體不知道如何去處理來勢洶洶的情潮,唯有低低的,細細的哼著“蓮煾。”
他半掩著眼眸,眼睫毛微微在抖動著。
“蓮煾,怎么辦?你聰明的腦袋欺騙了你,不是你說的那樣,也就是說你猜錯了,為什么不選擇嫁給頌安的道理其實再簡單不過。”一字一句說出:“那是因為我不敢,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他,那是多好的男人,知不知道你那些朋友們是怎么形容我的嗎?”
“康橋是蓮煾不要的那只破鞋,所以,你說,我怎么敢?我怎么敢嫁給他?”
那個晚上,那幫整天嘴里說著“abcd”的假洋鬼子說起這句話可溜著呢,刻薄,幸災樂禍。
那么多的嘲笑面孔康橋以為都忘光了,以為都忘記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