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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居然背著我干這種事?你太過分了,你……”沈榮華氣得一下子跳起來,要不是白瀧瑪躲得快,就與她的巴掌親密接觸了。
不用問,就知道白瀧瑪寫的詠杏花的詩肯定是香艷類型,而且還有傾訴情懷之意。還好這首詩落到了給六公主的錦盒里,六公主知道此事不是她所為,也不追究、不計較。四公主和八公主向來與她不睦,無事還要生非,要是落到給她們的錦盒里,還不知道要掀起多少風浪、給她惹來多少麻煩呢?
六公主也是沉穩壓事之人,她收到的錦盒里有那香艷情詩,卻沒跟沈榮華提起過。白瀧瑪見過她兩次,肯定每一次見面都不規矩、不本分,她也知道白瀧瑪是沈榮華的朋友,只字不提,也給沈榮華留了情面,怕說起來尷尬。
“你不知道我干了什么?她沒跟你說過?”白瀧瑪意識到自己上當了,又一次讓沈榮華騙了,還被揪住了把柄,但他悔之晚矣,想罵沈榮華幾句都沒勇氣了。
“你知道你這叫什么嗎?這叫私相授受,有違規矩禮法,讓人不恥。六公主最重清名,這種事要是傳出去,有心之人再興風作浪,不逼死她才怪。你自己不尊重,也埋汰了別人,你是成過親的人,你妻子不檢點,你不能……”
“臭丫頭,你嚇唬我的寶貝呀?”白魅影一股風一樣飄過來,狠狠瞪了沈榮華一眼,把白瀧瑪摟到懷里,“別怕別怕,我教訓這臭丫頭。”
“你有病呀!一身濃香,想薰死我嗎?”白瀧瑪推開白魅影,又跳出去一丈遠,才說:“這天底下屬你這只母老虎最可怕,別人根本不作嚇唬我。”
“出什么事了?”連成駿坐到沈榮華身旁,把她護在手臂下。
沈榮華噘著嘴沖白魅影聳了聳鼻子,“咱們回去再說。”
“對,咱們回去再說,不理徐娘。”白瀧瑪跳過來,擠在連成駿和沈榮華之間,低聲說:“這件事要是讓徐娘知道,大家都有麻煩,你一定要慎言。”
連成駿擠開白瀧瑪,又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高聲說:“白島主,小白說那件事一定不能告訴你,說你是只母老虎,屁大點的事都能掀起大風大浪。”
“小崽子,有事還想瞞老娘,我不說,你們誰也別想離開。”白魅影長長的水袖一抖,一陣卷著浪花的風吹過來,他們周圍的景物也上就變化了,“哼!這是我新設計的陣法,成駿,我敢保你和小崽子聯手,一年也找不到破陣之法。”
沈榮華知道白魅影設了陣法,趕緊鉆到連成駿懷里,滿眼興災樂禍注視白瀧瑪。白瀧瑪不以為然,看向白魅影的眼神充滿鄙視,大有反目成仇的意思。
“還用一年呢?這里的東西只夠吃一天了,會餓死的。我娘子要給我生兒子了,不能缺了食物,我就是把你的寶貝兒子殺了吃肉也堅持不了一年呢。”連成駿摟緊沈榮華,看向沈榮華的眼神充滿調情的意味,根本不在乎白魅影威逼。
“你、你殺他(殺我)?”白瀧瑪和白魅影同時沖連成駿瞪起眼。
“多大點的事呀!我告訴白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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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評論了,沒激情了嗎?寶貝們。
☆、第二百三十八章 六公主驚人的決定
聽沈榮華講了白瀧瑪寫杏花情詩、行勾搭之事、恰巧扔到六公主的錦盒、又被六公主冷落的始末,一向爽朗、大氣、熱情、潑辣的白魅影打蔫了。
怪她兒子沒出息、空長一副好皮囊、連六公主都迷不住?還是怪六公主規矩古板、不解風情、不給面子呢?不管怪什么,無論因為什么,總之,她郁悶了。
白魅影打蔫與別人不同,她是從身到心都蔫兒,連嘴巴都蔫了,一句話也不說了。她怔怔地坐在竹椅上,明艷的臉龐擠滿失落、惆悵和悲傷,好像一下子變了一個人。豁達開朗的白魅影蕩然無存,留于人前的只是一個多愁善感的軀殼。
白瀧瑪撓著頭嘆了口氣,跪坐在白魅影腳下,愁眉苦臉奉陪,很象是一個懂事的孩子。其實,這只是表象,白瀧瑪心里百般不情愿,更有千般不解、萬般納悶。他這個老娘不知又想起了什么事,突然變成這副樣子,讓人干著急,卻不知該怎么勸。象這種情況他也經歷過幾次,只是這一次比以往要嚴重得多。
夕陽西下,五彩云霞繚繞,桔黃色的光輝灑在蒼藍色的海面上,迷離而美麗。
“徐娘,你看,夕陽沒入水面,多美呀!”
“……”
“徐娘,你……唉!我不說了,再說話我是狗娘養的。”
“……”白魅影知道自己被白瀧瑪拐彎罵了,仍就一言不發。
許多年前,也有一個男孩玩過類似的游戲,不是往錦盒里扔情詩,而是往飯盒里扔肉。那時候,她總想吃肉,最愛吃肉,卻碰到了一個不沾葷腥的同桌。后來的后來,她明白了,想抓住時,卻已擦肩而過,一個偶然,便是兩世相隔。
到這個世界幾十年了,物是人非,此去經年,她想忘卻,卻怎么也忘不掉。
白瀧瑪和白魅影依舊保持著各自的姿勢,桔輝灑在他們臉上,在他們浸染愁緒的臉上平添了幾分迷茫。他們長得有五六分相像,只有這時,他們才象母子。
“怎么辦?”沈榮華扯著連成駿的袖口,好像一個做錯事、想補救的孩子。
連成駿沖她寬慰一笑,手臂環在她的腰間,輕聲說:“我們回家吧!”
白魅影新創的陣法并沒有布置好,她又進入發呆狀態,陣法的威力也就減弱了許多。連成駿拉著沈榮華,帶著兩個丫頭,很輕松地通過了這個陣。當他們走出來再回頭時,本來離他們很近的白瀧瑪和白魅影象被風吹走一樣無影無蹤了。
海風吹拂,星輝閃耀,晚歸的路人穿過烏藍的夜幕,行色匆匆。
回到家里,沈榮華洗漱更衣之后,又渴又餓,可她卻沒有吃喝的心情。想起白魅影的神態,她心里就發堵,好在有連成駿愿意聽她傾訴,她心里才好受一些。
“成駿,我只是實話實說白瀧瑪勾搭六公主的事,當然,我也適當得添油加醋了,不過是件平常事,有那么令人震驚嗎?白島主怎么會突然變成那樣?”沈榮華依偎在連成駿懷中,感受他的寬慰與包容,心里踏實而溫暖。
“不要用按正常人的思維去想白島主,她就是一個讓人莫明其妙的人。”連成駿輕輕捏了捏沈榮華的臉,低聲說:“我們還是說我們之間的事吧!”
“我們之間有什么事?”
“太多了,一時說不完,有些事要說上一輩子、做上一輩子。”
沈榮華輕哼一聲,美目流轉間,風情無限,“比如呢?”
“比如你要給我生兒子的事,這可是要貫穿一輩子的大事。”
“那就先吃飯。”沈榮華吐了吐舌頭,“不吃飽喝足,怎么做一輩子的大事?”
兩人奔著共同的目標,把一輩子的大事做得太激烈、太忘我。做為索取的一方,連成駿精神奕奕,而沈榮華作為享受者、承受方,卻累得筋疲力盡。
一覺睡到自然醒,窗外已天光大亮,艷陽高照,沈榮華揉著惺忪睡眼,看到床上連成駿的位置已空空蕩蕩、整整齊齊,她撒了一會兒迷怔,趕緊起床。她洗漱更衣完畢,已時近晌午,剛想到外面去放放風,連成駿就回來了。
“榮華,你吩咐下人收拾行裝,我們后日起程,先到津州,再去京城。”連成駿進到臥房,省去了例行親熱的環節,靠坐在軟椅上,難掩憂心忡忡。
“出什么事了?”沈榮華靠在連成駿的肩膀上,輕聲詢問。
連成駿勾住沈榮華的手指,輕輕一帶,便將她攬于懷中,輕嘆道:“漠北傳來消息,狄武赫箭傷已愈,正集結兵力,準備再次對盛月皇朝發起進攻。現在北疆戰線上帶兵主將至少有一半屬靖國公府一派,靖國公父子也都手握重兵,已架空了柱國公父子。若靖國公父子與狄武赫里應外合,北狄國兵馬長驅直入,最多兩個月,就能攻陷京城,盛月朝廷或退或降,也就名存實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