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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荊山再進來的時候,梅子已經洗好了身子,又鋪好了炕,躺到炕上鉆進自己的涼被。蕭荊山進屋脫了衣服,也要上炕,梅子心里卻有些怕了起來,只因她下面還是有些紅腫脹痛的,如果今晚再來一遭,實在不知道是否能吃得消。正琢磨著呢,蕭荊山上了炕徑自越過自己的涼被,掀起梅子的被窩鉆了進來。
梅子挨不住他這么直接,心里羞澀,蕭荊山卻直接將她抱緊。梅子扭了幾下身子,也就乖順地在他懷里了,只是背對著他,面朝里。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背緊貼著蕭荊山那道疤痕,那疤隨著蕭荊山胸膛的起伏頂著自己的背,既磨人又挑得人心癢。
蕭荊山溫熱的氣息輕輕地噴到梅子的脖頸上,低啞地在她耳邊問:“還疼嗎?”
梅子一聽他這么問,紅著臉小聲說:“比早上好些了。”還是有些疼的,只是不好意思說與他罷了。
蕭荊山的大手從她的腰際慢慢往下,伸進她的褻褲里面。梅子想躲,卻被他大手牢牢禁錮在懷里躲不開。蕭荊山略帶粗糙感的手指伸進去摸索了下,梅子身子抖了抖,靠他胸膛更緊了,抱著他堅硬的臂膀不敢放開。
蕭荊山大手伸出來,安撫地捏了捏她的手,在她耳邊低低地說:“別怕,今晚不碰你的。”
梅子聽了這話頓時放下心來,今晚她是真得再受不住昨晚的瘋狂的。
蕭荊山一手從她腋下環繞過去,讓她整個人枕靠在自己臂膀上:“昨晚是我沒有克制,有些過了。”
梅子聽他這么說,只覺得他體貼無比,心里蕩漾著異樣的甜,忍不住用發絲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蕭荊山感覺到梅子如同個小貓咪般的動作,呼吸一緊,將她又抱緊了幾分,手又在她胸前摸了摸她的小櫻桃,只惹得她身子輕輕地顫。這晚上夫妻二人自然是甜蜜糾纏了一番,只是蕭荊山體諒梅子昨晚才經了第一次,不敢放肆,只敢親昵而已。
自從這晚后,兩個人日子過得猶如蜜里調油般,梅子臉上總是帶著些紅暈,眼底總是有幸福的笑意。她去溪邊洗衣服,偶爾碰到阿金,阿金都大吃了一驚,說梅子你怎么忽然變好看了。梅子但笑不語,自己和蕭荊山的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事兒,即使和親密如阿金提起也是羞澀的。
阿金瞅著梅子,眼里帶了幾分思索,而梅子卻恍悟平日里那些小姐妹回門的時候聚在一起的言辭羞澀,可不是和自己如今一樣么。
就這么過了幾日,梅子出去采摘一些野菜的時候,忽然見田壟里有人在忙活著鋤草。她忽然想起,經過前些日子那場雨水,這麥子也應該要熟了吧,估計過不了些日子就到了收割的時候了。往年這個時候,梅子也和別人一樣看著即將成熟的麥兒期盼著了,可是如今蕭荊山家里是沒有地的,于是便少了這份期待的心情。
如今一來,倒是勾起梅子的心事。自從嫁給蕭荊山,目前自然是吃穿不愁,可是過日子總是要有個長遠打算,現在天氣尚好蕭荊山自然可以出去弄些獵物來換錢換物,可是將來到了冬天呢,那豈不是沒有什么著落了?梅子便想著回頭要和蕭荊山商量一下,趁著如今天氣好,多弄些積攢,日子也好過些啊。
這天晚上躺在炕上,枕在蕭荊山寬闊的胸膛上,手里撫著那道看似猙獰的疤痕,心里想著怎么開口說這個事。要知道他們雖是夫妻,可是她是過門沒些日子,若是說不好的話難免蕭荊山誤會自己嫌這日子過得不好。
誰知道她還沒開口呢,蕭荊山便以商量的語氣問:“這些日子你對家里也熟了的,我若是出門幾天,你能應付得來嗎?”
梅子一聽很是驚訝,抬起頭望蕭荊山:“怎么了,你要去哪里?”
蕭荊山見她驚惶的樣子,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脊,笑著說:“我想著最近天好,想去深山里打些東西來,這樣也能送到山下集市里換些銀子。”
梅子一聽,正中自己心事,重新趴到他的胸膛上,小手擺弄著他的大手細聲說:“你不用擔心我的,你要去便去。”
蕭荊山俯首親了下她柔順的發絲,柔聲說:“如此便好,等我出門打了獵物換了銀子,給你添置些東西。”
梅子卻連忙搖頭說:“不用為我添置什么,若是真換了銀子,還是積攢著吧,過日子的事,將來用銀子的地方多著呢。”
蕭荊山笑了下,拍了拍她臉頰低聲說:“我的小娘子倒是很會過日子的。”
梅子臉紅,睨了他一眼,小手撒嬌地捶打了下他的胸膛,不過是惹來他低低地笑,然后蕭荊山健壯的身子一翻,就將梅子壓在底下了。
梅子抗議,扭著腰兒嬌聲說:“放開我……壓得太緊……”說著說著便沒了聲音兒,原來下面那個硬物正抵靠在自己兩腿間呢!經過這幾日,梅子已經漸漸對那件事熟了,知道那物硬了起來,說明他又要弄了。
梅子雖然經了好幾次,可到底還是情羞,臉上燒得通紅,瞥過眼睛去不敢看蕭荊山那火熱的眸子。蕭荊山在她身上一番撫弄,看她濕了,便揚起塵秉逐漸推進去了。梅子那里依然被撐得厲害,可是內里卻覺得癢,便想讓他動上幾動。誰知道蕭荊山只細細品著她的唇兒,身下的物事在她體內點點脈動,就是不抽不送,梅子又羞又急,嚶嚀了聲,扭過臉去躲他的吻。蕭荊山低低笑了聲,這才撐起身子動了起來,他這一動呀,直如那泥濘里劃舟,艱澀難動卻又濕潤緊致,弄得個小梅子在他身底下如同個嬰兒一般啼叫,聲音婉轉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