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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新做成的小夫妻太過纏綿,蕭荊山臨走前著實把梅子欺負了幾次,這才準備著要進山里打獵。蕭荊山自己準備好了足夠的弓箭,又隨身帶了匕首、鏟子、火折子等物。當然梅子還為他烙了幾張大餅,準備了自制的糕點和蒸肉給他帶著路上吃,又灌了滿滿的一羊皮袋子水。在臨出門前,蕭荊山從箱子里拿出一個布袋子遞給梅子說:“你收著吧。”
梅子接過來,入手沉甸甸的,應該是些銀錢吧。她趕緊推給蕭荊山說:“還是你帶著吧,出門在外,路上萬一有什么需要花用的呢。”
蕭荊山笑了下說:“不用,深山老林的,哪里來的花用,難不成那些狼啊豹子啊還需要銀錢不成。”
梅子想想也是,自己抿唇笑了下接過那銀錢收下。
蕭荊山認真地說:“家里也沒什么銀子的,就這些你先收著。你一個人在家萬一有什么用處也可以擋擋。”
梅子點頭應是,蕭荊山背起弓箭以及各種物事就要出門。
梅子手里攥著那銀錢袋子,扶著門框望著蕭荊山健壯高大的背影,心里有些不舍。蕭荊山走到院子門口了,又回過頭看了看梅子:“好好照顧自己,我多則三五日,少則兩三日就能回來的。”說完又用手緊了緊腰間行囊,這才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看著蕭荊山沿著山間小路往深山方向走去,最后終于轉過那道山彎彎不見了身影。梅子心里空落落的,無精打采地進屋,把早上的碗筷收拾了,又打掃了遍茅屋,左右還是無事,又跑到地窖里把里面收拾了一番。那里面堆積的東西倒是不少,有些山上草藥,還有之前曬干的臘肉等物,梅子逐個拿出來曬了曬,全都用茼麻葉包起來,小心地放進地窖里。
這些都做完了,她進屋翻了翻,想著前些日子打算給蕭荊山做件秋衣的,只是這事那事沒動針線,如今蕭荊山正好不在,不如趁機趕緊做了,如果再有時間,就做雙鞋給他穿。
這天晌午過后,梅子一邊打著盹兒,一邊拿著針線做活,忽然聽到外面一個清亮的嗓子喊進來,聲音熟悉得緊,正是阿金。她連忙放下活計推開門,一看阿金手里拿著正在做的鞋底子站在門口張望呢,見了梅子出來笑嘻嘻地打招呼。
梅子連忙把她迎進屋里,阿金邊朝里面走邊好奇地張望,口里還問:“你家那口子不在?”
梅子點了點頭:“是的,昨日個出去打獵了,說是過幾天才回來。”
阿金明白:“知道的,聽人說了。他這一走好幾天,你一個人在家里多無聊啊。”
梅子笑了:“也還好,做點針線活再收拾一下,幾天的功夫轉眼就過去了,再說了,這不是還有你過來串門子么。”
阿金也笑了,舉了舉手里做了一半的鞋底子說:“過幾天就到了打麥忙的時候了,我這是趁著還沒忙起來,趕緊拿著活來找你聊聊解悶兒。”
梅子拿來昨日個摘的野果子招待阿金,又倒了茶水,兩個人便做著手中的活隨便聊幾句。阿金悄聲地問梅子:“這幾日你家男人進屋睡了?”
梅子臉頰兒泛紅,輕輕點了點頭。
阿金拿眼兒瞅著梅子,忽然噗嗤笑了出來:“我就說你怎么忽然變美了,卻原來是因為男人開始滋潤你了,我前頭問你的時候,你還不說呢!”
梅子聽她說的不像話,作勢要打阿金,阿金趕緊拿鞋底子擋著求饒,兩個人打鬧了一番,才慢慢說起正事。
“你看家里這光景,連個正經房子都沒有,這茅屋下雨天會不會漏水啊?”
梅子搖了搖頭:“這茅屋是新蓋的,前些天下雨倒沒有漏水的。”說起這個她面上帶了擔憂:“不過我倒是擔心我家里的房子,陳年的舊屋子了,一到下雨天就漏水,都要拿盆接著的。”
阿金安慰梅子說:“都會好起來的,以后你手里有了銀子,先給自己蓋幾間青磚瓦房,再給你娘家修補一下不就得了。”
梅子苦笑了聲:“說得容易,銀錢哪里那么容易得來的。”
阿金點頭:“也是啊,蕭荊山連個莊稼地都沒有,這憑空銀子來不了,只有靠他多打些獵物換銀子了。”
梅子歪頭想了下這才說:“其實這些日子我和他在一起,倒是學了一些東西,比如咱山里很多不起眼的草啊花啊,在外面都是寶貝的。上次我手受了傷,他就拿了一個磨成灰的東西給我敷,過了沒幾日傷口就好了的。他說那東西叫三七,是治傷的好藥,于是我便問是不是很貴,他說外面買的話的確是要些銀子的。于是昨日個我就想著,光靠這打獵估計是不成的,不如采些山里現成的山藥弄到山下藥鋪子去賣,說不定倒是一個財路。”
阿金驚奇地看著梅子:“梅子,你倒是好有想法,聽你說來這也是個掙錢的好路子,只是不知道你家男人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