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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果去找林立的時候他陰沉著臉色,一句話沒說。余果便覺得奇怪,“怎么了?我這不是回來了?”
林立卻說:“余小姐不用跟我解釋,留著跟先生解釋吧。”
余果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解釋,我需要解釋什么?”林立開的飛快,一句話不說。
沒幾分鐘便到了,余果下車下意識地朝頭頂看了眼,七樓的燈都黑著。林立送她上去便一溜煙兒跑了,哪兒敢這時候進去撞槍口啊。
余果還沒按門鈴,門就開了。果不其然,江昊面無表情抱著雙臂站在門口,目光暗沉深邃地望著她,余果起初是不怕的,可真的面對面站他面前的時候,她心里還是不由得發怵。
江昊似乎也是出去過剛回來,穿著熨貼合身的襯衫,胸前的兩顆扣子微微敞開,j□j地小麥色胸膛若隱若現,黑色地西裝長褲裹著他修長的雙腿,筆直而挺。
他沒有請她進去,甚至也沒有關門只是立在門口仔仔細細地從上往下端詳著她。余果被他掃的有些不自在,尷尬地別過頭,“還沒吃飯?”
江昊似乎微微勾了勾嘴角,步子微微往前邁了一步直接將她抗在自己的肩膀上,轉身啪鎖上門,一步步朝臥室走去。余果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使命捶打著他,怒道:“你干什么!放我下去!”
江昊走進臥室又反鎖,直接將她整個人拋上了床,余果心中頓時涌起一絲絲不安,不過她使命兒扒著床單,訕笑道:“是不是餓暈了,呵呵呵呵……我去給你做飯吃。”
江昊朝她緩緩踱了過去,周身都散發著一股澀人的氣氛。他一把扣住她的雪白的腳踝往自己懷里帶,隨后整個人覆了上去,余果被他凜人的氣息逼的往后挪了挪,某人又扣著她的腳踝一把帶回。
他低頭一直凝視著她的腳踝,瞧的余果心里有些發麻。他一把擒住余果胡亂踢蹬地腳,緩緩俯下身子,溫熱的雙唇驀然貼上她白嫩的腳踝處,余果愣了愣,心底卻滑過一絲異樣的感覺,似曾相識。
江昊也不抬頭看她,一手控著她的腳踝,粗糲的拇指在她的外踝上一圈一圈輕輕打著轉。臉上沒有表情,眸底卻帶著一絲狠戾,仿佛下一秒,只要她掙扎一下,他便毫不留情擰斷它。
余果那時候才徹底意識到眼前那個男人真的是個變、態。她屏息著完全不敢出聲,生怕一個惹怒他。江昊握著她的腳踝又摩挲了一會兒。
突然,余果察覺到外踝處一股濕滑之感,她忙低頭一看,立時張紅了雙頰、江昊竟然……舔她腳踝!
她立時羞赧地別過頭,卻聽耳邊傳來他低沉的聲音:“我說過,不要惹我生氣。再有下一次,我就直接擰斷它,讓你哪兒都去不了。”
余果嚇得連頭都不敢回,只是罵了一句:“神經病!”江昊卻突然笑了,“不信你大可以試試看,記得這話我以前就警告過你。”
余果想直接那枕頭蒙他臉上然后狠狠揍他,“江昊!別把我惹急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江昊嘴角的笑意更大,突然整個人壓了過去,將她扣在自己身下,溫熱的雙唇直接含住她的雙唇輕輕舔拭著,余果像踹他,卻被他按在身下動彈不得。
“禽獸!”
江昊只作充耳不聞,大掌直接撕下她薄薄的布料,渾圓禁錮在粉色胸罩下,事業線深的明顯,鎖骨精致,他手伸進她的背后利落的單手解下她的扣子,胸前微微起伏著。
江昊雙眸充了雪一般紅,又去扯她的底褲,余果急得身子都有些顫抖了,苦苦求著他放過她。
江昊此刻早已什么都聽不進,放過她那么誰來放過他,隱忍了那么久他都差點以為自己喪失了那功能。
身下早已蓄勢待發,緊緊抵著她,余果死命去踢他踹他全數被他禁錮在身下。
江昊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突然加重了力道,啞聲說:“本來不想這么快,但是你太不乖。”
☆、第18章
余果滿耳充斥著他極具威脅性的話語,被他錮著雙手卻絲毫動彈不得,她死死咬著下唇差點滲出血,江昊又低頭輕輕啄了啄,似乎要將那片殷紅拭去。余果氣惱不已,灼熱近在咫尺,她幾乎有些絕望,望進江昊眼神里竟也懨懨的,突然就放棄了所有的掙扎,江昊沉腰往前緩緩一頂,勢如破弓的力道,余果吃痛,低呼一聲,他卻依然沒有停下來。
仿佛真的過了好久好久,余果眼里早已蒙上一層薄薄的霧氣,她眼底波瀾不驚,死灰般的沉寂,她嗓子干澀枯竭,仿佛很久很久沒有說過話那樣:“我有男朋友,我訂婚了。”
所有的攻勢仿佛都在那一剎那戛然而止,江昊身下的動作猛然一頓,他望進她滿是霧氣的雙眸里,卻第一次看不清她的心緒,或者說他其實也從來沒有看清過。只是怔了那么一會兒,江昊的動作又猛然激烈起來,力道比原更深更重,只是表情沒有了原先的溫柔,余果從他眼底甚至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憐惜,只見他嘲弄地勾了勾嘴角:“兩年不見,倒是比以前聰明知道找理由擋我了?”
余果無奈地扯了扯嘴角,“信不信隨你,他過幾天就回來了。”
江昊臉色突然沉了下去,聲音森冷:“你認真的?”
余果蹙了蹙眉,隨后點點頭。
直到這一刻,余果才真正體會到他的憤怒,眼底充斥著滿滿地恨意,他直接沉腰狠狠頂入,嘴角帶著一抹輕蔑地笑:“訂婚而已。”
說完,他又重重往里頂了一下,控著她的腰肢輕輕磨著,壓著嗓子伏在她耳邊低聲說:“你跟他這樣做過了沒?”
余果身子輕輕顫著,使出渾身的勁兒去推他,卻被他牢牢錮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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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江昊抱著余果去洗澡,他輕輕掂了掂,這才發現她似乎輕了些,現在他好像一只手都可以拎過來,完全不用力氣,難怪剛剛一點兒反抗地力道都沒有。
是夜,樹葉窸窣,樹影搖曳。
余果已經暈厥過去,雙頰紅彤彤,江昊仔仔細細地替她擦了一遍,又替她換好睡衣將她抱回床上。
他站在窗前凝視了她一會兒,如瀑的黑發披散在雪白的枕頭上,美妙的*完整地呈現在他面前,江昊盯了會兒才替她蓋上被子轉身離去。
書房的電腦沒關,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壁燈,他慵懶地靠在沙發椅上,手機“叮——"一聲響,他低頭盯著短信上的名字默念:鄭永東。
而短信的那頭,林立握著手機卻陷入了沉思,如果余果真跟鄭永東訂了婚,那么自家老板不成了三兒?依著老板那性子是怎么也忍受不了自己成了三的這個事實……
經過長久的思忖,林立決定請年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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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昊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見余果的時候,那段時間是江昊的母親剛去世沒多久,老爺子六十大壽,家里的長輩為了沖沖喜便提議好好舉辦,請了那時候京城里最有名望的世交。余果的父親最早是江老爺子身邊的陪讀、書童,后來余文華考了大學便出去讀書了多年也不聯系,結婚后回京都又恰巧遇上老爺子大壽,便帶著小余果去了江家參加壽宴。
家里張燈結彩四處張貼著壽字,所有人的臉上似乎都洋溢著慶祝的喜悅,絲毫也不記得就在前幾天,他去世的母親。
熾熱火紅的太陽高高懸在高空中,不斷地灼燒著京城里的人們,院子里滿是喜慶的味道,所有人都忙里忙外地走動著,只有他一人獨坐在泳池邊上,看著波光嶙峋的湖面,他黑洞洞地雙眸死死盯著平靜的湖水,想到萬丈高樓下是他母親冰冷的身體。他不由得攥緊了拳頭,卻在此時,耳邊突然響起一道清脆的女音:“喂!”
寂靜的四周突然出現余果尖銳的聲響,江昊也許是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竟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防備,身子一個不穩便直直往泳池里扎去,瞬時水花四濺,而身后的小姑娘穿著一件小碎花裙子,和白色的公主襪公主鞋,站在岸上沖他哈哈大笑,“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