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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騰在水里的江昊頓時黑了臉,那時候似乎就有些面癱地潛質(zhì),漆黑的雙眸冷冷地盯著岸上的小姑娘。
余果小時候很頑皮,鬧起來甚至比男孩子還難管,見他一直不說話,才有些尷尬地收起笑意,吐了吐舌頭,討好般的伸出小手,沖他說:“吶,對不起,拉你起來。”
江昊的眼底驀然閃過一絲精光,遲緩著朝她伸出手,當(dāng)他的冰冷的指尖觸上她柔柔軟軟的小手時,突然,猛地一個大力將她往下一扯。
“撲通——”聲響。
水的阻力生生拍在余果的肌膚上,刺得她生疼,原先她的皮膚就比較敏感,此刻她甚至可以察覺到自己身上起了紅紅一大片。
余果是不會游泳,連連被嗆了好幾口水,她隱隱可以看見站在自己面前的小男孩輕輕揚著嘴角,她恐懼地尖叫著求饒:“哥哥——救命——我不會——游泳——”
那時候的余果是個鬼靈精,江昊被她算計了一次,說什么都不會再上她的當(dāng)了,可小姑娘尖銳的哭喊聲還是讓他緩緩朝余果挪去。余果仿佛將抓住了救命稻草,小小的手臂緊緊環(huán)著江昊的胳膊,好不容易才穩(wěn)住自己的身子。
江昊剛準(zhǔn)備往池邊走去,卻驀然察覺自己唇上一重,他僵著身子,余果死死咬著他的唇不撒嘴。
瞬時,口腔內(nèi)血腥味四起,柔軟的唇瓣緊緊貼合著他的,江昊氣的忙一把推開了她,惡聲惡氣道:“你找死啊!”
余果是一點兒也沒有被他嚇住,反而無所謂的聳聳肩道:“這是懲罰你的!誰讓你拉我下水的?”江昊雙眸陰沉沉地盯著她,盡管那是他也才是毛頭小子,余果還是不由自主地抖了抖。江昊氣呼呼地上了岸。
不過,好像在那兒之后,江昊是再也沒見過余果了,余果再也沒去過江家了。江老爺子倒是提過幾次,“老余家的小姑娘倒是很多年沒見了,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那時候江昊的奶奶還經(jīng)常笑他:“這幾年里里里外外或長或短老聽你提起她,怎么了想給你的孫子做媒?”
江老爺子倒是笑笑:“那倒也不是不可以,老余家的孩子我能放心。”
江老爺子放心,余文華自己就沒省過心,余果從小到大里里外外給他倒是惹了不少麻煩,打架、逃課、拉幫結(jié)派什么的,余文華是打不得罵不得,才慣的她這性子。
那時候,江昊還記得,奶奶問過他:“耗子,如果你長大了,就娶小果做老婆好不好呀?”
當(dāng)江昊反應(yīng)過來小果是誰的時候立馬拒絕:“不要。”
江老爺子還疑惑:“為什么?”
江昊想了想,有些煩躁:“她會咬我。”
兩老相視哈哈一笑,“咬你是因為她喜歡你!”
后來的事情誰也預(yù)料不到。
余果出國了,江昊是真的輟學(xué)了,不過他是從麻省理工輟的。
江昊再次見到余果的時候,那時候余果已經(jīng)成了他弟弟女朋友了,聽說還是她先追的他弟弟。
江瑾言帶著余果回家的時候,余果那時候完全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小時候還有過那么一出,見到江昊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地叫大哥,而江昊聽著那聲嬌嬌弱弱的大哥,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些莫名的情緒還是被他生生壓了下去。
有些人就是那么奇怪,在你生命里總會出現(xiàn)一下子,然后你會時不時莫名的想起他,當(dāng)他再也不出現(xiàn)漸漸淡出你的生命,當(dāng)你也快忘卻曾經(jīng)還有這么一個人的時候,他偏偏又出現(xiàn)了,并且還是以某種你特別接受不了的關(guān)系。對于江昊來說,余果便是。
余果自那之后便經(jīng)常來江宅,江瑾言不在時候,她也會代表余文華來看看江老爺子。
而那時候的余果好像特別怕他,看見他總是各種躲,各種逃。
江昊心中仿佛憋著一股悶氣,總算有一次將她堵在房間門口。
小姑娘早已出落成亭亭玉立地大姑娘,該有的地方似乎一個兒也不少,該沒有的地方一點兒也沒有。江昊將她堵在衛(wèi)生間門口,雙臂撐著墻,將她圈在懷里,一句話都沒說,只是低頭狠狠地吻住她,余果蒙了,當(dāng)即石化,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是好,腦子里閃過的第一個想法便是,狗血電視劇要在她身上發(fā)生了?哥哥愛上弟弟女朋友?
誰知道,江昊咬破她的唇,看著殷紅的鮮血滿滿滲出,才沉聲開口:“上次你把我咬出了血,這是還你的。”
余果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被報復(fù)了。
她迅速理了理思緒,又整了整衣領(lǐng),抹了把嘴唇,此刻還在滲著血,手背全是殷紅的液體,她也顧不上那么多,朝江昊微微一俯身子,“上次的事抱歉,以后我們互不相欠。大哥。”
她一口一個大哥叫的倒順溜,可他聽著不舒服,怎么只能她一個人舒服,卻留他一個人心里難受呢。江昊從來便不是這般好商量的男人。
江昊又想到了兩人的第一次,是他強要了她。
余果哭著喊著踢蹬著雙腿,可依著江昊的性子哪能這么輕易放過他。她從二十年前就開始撩撥他,不管她是不是有意的,江昊就將這是當(dāng)作赤*裸裸地勾引。
兩人的第一次發(fā)生的很倉皇,余果又是打又是踹又是咬,江昊身上全是她抓的打的啃的、而她的身上全是清一色的吻痕。江昊早就想過要了她,可一直在忍一直在等。
終于等到他們分手,那段時間,不過一個季,卻仿佛過了一個世紀(jì)那么漫長。
他從她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她掙扎到最后索性放棄了掙扎,雙眸空洞地盯著天花板,眼色很冷。
剛結(jié)婚那段日子,余果在人前跟他演和睦夫妻,人后便甩給他冷臉色,江昊卻絲毫都不在意,對于他來說,對于自己想要的東西,要么得到,要么摧毀。
一直到后來生下同同,余果的情緒才漸漸有些收斂。
江昊對她好的時候也很好,生起氣來,對她不好的時候也可以隨意丟擲在一邊甚至一個月都可以不理不睬。
江昊硬,余果比他更硬,不過那也是剛結(jié)婚那段日子,生下同同之后,余果就幾乎沒跟他鬧過,每天都是盡力扮演好妻子的角色。
其實不過也就是兩年的時候,很多事情江昊現(xiàn)在都不愿意想起,甚至都想不起。
往事如煙滅,舊事莫重提。大致就是這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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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林喬安又約余果,余果情緒懨懨,提不起興趣,她連起床洗個澡的心情都沒有更別說出去替她相親了。
電話那頭的林喬安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誰讓昨兒個表現(xiàn)那么好?自找的,我是讓你去打發(fā)人家,誰讓真去相親了?余果我對你的智商表示鄙視!”余果頓時覺得無語了,從一進門到接到林立電話的前一秒她自始自終都擺著一張臭臉,這叫表現(xiàn)好?那王醫(yī)生腦子真的正常么?
余果連反駁的力氣都沒了:“我今天沒心情,你自己打發(fā)一下,乖。”
林喬安這才聽出她話語里的不對,尖著嗓子問:“怎么了?*了?”
“……”余果愣了愣,沒說話。
林喬安這才驚道:“真的一夜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