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東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昊絲毫不留情面一盆冷水澆上去。
江季同委屈地都快要哭了,依舊倔強地說:“一定是你惹她生氣了,她才裝作不認識我們的。”
江昊愣了愣,揉了揉江季同小朋友的頭,難得失笑。他緩和了語氣低聲問道:“如果她真是你媽媽,她故意裝作不認識我們,你生氣么?”
江季同小朋友歪著小腦袋認真地想了想,“有點,可我心里還是愛她的,爸爸你呢?你還愛媽媽么?”
江昊微微有些愣住,面色尷尬地別過臉去,沉聲道:“不知道。”
“哦。”同同只是淡淡地應了聲,便低下頭去,委屈地眼淚始終在眼眶里打轉。他突然想到陳嘉豪曾經跟他說過的話,“你爸爸肯定不愛你媽媽了呀,不然他兩怎么會離婚?”那天一向要好的兩個小朋友還為此打了一架,江季同始終覺得爸爸媽媽只是在鬧別扭,現在聽江昊這么說,他突然覺得比那天還難過。
**
是夜,云層仿佛蓋上一層濃密的幕布。
余果怎么也沒想到,陸凱歐的姐姐會找上她,還帶著那變態一起。櫥窗邊上的兩女人燙著同樣弧度地大卷,一樣的香奈兒白色套裝,而江昊只是坐在那女人的身側認真地把玩著手機。她小抿了一口咖啡,道:“你這兒咖啡不錯。”眼神不經意停在余果的套裝上,勾了勾嘴角:“你品味也還不錯。”
余果掃了眼江昊,眼底情緒意味不明,干笑兩聲,那女人這才開始自我介紹:“我是凱歐的姐姐,陸歐琪,那小子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
余果原先是真不知道陸凱歐還是有錢人家公子哥,只以為是這一帶小混混。“還好,凱歐除了脾氣差點其他都挺好。”
陸歐琪只是笑,余果以為自己看錯了,她竟然從她眼底讀出一絲輕蔑。直到她掏出一張白花花的支票余果才頓覺自己反應慢。
“跟我弟弟分手,這數字隨你填。”陸歐琪說完又打量起她的套裝,道:“看來我弟弟挺舍得在你身上花錢的,他以前可沒這么大方。”
余果瞠目結舌,“你…來之前調查清楚沒?”
陸歐琪一愣,前面始終低著頭的江昊終于抬頭掃了她一眼。
余果清了清嗓子說:“你可能搞錯了,我身上的東西沒一樣是你弟弟買的,我更不是他女朋友,相反,你弟弟在我這兒白吃白喝兩年,哦,還到處給我惹事生非留下一堆爛攤子讓我收拾,這兩年光給他擦屁股就弄的我差點破產,既然你來了,我們好好算算?”
余果幾乎是一口氣說完,陸歐琪的臉色愈漸難看,瞪了眼余果身后,咬著牙疾步走了出去,余果回過頭,瞧見自己身后尷尬立著的陸凱歐跟小萌。
“姐,哦,不對,余老板,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陸凱歐說完黑著臉跑了出去。余果愣在原地。
趙小萌幾乎是帶著哭腔說,“余姐,你真冷血,凱凱對你那么好,我哥對你那么好,你一點兒都沒覺得感激嗎?整天錢錢錢,你掉錢眼里了你,我真是看錯你了!”
余果整個人僵立在原地,心下寒意四起,背上冷汗涔涔。
江昊始終坐在對面,一身西裝筆挺,長腿輕輕交疊在一起,目光意味深長地盯著她瞧,余果狠狠瞪了他一眼便沒再理他,準備起身離開。
只聽身后傳來一句低沉地男音:“你喜歡錢?”還不待余果回答,他又問:“那不知道如果要盤下余小姐這間店要多少錢?”
☆、第6章
窗外的景色一如既往的黑,仿佛染上一層濃墨,一望無垠,隱隱弱弱地微光朦朦朧朧籠罩著九港這座不夜城。
余果只抬頭瞧了一眼對面的男人,眼眸帶笑,似乎完全沒有聽清江昊講的話,她舉杯抿了口咖啡輕笑:“江先生難道想盤下我這間小坊子?”
江昊陰鶩的雙眸帶著一絲饒有趣味的笑意,靠在沙發上沉沉地盯著她。余果被他瞧得心頭一懾,垂在身側的雙手不由得緊攢成拳。
他突然起身朝她走去,雙手撐著她的沙發背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撩起她耳際的碎發往后撥去,隨后俯身在她耳畔啞聲道:“不,其實我更想盤下的是你。”
余果猛然怔住,心里涌上一股極其不舒服感,耳根子微微泛紅,被他輕佻的語氣氣的身子有些微微發顫,額頭冒著細細密密地汗珠,咬著牙道:“謝謝江先生厚愛。”一字一句說的十分緩慢,她是真的被氣的不輕,咬的牙都快碎了,他輕佻的話語還盤旋在她耳畔。而且,第一次見他,心里不知為何就極其不舒服。
江昊卻喜歡極了她現在這又羞又惱的表情,粗糲的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摩挲著,聲音不由得壓低了幾分,眼中挑逗的意味更是明顯:“或許,余小姐真的可以考慮考慮,依你目前的狀況。”
江昊向來心狠手辣,在商場上更是殺伐果敢行事果斷,從不給對手一絲一毫考慮的機會,連老一輩的叔叔伯伯都不得不對他忌憚三分。對于他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是毫無顧忌地得到、然后侵占。
而對于余果的這種迂回戰術,還真不是他的風格。
不過,沈公子說,女人都吃這一套。 不過,這招對余果來說似乎沒什么用。
而余果則皺著眉歪著腦袋,似乎真的在想她目前什么狀況。除開戴喬松時不時沒事找事和陸凱歐又時不時給她惹點小麻煩外,其他似乎都還挺好的。
說到陸凱歐,想起剛剛趙小萌的話,余果臉色又沉了下去,抬眸掃了眼面前的男人,冷著聲說到:“考慮什么?考慮當你兒子的后媽還是考慮當你的情婦?”
聞言,江昊黑黢的雙眸倏沉,斂起眼底的笑意,淡淡道:“隨你。”
說完便再也沒看她,穩步朝門外走去,锃光發亮的皮鞋踩在空曠的舞池地板上回蕩著清脆的聲響。片刻后,門外傳來引擎發動聲及車輪摩擦地面沉重的聲音,由近及遠,深色豪華商務車消失在夜色的盡頭。
偌大的坊間這次是真的只剩下余果一人了,舞池中央的彩燈還在靜靜地眩著。
窗外的夜色卻是一如既往的沉悶,黑重。
**
次日。
“什么?!你拿錢砸她?”沈公子從沙發上一躍而起,仿佛一只炸毛的金毛犬。
江昊卻靠在辦公椅上,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旋即低頭掃文件,愣是沒理他。沈君成哪是會這么善罷甘休的主啊,追問道:“哥,你真的假的?你怎么一見嫂子就沒帶腦子呢?”
江昊終于又抬頭看了他一眼,眸光閃過一絲冷意,道:“嗯?”
沈公子訕訕一笑,潤了潤嗓子,說:“不是,哥,我的意思是說,咳!女孩子是應該用來愛護的,拿錢砸那哪兒行啊?這事兒擱我我也不同意啊!”
江昊只瞥了他一眼,一大早就被他鬧的頭疼,揉了揉酸疼的眉角,沉聲道:“出去。”
沈君成悻悻撇了撇嘴,“得得得,我就提醒你一句,盛華近幾日有個大客戶回國洽談,你看著辦。”
江昊悶聲應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