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昨晚因為一種強烈的勝負欲作祟,她竟想要讓穆斐在自己身下露出別的表情。
類似于害羞、難耐,甚至其他的,總之是穆斐大人冷漠玩挵人心的面具下其他隱秘的小表情。
有可能是她桎梏地太緊,力道沒控制好,將大人挵痛了甚至還把大人的衣服給撕咬壞了,她不過就是想與對方一同什么都不穿在浴池里沐浴,在她意識清醒的情況下。
嗯,大概就是簡單的沐浴,她應該可以保證不做其他的。
只不過,大人似乎被她惹惱了,畢竟她情急之下咬爛了穆斐大人最喜愛的衣服。
所以,大人使出了殺手锏,咬她的脖頸,釋放了安定因子,將她催眠了。
大人真是會作弊啊
尤然摸著脖頸上的繃帶,微微勾了勾嘴角,無奈地感嘆了一聲。
讓她想想,昨晚上,穆斐大人被她壓在身下時候,似乎罵了她好幾聲其他的昵稱呢。
畜生,瘋犬,狗東西。
尤然坐在榻上忍不住輕笑出聲,大人這些刻薄的小愛稱還真是形象,狂熱的瘋犬。
沒辦法,她只對穆斐一個人才會如此瘋狂。
雖然最終沒能與對方一起泡澡而略顯遺憾,不過,昨晚兩個人似乎也差不多帖緊了好久,還不錯。
尤然光著腳,走下了榻。
這里是穆斐大人的書房,簡稱閨房另側。
現在都快成為尤然的專屬休息室了,但凡她被大人臨一幸,大人似乎都會將她放在這里小憩,尤然望著落地鏡里的自己。
脖子上纏繞的繃帶好幾層,看來昨晚某位大人是吸多了,現在摸著傷口還有點痛。
她看到自己臂膀,之前在車上磕碰到的淤青,也被涂抹了藥膏。
她不由自主淺淺笑了下,大人在生她氣的同時,還不忘關心她的身體。
應該是關心居多。
這時,她看到了桌子上那張清晰雋秀的字條,那是穆斐大人最漂亮的筆跡。
『在家好好聽話,不許亂咬東西。』
以上。
尤然拿過那張應該是一個小時之前留下的筆印字條,有點幽怨地嘀咕一聲:大人這是又出門了嗎?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字條旁邊的一個奇怪的黑色物品上。
類似于卡在頭部的器物。
尤然拿起那個東西看到了上面的印刻的羅文字母
止咬器
尤然眼神幽深地望著這個止咬器,又看到了穆斐留下的后一句話。
不許亂咬東西。
這是讓她戴上這個止咬器當做懲罰嗎?
尤然詭異地笑了一聲,她將自己黑色的長發全數攏到了后面,露出了光潔的額頭,并將那個嶄新的止咬器對著鏡子戴在了嘴上。
尺寸剛剛好。
她將卡扣卡好之后,將鑰匙摘下了。
尤然望著鏡子里自己,她這幅有點受阻禁欲的面容,微微勾起嘴角,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然后發給了她親愛的大人。
并且她還配了一行字。
『我最親愛的大人,尤然會在家乖乖聽話,等著大人您用鑰匙,打開尤然這里。』
第91章
此刻正在梅塞爾區參加會辦的某位穆家家主,手機里突然傳來一張已經更名備注為惡犬的訊息。
穆斐冷眸凝視著屏幕,完全沒想到這個小畜生這么早就醒來了。
昨晚,她可是因為某些不爽沒控制好,對小家伙下了狠心,食了很多血,繃布都纏繞了好幾道。
為了給尤然及時補血,還讓后廚備了保養湯品和食物。
怎么現在是要感謝她的恩賜還是控訴她的昨晚惡行?
雖然咬尤然脖子的惡行對于尤然而言確實是有點痛,但尤然每次被咬時候,極度想要獻給自己的褐求模樣,總是讓穆斐更加的興奮。
尤然是她的尤物,只能屬于她一個人的。
小家伙的那種表情,她不太愿意讓別人看見。
穆斐這樣想著,點開了昨晚咬爛她衣服的惡犬界面。
她本是平常心地一瞥,一張難以言喻的照片赫然出現在自己視覺里。
她的瞳孔都地震了。
尤然,她的純真小獵犬,竟然戴著那副止咬器嘴罩,發來了這幅禁欲又渴望的照片。
穆斐只看了一眼,就匆匆將屏幕關掉了。
她的腦子里只記得尤然那張照片里勾、人的眼神。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在異常嚴肅莊嚴的會場里顯得格外燥動。
似乎還有一行字,她還沒看清。
穆斐艱澀的用手指捂住了下顎,再次點開了屏幕,滑動著界面,以及那張照片還有下面一行小字。
等著大人您回來,用鑰匙打開尤然這里。
穆斐唰的一下,白皙的耳尖發紅了。
她還沒來得及感嘆這小畜生是跟誰學的這些花言巧語,身旁的某位人士非??鋸埖攸c評了一波這該死的情侶小請趣。
你們玩的挺野呀,親愛的。尹司黎嗔怪著,還用曖昧的眼神望向掩飾內心的穆斐。
穆斐瞬間關掉屏幕,冷眸望向尹司黎,別讓我在這么多老家伙面前讓你強行閉嘴。
過分,你居然也想讓我戴止咬器,你這個尹司黎笑著打趣,完全不怕死,不過她愣是沒把那個詞說出口,怕老古董穆斐真的生氣了。
穆斐臉色陰沉,反問道,我這個什么。
你這個嗯,大美人。尹司黎用折扇示意對方別那么暴躁,消消氣。
忘掉你剛剛看到的,不然我把你眼珠子扣下來,做紅畀蓮的養料。
穆斐白了一眼對方,她嚴肅命令某位接近壞女人這個定義的尹司黎,要知道她對于尹司黎擅自帶走尤然去秀場的事情依然耿耿于懷。
她心眼變得可小了。
好好好,我根本沒看到你家的那只小可愛戴著什么多么可愛又有情調的止咬套的景象,我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不清楚。尹司黎舉手對天發誓,她會永遠銘記在心。
穆斐微微皺眉,那個東西其實并不是要給尤然戴上的。
事情是這樣的,她在安置尤然休眠的時候,望著自己衣服上的那惡犬咬爛的痕跡,她都沒想到不是血族的尤然的牙齒,竟然連金屬鎖扣都能給咬斷了。
敢情這小獵犬當真是有一排鋼牙。
她又氣又惱,于是閑來無事便翻找了一下,當時大概是因為夜色剛好,食了尤然的鮮血上頭了。
才導致她翻出了曾經給自己那只厄爾斯獵犬購買的一副昂貴帥氣的止咬器裝備,無奈,這副止咬器剛制作完成,厄爾斯就因病離去了。
那個小東西也是喜歡到處亂咬東西。
她將那副還未拆封的止咬器拆開來把玩了一會兒,就沒在意地放在了桌子上。
乃至她離府都沒想起來這回事。
直到此時此刻,看到尤然這個小畜生竟然戴著這副止咬器裝備,蠱惑她。
她才第一次意識到,原來這個東西戴在人身上,竟然如此
澀氣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