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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防御系統全面啟動的錦瑟,刑少鴻琥珀色的眸子中快速閃過一抹不明的情緒,隨即笑容更加妖冶,慢慢的直起身,目光一直也沒有從錦瑟精致的小臉兒上離開,“讓你聞聞咖啡的味道,解解饞。”
“誰稀罕。”
錦瑟的聲音低低看,看著刑少鴻的眼神兒也不自然的閃躲起來。要是他真的那么好心,直接讓她喝一口咖啡不就好了,哪怕是一小口也好啊!何必像現在這般搞出這些曖昧?
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錦瑟從覺得今天的刑少鴻十分不對勁兒,特別不對勁兒!但是,至于他究竟哪兒不對勁兒,她又說不出來具體的。
想想也是,或許只是懷孕的自己多心了吧!
在錦瑟的心里,刑少鴻的形象一直都是一半風流,一半正經,處于莊易和邱狄中間的那一類男人。
“走吧。”
刑少鴻也不理會錦瑟小聲兒的嘀咕,已經邁開了腳下的步子,但是步伐不大,也不快。
“去哪兒啊?”
看著刑少鴻背影,錦瑟不解的問了這么一聲兒。自然,注意力一直放在刑少鴻身上的她也沒有發現站在自己身邊兒的丁玲些許的異常。
聽了錦瑟充滿疑惑的聲音,人群中十分出眾的刑少鴻頓住腳下的步子,緩緩轉過自己高大頎長的身軀,看著錦瑟,“送你回去,還是你想走著回去?”
經過刑少鴻這么一番好心的提醒,錦瑟這才想起來,就在她剛剛抵達咖啡廳的時候,就把帝豪府邸的司機給打發回去了。
她現在的選擇有三個。
一,打車回去。二,等待帝豪府邸的司機過來接。三,麻煩刑少鴻送回去。
錦瑟綜合考慮了一下,加上特殊時期特殊情況,還是選擇讓刑少鴻送回去。起碼,這樣能保證人身安全吧?
“哦,那我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你這個請求吧。”說著,眉開眼笑的錦瑟就扯上了自己身邊兒丁玲的胳膊,一路跟著刑少鴻走,他的車就停在不遠處。
殊不知——
神態一直處于游離狀態的丁玲被錦瑟這么輕輕一扯,回過神兒來明顯有些茫然,下意識的開口,目光卻是在四處游蕩著像是在搜尋著什么,“瑟瑟,我們還要去哪兒?”
對于丁玲十分突兀的一句話,錦瑟倒也是沒有太過在意,只顧著跟上前面刑少鴻的腳步,隨口應了句,“回家啊。”
“好,那我現在給司機打電話。”
雖然丁玲因為錦瑟的拉扯,腳下的步子還在跟著錦瑟往前走,但是已經騰出一只手掏出了手機,正準備給司機打電話,臉上那失神的狀態也已經煙消云散,恢復了以往的從容。
然而——
突然,錦瑟就頓住了步子,也不著急跟上刑少鴻的步子了,轉過身一臉奇怪的打量著丁玲,開口詢問,“你怎么了?”
之前丁玲的那句回答她還不覺得特別奇怪,這又來一句已經顯然證明了她的不在狀態,錦瑟不免有些狐疑的瞅著她,直覺她心里有事兒,簡而言之就是有心事。剛剛是因為她的注意力不在丁玲身上,才忽略了。
被錦瑟這么一問,丁玲也愣住了。
丁玲剛才壓根兒也沒有把錦瑟和刑少鴻的對話聽進去,完全沉浸在了自己復雜的思緒中,如今被錦瑟這么一問,她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兒,但只好硬著頭皮試探性的問,“什么怎么了?不是要回家么?”
“對啊!是要回家啊!”錦瑟沖著丁玲肯定的點點頭,眼神兒里的狐疑更是明顯了幾分,也更加確定了丁玲剛才根本就沒有聽見她和刑少鴻的對話,明顯就是走神兒了。
說丁玲對勁兒吧,她剛才的回答確實證明她根本不在狀態。但是若說她不對勁兒吧,現在的她又和平時的狀態相差無幾,還是那般的從容淡定。
“那我……”
丁玲欲言又止,看看自己手中的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將接下來的話說出來,省得說多錯多,露出更大的破綻。同時,丁玲也懊惱極了自己剛才的走神兒。
這個男人的心,從來都不在她的身上,從來都不。這一點,她自己更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錦瑟看著丁玲,沉吟片刻,仔細想了一番才開口,“有免費的車不坐,是不是傻啊?我們搭個不順風的車回家,省得在這兒傻等著了。”
丁玲為什么走神兒,錦瑟不知道。但她知道丁玲肯定有心事,是不愿與其他人訴說的心事。如此,錦瑟不問,也不讓丁玲尷尬。
就像是丁玲對待她一樣,明知道她有心事,但只要她不主動開口,丁玲絕對尊重她,不會問她。
說罷,錦瑟也不再看丁玲是什么表情,只是拉著她繼續往前走。
而丁玲,則是深深的看了錦瑟一眼,沉默了有一會兒。
“瑟瑟,你慢著點兒吧,懷著孩子呢,還是這么風風火火的。”丁玲不禁關切的開口。
這個僅僅二十一歲的姑娘,這個將要為人母的姑娘,這個足足比她小兩歲的姑娘,當真是有一顆七竅玲瓏心。平日里看起來大大咧咧,但是心思卻是十分細膩,善解人意,更是懂得在必要的時候給人留余地。
這是丁玲對錦瑟的評價。
“沒事兒,這算什么啊?這樣生出來的孩子也皮實啊!我閨女不會這么脆弱的,堅強的很。”
一邊走著,錦瑟也不忘側過頭和丁玲打著趣兒,誰都沒有再提起剛才那個小插曲。
穩穩當當的坐上刑少鴻的騷包跑車,已經是幾分鐘之后的事兒了。毫無疑問,副駕駛這個尊貴的位子,肯定是給身份特殊的孕婦娘娘坐的。而丁玲,則是十分識趣兒的坐到了后面那一排窄窄的座位上。
“不去別的地方玩兒了么?莊二爺沒在國內,咱倆可是好不容易才單獨見一次。錯過這一次,就不知道下次得等到什么時候兒了。”刑少鴻陰陽怪氣兒的,語氣中似乎帶著深深的惋惜,那雙眸子比女人的還要瀲滟,唇角噙著萬年不變的笑,這妖孽的側臉看的后座的丁玲心跳漏了一拍,白皙的臉蛋兒上也浮現出了兩抹詭異的紅。
然而,前座的兩個人卻全無察覺。
丁玲心跳漏了一拍,是因為她和錦瑟揣著的心思不一樣。刑少鴻的這副樣子,還有他的話以及說話的口吻,放在錦瑟這兒,就只剩下了沒好氣兒的輕嗤。
“嘁!別說的這么曖昧啊,好像我和你之間有什么似的!”錦瑟雖然沒好氣兒,但是精致的小臉兒上卻是帶著笑容的。這種笑,很隨和,是完全的把刑少鴻當成了朋友一樣,也絲毫不在意刑少鴻的玩笑,對待哥們兒似的。
至少,她告訴自己,刑少鴻只是在和她開著玩笑。這種情況,她自然是冷不下臉的,畢竟人家好心送她回家。還有,刑少鴻在那兩個月內帶給她的幫助。不管刑少鴻內心怎樣想,她早就將刑少鴻視為朋友。
總之,無論如何,錦瑟也做不到翻臉,只能是像是玩笑般的再把這話給丟回去,和刑少鴻逗著趣兒。